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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可……”
  陆长春话没说完,门铃就响起。
  陆长青打开手机上的门口监控,疑惑道:“谁啊?”
  但门口的男人既不是他好友,也不是熟悉的人,陆长青正要叫保安来,岂料男人抬起脸庞,笑道:“既请我来,为何不开门呢?”
  陆长青惊掉下巴,陆长春看到此人,蹭蹭跑过去开门。
  背着一个大袋子的沈建国潇洒进门,环视一圈后,说:“说好了看风水八千八百八十八,做法事这钱还得加。”
  陆长春看了眼在沙发上呆滞的老哥,狠狠地“嗯”了一声。
 
 
第49章 
  一心为了自家老哥好的陆长春是连忙把沈建国给请了过来,但她还没问沈建国这屋子咋样,就见沈建国直愣愣往客厅去。
  沈建国还没凑到陆长青面前来一句“陆工你也在”这种既不显得生疏又自带亲和的话就被人捏住了后颈。
  “你谁?”
  沈建国脖颈跟电影慢放似的,一帧一帧转动,在见到一个眉眼充满着极强攻击性的男人后,讪笑:“你该不会就是陆工的爱人吧?”
  陈亨剑眉紧锁,把沈建国往地上一砸,说:“我是他老公,你来什么事?”
  沈建国踉跄几步险要摔倒,还是陆长青眼疾手快把他扶住,说:“你没事吧?”
  沈建国感觉自己脖子都快断了,可在闻到陆长青身上一股清淡阳光的香气后又觉得被他老公捏脖子也不是不值得,他靠在陆长青肩头,虚弱地说:“我没事,陆工。你老公他……他。”
  “力气真大……”沈建国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
  “……”陆长青把沈建国脑袋推开,说:“沈先生你脑袋也大。”
  陆长春快步过来,奇道:“哥你们怎么认识?”
  陈亨双手环胸冷哼一声,说:“怎么认识的?”
  陆长青把脖子快断掉的沈建国扶到沙发上,答道:“就前些天我去潘家园认识的,长春你请沈先生来做什么?”
  陆长春道:“看阴阳啊,我觉得我们家里闹鬼。这先生是罗登妹妹推我的,据说道行高深。”
  陆长青:“陆长春,你身为党员应该信奉唯物主义,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奇奇怪怪思想,我们家能闹什么鬼?”说着他掐了把沈建国,说:“沈先生看出我们家闹鬼了吗?”
  沈建国是个聪明人,得到陆长青嘴上和手上的暗示也就附和道:“目前看不出来,不过这房子聚阳招财,是不会有什么鬼怪存在的。而且两位阳气旺盛,怎么会闹鬼呢?”
  陆长春说:“不可能!我昨晚听到有打架声音,今早还看到陈哥出门但他不到五分钟又从楼上下来,电梯也没动。”
  陆长青再次掐了一把沈建国,沈建国立马说:“陆小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作息不规律,暴饮暴食?”
  陆长春愣愣地点头,沈建国起身走到她面前,看了一下她的面容,叹道:“这就是了。你阴阳失衡,日夜颠倒。眼睛用过度,你整个人就会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时间久了,这七窍就会异于常人,甚至在没有事情发生的情况下它自动脑补。所以中医和西医都提议健康要作息少熬夜,不然阴阳失调,就会记忆错乱同时产生幻听。”
  陆长春不得不佩服沈建国说起这话来还是挺正常的,别说陆长春怕就是不明真相的他都能相信这是自己熬夜太久的幻听。
  陆长春想了想,说:“那我是精神病?”
  陆长青坚定道:“当然不是,春儿你就是没有好好休息。我让你晚上不要玩手机看小说,你非不听,看吧,都有点幻听了。现在有多少青少年因为熬夜猝死你不知道啊?”他撸起袖子,看了并不存在的腕表,说:“刚好,你吃了午饭,去好好睡会儿。哥跟沈先生聊会儿。”
  陆长春陷入了自我怀疑和纠结中,沈建国见此从他的小背包里拿出一枚刻了不少字的红色小铜钱,说:“这是供在祖师爷面前的山鬼花钱,你戴在身上能转运调和失眠也能辟邪挡灾。”
  陆长春接过山鬼花钱,说:“谢谢大师。”
  沈建国从小背包里拿出POS机,亮在三人面前,谦虚道:“不用谢。十二万,谁给?”
  陆长青:“……”
  他眼睛瞪得跟鹿一样圆,震惊道:“我X——!你抢钱啊,一个铜钱十二万!”
  沈建国为难道:“陆工这铜钱不好用,我全款退。小店成本经营,假一赔十,不会砸祖师爷招牌。”
  陈亨道:“我给,长春你先去休息吧。”
  陆长春拿着她的铜钱回了房间。
  等陆长春走后,陈亨才一把揪住沈建国领子,怒道:“你怎么认识我老婆的?”
