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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收我命的吧!(近代现代)——刘豌豆

时间:2026-03-10 20:39:11  作者:刘豌豆
  “好呀!”白雀满心欢喜地回道。
  新认识的朋友们都很友好,没有嘲笑他的长发和发色,更没有欺负他,真好呀。
  “纪家大哥哥让我们带你玩,说我们肯定会喜欢你的。”席安给白雀递上一瓶水,“他果然没说错。”
  白雀听了这话,微微错愕。
  他眨了眨眼,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阴沉了一晚的心情顿时拨云见雾,变得明媚。
  他坐在场边看他们继续打球,心口暖乎乎的。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他一回头,看见围墙镂空处卡着一张脸,正瞪大了眼睛往里瞧。
  白雀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惊出声。
  “我靠!”围墙外的那张脸看到白雀转过头,似乎也吓了一跳,随即又低呼道:“小仙女!”
  那张脸看起来脏兮兮的,汗水和灰尘混在一起,但眉眼清晰,五官清秀,看上去比白雀大不了几岁。
  白雀听他这么叫,有些不高兴,“我是男孩儿。”
  “哦哦!”外面那小少年反应倒是很快,立刻改口:“小仙男!小仙男总行了吧?”
  他扒着栏杆,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诶,小仙男,小神仙,跟你商量个事儿,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行不行?”
  白雀听了,有些纳闷:“什么呀?”
  “我看你们家今晚这排场,肯定是在办大酒席对吧?” 小少年眼睛亮晶晶的,“那肯定拆出来好多纸壳子,反正你们留着也没用,能不能给我一些?”
  “你要拿去卖钱吗?”白雀问。
  “这你都知道?”小少年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人都不知道这玩意儿能换钱呢。”
  “我知道呀。”白雀说,“我还捡过塑料瓶卖钱呢。”
  小少年看看白雀,又看看他身后的大别墅,尬笑了两声:“你们家的家庭教育还挺别致的哈。”
  白雀没听懂他话里的含义,只觉得能帮上忙挺好。
  他站起身,跟围墙外的人说:“那你等我会儿哦,我去给你拿。”
  他刚要走,又想起什么,为难地看了看高高的围墙,“这里太高了,我扔不出去。你去侧门那边等我好不好?我跟门口的保安叔叔说一声,让你拿。”
  “行行行!没问题!” 小少年没想到白雀这么爽快,激动得连连点头,一溜烟就朝着白雀指的方向跑去了。
  宴会产生的纸壳子,纪家的佣人都看不上,一听白雀想要,就赶紧把纸壳捆好,装上推车,帮忙推到了侧门口。
  那小少年早在门口等着了,看见那么多纸壳子,眼睛都发光了,对着白雀和佣人连连鞠躬道谢:“谢谢!太谢谢了!小仙男你真是个大好人!”
  白雀却忧心忡忡:“可是这么多,你怎么搬回去呢?”
  “没事儿,都用绳子捆好了,能背。”小少年转头冲保安讪笑道:“叔,麻烦您帮忙抽一把。”
  说着他就蹲了下来。
  保安把纸壳子抽到他背上,他抓紧绳子,咬咬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谢了啊小仙男,要不是昨天我们酒吧被个傻逼给砸了,我也不至于被撵出来捡废品。”
  白雀看着瘦瘦的男孩背着这么大一捆纸壳子,跑到他后面虚扶着,担忧得不行,“你小心着走哦!累了就歇会儿!”
  “好嘞!”
  小少年走出几步,又艰难地扭过半边身子,朝白雀真挚一笑,“对了,我叫李乘月,以后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你!”
  三楼的露天阳台视野极佳,能将花园大半景致尽收眼底。
  柏孟竹打趣道:“这小孩心思还挺纯善,以后你多少分人家一点家产,可别把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你有这闲工夫操心别人,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纪天阔从小人儿身上收回视线,淡淡瞥她一眼,“抽空去查个肝功吧,你眼珠子都快黄完了。”
  “?我戴了美瞳!”
