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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陆长青松开石敢当,双手交叠地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语。
  陈元关掉床头灯躺下。
  房间陷入灰暗,在陈亨暴揍沈建国的声音里,陆长青清脆透亮的声音响起:“我答应你,解决完木偶再说我们的事。”
  陈元侧头想去牵陆长青的手,但看他睡容恬静,最终还是忍住。
  他道:“晚安。”
  次日一行人离开天津,五座车装五个人加一个石敢当,略显拥挤,尤其是后座沈建国和陈亨喋喋不休的争吵让车里气氛更加喧噪。
  两个大喇叭对轰的喧杂让坐在副驾的陆长青头疼,他抚摸着趴他腿上的石敢当,忽地想起一件事情。
  他透过去看后视镜后座的陈贞。
  经过一夜休养,原本苍白的面色好了些许,只气息十分虚弱。
  陆长青看着他,心里想的却是那一大包钱,他们从北京出来时取的十二万现金,可为什么刚刚走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呢?
  出门的时候陈亨一手操办了退房,几人都是两手空空的下楼。
  陆长青觉得陈贞有事情瞒着自己,可要是问他,定能得到一个云里雾里的答案。
  于是在服务区上厕所时,他问沈建国:“你觉得二号奇怪不?”
  沈建国洗着手,想了想,说:“有点,他的身体非常虚弱。按理来说,这种天生地长的灵木就算被本体打伤,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毕竟他不伤不灭,可如今这么弱,我都有点怀疑自己的技术是不是错了。”
  陆长青见陈亨在几步外抽烟,陈元上厕所还没出来,就低声着把钱没了这件事告诉沈建国。
  沈建国听后,说道:“他带你出来后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陆长青说:“带我去坐摩天轮还有旋转木马。”
  沈建国:“……”
  “我不是说行为,我是说言语和动作,要详细一点。”
  陆长青想了想,低声道:“我感觉他变身徐志摩了,经常念叨一些情诗。非要我在床上喊他爸爸,这个癖好他一直没有的,突然有了是不是很奇怪嘛,他脑子是不是坏了?”
  沈建国一脸呆滞,随即抹了把脸,说:“这应该只是他单纯的床上癖好!哎呀——青青宝贝,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会嫉妒的,有没有其他的,比如你感觉跟他接触的不舒服,或者这里冷了那里热了。”
  陆长青看陈元已经出来,忙说:“摩天轮上他亲我的时候,我感觉有一股暖热的气从他嘴巴钻进了我的身体,那股气带着一丝木质香。”
  沈建国看陈元过来,忙挥手离开。陈元道:“你问他什么?”
  陆长青不打算瞒着陈元,直接说道:“问了下钱的事情,我跟二号出来的时候取了十二万,这笔钱退房的时候没看到。”
  陈元洗完手,转身朝陆长青说:“他从我卡上不止取了十二万。”
  陆长青蹙起眉头疑惑。
  陈元揽住他肩往停车地方走,哂道:“他昨天下午又取了八十万,你说他拿着这一大笔钱做什么去了?”
  这一刻,陆长青觉得自己成了陈贞实现某种目的的玩具。难怪他昨天出门见钱袋子很瘪,难怪自己一觉到天黑。
  他想起摩天轮上陈贞对他展现出的深情和温柔,就想笑,这哪里是什么爱啊,不过是跟别人达成某种目的之后的弥补。
  回到北京的住处依然是金茂,只是沈建国没跟几人回金茂。他想查清陆长青的话和陈贞身体状况,进了城就打车回家。
  一进家门,陆长青就觉得无比疲累,倒在沙发上。
  陈元钻进书房开一个国际会议,陈贞坐在沙发上,神情平淡。陈亨倒了杯热水给陆长青,陆长青喝了口,继续躺着。
  但片刻后,他说:“把我电话卡拿来。”
  陈亨说:“你想跟谁联系?秦潇没事死不了。”
  陆长青懒得多解释,只道:“叫你去就去,不去的话,我叫二号去。”
  陈贞听吩咐,说道:“好。”
  陈亨一个抱枕砸向陈贞,沉声道:“我去!”
  客厅只剩两人,陆长青望着天花板,说:“你为什么要带我去坐摩天轮。”
  陈贞道:“这是你十五岁时的生日愿望,许愿想跟相爱的人一起坐摩天轮。”
  陆长青觉得荒唐,轻笑一声:“这你都记得。”
  “我记得你所有的喜好,长青。我不会害你。”
  陆长青闭上眼睛,“你拿那九十二万去做什么了?”
  陈贞道:“做是个人都会做的事。”
  陈亨拿着电话卡回来,陆长青插上,立马给秦潇打电话,得知他确实没啥事,只是被老父亲揍了一顿头破血流,即将远赴西藏驻扎,沉默几秒后,让他好好养伤别出门晃就挂了。
  晚饭是四个人一起吃的,陆长青意兴阑珊地扒着外卖,陈元把剥好的虾放进他碗里,担忧地说:“不好吃吗?”
