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可这自己宠出来的矫情妙人儿还是得宠,陈贞走抱着陆长青回房。上楼梯时,陆长青生怕自己从陈贞怀抱中掉下来。
  毕竟只有那么点方寸地方作为支撑,但陈贞浑然不觉,不是故意放慢速度就是脚力加重,癫得楼梯上滴滴答答的痕迹蜿蜒一路。
  所有声音在主卧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消失,陈亨拿着他的新手机从二楼某个房间出来,先是看了看手机里陆长青和他的合照,再看看陆长青给他发的爱情短信。
  【老婆我好想你。】
  鹿青:【(o′▽`o)冷死你个傻逼。】
  中间虽然删了很长一段消息,但陈亨还是对着陆长青对他发的颜文字笑。笑完后看到楼梯上的水痕,沉默须臾找到拖把,从楼上到楼下来来回回的拖了四遍。
  等陈亨把地拖完,陈贞那边还没结束,要不是后面陆老爷子打电话来。陈贞还得把人往死里干。
  陆长青快说不出话来,虚弱地靠在陈贞胸肌上,蔫蔫地听陆老爷子教育他怎么快两月没去上班,自己跟设计院院长吃饭才知道这事差点老脸丢尽。
  陆长青生怕老爹一天之内遭受打击太多,连忙保证自己后天就去,再也不玩了,陆老爷子才挂了电话。
  陈贞揉着陆长青小腹,说:“你要去上班吗?”
  陆长青想自己现在应该点根烟,但可惜他不抽烟,只好往陈贞胸大肌上一埋,想了想,道:“不上班你养我啊?现在陈元一个人在外面上班养我们三个,他工作完回家很烦的,所以你们消停点别吵知道吗?”
  陈贞神色餍足,但眸光里一闪而过的黯然和嫉恨又那么自然,他淡淡的“嗯”了声。
  所以当晚,又是陈元侍寝。
  不过陆长青是白天闹够了,晚上跟陈元睡一起也是单纯的睡素的。
  为什么素呢?
  因为陈元看到陆长青屁股跟水蜜桃似的又红又肿,就明白怎么回事,想跟陆长青宣传一下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肆意妄为。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面见天恩机会不能丢,于是只能忍气吞声地给陆长青上药。
  陆长青看着陈元温润随和的眉眼,眉心微动。
  陆长春抱着她新款手机走的时候,陆长青跟陈亨去送她。
  陈亨是当司机当苦力的才把陆长春送上安检口,回头看到陆长青站在金影春风中,修长瘦削的身形被温暖的金阳包裹。从发丝到耳垂、肩膀、腰身、腿这处处都汇聚成一道流畅自然的曲线,轮廓优美,令周遭赶路的人不禁驻足。
  陈亨见有两个女生站在陆长青面前像是在要联系方式,登时怒气上涌阔步过去,把掏出手机的陆长青护在身后,冷冷道:“没微信,赶路去赶路去。”
  女生看陈亨又凶又黑还长得跟熊一样壮,骂了他一句黑熊精就走了。
  陈亨想抢陆长青手机,陆长青却一躲,眉眼疏离,往停车地方去,语气平静:“你对女孩子那么凶做什么?”
  陈亨追上他,说:“她们对你有意思,我不该生气吗?当着正室的面都敢这样,把我置于何地?”
  陆长青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亨:“跟我结婚登记资料的是陈元,不是你。”
  陈亨:“我就是陈元,快,给老公抱一个。”
  陆长青单手抵挡住他胸膛,平静道:“但我已经想好跟陈元离婚,你的正室身份不管用了。”
  陈亨认真道:“老公知道,我姓陈名亨,跟陈元没关系。来,给老公抱一下。”
  陆长青笑道:“怎么说都是你有理是吗?”
  陈亨不置可否,另道:“亲嘴做|爱这种事都建立在感情上。”
  陆长青微挑了挑眉,答道:“可这两件事又不冲突,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是你,陈元是陈元。虽然你们是一样的,但你跟他有很大的区别。”
  陈亨愣在原地,神情倏然严肃起来。陆长青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也知道下一瞬他一定是要把自己塞进某个地方一顿教训。
  “你没有想过,我跟你接触是因为陈元吗?你是因为像他,我才接触你的。剥去陈元的皮,你就相当于一个单独另立的人,虽然我不知道陈元青少年时期的脾气怎么样,但你——四号。”
  “我不太喜欢你。”
  话说出来,陆长青也终于心里松快了些,这些天因为陆长春在,他都没有好好跟这俩木偶说过话,一接触就是砰砰砰。刚刚看到陈亨凶神恶煞地赶走那两个女生,就想起以前何家维和秦潇的伤。
  陈元也说过他们有取代他的想法。
  木偶就是木偶,一旦产生了占领本体和自我意识崛起的想法,危险的就不仅仅是陈元,还会是他。
  陆长青想自己先把话说明白,不然等到上班,这万一俩木偶在家没事做又合计起来开始像上次那样对他身边的人消消乐得多可怕。
  陆长青整理了下陈亨的衣领,轻声道:“虽然我不太喜欢,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吗?”
