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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何家维真诚道:“爸!我是真心爱长青的,很早以前他就说要给我做媳妇儿,我不在乎他结没结婚,只要他愿意让我陪着他,我不求名分和结果。”
  陆父怒了:“不准叫爸!”
  陆母捂着胸口说:“老陆,我胸口疼。”
  “哎呀,老婆。”陆父竭力扒开陆长青的手,坐到陆母身边,扶着她看侧边两人,“陆长青你这个小王八蛋,这种有辱门风的事你也做得出来啊!”
  陆长青抓狂道:“不是,我真没有。”他锤了拳何家维,怒道:“给我爸妈解释!你个傻逼玩意儿。”
  何家维略显拘谨道:“老婆……不是,长青。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不过在我心里你还是我唯一的爱人。”
  陆长青:(′⊙ω⊙`)
  此刻陆长青鹿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何家维。
  “爱你爹个头啊!”他掐着何家维脖子怒吼,“我根本就是清白的,快给我爸妈解释啊,解释!艹!”
  眼看自己一向虽然不太听话的儿子如今爆发出搬山倒海的力量,陆家夫妻也能明白了一些。
  陆母掐了把陆父,说:“能信吗?”
  陆父拍拍陆母的手,说:“相信咱们儿子,是不会做出给小陈戴绿帽子的事。”
  夫妻俩还没松口气,何家维就按住陆长青,深情款款地说:“我们昨天还躺一张床的,长青,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陆父陆母真是当场被一个晴天霹雳劈得当场头发竖起。
  陆长青啪啪给何家维几巴掌,说:“夫妻你妹!”
  陆父虽猜不出真相,但还是要维持陆长青在外人面前的优雅,把他稳在沙发上,语重心长地说:“到底怎么回事?家维啊,这破坏人家家庭的事是很不道德的,在社会方面会受到严厉谴责。事故重大,被你导师知道,对你人品和以后晋升有很大影响。所以叔叔劝你,不要盲目从众,相信自己,还人清白。”
  何家维以一种淡定的眼光看向陆长青,再看向陆父,无比坚定地说:“我不求什么名分,只要长青心里有我这个人就好了。我可以做小,这样长青也不算出轨,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陆家三口:“……”
  陆母说:“家维,你这是道德败坏,你爸爸知道了会生气的。”
  何家维却说:“他跟那个比他小二十岁的女人结婚我都没有说什么,他还有脸来管我这些了?我爸也很喜欢长青,我们两家这是喜结连理,强强结合。”
  陆长青已经欲哭无泪,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挽救这癫狂局面,只求老爸不要一气之下晕过去。
  陆父深吸一口气,拿出最后底牌劝道:“长青他已经结婚了。”
  何家维无所谓:“我等他离婚就行了,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我和长青青梅竹马的长大,要不是那姓陈的暴发户插足我们感情,我和长青早就羡煞旁人了。”
  陆父:“……”
  他倒在沙发上,疲惫地揉着眉心,思考着是要打电话给好兄弟老何,还是把儿子教育一顿,可这种事是儿子的错吗?何家维已经魔怔了,什么话都乱说。
  陆母看陆父脸色不好,忙说:“家维,不论怎么样,长青跟陈元还存在婚姻关系呢。孩子,别乱说了啊。”
  陆长青此刻已跟陆父一样倒在沙发上,父子俩相对无言。
  何家维说:“归根结底,他陈元才是那个小三。现在长青不过是看他可怜年纪大,跟他在一起几年,就他那个样子,还能活几年?退一步说要是哪天他死了,长青伤心怎么办?不如现在跟我在一起。我只比长青大一岁,不会死那么早的。”
  陆家三口被何家维这种倒反天罡的逻辑说得哑口无言,三人神情都犹如被雷劈了一样无奈呆滞。
  何家维端端正正擎了杯茶,双手敬给陆父:“爸,多一个人照顾长青就多一份保障。有些时候陈元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我还年轻。”
  陆父面对这碗小三茶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不接好像对不起何家维这份苦口婆心,可接了好像又对不起陈元。
  对啊,陈元才是陆长青的原配,何家维这个小三瞎叨叨啥呢!
  陆父回过神来,准备严厉的拒绝何小三茶,但还未说话,就有一道声音响在四人耳边。
  “爸妈,你们来也不说一声。何家维也在啊。”
  四人眼神齐刷刷看向客厅边的陈元。
  陆长青眼睛瞪大,见前夫脸上没有伤,便知这是木偶,努力的分辨这是几号;何家维面带怨毒;陆父面上冷静,实则心里在盘算怎么把何家维这个小三弄走;陆母则在担心陆长青还有没有其他出轨对象,要是有可千万别被陈元发现了。
  陆父第一次感觉到人际关系是那么难,他生怕何家维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赶忙起身道:“是,我和你妈来看看你们。你最近工作忙吗?”
