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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少爷怀孕了,是真少爷的(近代现代)——棠都废人

时间:2026-03-10 20:43:40  作者:棠都废人
  程知蘅此刻回望着祈琰, 察觉到他骤然变得沉重的呼吸。
  他本该说些什么,却忍不住要往上贴。像是南北磁极,祈琰对他有天然吸引力。
  他醉了, 没了理智,于是不顾一切往命中注定的方向奔去。
  有一个刹那,祈琰也想放纵自己吻下去。
  任凭酒意和冲动作为情动的托辞,给自己一个肆意妄为的借口。
  他可以吗?
  祈琰却在此刻重重地闭上双眼, 似乎有意斩断二人之间的联系。
  他狠下心, 轻轻推开了程知蘅。
  程知蘅醉了, 但他没有醉,他很清醒。
  某些不可回头的事情, 做一次就够了。
  程知蘅虽说年纪差不多大,但他被保护得很好。他有成熟的一面, 但更多时候是天真的,像个孩子。他理所应当、也值得一直这样下去。
  可祈琰早就不是孩子了。
  小孩子可以饿了要吃疼了要哭, 心有悸动时就拥抱亲吻, 但成年人不可以。
  成年人做事前需要瞻前顾后, 得顾及后果, 顾及身份,顾及是非对错。
  从多年前那个混乱的午后开始, 祈琰的人生就注定无法和从前一样了。
  更何况, 先前失足踏错, 更是放任自己去任由刹那的冲动控制自己, 且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祈琰眼神一沉,望着程知蘅微微凸起的小腹,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这就是他上一次任性酿成的错。
  祈琰看着程知蘅的眼神有些空洞,微不可察地黯了黯。
  现在程知蘅醉了, 所以才会这样依赖他。等酒醒了,他就不会这样信任地躺在自己怀里,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温和和高兴。他会害怕,会逃避。
  程知蘅像是某种为他量身定制的毒药,他在未察觉间早已上瘾。
  戒断太难。
  祈琰把自己关在车外,任由冷风刮得脸颊生疼,这么硬生生将自己冻了半晌。
  这次被推开、被孤零零关在车内,程知蘅没有哭闹。他只是呆呆地愣在原地不动,显得有点迷茫。
  他扒着窗户喊“祈琰”,喊了很多句,只是祈琰这时候背对着窗子,似乎有意要自己冷静,没有看见。
  程知蘅只好失落地坐回去。
  装乖讨巧竟然也不管用,祈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疼他了,把他一个人丢在黑漆漆的地方。他迷迷糊糊的,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过了很久,祈琰终于冷静下来,他发动了车子,驶回昭悦府的公寓。
  等回到家的时候程知蘅看起来并没有比刚才更清醒,反倒显得更醉了,他迷迷糊糊地坐在原地,嘟哝着祈琰听不清的话,看起来有点难受。
  祈琰看出他脸色有点不对,把人往怀里笼,软声喊他的小名:“不舒服吗?乖乖,说话。”
  程知蘅原本委屈着,这时候祈琰终于给他好声色了,于是就一个劲儿往祈琰怀里蹭,尖尖的下颌抬着,长睫毛上下不安稳地乱颤,真是怎么让人心疼怎么来。
  祈琰长叹一口气,给人团着团着抱进怀里,就这么上了楼。
  程知蘅看着挺高挑的一个人,抱进怀里却很轻。这么一连相当于是在抱两个人,依旧是轻轻松松,祈琰差点都要怀疑他的骨骼是中空的。
  看着女孩子们怀了小孩都或多或少会吃得比从前圆润点,程知蘅怀孕了却比从前还瘦,祈琰心里一疼,自责跟着也来了。他手里不自觉紧了紧。
  程知蘅在他怀里也感觉到了手上的力气,不安稳地往祈琰的脖颈处蹭了蹭,又抬起头来往祈琰脸上瞧,想观察他的神色。
  祈琰伸手把他脑袋往下按,低声说:“别动啦,不舒服就睡一下。”
  程知蘅皱着眉小声嘟哝:“我其实没有不舒服。”
  回来晚了,车库里原本的位置大概是被访客占住,大晚上的祈琰也懒得找人挪车,停得就稍微远了点。他这么抱着人走了好些时候还没到。
  程知蘅趴在他的肩头问:“祈琰,还没有到家吗?”