  陈亨握住陆长青的手,像是在给予回答。
  这一刻,陆长青觉得自己手被一只恶狗狠狠咬住。
  “以后接近我身边的人,你可以不要这么敏感吗?她们没有恶意,只是跟你一样喜欢我。”
  “你真的不喜欢我?”陈亨神色平静地问。
  “你信我说的这句话吗?”陆长青反问。
  陈亨坚定地道:“不。”
  陆长青嘴角浮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笑,他踮脚在陈亨唇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今晚你陪我睡觉,好吗?”
  蜻蜓点水般的吻一触即散,但陈亨还是因为陆长青像是回答的话跟尝了蜜一样高兴。陆长青不是不喜欢他,只是不喜欢他的过于武断和占有欲而已,他知道的,他抱紧陆长青,把头埋在他颈间,鼻子猛猛地把陆长青气息吸进自己体内。
  “嗯。”
  作者有话说:
  训木偶不过简单[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52章 
  听话才能有肉吃的道理陈亨明白,所以一吃完饭就在陈元和陈贞的羡慕眼光中把陆长青叼回房间,可劲儿卖力气。不然以后陆长青上班去了,他白天心急如焚见不到,晚上又得轮班等召唤,要是情况好,能隔两天一次,要是有人插队,圣心有变,几天都排不上。
  所以这次是把陆长青顶到床头都不带停的,真真是把人往死里干。
  陆长青搂着陈亨脖颈,背贴着墙时觉自己快死翘翘了,哭着怎么求饶喊慢点都不行。
  “谁慢点?”
  陆长青眼睛里的泪一晃一晃的,眼尾被绯红晕开,脆弱又可怜,他看了下自己的肚皮。
  薄匀肌肤上有个弧度,看起来是那般刺激。
  “你……”陆长青哭得可怜巴巴,“听不懂吗?”
  “我是谁?”陈亨本想着这次怎么都要温柔点,但一看到陆长青仰着脸哭得跟泪人一样。
  通透如白玉的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这种身心内外,从头到尾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痕迹几乎让他疯狂。疯狂无限蔓延,激起陈亨骨子里的施|暴欲。
  “陈……”陆长青凝视着陈亨,红唇含了半天也没说出那个字,陈亨锐利的眉眼一压,把陆长青抛起来。
  动作狂暴的同时还含着他的嘴亲,一边亲一边引导他的舌头学习:“亨。陈亨,来宝宝,叫一个听听。”
  陆长青早已从生理性的害怕变成爽得不知天地,他缠着陈亨的舌头哼哼:“不嘛,快亲我……”
  陆长青这时候哪里会管跟他做的人叫啥啊,他只管他自己能不能爽到就行。更别说这种充满着掌控欲的话,他陆长青是不会说的,就算说也不是这种。
  话开口,陈亨就跟疯了一样吻上去。两人又从墙边流连到两米大擂台上,陆长青觉得自己可能是昨晚素了一下,今晚遇到陈亨就特别的想。
  嗯嗯啊啊地缠在陈亨身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地说着你太厉害我要爽死了、要坏掉了的騒话。
  当然这种话在最大程度上满足了陈亨,他坚信自己是这个家里最厉害的一个男人。他吻着陆长青的红珠,掐着陆长青的鹿鞭,说:“宝宝你是不是老公的小*货?只给老公一个人艹。”
  陆长青这时候那里能分辨身上男人在说什么,只搂着他脖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是。只给你一个人艹。啊……”
  慵懒迷离的调音吸引得陈亨是三魂七魄啥都没了,只想死在陆长青身上。
  陆长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洗完澡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精神。
  大幅度痉挛过的身体还有点麻,陈亨把他搂在怀里揉捏按摩。
  “几点了?”陆长青脸红扑扑的,潮红未散。
  陈亨道:“快两点。”
  陆长青愣住,他记得他是九点被陈亨拖进房间的,算上陈亨反应的十来秒和中间他实在受不了,喷了两次的中场休息。他真是在一直遭罪啊,陆长青突然觉得自己说要去上班是个正确的决定。
  不然白天在家被二号或者四号弄,到了晚上陈元回来,自己怎么也得安慰奖励一下他。虽然陈元不行,但他能行,这样发展下去自己迟早要死在男人身下。
  心里这样嘀咕,但等陈亨温热厚实的身体一靠过来,陆长青又贴上去,心想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就算死那也是爽死。比起以前被陈元弄得憋屈死,爽死至少爽过。
