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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翻出手机上的工作,说:“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今天十五号,廿七回去来得及吗?”
邹医生答道:“可以。那我先过去准备要用的东西,你到时候和他们过来,在陈家老宅。”
陈元“嗯”了声,邹医生斟酌道:“我建议别带陆总来,要是失败,天人永隔会伤心。”
陈元沉默了会儿,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陈贞就走了过来,说道:“你那么想除掉我们?”
陈元淡淡道:“就算我不动手,你们这副木头身体又能维持多久?与人融合,沾了阳气,活不到明年初。”
陈贞道:“那你难道就认为把我们放回你身体,就能治好你的阳|痿毛病吗?”
陈元起身,把面碗放进洗碗机,说:“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陈贞跟着他:“怎么会没关系?你不想正常一点吗?或许这样就能在我们消失之后,有更好的资本去追求长青。”
砰——
陈元钳制住陈贞脖颈,把他往墙上轰地一砸,冷冷道:“你拿着我的钱去做什么了。”
陈贞给陈元一个挑衅地笑容,醒目鲜红的血从他唇角源源不断地滚落至陈元手背。
陈元一把甩开他,怒从中来地一脚踹中陈贞腹部。陈贞被踹得大步佝偻着腰后退,直到背脊撞上餐桌,发出咔的一声,像是有什么断了一下。
陈贞扶着餐桌,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他哈哈哈地笑,说:“你个窝囊废脾气挺大,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陈元沉着脸抄起菜刀,毫不犹豫地朝陈贞砍去,这一下要是陈贞不避开,定要将他脖颈开个大口子!
关键时刻,一声不耐打破两人:“干什么呢!”
陈元听到声,刀锋转圜,砍在陈贞身后的餐桌上。
面色潮红的陆长青冷眼瞧着两人,拢紧身上披肩,说:“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陈贞用纸巾擦了血,说:“怎么出来了?四号没伺候好你?”
陆长青不管这两人吵什么,拉开椅子坐下,淡淡道:“饿了。”
高强度的两小时有氧运动,让本就没吃多少晚饭的陆长青在酣畅淋漓的结束后感到饥饿。
穿好衣服的陈亨从屋里出来,眉宇间一副餍足之色,扶着陆长青肩说:“我给你喊了外卖。”
陆长青肩膀一滑,避开他的手,说:“都凌晨了,全是垃圾菜色,不吃。”
陈元说:“冰箱里有炖好的牛腩,我给你煮碗面吧。”
陆长青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玩游戏。陈亨凑在他身边,陈贞止住血,坐过去问他要不要喝水。
陈元默默打量这一切,然后进厨房煮面。
回到金茂的日子没什么太大的起伏,陆长青暂时没心情去上班也不想跟人交流,编了个借口跟陆父说陈元不舒服自己要照顾他要休息几天。正巧这时陆父陆母去了外地,也就没管,然后陆长青就在家里整天玩游戏。
陈元还是忙工作,但两人心里都有个终点,那就是等木偶消失,这段感情也能有个好的结局。
家里还是鸡飞狗跳的,陈元出门上班,陈亨跟陈贞得在陆长青的调停下才能勉强和平相处,等晚上陈元一回来。
家里真是——陆长青连稀泥都懒得和。
就晚上谁侍寝这个话题就够三个人打得天昏地暗。
陈贞还被上次陈元揍得有点虚弱,打不过其他两人,每次挨了打就跑到陆长青身边默默吐血,博取同情,陆长青扯了两张纸给他让他别吐在自己买的地毯上。陈亨看不下去这贱样,一脚踹开他,坐到陆长青身边秀他今天刚练好肌肉,陆长青无感,象征性地戳戳,表示不错。
陈亨高兴,刚想抱住陆长青啃两口,做好饭的陈元就一拳揍开陈亨,把陆长青揽到长方形餐桌上,语气平淡:“吃饭。”
陆长青坐主位,左右是陈亨和陈贞,陈元一个人跟傻逼似的坐他对面,两人偶尔在陈贞和陈亨的对打中对视。
要不是桌子不算太长,陈元偶尔能夹到菜。陆长青都会怀疑他一个人坐那么远干嘛啊,当孤冷的霸道总裁吗?