  沈建国没料到陈亨会来这一招,登时脸被勒得发红,他忙道:“店门朝八方开,来着都是客。这客带客的,我当然就认识了。”
  陆长青不停打陈亨手,才把沈建国从危险里解救出来,烦道:“你有病啊,我认识谁你都要管吗?”
  陈亨想起昨晚陈贞对他的言语奚落心里气就愈发汹涌,什么他是被嫌弃的一个,什么叫陆长青不爱他,难道陆长青不爱他还会爱别人吗?
  所以当沈建国一出现就毫无疑问的成了陈亨泄愤对象,他无比肯定地朝陆长青说:“我是你男人,你要是被不三不四的人教坏了,我怎么安心?”
  陆长青说:“你就是那个小三小四!”
  陈亨一把将陆长青搂在怀里,咬牙切齿地问:“我是小三小四?我在你眼里比不过那个废物吗?”
  陆长青感觉陈亨又要犯病,当着外人的面,他迅速冷静下来,说:“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个互为小三小四。”
  陈亨喘着粗气看陆长青,若不是沈建国在,他一定要把陆长青拖回房间,狠狠的艹一顿。
  “你不是本体吧?”沈建国戴上眼睛瞧了一番陈亨,说道。
  “不是又怎么样?”陈亨把陆长青搂在身侧,防备性地看着沈建国,“事情解决,你可以滚了。”
  “不不不!”沈建国说,“这等塞外密法创造出的载体我还没见过,另一个呢?在哪?”
  陈亨冷冷道:“滚。”
  沈建国看向陆长青,说:“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一下被陆工你喜欢的男人能长什么样。会比我还帅吗?”
  陆长青:“……”
  陈亨眉头蹙起,眼看又要挥上另外一拳,沈建国是连忙躲远了点,上下扫了眼陈亨轻蔑道:“看得出,本体应该是一个跟陆工你面前这个比起来脾气稍微好点的。”
  陆长青现在已经一个头四个大,疲惫道:“沈先生,这没什么好看的,三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会看腻的。时候不早,我先送你离开吧。”
  主人家下令,沈建国也不好意思再留,只好悻悻离开,离开前,陆长青把他送到门口,沈建国回头,专门找了个光线角度好的地方,用磁性的声音对陆长青说:“我可以叫你长青吗?”
  这种嗓子里面稍微卡了点拖鞋的声音,陆长青从小到大听了不知道多少个,哪怕是陈元,刚开始追他的时候也会这样装一下,所以他嘴角抽搐道:“你想叫什么就叫吧。”
  沈建国眼睛一亮,用手向后抹了把头发,深情款款道:“那我能加你的微信吗?你要是有什么危险搞不定不懂的阴阳术法都可以问我,我随时在线。”
  陆长青:“……”
  他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但才加上沈建国微信,一把菜刀就从他身边飞过,直直飞向沈建国。
  沈建国大叫一声跳开,气愤地指着陆长青身后那个魁梧阴狠的男人:“有辱斯文!你这样的人,上天会降罪的!”
  陈亨单手插兜地靠着门,手里抛着另一把菜刀,周身气势透着一股雄性动物被竞争者冒犯领地后的凶戾,他冷冷道:“滚。”
  沈建国担忧地向陆长青说:“长青,他不会是有狂躁症吧?”
  陆长青温和笑道:“是有一点,时间不早你先走吧。”
  沈建国带着对心上人的担忧和爱慕,开着他的玛莎离开。
  进了门,陈亨张开双臂还没往陆长青身上靠,就被一巴掌扇得头脑幸福。
  然后陆长青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拖着人上楼。
  陈亨和陆长青有身高差距,陆长青揪着他耳朵上楼时。陈亨既要歪着头扭着身体保证自己耳朵在陆长青手里,也要控制步子不追上陆长青。为此这个上楼过程对他这个木偶来说,有点痛苦。
  陆长青把陈亨拖进主卧,一脚踹在他背上,反手关上门,叉腰怒道:“四号,你有病啊?我交什么朋友是我的自由,你瞎管什么?”