  陆长青摇了摇头,这家餐馆的饭菜一向地道,陆长青一直喜欢,只是今天他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没胃口。
  他最后强撑着吃了几口,坐到沙发上,看手机消息。
  这段时间仍是陈元模拟他的语气跟朋友们沟通。期间父母的消息也是他回,陆长青看着讽刺的一幕,想要是他被陈元关一辈子,是不是这些人都不会发现自己的消失。
  陆长青心烦意乱,连带着端汤过来的陈亨也没好脸色,把人骂了一顿,倒在沙发上烦躁地看肌肉男。
  洗漱完,陆长青百无聊赖地倚在床头看甄嬛传,石敢当双手顶着一盘樱桃,陆长青不时捡两个吃。
  吱呀一声,主卧门开了,裸着半身的陈亨进来,一言不发地坐在陆长青身边。
  空气中有股沐浴露香气,陈亨灼热的男性气息若有若无地扑在陆长青的颈间,酥酥痒痒的。不过几瞬就勾得陆长青心里有股火窜,他想拿樱桃消火。
  陈亨动作却比他更快。
  一颗樱桃递至陆长青红润的唇边,陆长青撩起眼皮,看了眼陈亨。陈亨好像还精心的做了个发型,短发苍劲利落,流畅的下颌线条硬朗立体,阳光立体的五官配上他精悍结实的肌肉。
  陆长青稍低唇含樱桃时,微眯起眼睛细细地扫了眼。
  不得不说,陆长青对陈元这具身材很满意。虽然他在网上看了很多肌肉男,但独陈元这个是最得他心的。
  显然陈元他们三个也知道这个道理,经常喜欢不穿上衣在陆长青面前走来走去。毕竟野外沙地摸爬滚打出来的肌肉粗狂健壮,肌肉线条流畅完美,再配上阳刚坚毅的五官,整个人对陆长青而言就是一个大型的行走男性荷尔蒙。
  陈亨调整了下姿势,以便自己才练过的身材能够以更完美的角度展现给陆长青。
  陆长青每次来含樱桃时,眼神余光总会扫一下。
  陈亨很享受这个投喂过程,因为陆长青的唇瓣总会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他指尖。柔软湿热的唇瓣接触指尖时,陈亨浑身就像被电流噼里啪啦鞭笞了一样,下腹也很争气的窜起一股火,以燎原之势烧到大脑。
  陆长青唇瓣比樱桃红润得多,侧头微衔时,弧度优美的下颌线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形成一个绝美模样。
  陈亨觉得陆长青这是故意的,故意吃这么慢,但他偏偏就喜欢这过程。
  陈亨拿起一颗硕大饱满的樱桃喂去,岂料陆长青他并没有像过往那样叼走,而是用牙齿咬住陈亨指尖,然后用舌尖去舔动这颗樱桃,像是含不住似的。
  陈亨被这动作勾得气血上涌,呼吸渐粗重起来。偏陆长青跟没事人一样,神色平静地舔了好几下才叼走樱桃。独剩他一人细细摩挲指尖上的舌头温度,陈亨接下来又喂了几颗,陆长青偶尔用舌尖不小心舔到,弄得陈亨心痒难耐。
  咬着牙问:“宝贝儿你故意的吧?”
  陆长青语气极为平淡:“故意的什么?”
  眼瞅陆长青不承认,陈亨也不追求,只又喂了一颗。陆长青侧头来叼,并撩起眼皮看了眼陈亨。
  柔和光影朦胧地映衬着陆长青如画般的眉眼,看向陈亨时眼神宛若春波流转。
  这一刻,陈亨觉得,陆长青不是在吃樱桃,是在吃他的鸡。他抓起一颗樱桃含在齿间,掐过陆长青的下颌,凶狠地吻了上去。
  樱桃滚在两人齿间,推来抵去,陆长青被这突然来的吻弄得燥|热。樱桃被陈亨舌头推进陆长青嘴里,陆长青知道个玩法,非要把这个推出去,两人舌尖就在陆长青嘴里抵弄。
  吻来得凶急,陈亨吻技又不像陈贞那样循序渐进,而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他勾着陆长青舌尖抵推,舌尖扫过陆长青敏感的上颌,其急切和吸吮程度仿佛要将陆长青吞入腹中。
  陆长青被吻得晕头转向,加之那颗樱桃横在两人舌间,若有若无的阻碍两人更加亲近,这种欲拘还休的情|色感让陆长青不过片刻就软了身体歪斜在陈亨怀里。
  陈亨倚在床头,搂着柔弱无骨的陆长青的右手滑入他裤中,左手按着陆长青水亮的唇瓣,似笑非笑:“好吃吗?”
  经过激烈的热吻,陆长青眼尾泛着一层薄薄嫣红,“嗯。”说着他还张嘴,露出舌尖上的那颗完整樱桃。
  这般引诱,陈亨招架不住,他修长的食中二指不由分说地探进陆长青口腔,夹出那颗樱桃,然后又探进去搅动充血的舌尖。
  陈亨漫不经心道:“你是不是也这样对陈元做过?”
