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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二人和好如初,经历了一个月黑压的燕国朝堂终于迎来了晴天,但何家维就没那么幸运了,陈元对外宣称皇帝受了风寒,将他软禁皇宫,不准任何人见他。
  朝中大事由他和陆长青说了算,而陆长青也不闲着,在陈元眼下大力发展自己势力,又暗中让陈贞招募兵马,寻找逃回许昌老家的秦潇。
  夏风从窗外吹进,掠过楹柱下的褪红色纱帐。
  “我在不就行了?”陈贞说,“为什么还要秦潇?”
  “你笨啊!”陆长青正仔细分析陈元手下兵力,转头见陈贞脸沉如墨,推了推他,说:“以后南征还需要将才,这秦潇人不错,能力也行,你就大度一点点忍忍嘛。”
  “你总是这样,有很多借口,”陈贞望着窗外的春景说,“夏天到了,你身边的野男人又要多起来了。”
  陆长青:“……”
  “我对他们说的是假话,唯独对你是真话。你我相伴这么多年,于我而言,你是最重要的。”
  “他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陈贞毫不留情地戳中陆长青花心面孔,“我亲耳听到的。”
  陆长青气陈贞这个死贱人的固执,心想你这样在乎,我被陈亨那老畜生绑在房里的时候,你怎么不见了?事后问你,你非说你被关起来了,真虚伪!
  男人果然都是虚伪的贱东西!
  “这不过生权宜之计,我对你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陆长青永远都是心里骂人,实际垫脚亲了口陈贞脸庞,笑盈盈道:“亲我,好吗?”
  陈贞对陆长青有求必应,吻住他唇,二人唇舌交缠。
  陆长青嗤鼻陈贞的虚伪,明明跟他闹脾气,结果还不是把嘴跟狗一样凑上来了。
  这里本是陈元书房,不过陈元巡视洛阳周边未归,于是这儿就成了陆长青跟陈贞的野合之地。
  陈贞扫落书案上的奏折,将陆长青放上去,绵密地亲他,眉眼沉沉地问:“你到底喜欢谁?”
  陆长青已是爽的不行,跟陈贞十指相扣,笑起来跟哄人一样:“当然是你了。”
  陈贞笑了笑,捏起陆长青下颌吻了上去,同时将人死钉在书案上。
  陆长青还是蛮喜欢陈贞的,这人话不多,拥有足够的忠诚,床上也很有趣,夜里要是陈元不来看他,他就会让陈贞上床睡,两人在被窝里偷欢。
  “等我做了皇帝,就封你做大将军好不好?”陆长青坐在陈贞怀里,被潮红浸透的精致小脸兴奋不已,“到时候你天天上龙床。唔……对,就是那儿,啊!”
  “你这儿被几个人进去过?你个骚|货,”陈贞浑身都淌着汗,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留情面地嘲笑:“是个男人你都勾引吧!今天下朝,那个中书侍郎,为什么给你送帕子?是不是陈元不在,你又想勾引男人?”
  陆长青爽得呜呜呜摇头,并把陈贞那种乱骂人的嘴往胸膛按,一瞬之后,屋内安静,只剩啧啧吸吮声。
  当书房门被陈元打开时,陆长青正在陈贞身上,被吻得晶润的嘴嗯嗯啊啊地喊着陈大哥你好厉害,我快被你*死,你比那个老东西厉害多了的下流话。
  陈贞也配合着他,说什么老东西是个废物,满*不了你,叫声陈郎,我*死你的话云云。
  书房外种了不少花卉草木,此时由夏影一照,绿莹莹地打在陈元头顶。
  书案上一黑一白的肌肤,醒目又扎眼的提醒陈元,陆长青又跟野男人苟合了。
  但好歹他见过世面了,不会再被这样的场景震惊住,陈元似一个儒生般礼貌敲门。
  快活得不知天地的二人同时扭头看去,站在绿莹天地的陈元面若冰霜,说:“你不是说再也不跟他们睡了吗?”
  陆长青一看到陈元那张难看又严肃的脸,当即一紧张,直接原地爽飞天,而后失去力气塌着腰趴在陈贞胸膛小口喘气。湿漉漉的眸子盯着陈元,随即又觉得这种场合不应该看着老爹,于是眼睛一闭假装自己晕死过去。
  心想等他们打完,自己再跟陈元做戏说自己又错了,他那么大度,应该会原谅自己这一次的。
  陈元见陆长青闭目不看自己本就气恼,结果在陈贞出来时,看到陆长青股间泥泞,一张一盒的,当即是怒火烧心,拔出长刀向陈贞砍去。
  陈贞护着陆长青躲开陈元长刀,陆长青从陈贞怀里退出找衣服穿,他可不想死在这个时候。找衣服时,陆长青捡到陈贞的,给他扔去,陈贞迅速裹上,并拾起自己刀,跟陈元在屋子里的打得不可开交。
  待陆长青穿好衣服,屋子里已一片狼藉,门外也有兵士过来,他走到窗边朝院中他一手培养的亲兵招手,亲兵们一拥而上,跟陈元的兵厮杀起来。
  陆长青回头看了眼那两人的局势,陈贞到底年轻几岁,终究不敌陈元这个久经沙场的老东西,他被陈元一脚踹倒,砸碎了一架云母屏风,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气息奄奄。
  书房外的厮杀声惊动了陈元,他扭头见陆长青的亲兵在杀他的人,双目猩红道:“你这是叛我吗?贱人!跟别人私通在先,又叛我在后!”
