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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陆长青在陈元胸膛上蹭了蹭,迷糊地“哦”了一声。
  昨晚两人玩到很晚,陆长青最后都是晕晕乎乎地被陈元抱去洗澡,洗着洗着他就睡着了,现在要他起床根本不可能。陈元看了眼今天工作行程,挪开陆长青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下床洗漱顺便让前台送两份早餐过来。
  两人昨天穿的衣服已经烘干好了,陈元穿好衣服才把陆长青从被子里剥出来。
  陆长青依旧温顺地靠在陈元肩头,陈元给他刷牙、洗脸、擦脸。
  擦完脸,一杯温水下肚,陆长青才清醒了点,他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刷手机,看到别人出去玩的视频就羡慕,不免嘟囔:“还要去上班,烦死了。”
  陈元喝着咖啡看工作消息,头也不抬地说:“等会儿我送你。”
  陆长青道:“不要,我自己开车就行。哎——不对,我车好像被开走了,那我昨晚是怎么下班的?糟糕,被你艹傻了。”
  陈元宠溺一笑:“我去接你吃的饭。”
  陆长青“哦”了一声,说:“我怎么记得是四号来的?但昨晚开车的人好像是你啊……”
  时间静了两秒,吃早饭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凝视对方。
  陈元神色正经,陆长青挑了挑眉,略带迟疑地问:“二号和四号呢?”
  陈元答道:“好像在羊肉店。”
  陆长青:“……”
  他嘴角向下地憋了片刻最终没憋住,哈哈哈大笑起来,歪在沙发上说:“他们……哈哈哈哈!你走的时候没拿吗?”
  陈元扶额苦笑:“我以为你拿了。”
  陆长青说:“我当时痒得想把你就地正法,还拿他们。他们不是能变人形吗?为什么没来找我们?”
  陈元摇了摇头,说:“不清楚,我打电话给羊肉店问问。”
  可不到八点,羊肉店没开门,陈元辗转打了好几个电话才联系上老板,老板说昨晚收拾桌子没看到有木偶在。
  吃完早饭陆长青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抓头发,说:“那怎么办?他们会死吗?”
  陈元走过去,低眉为他整理衣领、袖口,温和道:“我等会儿去看看,他们暂时没有问题,要是出了事或者死了我有感应的。”
  两人离得近,陈元说话时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扫在陆长青脸上,他不禁抬手给陈元调整了下领带,轻轻地“嗯”了声。
  昨夜缠绵的激情犹在心里,陈元被这个举动暖得心头一喜,单手捧起陆长青的脸,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陈元把陆长青送到设计院后,专程去了那家羊肉店。站在店门口,闭上眼感应木偶确实活着,但不知方位后才回了自己公司。
  一进办公室,曾习过巫术的邹医生就跟了上来,说:“你没事吧?看上去脸色有点差。”
  陈元道:“有吗?”
  身兼秘书和表面医生实则萨满传人的邹医生点头,拿着平板看最近行程说:“是的。二号和四号呢?下周三就是二月初一,你这次还给他们供血吗?不过我建议交|合这种方法是最好的,你跟陆总商量商量。”
  陈元揉了揉眉心,回想陆长青每天的样子就觉得,这交|合估计是最好的方式,说:“嗯。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二号和四号吗?”
  邹医生:“???”
  他心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说:“你什么意思?”
  陈元淡淡道:“他们不见了。”
  填色这种事对陆长青来说没啥难度,他一天加一个上午就做完了。于是下午找了个别墅的排水系统画画练手感,为后面的工作做准备。
  但这图才画一层,财务严谦就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陆长青说。
  “下班有空吗?吃饭去。”
  陆长青沉思几秒答应,随即又给陈元打去电话,说自己下班要聚会,晚饭不回来吃,并得知木偶还没找到,心里有点担忧。
  这俩木偶不像是那种智力低下得下雨不往家里跑的,怎么会不见呢?依昨晚来看他们明明有行动能力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要是木偶不见了,陈元会有危险吗?
  于是吃晚饭前,他让严谦叫上了沈建国。
  三人在一家味道不错,氛围安静的餐厅见面。陆长青和严谦坐一排,而抹了发胶,穿着西装严肃正经得跟房地产销售一样的沈建国坐两人对面。
  沈建国不经意地露出手背上他自认为是男人荷尔蒙象征的经脉,压着嗓子说:“听小严说,陆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如果陆工你要跟你老公离婚,我能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陆长青:“……”
  严谦迟疑道:“师哥,你嗓子堵痰了还是卡拖拉机了?”