  作者有话说:
  对白雀版纪天阔:这么漂亮的小孩,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
  对别人版纪天阔:你眼珠子黄完了。
  Ps:下一章就能看到少年白雀了(激动地搓手)。
 
 
第12章 
  纪天阔视线重新落回楼下。
  他看到白雀提着个塑料袋,慢吞吞地往回走,还一步三回头,小脑袋时不时地转回去望向门口。
  李妈说白雀给自己准备了生日礼物,但到现在连个影儿都还没看到不说,还把他纪家的家产送给别人,真是个白眼雀。
  他端起清茶抿了一口,见白雀走到花坛边,凑到一朵波斯菊上闻了闻,然后坐在花台上,埋头捣鼓了好一会儿童手表。
  又过几秒,纪天阔的手机响了。
  他按了接听,听到白雀自个儿跟自个儿嘀咕的声音:“……这个真能把电话打出去吗?我这是打过去了吗?怎么没有声音呀?”
  然后他看见白雀小嘴凑近手表,接着,软软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喂?请问你能听见吗?”
  “谁跟你说我聋了吗?”纪天阔问。
  “真能打电话呀!”白雀小手撑在花坛上,快乐地晃了晃腿,“我还没跟你说生日快乐呢!”
  说着,他坐端正,一板一眼地说着特地跟李妈学来的吉祥话:“祝,心想事成,前程似锦。年年胜意,岁岁欢愉。鹏程万里,蒸蒸日上。”
  说完,又送上自己的祝福:“要身体好好的哦,每天都要笑一笑。”
  听到这,纪天阔没忍住扬了下嘴角,笑意瞬间抵达眼底。他无视朋友们恶寒的表情,起身走到一旁,“嗯,谢谢。”
  “阿姨说我和清海九点半得回去睡觉,可是我礼物还没送你呢。我是现在拿给你,还是放到堆了很多礼物的屋子里去啊?我费了好大的功夫呢,你不要我可是会难过的。”
  “我现在有时……”
  “大少爷,老爷请您现在过去一趟。”管家走到阳台入口,微微躬身,低声说道。
  纪天阔点了个头,又回头看了眼白雀,“我有点事,你先好好收着,我明天回去找你拿。”
  第二天,白雀翘首以盼了一整天。
  他恹恹地趴在书桌上,手中的笔涂了大禹的光膀子,翻个页继续涂杜甫的领子。
  等到夜虫开始叫唤,房门才终于被推开,纪天阔带着些微凉走了进来。
  趴着打盹的白雀立刻惊醒,眼角一弯,笑容软绵绵,“你回来啦!”
  纪天阔没说话,只是把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
  白雀的眼睛瞬间睁圆,表情从开心转为雀跃,小脸都亮了起来。“哇!糖葫芦!还是草莓的呀!”
  他欢喜地抓着竹签,“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呢!”
  “没你记性那么差。”
  说起来都是手术前的事了。白雀心心念念着糖葫芦,他被念叨烦了,才答应说早上散步会顺便给他买一串,可惜天不遂人愿,当晚就发了烧。
  白雀迫不及待地咬下一整颗草莓,鼓着腮帮子含混又急切地说:“等我一下哦!”
  说着,他把糖葫芦塞回纪天阔手里,小跑到收藏架前面,从一众随便单拎一个出来都至少价值八位数的陈列品中,如视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捧来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他仰着小脸,有些忐忑地看着纪天阔,生怕他看不上。
  纪天阔伸出手,一只白纸叠成的肥啾啾的小鸟,就轻轻落在了他的掌心。“这是一只……小白雀?”
  “嗯!”白雀用力点头。
  “很可爱。”纪天阔端详着,“我会带它一起走的。”
  “带去哪儿啊?”白雀不解地仰头问他。
  “美国。”纪天阔说,“生病休学了一段时间,过两天该回去继续上学了。”
  白雀想了想,点点头:“好。”
  他转过身,跑向衣柜,“哗”地一下拉开柜门,拿出几件他觉得最漂亮的衣服,一件件放在床上。
  纪天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忙忙碌碌,直到看见他拖出来一只小行李箱,才恍然明白了他的意图——他以为自己会带他一起走。
  他走过去,在摊开的行李箱旁蹲下,与白雀平视着。
  犹豫了片刻,才委婉开口:“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你也可以跟爸妈他们一起来看我。”
  白雀叠衣服的小手一顿,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直直地望着纪天阔。
  过了好几秒,他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小脸慢慢皱起来,像一颗被揉皱的糯米团子,眼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不是要一直跟着你吗?”
  当初爷爷不就是这样交待他的吗?