  陆长青看陈元面目可憎,杀气腾腾,只觉这次危险,假意害怕挪到桌子边将一把不显眼的短刀藏进袖里,而后回头哭道:“丞相,我没有……是,是他假意逼我的,我是无辜的啊。”
  陈元深吸一口气,面部极具颤抖地说:“我不会信你的话了。”
  说完,他提着尚在淌血的刀步步紧逼,陆长青被堵在角落无助摇头,哭得可怜。
  陈元刀刃直指陆长青,见他蜷缩在角落,华美凌乱的锦袍衬得他美颜,痛心疾首地问:“你对我有没有过真心?”
  陆长青仰起满是泪水的脸,二人对视须臾后,他颤巍巍地朝陈元伸出素白纤细的一截皓腕。
  陈元猝然一怔,最终还是放下刀,沉默地将人扶起来。
  陆长青柔若无骨地倒在陈元怀里,贴着他耳垂,猛的将短刀刺进陈元心脏连捅数下,轻笑一声:“没有呢,爹爹。”
  密密麻麻的痛楚从陈元胸膛蔓延,他推开陆长青,踉跄几步靠着柱子,不可思议地看着陆长青。陆长青看鲜血从陈元胸膛源源不断流出,瞬间就染红他的黑袍,觉得甚是好看,捂嘴笑道:“我知道你很爱我,所以你就用你自己的命给我换个皇帝吧。我想当皇帝呢,所以你是要死的,谢谢你给我打的天下,爹。”
  陆长青说完走上前又捅了陈元几刀,自始至终,陈元都因失血和痛楚而说不出一句话,他眼睁睁看着陆长青再次将刀捅进他的胸膛,也看着陆长青推倒烛台,扶起地上的陈贞,回头朝他明媚一笑:“哦,忘了告诉你,那天晚上我给你下了药,所以你会忍不住,而且我第一次是跟陈贞睡的,不是跟你。你到了地下不用自责哒。”
  陈元闻言,又是一口老血喷出,倒在地上宛如死狗喘气,他不停用双手抓着脖子,像是要发出什么声音吸引陆长青。可惜陆长青已扶着陈贞出门,临出门前,陈贞还回头投来一个轻蔑的胜利者笑容。
  陈元瘫在这个他亲手建立起的王府中,他一生颠沛流离,好不容易得到权力和挚爱,却挚爱之人所杀。他不明白,不明白为何当年那个纯善孩子变成了这样?
  他在地上爬出长长一条血痕,他想活下去,想问陆长青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他,难道以前那些恩爱都是他一厢情愿吗?
  他想问,但他的话和身影最终还是消失在了滚滚火海里。
  书房外,陆长青瞧火势吞没书房,房梁倒塌,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朝亲兵说:“梁国奸细居然敢杀我义夫,此仇不共戴天。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救火?我爹要是死了,我要你们陪葬!”
  亲兵心想世子你都在这里看了一刻钟才让我们救火是不是太晚了?不过他们也没问,只吆喝着说救火。
  陆长青回头看陈贞还有力气站着,低声道:“丞相葬身火海,乃这些侍卫救治不利,你过后将他们全部斩杀。”
  陈贞诧道:“长青……”
  陆长青俊美侧脸映在熊熊火光里,他微微一笑:“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巴才安全,你多拨钱财安抚他们家人吧。”
  以防陈元没死,陆长青还将几具陈元心腹的尸体丢进去一起烧,这样也算全了他们一场主仆。
  燕国大丞相被贼人谋杀,而后葬身火海的事迅速传遍燕国朝堂,陆长青伤心欲绝,连上朝时都几近哽咽。何家维看得伤心,可心里也高兴,他知道陆长青都是为了他,当即信守诺言,封他为齐王、大丞相、司空、尚书令、都督中外军事。
  至于陈元,随便封了个官,敷衍下葬。
  陈元死后,虽然几个他不知死活的部下出来造反,但也会被陆长青手下的陈贞迅速镇压,不仅如此。去年逃回许昌的秦潇也风尘仆仆进京,以陆长青马首是瞻。
  眼看朝堂一片清明,奸贼已除,何家维以为自己这个皇帝终于能掌握实权,坐镇朝堂,可慢慢的他发现,朝中大臣还是不听自己话,他们只听陆长青的话。
  何家维看着殿下佩剑的齐王,突然觉得他跟陈元很像。
  早朝散后,何家维留了陆长青,他还是先把人拉到龙床上一顿翻云覆雨,而后在陆长青要走时,抱住他说:“长青,我感觉你变了。”
  陆长青转身,昔日稚嫩的眉目经时间洗礼已退去青涩,笑起来时,温和儒雅,翩翩公子一般,他温柔地着看何家维,“哪儿变了?我不还是我吗?”