  陈贞穿着笔挺西装,俨然一副从外面应酬完回来的样子,笑了笑,坐在另张单人沙发上说:“不怎么忙,看了下去年的财税和利润,对今年发展规模有了个新计划。”
  陆父笑着坐下,答道:“那就好。”想了想,还是又说:“工作是重要,但家庭才是你要着重注意的。”
  陆长青死死掐着何家维的手不准他说话,陈贞假装没瞧见这异常,跟陆父表面聊了两句。
  陆长青如坐针毡般坐在何家维和陆父中间,想带何家维离开,但何家维偏跟没事人一样非赖着不走。
  等陆父和陈贞说起家庭的时候,何家维不知道脑子发啥疯,接了话说:“是啊,要注重家庭陈总,有时候你不注意不过来,我可以帮你照顾长青的。”
  陆长青:“……”
  要是陆父陆母不在,这何家维咋乱说都行,可爸妈在啊。他们年纪大了不可能承受这种胡言乱语的。
  陈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听长青说你在读研,应该不喜欢做保姆工作,怎么这么喜欢照顾人?”
  陆长青:“……”
  这话不是火上浇油吗?紧接着他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陆父也有了预感,父子俩对视一眼,想去捂何家维嘴,但终晚了一步。
  何家维不甘示弱道:“因为我爱长青,我照顾他是应该的。我们都睡过了。”
  “没有睡过!”
  陆长青急忙解释;陆父一脸震惊;陆母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何家维瞪着陈贞,像是宣示主权。
  陈贞轻笑一声:“子虚乌有,你说什么我就得信什么吗?”
  陆长青松了口气,还好,前夫还是正常人。
  但陆父不淡定了,拉过陆长青,气愤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陆长青太了解老爸了,道德方面的错是绝对不可以有的,尤其是出轨。他被折磨的有点疲惫,语气透着一股无奈:“爸,你信何家维不信亲儿子?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何家维还想说话,突然嘴巴就像被胶带缠住了一样,黏着开不了口。
  陆长青看他奇怪,转头见陈贞虚空捏了个法诀就知何家维被控制了,无比坚定地说:“爸妈,真没有什么。何家维他脑子有点不好,我等会儿和陈元送他去医院看看。”
  陆父还处在何家维的惊天发言里,但看陆长青自己有解决法子,陈元又是那么愿意相信自己儿子,也不好再多说。拉起被雷劈得一脸茫然的陆母,想说什么但最终憋不出来,只“嗯”了一声。
  陈贞看夫妻俩起身,缓缓道:“爸刚刚说的对,家庭最重要。所以想好好过日子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长青在外面怎么玩最后都会回家的。只要他心里有这个家就好,做生意的男人不要太斤斤计较,这样对家庭不好。”
  陆父陆母:“……”
  陆父本以为只是何家维不正常,但如今看陈元这气量和说话方式,他感觉陈元也不正常,低下身凑在儿子耳边低声问道:“你老公他没事吧?是被绿傻了吗?”
  陆长青也被陈贞这番大度的正室发言弄得有点雷,扶额道:“应该没事,他最近喜欢看霸总小说。”
  陆母不放心,问:“长青,你真没出轨?”
  陆长青咬牙切齿道:“没有!妈!”
  他这辈子就跟陈元睡过,怎么可能出轨,如果跟木偶睡觉算出轨的话,那他唔……也不算吧。
  他们是一个人来着。
  陈贞潇洒起身,微笑道:“爱他就要包容他的一……”
  陆长青心知这木偶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眼疾手快地捂住陈贞嘴,朝父母说:“真没事,爸妈你们不是还有事吗?先走吧,不然来不及了。我等会儿还要把何家维送医院去呢。”
  老两口在震惊中点点头,由儿子和陈元送到家门口。
  四人简单道别后,陆母坐在车上,问:“家维这样要告诉老何吗?”