  “我过去是读书,还要学商业管理的东西,会很忙。而且,那边的环境和这边不一样,你会不适应。”
  见白雀眼睛越来越红,纪天阔妥协般地安慰道:“等你学好英语,能跟人顺畅交流了,我就接你过去,好不好?”
  “不好……我觉得不好,一点都不好……”
  白雀用力摇头,拿手背胡乱地揉着眼睛,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掉,砸在堆满衣服的行李箱上。
  他不要等。
  如果纪天阔要走,他就要立刻、马上就跟着他走。
  他抬着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纪天阔:“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跟我离婚了?”
  “我不是想跟你……”纪天阔差点被这句话给绕进去,赶紧刹住车。
  说“想”不对,说“不想”也不对。他叹口气,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这小孩理解拜了堂但不是夫妻这件事。
  从这天起,白雀就赌气似的不再理纪天阔。不再主动跟他说话,吃饭时也把椅子挪得远远的,连他递过来的糖葫芦都扭开头不看。
  “你不是不要我吗?” 白雀终于憋不住,生气地说,“那我也不要你的糖葫芦!你自己吃吧!”
  “夫妻没有隔夜仇。”纪老三凑他身边,学着大人的口吻,老气横秋地劝他:“怎么说他也是你老公,你就给他个台阶下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就让白雀更生气了。
  他猛地叉起腰,小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眉头皱得死紧,“他才不是我老公!我是跟公鸡拜堂成亲的,才不是他!”
  纪天阔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漫不经心道:“我本来就不是你老公。既然你认那只鸡,那你下次不要再缠着我,让那只鸡给你买糖葫芦去。”
  “你……!”白雀被气得小脸都在抖。
  “讲道理,我觉得大哥也没错。你想啊,他得一边上学一边哄孩子,多累啊。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是你老公,那也总该是咱们大哥吧?”
  纪老三搂住白雀的肩膀,换个角度劝和,“长兄如父,你就赶紧给你二爹道个歉吧!”
  “纪清海!”白雀见纪清海帮亲不帮理,十分生气,气得跺脚,“你们两兄弟都欺负我!我要告你们的状去!”
  麦晴得知两人吵架的原因后,看着闹别扭的小人儿和一脸无语的大儿子,哭笑不得,私下对纪天阔说:“他这么黏你,以后可该怎么办?”
  “就是因为他太黏我,才不打算让他跟着我去。”
  世界辽阔,白雀往哪儿飞都可以,没道理一直停在他纪天阔的身边。
  纪天阔离开的那天,白雀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去。
  李妈在门外劝道:“小少爷,您真的不跟老爷夫人他们一起去机场,送送大少爷和二少爷?这一走,可至少几个月都见不到面了。”
  白雀闷在被子里,一声不吭。
  直到隐约听见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他才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连鞋子都顾不得穿,光着脚丫就追了出去。
  他一口气跑到院门外,却只看见车队末尾那辆车在道路尽头拐了个弯,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白雀鼻子一酸,鼻尖直冒酸水儿。
  他咬着嘴唇,忍了又忍。
  终于忍不住,先是小声地啜泣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然后越想越委屈,终于闭上眼睛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往下掉,他难过到浑身颤抖。
  “坏蛋……纪天阔是个大坏蛋……”
  黄叔不安地在他脚边转来转去,用脑袋蹭着他的腿,试图安慰。
  “……你是小喷泉吗?这么多眼泪。”一个带着些许无奈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白雀不可思议地回头,从泪眼朦胧中费力地看过去。
  看见停车位上,一辆黑色轿车的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
  天特别蓝,风很轻,树叶斑驳。
  纪天阔一步一步朝他走来,橘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白雀呆呆地看着,差点忘了哭。
  纪天阔走到他面前,弯下腰,轻松地把他抱了起来,又回到车旁,将他在车后座上放好。
  “你怎么、怎么没走啊?”白雀啜泣着问。
  纪天阔无奈:“不见你一面就走,你不得哭厥过去?”
  白雀撇撇嘴,点点头,带着哭腔说:“我会哭厥过去。”
  佣人急匆匆地追出来,手里提着白雀的鞋。
  纪天阔接过鞋子,在车边蹲下,握住白雀沾满灰尘的脚丫,用湿巾仔细擦干净了,才小心地替他穿好。
  白雀永远都记得那条去机场的路,路两旁长满了黄灿灿的银杏,秋风一过,落叶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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