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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陈元就解了安全带掐灭烟猛地俯身凑过来,凶悍的肌肉直接将陆长青堵在副驾角落里。
好闻清淡的烟草味充斥在陆长青鼻尖,他被陈元堵在车门和副驾的那个狭小夹缝里,腿被陈元膝盖顶开,腰已被他大掌扣住退无可退。
“你发什么疯?”陆长青腿根本使不上力气,他去推陈元肩膀,可这人浑身都是腱子肉,跟铁打的一样,分毫不动。
“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陈元空闲的一手掐着陆长青下颌让他直视自己,嗓音低沉地可怕,“你说你是什么?”
“我说出轨!”陆长青下颌发酸,见陈元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神情无畏的自己,嘴上更不饶人,“说你是绿帽癖!听懂……唔!”
话还没说完,陈元就一口含住陆长青唇瓣,将他那些羞辱自己的话混着痛苦全部咽进腹中。
清淡烟草既然怒陆长青口腔,他唇瓣被陈元含着吸吮,在感觉那只粗糙大手游走在他裤缝边时,捶着他宽阔的肩背:“你是狗吗?随时随地发|情!”
陈元没有嘴上功夫回答陆长青,只是用力的加深了这个吻。
极为狭窄的空间让陆长青没有任何退路,他被陈元在怀里索吻,陈元灵活舌尖撬开陆长青齿关,追着他的舌头。
车里空气渐渐稀薄,被人拿捏时,陆长青眼里泛起了丝丝烟泪。唇舌绞缠的黏腻使他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他只得抓紧陈元高昂的衣服。
晶莹泪花滑出陆长青泛红的眼尾,滚落在鬓边,他伸长纤细脖颈,任由颈间那个男人对他啃噬。
“你……王八蛋!”陆长青唇边一圈红,声音断断续续的,“要就快点。”
“我是王八蛋?”陈元吻着陆长青的唇,恶狠狠道:“那你现在跟王八蛋纠缠不是更过分?多少次,多少次上.床我都希望你比我快乐,能从这段感情里得到快乐。我放下我的身份、尊严,竭尽全力的服务你、讨好你、爱你,结果到最后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无能又阴暗的豿吗?我不想让他们碰你的,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让你高兴。”
以往陈元亲吻很温柔,会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但现在处在暴怒中。动作就也带着怨气,陆长青唇瓣发麻,听着他缓缓哽咽的语气,心里泛起一圈极小的涟漪。
可还来不及细想,点心被挖动的涟漪让他瞬间瞪大了瞳孔,瞳孔里映出陈元泛红湿润的眼尾,他被吸吮的舌尖尝到了两股从身上人传下来的咸咸水流。
头脑发空,眼前白光乍过,陆长青没了所有力气摊在副驾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
陈元抽出手坐回主驾,深吸一口气,抽了大半包湿纸巾给软绵无力的陆长青擦净身上粘禾周,又抽了根烟才发动汽车打转方向盘上了大路。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陆长青缓过那阵儿劲儿调整好坐姿望着窗外。
在等一个红绿灯时,陈元声音沙哑地说:“太晚了,住酒店不安全,我们回家吧。你睡主卧,我睡楼下。”
陆长青静了几秒,答道:“回酒店。”
半小时后,车在酒店门口停下,酒店大门口的金碧辉煌在陈元立体深邃的脸上折出一片影子,他怔怔地看着前方,听副驾响起安全带解开的啪嗒声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干涩的字:“长青。”
陆长青“嗯”了一声,看向陈元。
往日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如今有几缕垂在额前,为这个颓废的男人在无形中又增添了几分野性。
“你还爱我吗?”
陆长青收回视线,拉开车门要下去时转头对陈元道:“爱啊,但我一想到你做的事就不爱了。你有很多次机会坦白,但你都浪费了。”
陈元静静地坐在主驾驶位,沉默的如同一座石雕。
陆长青关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作者有话说:
[墨镜][墨镜][墨镜]接下来就是各位青梅竹马的出场了
第40章
回到酒店,陆长青赶紧把陈元的支付宝联系方式也拉黑,省得他窥视自己一天天的消费。
浴室里的氤氲热雾一接触陆长青细腻无暇的肌肤就化作一层薄薄水珠,覆在这具完美如白瓷的身体上,不肯离去,非得等主人身上的水珠够多了,大家争先恐后的流向下方微突、肥嫩的乃|瓣儿才肯滑走。
陆长青把自己胸膛以下都浸在热水里,发根被打湿,朝后抓了几下,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如画眉眼。他轻叹一气,抓来手机开始看短视频,但看了十来分钟,都没有看到能令他龙颜大悦的肌肉男。
怎么回事?