  陆父说:“怎么说?跟说他你儿子上赶着想破坏我儿子家庭,一心想当小三吗?他家老大就是个同性恋,要是老二再是个同性恋还喜欢做小三,老何不得气死。等等吧,或许那天家维想开了,就不纠缠了。”
  陆母:“那长青怎么办?现在不允许一妻二夫,不然我看以小陈那个海纳百川的样子,长青能娶个好几房的。”
  陆父瞥了眼偏心儿子的陆母,郑重道:“娶那么多后院打架,两三个喜欢的就行。”
  说到此,夫妻俩都长叹一气。
  不过这话也没错,娶多了确实打架。
  陆长青看着被暴揍的何家维分身,坐在沙发上满心疲惫,想打开手机刷短视频,但听不下去那闷重的拳头声。
  走过去拉开陈亨,说:“别打了,打死了怎么送回何家?”
  陈亨对何家维这种打不死的下手可比罗登那种正常人狠多了,他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怒道:“还送回去?弄死算了。”
  陆长青扶额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多。
  陈贞煮了碗陆长青爱吃的番茄牛腩面端上茶几,说:“不是在地下室吗?怎么跑出来的?”他看向一旁抽闷烟的陈元,说:“本体做事太不靠谱了。”
  陈元灭了烟,脸上挂着巴掌印和拳伤,整个人滑稽极了,声音却响若洪钟:“老子怎么知道他跑出来的!”
  陈亨不屑地切了声,陈贞坐在陆长青身边,说:“宝宝先吃点东西吧。”
  陆长青想还好有个人稍微正常点,正准备吃东西,这腿上就爬来一个热乎东西,他低头一看是被绑成粽子的何家维,他嘴上的禁咒还没解开。但脸上的伤已复原了,他朝陆长青露出一个温柔笑容。
  陆长青瞬间没了吃饭心情,往沙发上一倒,啪啪打着何家维:“你怎么跑出来的?哎呀!你们一群神经病。”
  陈亨叼着烟,说:“老婆,让我来打。”
  何家维虽然是个分身不知疼不会死的,但这种时候还是会卖惨,他往陆长青怀里钻。
  陆长青受不了这种场面,抓狂道:“给我坐好!”
  他向陈贞说:“把他嘴解开!”
  陈贞手一滑,何家维就道:“长青,我爱你。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不要把我送回本体身边,他就是个窝囊废!我不会再吵你了,你就让我陪着你吧,你把我当什么都行,只要别把我送走。”
  陈亨骂道:“不准当什么小三,你排老几啊,还想靠那么前面!”
  陆长青扶额,说:“你是怎么从地下室出来的?”
  何家维道:“我的载体可不是木偶,再者陈元窝囊废,关不住我的。”
  陆长青不想跟何家维有什么牵扯,也不问他的载体是什么。
  陈元走过来,给了何家维两拳,然后挤开他,坐在陆长青身边,说:“等会儿我把他送回去。”
  岂料何家维道:“你们不能把我送走!老婆大人,长青……”
  他的嘴又被陈贞封住。
  陆长青点头同意,他真被这傻逼折磨的烦了。
  面没心情吃,陆长青睡在沙发上,不一会儿邹医生来了,看何家维还在发疯乱叫,给他下了个符安静。
  陆长青说:“何家维载体是什么?”
  邹医生答道:“梅树。”
  陆长青捏着眉心缓解头疼,说:“他是怎么从地下室出来的?”
  邹医生说:“这种分身本就是以天生地长的灵树为媒介存活,普通的法阵困不住他,再者或许也跟你有关。”
  陆长青收手,脸色苍白:“我?我怎么了?”
  邹医生说:“亲密接触,他留了点精气在你身体里,所以爬出来很容易。”
  陆长青:“……”
  “我们没有睡过!”
  “我知道,但唾液传播也有这种效果,”邹医生说,“我回去翻阅古籍看到的。”
  陆长青真累了,邹医生打包好何家维,就跟几个保镖把他带走了,临走前说陆长青要是这几天睡不好,可以把石敢当揣着。
  石敢当?
  陆长青瞧着这鸡蛋大小的东西,看不出什么名堂,塞进毛毯然后左一圈右一圈地把自己裹紧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客厅里安静下来,陈元坐在另张沙发上处理工作,陈贞和陈亨坐在陆长青头尾。
  陈亨看陆长青又在看肌肉男,手指卷着他的一缕头发,说:“宝宝。”
  陆长青打开他的手,把头埋进毛毯里面,只有个发顶露在外面。
  处理完工作的陈元转头说:“长青。”
  陆长青闷闷的声音从毛毯里传出:“说。”
  陈元道:“晚上想吃什么?”
  陆长青头晕乎乎的,现在没什么胃口,他放下手机,抱着温热的石敢当说:“不吃,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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