  祈琰把人掂一掂,往上抱了一点,小声说:“就快到了。”
  这么一哄程知蘅就老实了,安安静静趴着。
  等到了家,祈琰先把人放在沙发上,接着打了温水来给他擦脸。程知蘅乖乖的任人摆弄,眼珠子一直盯着祈琰看,人走远了也不肯挪开。
  祈琰重新打了一盆热水丢在程知蘅面前,又从房间找出来他的睡衣丢在程知蘅膝盖上:“换好了喊我。”
  程知蘅缓慢点点头。
  可等到过了十分钟,祈琰从房间里走出来,热水已经变成凉水,叠好的毛巾碰都没碰,程知蘅的外套脱了一半,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祈琰赶紧上前去给他盖上毯子,叹了口气,心道真是不让人省心。
  被子一盖程知蘅又迷迷糊糊要醒,他没睡熟,只是懒得动弹。
  祈琰也顾不得他没换睡衣了,直接给人扛回卧室塞进被子里,这时候程知蘅明明已经困得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却又忽然不肯睡了,他拉着祈琰的袖子小声说:“我渴……”
  祈琰看了他一下,转身去厨房接了一杯水过来。
  他回到房间,坐在程知蘅床头,把水递到程知蘅嘴边。程知蘅微微仰起头,后脑勺抵在祈琰的肩膀上,微微仰头,去喝水。
  他喝了两口,抿了抿唇,又继续喝。越喝越急,几线透明的水渍顺着唇边往下掉,嘴唇也变得殷红湿润,他像是吃奶的小鹿,整个人都是软的,只是动作有点急。
  祈琰淡淡看着他,想说喝慢一点没人和你抢,又怕惊扰了他。
  一杯水喝得见了底,祈琰把杯子收了,端详了一下程知蘅的脸色,问:“有没有想吐?”
  程知蘅摇了摇头。
  祈琰点点头,给程知蘅掖了掖被子:“睡吧。”
  程知蘅又来了,湿淋淋的眼睛直盯着祈琰看,央求他:“你不要走。”
  祈琰说:“难道我在这里陪你一晚上吗?那我自己还要不要睡觉啦?”
  程知蘅伸手拍拍他身边,掀开被子一角,意思是你就睡这里。
  祈琰哑然失笑:“多大了还要人陪睡吗?我不干啊,你自己睡。”
  他说完就按灭了灯要往外走,程知蘅这时候却伸手用力捏住祈琰的手腕。
  祈琰铁了心要走,程知蘅也拉得急,这么一拉,倒是正巧碰到了祈琰刚包上的烫伤伤口。
  祈琰吃痛,吸了吸气,程知蘅这时候意识到了,赶忙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你手受伤了……”他拉着祈琰的手不肯放,软声说:“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祈琰一时没说话,只是手一松,整条手臂顺着力道又滑到了程知蘅手里。
  程知蘅一低头,趁着微微月色,忽然看见祈琰胳膊上那个陈年伤疤。
  疤痕丑陋而巨大,占据了祈琰胳膊内侧很大一片空间。
  程知蘅呼吸一滞,伸出指尖很轻很轻地,蜻蜓点水一样地碰了一下伤疤。
  这么一碰,他心里也跟着一疼,小声问:“这究竟是怎么弄的?”
  这问题一出口,祈琰的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许多陈年往事。
  想起那场车祸,想起自己被接去殡仪馆,看见父母冰冷的尸体。
  他摔断了腿,没有办法再照常去学校,竞赛本来正进行到关键期,他想也不想就退组,一个人在家里浑浑噩噩,过得不知白天黑夜。东西也不怎么吃,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母亲生病后,他几乎很少逾矩,无论是在老师长辈还是同学眼里,他都是个几乎没有瑕疵的好学生,没人料想到他也有任性妄为的一面。
  ——没有人知道,其实祈琰小时候也曾是个调皮的孩子,他也会任性,也会心碎,也会离经叛道。
  他不去学校,不听劝说,剃寸头,淡漠锋利得近乎凶狠,来看望他的人个个都说差点没认不出来。那个总拿年级第一的好学生,怎么忽然变成这个样子?
  祈琰是独生子,他逝去的父母也都是独生子,上面只剩下一个奶奶还在,除此之外,连个表亲都没有。谁都懂他的心碎。老师同学亲人都来看望他,却没人敢劝。
  别人都说他是伤心惨了,执迷不悟。其实祈琰自己也觉得那段时间过得很混乱,现在回想,都有点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祈琰只觉得,反正父母都不在了,又有谁会在乎他变成什么样?
  既然他们不在,那么无论他过得好不好、如何堕落,又有什么区别?