不过坐那么远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他真的会夹不到陆长青面前的菜,所以陈元就会看着陆长青说:“宝宝。”
陆长青心领神会,把脑袋上顶着个小盘子的石敢当招来,夹几筷子菜,然后推推石敢当的屁股。石敢当不情不愿地迈着步子朝陈元走去,陈亨想往菜里吐口水,被陆长青一声喝住,陈贞则心安理得地夹那盘子里的菜,为此等这菜送到陈元面前。
——已经没有了。
陈元也不生气,怀着大房气度,继续吃他面前的菜,并把自己剥好的虾放在盘子里,由石敢当送过去。石敢当屁颠屁颠地朝陆长青跑,但还没跑到,就被一根手指绊倒,盘子没碎,但盘子里的虾全洒了出来。
陈贞收回手指,陈亨把虾全扒拉到垃圾桶里,说:“都脏了不能吃。来,宝宝你吃我剥的,皇后他自己坐冷宫,咱们就别管他。啊——”
陆长青:“……”
虾递到面前,陆长青也不能浪费食物,只好张嘴吃了,并未苛责陈亨。
陈元见此捏得筷子都要碎了。
陈贞道:“本体脸色不太好,看上去像是得了猪流感,要不送到医院隔离起来吧。”
皇帝·长青正享受着陈亨喂的虾,闻言看了眼陈元,认真地问:“老陈,你得猪流感了?”
陈元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冷着脸说:“没有。”
看陈元离开,陆长青嘟囔:“真得了?”
陈亨笑着说:“他年纪大了,多愁善感。宝宝我要是得了猪流感,你会把我送医院去吗?”
陆长青看了眼陈亨,然后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陈贞盛了碗热汤,说:“喝汤。”
陆长青端起陈贞盛的汤优雅喝起来,陈亨看陈贞占上风,稳好愤怒心情,凑近陆长青,磁性嗓音充满诱惑:“老婆,我买了那个戴在胸肌上的链子,今晚要不要看?”
陆长青眼睛唰的亮了,正要回答。
陈贞握住陆长青的手,说:“长青,你已经三个晚上没陪我了。”
陆长青下意识道:“有吗?”
陈贞低着头吃饭,然后弧度很轻的点点头。
陆长青有点纠结了,为难道:“可我想看胸链,你今晚再睡一晚沙发嘛,明晚我让你进屋。”
陈贞生生捏断筷子,僵硬地“嗯”了一声。
陆长青为表歉意,给陈贞夹了一筷子青菜。
但当晚,由陈贞伺候完洗澡的陆长青进主卧时,发现坐在床边沉稳看平板的人并不是陈亨,不免一愣。
“怎么是你?”
陈元语气听不出什么心情,“你好像很失望。”
陆长青站在门口,看陈元还穿着衬衫西裤,心里没来由的烦闷:“四号说要给我看胸链。我要看胸链,不看Q|Q糖。”
陈元放下平板,起身站好,矫健肌肉把衬衫绷出一个流畅坚实的弧度。陆长青挑了挑眉,陈元道:“你转过去。”
陆长青不知道陈元要玩什么,但还是给了他这个大房面子。
房里很安静,安静得陆长青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铃铛声。
“好了。”
陆长青转身,看到床边跪着的男人,心里那点子烦闷登时一扫而空。
他走过去,拿起床上的皮鞭,取下陈元含在嘴里的皮革项链,握在手里,居高临下道:“该叫我什么?”
陈元双手背在身后,一副等待高位者发号施令的模样。
他平日里疏离冷峻的眉眼被陆长青的领带蒙住,禁欲、色|情和正装交叠,这瞬间就让陆长青有了性子。
跪地时的紧绷肌肉把衬衫肩线撑得笔直,陈元答道:
“主|人。”
陈元一说话,他脖颈上的铃铛就叮铃铃响。
陆长青有点时间没玩过这个,于是施施然往床边一坐,拿起床上的鞭子,翘起二郎腿,大发慈悲道:
“爬过来。”
陈元听不到声音,只能根据陆长青扯铁链子时的力气去寻找。
他循着力气跪爬到陆长青脚边,敛去凶狠的野兽气息、拔掉尖利爪牙,如一条狗臣服在心爱人身边。
与此同时,客厅中,鼻青脸肿的陈亨被捆得像一个粽子置在角落,他怒骂:“你们两个贱人!今晚皇上宣我侍寝!二号,我们两才是同一个阵营的,你怎么帮那个没用的东西。”
陈贞喝着茶,淡淡道:“你前天晚上用会发光的假鸡*引长青从我屋子里走的时候,怎么没想我们是同一个阵营的?”
陈亨朝陈贞破口大骂,但怎么骂都挣扎不开同道中人下的符。
第68章
鸡飞狗跳,妻妾争宠的日子对陆长青来说简直头疼,每天不是处理事情就是安抚这个,然后看那个才练好的肌肉,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当皇帝也不是那么好嘛。
所以他专门制定了陆家家规,要三个人熟背男德、男则,不许在他面前出现争风吃醋、互相陷害的手段,共同营造和谐、健康的表面家庭。
陈元翻着男德,看第一条写着陆长青是天不允许冒犯,第二条是必须尊重正房的话,嘴角自觉勾起一抹笑意。但等翻到第二页的第三条,笑就凝住了。
【不许偷换陈元的西地那非】
陈元:“……”
虽然额头青筋直跳,但陈元还是看完了男德、男则,然后放下手册,走到窗边郁闷地点了根烟。
陆长青坐在地毯上用手柄打游戏,陈亨叼着烟翻男德,越翻脸色越差,悲愤道:“为什么还要在家里穿衣服?老婆,你见过给木头穿衣服的吗?”