  何家维望着这个做了两年齐王的少年,觉得他还是美,但说不出是哪里变了,只喃喃道:“我总觉得,你在远离我。”
  陆长青拍拍何家维的脸,说:“你别多想,我们君臣一心,一定能将燕国彪炳千秋。”
  “我知道,可南阳王真的不会谋反。”
  陆长青扒开何家维的手,严肃地朝他说:“朝政上的事,陛下不用担心,一切都有臣呢。”
  何家维愣在原地,看着那个与他一同长大,陪在他身侧,为他诛杀逆贼的少年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冰冷的宫门后。
  一年后,燕国诸地有祥瑞出现,皆言齐王陆长青乃天命所归,必能承继大统。
  陆长青嘴上说着这些不信,实际背地里叫陈贞多散点这些东西。
  终于,在祥瑞出现的半年后,燕国皇帝何家维在群臣的劝诫下,禅位于齐王。
  齐王推而不受,君臣三辞三让,齐王不敌,含泪收下。
  齐王率公卿于洛阳南郊祭天,燕帝奉帝玺绶册,亲禅位于齐王,自将为陈留王。
  陆长青登基后,改国号为齐,改元太初,史称太祖。
  太初二年立夏日,陆长青才从秦潇被窝里起来,就听内侍禀报陈留王自缢于殿。
  陆长青知道之后,只淡淡的点了个头,神情不见丝毫异样。
  秦潇挥退内侍,说:“我还以为陛下要留他过夏。”
  陆长青叹道:“他居然如此决绝,留我一人赏这万里江山,俊帅男宠,他说这是他对我的惩罚。看来纵是皇帝,也逃不过孤家寡人的下场。”
  秦潇嘴角抽搐,说:“那等会儿还要召陈贞那厮进宫面圣吗?”
  陆长青清咳两声,说:“当然要了,我都许久没见他了。军报上说,他这次击退突厥三千里,我要赏他。”
  秦潇道:“他就会蛮力打仗,我说这次要是我去,肯定把突厥打得老巢都没。”
  “爱卿似乎不满?”陆长青笑着问。
  “岂敢,陛下英明神武,用将如神,臣不敢置喙。”
  秦潇立即谦卑,他知道他面对的是双手沾满鲜血的皇帝,而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世子。
  太初四年五月,陈亨迫使粱帝退位,自立为帝。
  太初五年二月,太祖以为梁帝报仇名义,亲率大军南下,命陈贞、秦潇为副将,三路大军南下勇渡淮河。
  太初五年五月,太祖饮马长江,命威远大将军陈贞攻襄阳,陈贞久攻不克。太祖骂他废物,亲率大军包围襄阳,历时六月,在内城守将陆元的接应下,太祖终克襄阳。
  攻克襄阳后,陆长青已是疲累不堪,长久的征战让他身心俱疲,他望着剩下的河山,突然的陷入了沉思。
  他想起在攻破襄阳城时,在城墙上看见一个将领身影,恍惚得就那么一眼,让他感觉无比熟悉。
  陆长青觉得帐内闷热,不带侍卫踱步到了军营边,彼时月光如银,虫鸣不断。
  陆长青难得有这么一宁静时刻,他脱了外袍铺在草地上,赏起了月亮。
  月亮没赏多久,陆长青就听见旁边有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有力,熟悉极了。
  陆长青猛然坐起,只见浓夜中有个身影伫立在原地,那人身形高大,肩宽腿长,尤其是一双眼睛,在暗夜里格外明亮。
  陆长青已能确认这人是谁,他撑着草地起来,朝那黑影跑去,可黑影见他过来,却是扭头就跑,不带片刻停留。
  正巧这时路过一队陈贞所领的巡逻兵,陆长青大喊:“抓住前面那人。”
  陈贞怕陆长青摔着,拦住他问,说:“怎么了?有刺客?”
  陆长青看那黑影被巡逻兵三下五除二制住,胸膛更是不住起伏,颤声道:“不是,你别管。把他押过来。”
  主帐中很安静,陆长青坐在上位,盯着下面那个大半张脸都被烧毁,衣衫简朴的男人。
  陆长青缓缓道:“你居然没死。”
  “是啊,我没死,陛下是不是很失望?”陈元头发白了一小半,整个人看起来凄惨又可怖,他大半张右脸被大火烧毁,连眼球都呈现出死然的灰白,可在看到陆长青时,还是不禁赞道:“以前只能遥遥看一眼陛下,如今亲见,陛下风姿真是俊美。”
  陆长青笑了笑:“数年不见,义父你还是这样,看在你帮我拿下襄阳的份上,我就不杀你了。你走吧。”
  “谢陛下不杀之恩,”陈元给陆长青磕了头,艰难起身道:“臣想问陛下一个问题。”
  “问吧。”
  “陛下对我有没有过一丝真心?”陈元依旧问着多年前那个问题,他仿佛还停留在过去,停留在他没有向陆长青问出那句话的时候。
  陆长青发现,陈元老了许多,面目沧桑,起身时左腿还有点不利索,他走到陈元面前,抬手抚摸他脸上的伤疤,继而往下,解去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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