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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亨在记忆匣子里搜寻,记起是陈元和陆长青刚在一起不久。
某次陈元去接陆长青下课,遇见秦潇和陆长青说笑着出校园,心里有醋,上车后多问了两句,还表达出不想陆长青跟别的男人走太近意思。没想到,陆长青直接抢过陈元的烟摁在他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手臂上。
“你们算什么东西?”陆长青冷冷地说,“也配过问我的事?我站在谁那边,是我自己的事,你们没有资格质问我。”
没有资格过问的话全面否定了陆长青和自己过去所有的感情,这一刻陈亨觉得自己不是陈亨,是陈元,是过去三年跟陆长青拥有甜蜜恋爱的陈元。
陈亨双目猩红地加重手上力气,大声喝道:“我没有资格?那谁有资格?你二十分钟前被我艹得两眼发白,现在又说我没资格?那在你心里,我算什么?你难道没有喜欢过我们吗?”
到最后,陈亨已能切身感知到陈元的痛苦,那种爱人不站在自己这一边,且从前种种亲密都化作飞灰的痛苦、绝望。
他从前总是嘲笑陈元蠢得抓不住陆长青心,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才是蠢,蠢得自己也走上了这条路。
这条需要反复向陆长青确认自己是不是得到爱的路。
陆长青拍打着陈亨青筋暴起的手臂,破罐子破摔道:“没有!没有行了吧?你们都是疯子怪物,是我打发时间和欲|望的工具!你特么出去问问,谁家按*棒会说话?”
掐陆长青,陈亨舍不得力气,可一听这些话,心里是像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他捧住陆长青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嘶咬一样的吻让陆长青反抗起来,他开始挣扎,但陈亨轻而易举地就一个翻身制住陆长青,压在他身上亲吻,跟孩子似的说着你不许说这样的话。
两人本就处在事后,才经历过的好处就是再次一次很容易。
陆长青头好几次撞在床头,他疼得哭,跟陈亨接吻时,两人嘴里全是咸热的泪。
就在陆长青哭得满脸泪时,主卧房门被猛地踹开,紧接着压制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他被拥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陈元在书房正准备睡,听到主卧传来哭声,以为是陆长青的新玩法,可越听这声音越不对劲,他闯进来时,看到陆长青满脸清泪地被陈亨压制着。
陈亨遭陈元几拳打得从陆长青身上下来,踉跄几步站在原地,略翘着,又抬眼看到陆长青依偎在陈元怀里,就怒了:“把他给我!”
陈元用被子包好陆长青,擦去他的眼泪,轻轻放在床头,撸起袖子朝陈亨走去,冷冷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元再次一拳打在陈亨脸上,陈亨被打得翻地,然后一骨碌爬起来跟陈元对打。
两人拳拳到肉,陆长青裹着被子漠然地看他们把对方往死里揍。
脚步声又响,陆长青抬眸看去,见来人是陈贞,也不说话。
陈贞站在床边,微微一笑:“估计要打会儿,不如去我房间安静会儿?”
陆长青瞥了眼不要命的两人,随即点头。
陈贞附身,连人带被子的把陆长青抱在怀里走了出去。陈亨看到陆长青被陈贞带走,想追上去,陈元一个箭步,砰的关上门,扯着陈亨头发往房间里拖。
作者有话说:
如果还有一万多字结局,大家是要一次性看个爽,还是我分两次放上来。
因为一天写不完[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第73章
陈贞睡的房间不是很大,一张一米八的床便占据了三分之一,他把陆长青放在床上。被子滑落,露出陆长青莹白如玉的肩头。
陈贞眼神扫过陆长青胸前痕迹,心头泛起一丝酸涩,但还是很快压下,问:“要不要擦一下?”
洗完澡之后又来,所以藏在陆长青深处的东西又随着陈亨方才的粗|鲁鞭笞流了出来,黏腻腻地粘在屁股上不太舒服。
陆长青点点头躺平,翻了个身背对陈贞。
陈贞给陆长青盖好被子,去浴室缴了毛巾回来给他身上仔仔细细擦干净后,关掉大灯合衣躺在他身边。
陆长青脸朝陈贞,呼吸均匀。
主卧打斗像是停了,房间里除了两人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进来的汽车飞驰声,其余时候这座房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问你一件事。”陆长青睁眼,见陈贞侧脸在黑影中分明流畅。
“问吧。”陈贞翻了个身,面朝陆长青。
两人面对面凝视彼此,陈贞感受到陆长青暖热的丝丝呼吸喷洒在自己鼻梁上,酥酥麻麻的痒。陈贞一个人睡时只觉这张大床无比刺凉,但陆长青的到来使被子下充满了清幽好闻的暖热气息。
陈贞在被子下寻摸到陆长青的手,然后握住。
“你在天津花近百万买了个什么?”