陆长青蹙眉不解,他的肌肉男们呢?
他平时就这点爱好,怎么会都不见了?
陆长青点进自己的喜欢,发现那些擦边男做饭视频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全是一些富国民强和正能量视频。
陆长青:“……”
他的手机中邪了!
但还好,陆长青记得几个肌肉很漂亮,从来不露脸的男博主名字,结果点进主页一看。
这主播已经转换赛道穿得严严实,坐在那儿开始钩毛线,陆长青瞬间傻眼。
再换一个,这个肌肉男开始卖男装?
再换,这个怎么记录他家的鸭子下单了?
陆长青坐在浴缸里,怀疑了久久的人生,怎么回事,这些肌肉男怎么不开始取悦大家了?
他们不是说,要做大家一辈子的男菩萨吗?
怎么现在男菩萨开始卖中年男士裤衩了?!!!
陆长青无奈至极却不知道解法,烦得很,对着全身镜涂身体乳时,看到窄细腰身上的掐痕、锁骨、胸膛的牙印、奶|瓣儿边上的吸吮痕迹,心里更是火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自己大腿根儿都被陈元这狗东西咬了两口。
甚至,这个狗东西连他的屁股尖儿都没放过。
陆长青气死了!
早知道就不给他吃了。
当他是什么?棉花糖吗?一捏一留印儿。
骂完陈元,陆长青倒回被窝搜索了好几个肌肉男才把数据大推荐拉回来,只是这次质量明显没有以前。不过陆长青也能接受,现在看不到陈元,只能看看这些。
陆长青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电视机里放着甄嬛传,他偶尔看累了短视频就看会儿甄嬛传。这种精神力被两处吸引外加适才在车上的放纵陆长青不多刻就沉沉睡去。
“你知道我的刺绣是谁教我的吗?”
“是我娘。我娘曾经是苏州的一位绣娘,我爹很喜欢她,当年,我爹还是一个卖香料的小生意人……”
“靠我娘卖绣品,给我爹捐了个芝麻小官……”
陆长青耳边一直是甄嬛传的背景音,可突然他听到了一点细微的不属于这间房子的声音,像是脚步声,以及越靠越近的灼热呼吸声。
那呼吸声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陆长青腹诽难道是房间进贼了?
甄嬛传的背景音已不能掩盖这呼吸声,陆长青感觉这呼吸已扑在眼皮上,除了一股他熟悉的味道之外还有一丝清淡的木质香,就像他在水华湾卧室和陈家二楼杂物间里闻到的一样。
心下了然是谁,于是等这热源近在咫尺,陆长青就想也不想的直接伸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两下,清脆响亮,毫不犹豫拖拉。
两分钟后,想一亲芳泽却被耳光教训的陈亨坐在沙发上,陆长青坐在床上裹紧浴袍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抬眸看了眼旁边一本正经的陈贞。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他说,“陈元说的?”
经过四个巴掌,陈亨脸现在是黑中带红,虽然不影响俊朗,但怎么看也像个大猪头,他大马金刀地盘在沙发上,说:“我们想找到你很简单的。宝宝,你在这里住的习惯吗?跟老公回家吧,家里也有甄嬛传。”
嘴上话说得好听,但陆长青还是从陈亨眼里看到了炽热浓情。
陆长青像裹春卷似的用被子裹住自己,全身上下除了脸在外,其余的就什么也瞧不见,淡淡道:“不。你们看过我,可以走了。”
陈贞道:“去哪儿?世界天大地大,但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陆长青:“……”
他嘴角抽搐道:“你有病吧?”
陈亨单歪在沙发上,精悍的肌肉线条被毛衣撑得饱满,隔着毛衣布料陆长青依稀可见他良好的腹肌。
“没有。”陈贞气韵比起其他两个倒显得温和从容,只他那眼底的淡漠总让陆长青看不透他。
“那你们来做什么?”陆长青看向甄嬛传,心里并不想跟这两人多说。
“看看你。”陈贞扫视房间里一切。
“别看了,”陆长青说,“我屋里没别的男人来,看完就走吧,不走是想让我请你们吃宵夜吗?”
陈亨笑道:“怎么也是我请你啊宝贝儿,这么热,屋里暖气足,你非把自己裹成这样,多热。”
陆长青目不斜视电视剧,不答陈亨的话。
陈贞道:“我们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陆长青没说话。
陈贞缓缓道:“三月初一是日月食,民间俗称天狗吞月。彼时阴阳浑浊,飞禽逃窜,天地黯然失色,是天神与我们沟通最好的时候……”
陆长青不耐烦地打断他:“说人话。”
陈贞笑了下,说:“人话就是,如果阵法成功我们会消失回到陈元体内。”
陆长青道:“这不是好事吗?”
