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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贞守在亭外,过了一刻钟见一男人信步朝这边走来,不禁嗤鼻。
秦潇看也没看他,几大步进了亭子,陈贞则走远一些,警惕查看周围有没有人来。
不一会儿,亭里就响起不堪入耳的声音,陈贞暗自埋怨陆长青的胆大和放|荡,却又不得不为他看门。
亭内,陆长青月白袍又被扯散,露出明显的吻痕,秦潇看得眼里迸射出心疼和不可遏制的愤怒。
陆长青要的就是秦潇这个反应,他捂着胸前,在秦潇怀里扭来扭去,要哭不哭地说:“你别看,求求你了。”
男人最大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虽然秦潇很想跟陆长青亲近,可看陆长青身上没一块好肉,自不忍心欺负孩子,把陆长青抱在怀里,怒道:“这个老畜生,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陆长青眼睛上挂着泪珠,抬起纤纤手指搭住秦潇的唇,咬着唇轻声说:“他对我这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外面都说我是三姓家奴,将军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吗?”
秦潇心都要软化了,恨不得把陆长青揉进怀里,“不,你在我心里最是美好。”
陆长青盈盈一笑,随即又蹙起了眉:“可陈贼不死,我就始终会被他玩弄。这样受人欺辱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说起话来,眼睫毛上的泪珠一颤一颤的,格外惹人怜爱。
秦潇温柔地吻去陆长青睫毛上眼泪,说:“老贼,我必杀他。”
陆长青说:“杀了他之后呢?将军要自己做皇帝吗?何家已大势所去。”
秦潇笑着用额头拱陆长青鼻梁,说:“你说之后干嘛?我不想做皇帝,我只想陪着你。”
陆长青感动秦潇的话,但还是要说:“你这么听我的话,为什么不杀了陈亨?”
闻言,秦潇脸色瞬变,盯着陆长青,眉眼锐利,“我比任何人都想杀他,可惜他跑得快!不过他跟我说,你跟他苟合多年,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你说去年五月跟我睡时是初次岂不是是假的了!”
陆长青在心里大骂陈亨是个蠢货,怎么跑了就跑了还给他惹个大麻烦回来!现在好了,秦潇要因为这事发火了。
但陆长青嘴上功夫最是伶俐,一句反问:“难道我不是初次,你就不爱我了吗?这样看来,你跟那个老畜生没什么两样。”
说罢,亲哼一声扭头不看秦潇。
这属实是冤枉秦潇,他能得到陆长青一样青睐就是感天动地,现在生气不过是生气陆长青当初骗他,可陆长青仗着陈亨再也回不来,跟秦潇信誓旦旦的保证那真的是他初次。
不过是他当天的初次,这句话陆长青憋在心里没说。
秦潇一个武人,被陆长青几句话连哭带哄勾得没了气,两人在亭里摸摸轻轻,陆长青担心陈元会过来,要是看到两人乱搞,秦潇肯定没命。
秦潇却安慰他说陈元出门巡视军营了,让他别担心,自己为了陆长青以后不受那畜生不如的东西欺辱,他决定效仿罗登,除掉陈元。
陆长青太感动了,感动这武人居然愿意为了他的皇位干掉陈元这只老狐狸,感动的同时把他叫回h自己房间,给他吃了点甜头。
陆长青这长袍下不知钻过多少文臣武将,他那点心思不好在陈元面前呈现,就发挥在秦潇身上。他踩着秦潇这个威武的大燕将军,命令大将军亲他,要是做得不好,他就打死他!
秦潇不愧是打仗的,身手和体力陈元和陈亨这两贱人好多了。
陆长青抱着秦潇嗯嗯啊啊地说我要当了皇帝,一定封你做大将军的话。
秦潇:“我要那些做什么?我只要你。”他看陆长青又哭又叫,眼泪和水横流,不禁被激起恶劣欲,促狭地笑:“怎么多?那老匹夫肯定满足不你吧?是不是还是我这个年轻的好?你有被他*到过吗?”
陆长青呜呜呜地因为高兴哭,摇着头假装自己啥也听不见,红唇咬着破碎声儿:“对!只有你,秦郎。我太爱你了。”
这称呼就跟五石散一样,能让人瞬间化身疯狗。陆长青想秦潇疯就疯吧,至少这条狗要帮他杀陈元,他陆长青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二人从天亮滚到天黑,秦潇一身力气都用在陆长青身上,陆长青也是爽得彻底,毕竟陈元和陈贞这俩,他已经玩够了。直到结束了,陆长青还趴在秦潇胸膛说话,直到外面陈贞提醒时辰不早,秦潇才不情不愿地穿上裤子衣服离开。
秦潇一走,陈贞就进来收拾屋里狼藉,陆长青躺在床上,浑身赤裸,他身上痕迹又多了很多,是秦潇盖陈元那些印记造成的。
陈贞让侍女备好热水,就把陆长青放进浴桶。
陆长青双手搭在浴桶边缘,瞪着一双圆润明亮的眼睛看陈贞。陈贞默不作声地给他洗澡,陆长青笑道:“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动手?”