  跟陈元在一起,爽都没有。他还要装出一副老公你真厉害,我快被你的三分钟艹死假象。
  翌日七点,陈元推开主卧门,准备叫陆长青起床上班时,他都还被陈元抱在怀里。
  这段时间也算是妻妾和睦,陆长青一晚上只找一个睡觉。
  陈亨双臂环搂着怀里的陆长青,他哪怕是放松了肌肉也有一个形状,这样反衬得缩在陈亨怀里的陆长青格外纤巧。
  他安静地睡在陈亨肩头,白皙肌肤润得透着粉,如画般的眉眼与陈亨身上的抓痕形成某种对比。像是在赤|裸|裸的告诉陈元,昨晚的两人经历了什么样的激烈疯狂。
  晨光熹微,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在陈元看来像极了恩爱夫妻。
  陈元沉默须臾,最后还是挪了步子走到床边,大被一掀开,掰开陈亨的手,把只穿了一条白粉色内裤的陆长青从陈亨怀里拉出来,搂进自己怀里抱着。
  睡梦被打断的陆长青脾气没发,纤长的双腿倒是先攀上了陈元的腰身,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挂在陈元身上哼哼。怀里人消失的触感令陈亨坐起,随即用一种轻蔑高傲地眼神睥睨神色平静的陈元,“你轻点,他昨晚累了。”
  陈元呼吸乱了一丝,无视陈亨的挑衅,托小孩似的抱着陆长青进了卫生间。
  陈元往洗漱台上垫块毛巾,然后让陆长青坐在毛巾上。双手环过他腰,熟练地缴好毛巾给陆长青擦脸。
  陆长青被脸上痒意弄醒,他勾着陈元脖子,把脸蹭在毛巾上,嘟囔道:“我好困。”
  陈元一想起进门时看到的那个画面,心里气就来了,直接一巴掌打下去,气愤道:“让你玩这么晚。”
  哪怕挨了一巴掌,陆长青脑子跟浆糊一样,大脑还没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过来,靠在陈元肩头,夹了夹褪,说:“他又不是你,只有你会早点完事。唔……你陈家的凤子龙孙流出来了。”
  陈元一脸黑线地捏开陆长青嘴,把牙刷塞进他嘴里。
  眼泪花儿瞬间漫上陆长青眼尾,陈元脱下沾了点陈家子孙的布料,拉开抽屉取出药膏在指尖搓热给陆长青涂。
  偏这时陆长青扭着往陈元手上送,矫情道:“哎呀,不可以,人家这样会壊掉的。啊……”
  他一边说一边抚摸陈元皮带边缘。
  陈元岿然不动地接受陆长青撩拨,几下上好药,挤了好几泵消毒液仔仔细细地洗手,说:“下次让他带。”
  陆长青刷着牙用清澈无辜的漂亮眼睛看陈元,手上一个掐。
  陈元剑眉蹙了下,把鹿蹄子拿出来,说:“昨晚没玩够?”
  陆长青嘴里含着牙膏泡泡,看了眼陈元的平静,微挑了挑眉,傲娇道:“愤怒的小鸟当然好玩,但像你这种Q.Q糖,玩起来也有一种另外的别致。”
  陈元面无表情地控住蓝色牙刷左右上下地给陆长青刷牙,剑眉压眼的冷峻气势和近在咫尺的成熟男人呼吸让陆长青心里泛起一丝丝异样的兴奋。
  想着差点就湿了。
  陈元给陆长青擦脸时,陈亨打着哈欠迷瞪走进来在陆长青脖颈上亲了口,然后在黑色和蓝色情侣款牙刷里拿起蓝色牙刷,挤了牙膏开始对着镜子单手抓头发。
  陆长青从陈元的手指缝隙里看到自己的蓝色猫猫头牙刷被陈亨自然用着,登时大叫:“我X——你干嘛用我牙刷!”
  陈亨打着赤膊,极具力量感的肌肉上布着深浅不一的抓痕。这些处于陆长青崩溃时留下的痕迹让陈亨像个斗胜的公鸡,昂然挺胸地站在陈元旁边。他避开死亡头顶光,让他麦色肌肤在护眼柔光的照耀下仿佛被镀了层蜜蜡光泽,光泽沿着腹肌蜿蜒顺下,汇成旺盛的腹毛收进低腰内裤中。
  这样一个野性不羁的人跟西装革履、成熟稳重的陈元站一起,给了陆长青极大的对比反差,但最大的是他自己的牙刷。
  陈亨侧头,坦然道:“这里就俩牙刷,我不用老婆你的,难道用陈元的?”
  陆长青:“!!!”
  他按下陈元的手,使劲在陈亨身上掐泄愤:“你以前难道都是用我的?”
  这点子掐痛对陈亨来说像挠痒痒,他把身子凑过去让陆长青掐,说:“对啊。”
  陆长青一想到跟陈亨共用一个牙刷那么久,心里就有一种恶心的膈应。哪怕陈亨作为木偶没有任何口气问题,甚至牙齿白得可以当镜子照,但陆长青口腔总有种被狗舔一样的痛苦。
  陈亨浑身腱子肉,掐不起来劲儿,陆长青没了意思,靠在陈元怀里,决心再也不要搭理四号。
  陈元手糙,刺得陆长青有点疼,陆长青只好自己拿过防晒擦。
  擦着擦抱着陆长青不忘时间,问:“几点了?”
  “七点二十一。”
  拿着衣服进来的陈贞说:“你九点上班,路程四十分钟。那你要在八点左右出门,但今天下雨路有点堵,也就是说你悠闲吃早饭的时间还有不到半小时。”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