陆长青平静的声音随汽车的呼啸飞驰而淹没在陈贞心跳中,他往陆长青身边靠,直到两人鼻尖快要触碰时停下。
“你还在想这个问题?”陈贞鼻尖一下一下蹭着陆长青鼻尖,轻笑道:“我又不会害你,等时候到了你就知道。”
“什么时候?”陆长青避开陈贞动作,手抵着他胸膛,说:“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的?”
陈贞扣住陆长青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搂,两人身体瞬间贴合在一起。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的虚弱状态会影响到本体?”
“是。”陆长青说,“他好歹还在用陈元的身份活着,没有解除婚姻关系前,都是我名义上的配偶。”
陈贞静了片刻,才道:“所以我很嫉妒他。嫉妒他拥有过你的爱,我要是有陪着你继续生活的生命就好了,这样在漫长的时光里你一定会喜欢上我,也一定会忘记他。”
天地在这一瞬静下来,陆长青耳畔是陈贞均匀的呼吸声。呼吸裹着热浪,有股淡淡木质香,其热烈程度似要通过七窍将那埋在灵魂深处的爱全部释放。
陆长青静而不语,他甚至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去回复陈贞这一通自我良好的发言。
他和陈元不是一个人吗?
自己怎么就会忘记陈元,爱上他呢?
久久未能听到陆长青回答,陈贞便知道陆长青不屑回答这个回答,于是低头用脸颊去寻陆长青的唇,让他软嫩的唇瓣触印在自己脸上,同时轻声问:“融合的时间快到了,以后我要是成为他的一部分,你会想起我吗?”
浓重炽热的成熟男人气息包裹住陆长青,他顿时有点心猿意马,抬眸看着闭上眼睛的陈贞,沉吟片刻,说道:“那你告诉我,你在天津买了什么。”
陈贞睁开眼睛,也停下用脸颊蹭陆长青唇的动作,忽地苦笑一声:“我以为我可以替代本体陪着你,最后却发现我连你的喜怒哀乐、所思所想都无法察觉,更得不到你的在意。确实,我只是一个情绪,一个被本体抛弃的失败品。”
陆长青真觉得陈贞是一个善于转移话题点和矛盾的高手,绕来绕去这么久,他还是没有回答自己问题,所以索性笑笑:“你在自卑吗?”
陈贞答道:“算是吧。自卑……”他又笑了下,低头亲了亲陆长青的唇,说:“也有对本体的嫉妒,嫉妒他有光明正大的身份和名为,而我只有你。”
陈贞又把唇贴在陆长青唇上,那是很轻很淡的一个吻,轻得陆长青能感受到陈贞唇瓣从冰凉变得温热的过程。
唇分时,陈贞抱紧陆长青,手掌抚摸陆长青的后脑,喃喃道:“宝宝,想我的话,不要看本体。看我们的合照,那是我唯一存在过的证明。”
陈贞的虚弱还是有点严重,陈元得按照以前的方式养着他才行。陆长青也不知这是个什么情况,但这家里的妻妾纷争还是少不了的,不是陈亨刚健完身裸着膀子在陆长青面前来来回回走五六遍,就是陈贞唇色发白得小声问陆长青能不能多陪陪他。
陆长青一个头两个大,就这样,何家维这脑子犯傻的还不消停。整天围着陆长青转,恨不得在陆长青上厕所时都跟进去。
要不是陈亨跟陈贞对他教训一顿,这人真敢做出半夜爬床的举动。
陆长青趴在床上,交叠着晃悠小腿,烦道:“这何家维脑子什么时候能好?”
沈建国在视频那头戴着眼镜翻阅资料,头也不抬地说:“快了吧,这种情况就两三天,今天快四十八小时了吧?”
翻到秦潇发来自己已到西藏的微信消息,陆长青愣了一秒,答道:“嗯。所以,你找出我小半月前说的二号问题了吗?”
沈建国从视频里抬眸,又朝陆长青挑了挑眉,潇洒道:“快有线索了,你把这事交给我你放心吧。”
陆长青:“……”
他对沈建国其实没有那么放心。
“老婆。”
听到有人开门进来,陆长青挂了电话,投去视线。
只见眉目深邃的四号半裸着上身走进来,陆长青看他卖弄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在陈亨要靠近床时,陆长青纤白足弓踩在他胸肌上,说:“吃晚饭时我说了,要跟皇后睡。”
陈亨握住陆长青脚踝,搁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继续靠近,这个动作和姿势会让陆长青腿分得很开。腿也因陈亨的接近,被拉高许多,这让优美的腿部线条呈现在光影下。
“想干什么?”陆长青踩着陈亨脸,说道。
“老婆我是来道歉的,昨天我错了。而且我怎么敢跟本体争,我只是想问问你……”陈亨一手握着陆长青脚踝,另只手跟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根鞭子,“这东西这么玩?”