陆长青道:“那你看最后一条就可以了。”
陈亨翻到最后一条:【不守规则,立即自宫】
陈亨:“……”
他砰的一声跳到陆长青身边,坦着赤|裸上身,言辞恳切:“这几天天热,衣服穿多了容易中暑。”他想去握陆长青打游戏的手,可又怕陆长青输了游戏把他赶出家门,只好道:“你忍心老公中暑吗?”
陆长青镇定道:“那就自宫。”
“二号!”
陆长青一喊,拿着锋利菜刀的陈贞如鬼魅一样出现在客厅,他作势要掷符锁住陈亨。
陈亨捡起陆长青拖鞋和窝在陆长青怀里的石敢当朝陈贞砸,骂道:“你个狗东西敢!”他又抱着陆长青,喊叫道:“你男人我要是自.宫了,你怎么办?本体本来就是个阳|痿,二号阴险狡诈,这屋里就我最厉害,你忘了我们好的时候了吗?”
陆长青:“……”
他趁游戏还没开局,对陈亨就是啪啪啪的几巴掌,怒道:“你把本体的药换成维生素,老子昨晚等了他两个小时都没反应!”
怒气上头,陆长青实在是忍受不了,站起来对陈亨拳打脚踢发泄怒火。
这两天他不过是跟陈元睡得多了一点,结果就生出这种吃醋陷害的风波。
昨天晚上他大发慈悲地接受陈元让他滴蜡的示好。结果到了紧要关头,他磨蹭半天都进不去。小两口对视半天,陈元直接抓起药瓶一股脑吃了一大半,陆长青骇得脸瞬间惨白,想要叫医生洗胃,但陈元出声阻止:“这不是我的药。”
陆长青彼时都已经泛滥成灾,夹着玩具躺在床上扭着纤细腰身哼哼了。看陈元又不给力,只觉扫兴,不悦道:“那算了,去叫四号吧。”
陈元怔了下,然后给陆长青拉上衣服,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好。”
虽然第二天陆长青就查明了真相,但陈亨凭借撒泼打滚的好本事,以及白天在家里裸|奔又勾得陆长青跟他颠鸾倒凤一番的恩爱情缘,陆长青没有继续追究。结果导致吃晚饭时陈亨对陈元冷嘲热讽一番,不仅说他年纪大了,还说他中看不中用,跪下来舔陆长青都舔不明白。
陈元心里本就憋着气,一听这话,当即把碗一砸,挥着凌厉拳风朝陈亨打去。
陈亨自不甘示弱,拖了椅子跟陈元打起来。
陆长青看两人宛如野犀牛般不要命的把对方往死里揍,有些担心陈元会不会把陈亨揍死,毕竟这三人里面,陈亨跟他的契合度是最高的,舌头和手指也是最灵敏的。
他可不能失去这个好用的按|摩|棒,想开口,可见陈元打碎了他新买的杯子,直接怒道:“滚一边打去!影响我胃口!”
陈元揪住陈亨衣领,把人拖到客厅揍。
眼前的世界大战终于消停,陆长青松了口气,陈贞把去了骨头的鸡中翅放在陆长青碗里,温和道:“吃饭吧。”
被本体和四号吵要死的陆长青此刻觉得二号鲜少挑事,寡言少语,让他心生欣慰。
于是他低头吃陈贞夹来的菜,并道:“你也吃。”
陈贞笑了笑。
没吃两口,陆长青就感觉敏感的大腿根部被一只大手抚摸,酥|痒燥热的霎那间传至脑海,他斜睨向陈贞,陈贞面色镇定地吃着饭,另只手垂在桌下。
陆长青被勾得火起,按住陈贞的手,缓缓道:“这几天冷落你了。”
陈贞轻然一笑,长臂一伸把陆长青搂到怀里抱着,头埋在他颈间深嗅香气,沉声道:“没有,你一直都陪着我。”
当夜,陈元和陈亨蹲在主卧门口听里面动静,两人神情如丧考妣。终于陈元听不下去,起身,陈亨以为他要进去,低声道:“你做什么?”
陈元道:“放洗澡水。”
所以一回想起前几天的争宠,陆长青就头疼,连夜自己制作了陆家家规。
视线和思绪转回,陈亨被陆长青揍也不反抗,甚至还异常的兴奋起来,抱着陆长青腿说:“老婆你小心点,别踢我骨头,骨头硬。”
陆长青没有发泄出怒火反被陈亨的贱惹了一身骚,愤怒地一脚踹开他,坐回地上继续打游戏:“每个人必须熟读!违反了,就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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