  陆长青的一脚对于粗糙皮厚的陈亨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这小鹿蹄还软得要命,他转身看着陆长青,说:“我是你老公啊,老婆你跟谁交往我当然得管,那个姓沈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陆长青哂笑:“人家至少是个人,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连人都不是。”
  这话戳中陈亨心里的苦,他把自己往沙发上一砸,严肃道:“对!我不是人,我只是陈元分离出来一个象征着他失败人生的失败品,我能跟他们比什么?他们是人,你会无限包容,那我呢?你曾经也说过最爱我的,你那么爱陈元,为什么不能爱我?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屋里安静下来,陆长青觉得陈亨不可理喻,坐到沙发另一边,打开手机开始看短视频。而陈亨发完一通气,见陆长青不理自己也不说话,心里火就更大了。
  擦边肌肉男视频还没看几个,陆长青就被一股重力按在沙发上,紧接着唇被吻住,男性荷尔蒙气息的瞬间将他包裹。
  借力点良好的沙发成为陈亨圈住陆长青的领地,他吮着陆长青的唇,手滑进他衬衣下摆。
  陆长青褪被陈亨用膝盖分开,他以一个脆弱得无法保护自己的姿势暴露在陈亨视野里。
  “你别乱摸!”陆长青昨晚吃尽了苦头,今天起床专门换了一件布料柔软的衬衣,为的就是保护自己。
  如今看陈亨又要来,实在是承受不了,推着他试图阻止:“你手太粗糙了。”
  陈亨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陆长青额头,两人气息纠缠着,他问:“粗糙?我以前用手把你甘濆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
  亲吻让陆长青脸颊蒙上了一层薄薄绯色,如扇般浓密的睫毛扑闪着在眼下形成一片鸦影。陆长青舔了舔唇,说:“你管我。”
  陈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陆长青唇,说:“你男人我不管你谁管你??你身边那些狐朋狗友早对你有不可说的意思,要不是我护着你,你一定会被他们关起来,衣服都没有被艹。”
  陆长青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们才不是你和二号那种人。”
  陈亨微微一拧,陆长青眉心就蹙了起来,陈亨道:“男人都是恶性卑贱的雄性动物,我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吗?老婆,我是在保护你。”
  陆长青用脚后跟撞打陈亨的背,说:“你少PUA我,你分明是想我不要出门跟别人交朋友。”
  陈亨脑子没有陈元灵活,也没有陈贞那样会哄,只能用蛮力试图跟陆长青讲道理,他说:“我没让你交朋友?你跟严谦交往,我阻止了吗?你在网上看擦边男我说了吗?你个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小*货,真是我太久没*你,你就*氧乱污蔑人了是吧?”
  陆长青被骂的心头一喜,但嘴上仍不愿自己落下风,在陈亨怀里扭来扭去地哼哼:“放开我。”
  陈亨对着鹿屁股就是一巴掌,说:“乱动什么?骂你两句心里估计喜欢得不行吧,给我躺好,我要亲你了。”
  陆长青扭动的幅度不算很大,但在陈亨看来完全是拱火行为,他一边亲一边撕开陆长青的衬衫,垂眸看了下,沉声道:“这么大,昨晚陈元是不是摸过了?”
  陆长青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没有。你以为他是你啊,就知道这些事。”
  陈亨轻笑一声,不轻不重地咬陆长青唇,说:“我怎么了?我这种你不是最喜欢吗?帮老公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陆长青呜呜地摇头,眼里泪花随着他摇头时差点晃出眼角。陈亨实在拿陆长青没办法,只好自己半跪起双手抓着衣服下摆一个潇洒脱了。
  陆长青看到陈亨精壮结实的肌肉,着迷似的抚摸上去,陈亨扣着他的手摩挲垒块分明的腹肌,笑道:“是不是比你在网上看到的好看多了?”
  陆长青点头。
  两人抱着彼此忘情亲吻,陆长青被吻得喘不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别亲嘴了。”
  陈亨笑着宠溺地问:“那亲哪儿?宝宝跟老公说说。”
  陆长青挺了挺身前,说:“这里也要,快点。”
  男人痴迷的吻流连在陆长青颈间,同时也带来灼热的问话:“还有吗?”
  陆长青搂着陈亨脖颈,瞳孔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已不知在想什么,说道:“还有小青。”
  “真是个吃不饱的小可怜,啊——好可怜,昨晚二号做的有点过分。”陈亨剥下陆长青的布料,尽情忘我的投入其中。
  陈亨脸部肌肤很凉,贴上来时,陆长青有点不适应,不过这完美的契合度还是让陆长青喜欢得不行。他先是被陈亨前前后后完舒服了,才进入正题。
  沙发这种适合借力的地方让陆长青哭得不行,陈亨很轻松地就能将全身力气覆压上去,不费任何力气就能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以致陆长青抱着自己的褪,乖乖的任由陈亨为所欲为。只要陈亨一离开,陆长青就舍不得,所以这每次,也就不会全部离去,总会剩那么一点在里头。
  高强度折叠的位置使得陆长青有点吃不消,哪怕后来他撑着沙发后背,也阻止不了眼泪的滚落。这眼泪反让陈亨高兴得不行,他一边从陆长青身后抱住他亲,一边欺身逼近又让榫卯构造达到最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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