  他一开始觉得痛不欲生,吞药被送了几趟医院,救护车开到小区来,把邻居全惊动了。
  药物无法解决痛苦,只给他留下胃疼的毛病。
  从医院出来后他整个人都变得很麻木,世界忽然变成黑白的,他像是和所有东西之间都隔了一层厚厚的墙壁一样,失去了喜怒哀乐,连同从前灭顶的悲伤也感觉不到了。他清晰感觉到自己在慢慢腐烂。
  怎么会这样呢?祈琰很努力地去回想和父母在一起的点滴,想通过顾念美好的回忆让自己稍微走出来一点,但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感受不到。
  看着父母的遗照,看着葬礼上的人,听着悼念的哀词,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于是他打开灶,看着幽蓝色的火焰,把手臂伸了上去。
  他的皮肉都烧烂了,还是不痛,没有一点感觉。他知道自己病了,也明白如果不干预,他可能会就此枯萎掉。可能在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就是想要自我毁灭。
  从小到大,认识的人都夸祈琰聪明。可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也会愚不可及到觉得,只要自己死了就可以再次见到逝去的父母吗?
  祈琰缓缓将视线从手臂上挪开,很轻地从程知蘅手里抽回手臂。
  这些都是往事了,何必再提。
  后来他当然还是走了出来,他还有奶奶,还有自己的人生。只当是为了父母,他也不能继续沉沦下去。
  只是经此一役,他从此成了同学圈中那个淡漠不好相处的祈琰,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祈琰。他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也不会再放任自己沉溺在悲伤的情感中,只是……当然也再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祈琰这时候缓缓看向程知蘅的眼睛,有那么一刹那,他忽然想,怎么会这么幸运呢?
  本以为这一辈子再也没有亲人了,再也见不到父母了,可现在,他们的亲生骨肉,活生生的就在眼前。会说会笑,一切都那么像。
  他觉得心口涌上一股酸涩的痛感,并不算难受,只是牵扯着五脏六腑。这种悲伤和幸福混杂在一起的情感,几乎要让他溃不成军。
  祈琰这时候缓缓挨着床边坐下,轻声说了实话。
  “是我爸爸妈妈过世那一年,我比较伤心,所以不小心弄伤的。”
  程知蘅安静了很久,眼睛湿润了一点,他看着祈琰的侧脸,眼睛里有很多心疼。
  他很轻地问:“你很难过,是不是?”
  “嗯,”祈琰应了一声。他沉默了许久,忽然换了称谓,声音很低:“你爸爸妈妈对我很好。”
  他伸手摸了摸程知蘅的头发:“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你们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一样。”
  他这时候缓缓回头,温柔地看着程知蘅的眉眼,唇角有一抹很淡的笑意:“要是他们能见到你就好了,肯定疼你疼得不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脸色也淡淡的。
  他分明是在笑,可程知蘅听了,却疼得像心脏上被人生生剜走了一块肉。
  程知蘅忽然觉得自己酒醒了一半,只是大概是醉酒头脑发晕的缘故,他虽然心里难受,却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人的话,只沉默着,和祈琰静静对视。
  “幸好还有你。”祈琰说,“有时候我看着你,就像看着他们。”
  “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吗?不为了我,也为了你的爸爸妈妈。”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这时候程知蘅以为祈琰要问自己孩子的事情了,然而祈琰最终却没有问出口。
  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偏头去看窗外的夜色。他看起来很难过。
  程知蘅盯着他看了很久,任由心脏上的那种尖锐的痛感蔓延到四肢,变成有点飘渺的酸疼,他像是被浸泡在了祈琰的痛苦中。
  痛楚让人清醒,程知蘅从床上坐起来,没了睡意,往屋外走去,直奔酒柜,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他想喝酒。
  祈琰听见酒杯的声音,从屋里走出来。
  程知蘅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沙发很软,他像是陷进去一样,小小的一团。
  祈琰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程知蘅,然后走了过来,坐在他的身边。
  程知蘅端起杯子却没喝,只是安静垂着眼:“我又想喝酒了。”
  祈琰这次没再生气,只是安安静静伸手拿掉他的酒杯,说:“你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喝酒。”
  室内很安静,他们在说的是毫不相干的话题。但程知蘅忽然不想再继续骗祈琰了。
  他没有办法继续骗他。
  程知蘅眼睫轻颤,开口道:“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怀的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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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预收《所以和死对头上床了》求收藏[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我有个死对头,已经看他不爽很多年了。
  恰逢愚人节,为了好好恶心他一下,我决定去跟他告白。
  为此我连夜撰写了情书一封,第二天当面送给了他。
  一想到他即将气急败坏地骂我有病,我就内心狂喜。
  收了情书后,他眯着眼睛打量了我几秒,居然干脆地一口答应了。
  挑衅我?
  我一挑眉,心想: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为了不露怯,我当即找了家高级餐厅和他把酒问月。那晚喝多了酒,他甚至十分贴心地提出送我回公寓。
  约会、拥抱、接吻、上床,直到第二天,我的室友在开门那一刻发出一声鸡叫。
  他满脸三观崩毁,颤声质问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卧室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的酒在这一刻醒了。
  低头一看,我一身不可名状的青紫吻痕。
  抬头一看,死对头和我盖着一床被子,正慢条斯理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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