陈亨却道:“可我们离开他们已经很多年了,贸然相合,他死了怎么办?而且他的血已经维持不了我们的生命。”
陆长青看向陈亨,浓密睫毛垂下时遮住眸中的淡漠疏离,他像是个游走于喧嚣世界之外的人,只处在自己的安宁小世界里,不为外界所扰。
这么多年,父母、亲朋、前夫为陆长青遮住无数外来风雨,他们以血肉和浓烈感情滋养出陆长青这朵长于温室的玉兰。
所以他就算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总能让人心生仰慕和怜惜。
“so?”
陈亨收起玩笑样,正经道:“需要宝宝帮我们。”
陆长青哂笑:“陈家父母、商业好友那么多人,你们可以选的人很多。”
陈贞从兜里拿出来一个小荷包放在床尾,说:“但你不一样,你跟他是骨血不可分的至亲之人。”
纹样精秀的小荷包展现在陆长青面前,他只扫了眼便说:“这个人更像他大哥。”
陈亨直接道:“我们又不爱他哥,这里面是你跟他的头发。情到深处时,长青你可真是什么愿都敢许他。”
陆长青不解,这荷包里是他跟陈元的两搓头发没错,那也不过是热恋时,陈元看了个古装电视剧心血来潮要跟陆长青约定生生世世在一起。
陆长青当时没有多疑,任陈元剪了头发和他的绑在一起放进一个小荷包里,那时陆长青还嘲陈元有点脑残,这话也信。
陈元笑笑,说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就算有下辈子自己也能找到他。
“这是什么咒术吗?”陆长青反问。
“算是咒术吗?不算吧,”陈亨自问自答地说,眼里流露一丝迷茫,“他只是用自己的血肉向天神祈愿,祈愿你能生生世世跟他在一起。”
“祈什么乱七八糟的愿啊!”陆长青怒了,他掀开被子,一把将荷包抢过来,想砸出去但还是没有,捶床气道:“你们就是他乱许愿搞出来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贞轻松道:“想有人爱。”
分量极轻的一个荷包握在陆长青手里没有多少重量,但陈贞的话却像千斤石一下砸在他心上,他恢复好神情,淡淡道:“我稳定?怎么稳定你们跟他?我觉得你们现在就很和谐啊。”
陈亨答道:“不,他现在精血逆行,阳气渐弱,已经维持不了我们的生命的体征。”
陆长青愣了下,说:“他要死了?”
陈贞说:“差不多,我们是一体的,他死我们也会死。所以目前能维持我们生命体征的只有你,宝贝。”
陆长青漫不经心道:“我没有那么多血放给你们喝,找别人吧。或者让陈元再找一个人剪头发。”
“放你的血,我们怎么舍得?”陈贞笑着说,“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陆长青了。”
陆长青翻了个大白眼。
“是做|爱,”陈亨也笑起来,“我们做一做就好了,是不是很方便啊?”
陆长青:“……”
“滚!”
几个枕头迅速砸来,陈亨反应快躲开,陈贞则抓住一个枕头,走到床边。陆长青瞬间躲到床头,用被子捂住自己脖子以下,漂亮如星辰的眼睛警惕瞪着他。
陈贞好整以暇道:“又不是天天,初一十五,找我俩随便一个就行。”
陆长青:“不可能!”
陈贞想了想,说:“你跟陈元绑了生死,他死了或者我们死了,宝宝你也会受到一定伤害的。”
陆长青朝陈贞比中指:“你当我三岁儿童吗?这种屁话我是不会信的。”
陈贞有些遗憾道:“那好吧,你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希望本体可以挨到三月初一,今天正月十六,还有一段时间。”
陆长青指着门口说:“说完你们可以走了。”
陈贞却起身,开始脱衣服,缓缓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恩爱缠绵那么久,你现在要赶我们?”
陆长青抓狂道:“我就算有个什么夫妻百日恩,那也是跟陈元恩,不是跟你们。”
陈亨也站起来,开始脱衣服说:“我就是陈元啊。”
陆长青眼眸一转,机灵道:“我已经跟陈元离婚了,跟你们更没有关系。”
没了衣物遮挡,陈亨和陈贞两人结实壮硕的上身肌肉就那么毫不掩饰地展现在陆长青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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