这鞭子的出现简直就是打开陆长青小黄神经的钥匙,他莞尔一笑:“你也想玩这个了?”
陈亨偏头,亲吻陆长青有些凉的脚,答道:“我会比他做的更好,别生气了。”
面对讨好,陆长青眼眸微微眯起,淡笑:“那你还不跪下,爬过来。”
“是,主|人。”
对比起已经被陆长青调得格外熟稔的前夫陈元,陈亨这种脾性暴躁的人,陆长青抽打起来倒另有一种征服感。
碾碎他的傲气、尊严,让他完全成为自己脚下一条只知道摇尾巴的狗,这种被满足的快|感比做他个一百次还要爽。
只是起先陈亨面对被打,还能坦然自若。但到了后面,陆长青勾着他、引着他,还不准他亲、舔时,一旦乱动乱答就是鞭子无情抽下来。
陈亨这才明白,自己在陆长青面前完全没有了话语权,或者说在他眼里,自己从来就不是个人,所以那骨子里的恶劣就蹭蹭冒上来。
真是恨不得立马扑上来将坐在床边,手持长鞭的陆长青吞之入腹。
但好歹,陆长青也是个知道要给狗吃肉喝汤的,打了一顿后,就勾勾手指,让陈亨跪爬过来。
脱了衣服、裤子,双手后撑,对陈亨支开两条白玉般细腻的双腿。
“嘬嘬嘬,过来吃饭了。”陆长青居高临下地戏谑。
陈亨眼中已全是欲|望堆积出的滔天火焰,他掐住陆长青的腰,把脸狠狠一埋。
这种妻妾争宠,屡见不鲜的手段,陆长青也懒得管,只要晚上有人陪他睡觉就行。
只这几天,陈元得偶尔吃药,一半玩具一半真人得来。陈贞虽然生了病但能力还是不差,只是陆长青有良心,更怕这木偶做着做着,嘎巴一下死在床上,就少召幸。
所以这唯一剩下能用就只有陈亨。
陈亨也是知道个轻重深浅,花蕊心的,技术比其他两个好得多,身上那股痞气也让陆长青喜欢。为此当夜陆长青抱着他是滚了又滚,嗯嗯啊啊地什么都忘了。
陈元站在门外听到屋里动静时,神情是一副早料到的模样。但过了会儿,他忍不住地自嘲一笑,想这不是自己主动做的吗?
何必心酸?
陆长青幸福快乐不就好了吗?
陈贞把陈元落寞神情收入眼中,哂道:“我记得长青今晚是说好了要陪你的,怎么你在门外站着?”
陈元敛好神情,面上恢复了一贯冷色,径直向书房走去:“他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这是他的自由。”
陈贞侧走几步,挡住陈元路,说:“你可是正房,你不管谁能管?这客房还有个想上位的贱人呢,追他的人能从房山排到河北。你这个窝囊废本体要是再这样大度下去,等我们消失,你如果还阳|痿,”他不屑地打量陈元一眼,似笑非笑:“你猜,长青会忍受你多久?”
陈元瞥向陈贞,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陈贞苍白的唇勾起一抹笑:“我们做个交易吧。”
陈元微挑了挑眉。
陈贞道:“杀掉四号,我们共用一个身体。”
“不。”
陈贞没料到陈元的回答会是这个,有点错愕。陈元推开他,进了书房。
走廊静谧,陈贞目光落在客卧的那扇门上,那扇门后是跟他一样的人。
次日清晨,陆长青迷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趴在陈亨胸膛上,他动了动身体,一阵酸爽。
“水。”他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陈亨脸上。
陈亨被拍醒,搂着陆长青腰睁眼去摸床头柜上的水,但水还没摸到,主卧房门就被陈元一把推开。
陆长青登时有种大清早被正房捉|奸在床的不好意思,从陈亨怀里退出来,不悦道:“大清早的做什么?”
陈元极力忽略进门时,看到两人相拥而眠,恩爱缱绻的姿势,往衣帽间走,说:“二号和何家维不见了。”
闻言,陆长青差点被水呛住,猛咳几下,还好陈亨顺得及时,不然要被呛狠,他问:“他们两个能去哪儿啊?是不是下楼买油条被车撞了。”
陈元:“……”
陈元找齐陆长青的衣服,从衣帽间出来,说:“不是,目前我只能感知到他们的方位在几百公里外的北方。”
陈亨道:“北方?看来二号从天津回来后,有很多秘密瞒着我们嘛。”
陈贞和何家维确实不见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由于这个房子没有监控,所以陆长青不知道陈贞是怎么带走何家维的,但从屋里没有打斗痕迹来看,两人离开时,应该很和谐。和谐的何家维还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老婆我爱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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