  啪的一声,手掌打在圆润上的声音格外明显。
  陆长青瞳孔蓦地睁大,他舌尖推着陈亨手指,身体开始扭动:“你轻点……啊——你没剪指甲吗?”
  陈亨把陆长青拥在怀里,收回压着舌尖的手指,深邃明亮的眼睛聚满了笑意。
  “宝宝,我每天都有好好保护我这双手。”
  “毕竟这可是你的吃饭工具,不过我跟他们比起来,你更喜欢谁?”
  陆长青才不会回答这种无聊且幼稚的话题,他别过被情|欲浸润的脸,蹙着眉不说话。
  陈亨不太喜欢陆长青这种不回答的态度,但又转念一想,这种越不想回答是不是就越能代表这个答案是对他的认可。
  陆长青脸皮薄,一定是喜欢自己胜过其他两人。所以不愿意说。
  陈亨一想到这儿,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压着陆长青背脊往自己怀里按,咬着他耳朵含糊不清地笑:“就算你嘴上不说,但我能从你夹紧的反应看出,你最喜欢我。”
  体温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陆长青耳朵被陈亨吮着,背脊和神经被浓烈滚烫的爱意反复鞭打,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止不住的抽搐,他抱紧陈亨,咽喉却因大脑的过度兴奋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陆长青睫毛挂着水珠,想逃离陈亨怀抱,奈何扣在背脊上的粗壮手臂如同粗树禁锢着他。陆长青只能把脸埋在陈亨肩窝里,小声啜泣。
  天光乍现,流星飞驰掠过漆黑长空,无数呼吸都湮没在了潮湿的气味里。
  “才七分钟,宝宝你真是……”陈亨戏谑的呢喃响在空气里,“熟得过分,本体没用的时候他就会这样帮你吧?”
  陆长青张着嘴小口小口呼吸,他实在没有力气去辩驳陈亨的真实话语,只遵循自己狂热空虚的内心:“做不做?不做算了。”
  “当然要,”陈亨用鼻梁摩挲陆长青红嫩潮湿的脸颊,抬起右手,说:“我这好不容易开疆拓土,不能中断。”
  他咬了口陆长青鼻尖,饶有兴致道:“坐上来。”
  陆长青不可置信地看向陈亨,陈亨嘴角噙着笑,手抚摸着他腰窝,“坐啊,我知道你很喜欢这样的。”
  一个把身下人当豿骑的绝对征服姿势,陆长青从一开始就喜欢,只不过这种强度会让他很快就哭出来。
  这种很可怕还无法逃脱的位置却又能精准的挑动陆长青某根刺激神经,他按着陈亨的肩,抬了抬自己,然后扶住,塌着月要照做。
  因为适才的亲密,陆长青很容易就能进入游戏状态,但这武器攻击太强,还是露了一点在泉水外面。
  陈亨说:“没吃完。”
  陆长青噙着泪摇了摇头,来自内心深处的记忆让陆长青暂时做不到放松。他已经感觉到了极限。
  陈亨也不好受,很缠人的蚀骨销魂。想着现在陆长青苦点等会儿就能轻松,于是直接把陆长青摁下去。
  噗嗤一声,榫卯契合。
  陆长青瞳孔里写满了震惊,嘴唇微微颤抖。
  泪在一瞬间迸发,他扇了陈亨一巴掌,怒道:“痛死我了!”
  陈亨被扇得偏头,然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他抱紧陆长青,舔舐着他的眼泪,说道:“宝宝,你也让我痛死了。你现在痛,等会儿就能舒服得水汪汪的。”
  陆长青被说得心中一喜,更加期待,但面上还是要保持不在意,只施施然地抱着陈亨宽阔肩背,缓缓喘|息。
  他是喜欢这种,但硬件设施太好,会让他在低头时看到柔软肚皮上的弧度。
  陆长青嫌弃陈亨的野|蛮和嘴上下流,可又不想离开他的怀抱,只好直起上身,哼哼着把陈亨头往 身前按。
  这样不仅可以堵住他的嘴,自己还能获得安静和快乐。
  嗯——一举两得。
  其实金茂的隔音条件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当陈元站在主卧门口,隔着一扇门他都能将陆长青的呻|吟、啜泣清晰地收入耳中。他端着陆长青爱吃的酸菜肉丝面,站在门口久久不动,碗边缘已烫得他麻木。
  他多想进去分开两人,把只属于他的人夺回身边,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呢?这一切痛苦的根源不就是他自己为了私欲创造出来的吗?
  疼痛仿佛从骨头缝里挤出来,在身体里野蛮生长时刺得陈元五脏六腑都扯着疼。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才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他坐在餐桌上,沉默、缓慢地吃着那碗已经凉透的面。
  待陈元吃完面,想了想又怕陆长青半夜饿,就炖上一锅牛腩,邹医生打来电话。
  “什么事。”陈元声音很沙,鼻音浓重。
  “我这边收到的消息,何家说何家维已经跟他分身融合了,所以你们三个的准备工作要从什么时候开始?”邹医生听出陈元的鼻音和哑腔,但也没管,只说:“这个要在分离地点融合,你当年分出二号和四号的地点不在北京。在沈阳,咱们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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