  沈建国恢复了正常嗓音,说:“闭嘴。”他转眼看向陆长青,轻咳两声说:“是我最近在练习男高音,不是卡拖拉机了。”
  陆长青讪笑道:“沈先生你真是多方面人才。”
  “欸——”沈建国手一挡,说:“别叫沈先生多见外啊,叫我建国就行。”
  陆长青干笑两声,说:“建……建国。”
  沈建国朝陆长青眨了下眼睛,欣然道:“长青。”
  陆长青求救似的看向严谦,严谦接收到信息,赶忙招呼两人点菜。
  “不见了?”沈建国虽然轻佻,但分析起局面还蛮认真,“你老公感应到他们了吗?”
  陆长青答道:“感应到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这儿有没有寻人的东西?”
  沈建国说:“找灵物的没有,不过按理来说这种分身出来的东西同气连枝,既然本体没事,那这两个东西就是没事的。或许是精气低微,他们找不到本体或者你的气味,等他们攒够了力气就能来找你们的。”
  这个道理陆长青明白,但二号和四号不见这事在他心里落下个极大的疑问。
  沈建国安慰道:“这变来变去的本领也不是常有的,他们这种寄本体而生的灵体,没一次变幻都会耗费不少灵气。所以或许是你离开他们后,他们同时没有了灵气和本体支持,一下子变不回来。”
  陆长青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一直在旁边听两人话的严谦问:“不过青青你当时怎么就把他们忘了啊?”
  还能怎么,不就是心里着急了点,想跟陈元做|爱,所以这着急忙慌的忘了这俩木偶。
  但真相是不能说的,陆长青只胡乱扯了个理由说跟陈元吵架,所以走快了,忘了俩木偶。
  沈建国一听陆长青跟丈夫吵架,忙说:“长青,你老公他对你不好吗?你们会离婚吗?”
  陆长青:“……”
  “短时间内不会离婚的,你放心。”
  沈建国有些失望,他抹了把发,露出剑眉星目,说:“长青,我会……”
  “师哥,你快吃吧。”
  严谦把一只大鸡腿塞到他嘴里,然后把另一只鸡腿给陆长青,说:“青青,我师哥他脑子被石头砸了,有点问题。”
  陆长青笑了笑,沈建国取下鸡腿,说:“欸——!我想起来了,有一个方法可以找到木偶。”
  陆长青:“???”
  “沈建国,26岁,187。华丰老总的独子,硕士毕业,目前无业游民一个,整天在他三舅的铺子里装神弄鬼,”陈元看着邹医生发来的资料,说:“前两月因为倒卖假货,跟客人闹到市场监督管理局被罚了五千。”他略带怀疑地看向陆长青,“这不就是神棍吗?”
  陆长青说:“这可是高学历神棍,你见过硕士毕业的神棍吗?”
  陈元:“宝宝你觉得他高学历就不会骗我们吗?”
  陆长青想了想,然后点头。
  陈元默默地在心里骂了句艹,心想当年他应该深造一下的。
  “他说的话不无道理,”陆长青用肩膀撞了下陈元,说:“邹医生都说这石敢当或许真的能找到他们,咱们试试呗。不然你真放心那两个木偶在外面瞎逛?万一破坏社会秩序,你赔得起吗?”
  陈元和邹医生今天什么办法都试过,甚至派了人手去羊肉店旁边找,但都没有木偶的身影,如今有个办法点子派上来,也只能试试。
  鸡蛋大小的石敢当立在桌面,陈元拾起陆长青的食指,挤成肿胀的充血状态,然后用消过毒的针一扎。陆长青疼得呻|吟一声,陈元再刺破自己手指,连同陆长青的血一起没入石敢当中。
  陆长青把手指塞进陈元嘴里,垂眸观察起这个石敢当,说:“你感觉到了吗?”
  陈元吮着陆长青的血,丝丝甜甜的,说:“没有。”
  两人等了会儿,发现这个石敢当包括家里、自己身体都异常平静,陆长青打电话给沈建国:“你是不是骗我呢?为什么这个没有任何反应?”
  沈建国道:“灵物反应需要时间,你等等。或许你去洗个澡刷个牙什么的回来,就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了。”
  陆长青:“……”
  他看了眼跟邹医生打电话的陈元。
  陈元挂断电话,也给出了跟沈建国同样的答案。
  现在晚上十点多,陆长青也懒得等这石敢当起化学反应,于是跟陈元洗漱完后钻床上去。
  陆长青靠近陈元怀里,盯着茶几上的那个石敢当,说:“睡到一半,它会活过来吗?”
  屋内灯光朦胧绰绰,陈元感受着陆长青的身体在自己怀中是那般柔软,他摩挲着陆长青的肩头,轻声道:“以精血唤活,应该有灵智。算是活吧。”
  陆长青抬眸将陈元硬朗的下颌线收进眼里,床头暖灯照得陈元眉宇深邃,唇线性感。陆长青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跟陈元待过这样安静温馨的时候了,自从去年他提出离婚开始,他的生活就一直处在一种莫名其妙的紧绷状态。
  如今这样的温柔,恍惚在很久之前。
  “看我做什么?”陈元低头用鼻尖蹭陆长青的脸颊,“我不好看了吗?”
  陈元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吗?
  陆长青想着心里一动,勾住陈元脖颈,吻住他的唇。
  这突然来的亲吻激发了两人感情,陈元回搂住陆长青。在舌头探进口腔的那一瞬,吻在两人唇间变得激烈起来。
  陆长青不自觉地呻|吟出声,抚摸着陈元背脊,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一吻结束,陈元健壮的手臂探出被子,说:“我吃个药。”
  陆长青拉住他,说:“别。”
  陈元不解,陆长青把他往身下按,说:“你不是有舌头和手吗?亲我。”
  陈元面部肌肤冰凉,但嘴唇温热,高挺偏窄的鼻梁像是上帝在夺走他某种方面后弥补上去的艺术品。
  镶嵌在陆长青身上很合适。
  没有真体验,陆长青坚持不了多久,他昏昏欲睡前看到陈元对他落下的一吻是那样虔诚和怜惜。
  陆长青有意识的醒来时觉得房间里很安静,他努力睁眼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使屋内的光线是有点阴森可怕,空气中有股梅花香。
  陆长青第一反应是坐起来,才动了下,冷汗就冒了起来,他四肢被绳子绑在床柱子上,绳子不短,但让陆长青坐起来或者两只手碰到异常艰难。
  这种被再次固定在一个地方的僵硬让陆长青害怕,他大脑飞速旋转,想这次是谁?是陈贞、陈亨绑了他吗?
  可没有理由啊,他们吃饱了撑的绑架自己?
  自己每天那么辛勤的安抚他们,晚上让他们侍寝睡觉,对他们三个贱的一视同仁,他们没道理会绑自己。
  而且这个地方不是自己家,但能从陈元身边绑走自己,这到底会是个什么?
  难道是石敢当?
  陆长青心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祈祷陈元在滴血的时候可千万别乱许什么愿望,三个男人已经够他用了。
  再来的话他屁股会开花的。
  胡思乱想时,陆长青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屋里光线暗,但陆长青还是能凭借这人的身形轮廓辩出他是谁,他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
  “长青,你醒了。”
  作者有话说: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是谁!到底是shei
  又要玩这种你跑我追的游戏[可怜][可怜][可怜]
 
 
第55章 
  昏暗的房间,被束缚住的身体,眼看不太正常的人,这几个信息给陆长青不太好的感觉,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家维,你绑我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今天周五,我还要去上班啊!”
  何家维信步进来,反手关上门,面容隐在阴影里显得森然,他淡淡道:“长青,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你不用去上班。”
  陆长青:“……”
  “家维你!”他看何家维越走越近,忙道:“等等等!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在家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就算我要死,你也得让我做个好死鬼吧。”
  何家维在床边坐下,静了片刻道:“你自己过来的。”
  陆长青一头雾水。
  何家维抚摸上陆长青手腕上的白骨红手链,说:“你戴上这个就是答应我的求爱,我一想你,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陆长青:“……”
  短短几句话雷得陆长青怔了须臾,何家维俯身,还未说话,陆长青就闻见了他身上的一股梅花香气,冷冽幽微,实在不像何家维平日会用的香水。
  “这手链上的骨头是你从秦潇他爸那儿要来的吗?”陆长青努力往旁边移动,但还是避不开何家维的唇。
  “对啊,”何家维冰凉的手指抚上陆长青细腻的脸庞,用痴迷的语气说:“这塞外秘法,陈元会用,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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