陈贞避开那些野男人的痕迹,说道:“不知道。”
陆长青“唔”了声,说:“他动手也行,让呆子出封讨贼诏书,咱们就动手杀了他。”
陈贞看着氤氲热气里的少年,捏着他下颌吻了上去,陆长青察觉男人靠近,自动张开嘴巴跟他接吻。
二人唇舌交缠,分开时,陈贞说:“听你的。”
陆长青又靠回桶内,恣意地玩着水,说:“别忘了,帮我照顾下罗登。”
“嗯。”
但没想到,两天后,陈贞告诉陆长青,罗登死了。
陆长青很不可思议:“他怎么会死呢?”
陈贞梳着陆长青那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平静道:“不知道呢。”
陆长青疑虑还没完,内侍就通报说陈元要见他。
“见什么见!”他一下把陈元簪他发上的玉簪摔成几截,“见面就是干我,这老畜生有没有大事啊!”
“丞相说是叛将陈亨来信。”
第88章 if番外
叛逃在外的贱人来信,陆长青觉得这封信怎么都不是好话,陈元看到一定气死。不出他所料,一进书房,陈元那张黑脸就跟抹了锅灰一样,严肃难看。
“爹。”陆长青轻声唤了句。
“陈亨来信,你猜他说了什么。”陈元语气极为平静。
“会是什么?”陆长青不愿在陈元面前露怯,也不愿被陈元先用话拿捏,率先道:“他叛国在先,说什么都不能信,此人狡诈。”
“哦?”陈元眼神慢慢转向陆长青,左眉微挑:“那他说的是假的了?”
陆长青真是烦死陈元这个磨叽性子了,这老东西总喜欢装出一副掌控全局的死样子,说话跟吊着半口气一样,慢吞墨迹,每次还不把话说完,喜欢留半句让人猜。
“肯定呀,”陆长青抓起陈元手,亮晶晶的眼眸直直看他,可爱又天真,“他现在为梁国效力,肯定想着如何挑拨燕国朝堂的关系。”
“那他说你跟他两情相悦,早结燕好也是假的了?”陈元将薄薄一封信扔到陆长青面前。
陆长青一看,差点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陈亨,不仅在信里各种描述陆长青跟他相处欢好时的话,说陆长青身上哪儿有痣,哪儿一掐就出水写的清清楚楚,还扬言陆长青早答应跟他做媳妇儿,现在陈元霸占着陆长青,实在是过于发指,不要老脸。他在信里趾高气昂的要求陈元将陆他的媳妇儿长青还给他,否则他就北伐。
陆长青看完信,再观察了下陈元神情,当即轻轻跪在地上,一副弱柳扶风之态:“丞相,这贱人分明是在挑拨我们的父子之情。”
陈元一把掐住陆长青下颌,沉声道:“那他怎么连你左屁股瓣儿有颗痣都知道?好儿子,你是不是跟他有苟且之事?”
陈元被气得两眼发黑,以致他力度不小,掐得陆长青嘟着个嘴儿,跟河里的鱼一样,“没有!爹,你要相信我,这是他的计谋。他在污蔑我。”
越看这张秾丽天真的脸,陈元就越气,他扬起手作势要给陆长青一巴掌,陆长青看陈元巴掌高高举起,也不躲避,闭着眼视死如归道:“陈郎要打就打吧,最好打死我。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我,我在你心里就不如一个叛逃敌国的人吗?”
陈元一把甩开陆长青,怒道:“那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你这副身体到底被多少人看过?”
陆长青眼看是瞒不下去,眼眸一转,抽出陈元佩刀作势要往脖子上抹,但他也不是真的抹,而是用很慢的速度往脖子上送,同时观察陈元。
果然,陈元看陆长青要自刎,火气登时被惊惧替代,钳住陆长青手腕,打掉刀,又怕又怒:“你做什么?”
“陈郎,让我去死吧……”陆长青心知在陈元这老狐狸面前说话就不能来硬的,于是作势要去抓那把刀,不停抽泣:“我死了你就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了。”
陈元:“……”
这孩子从小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陈元对此是没有一点办法,他从陆长青身后抱住他,陆长青奋力挣扎要往刀上撞,挣扎间他袜子都蹭掉一只,陈元多年打仗,只几下就把人紧紧横抱在怀里固定住。
小小一个人被陈元这个壮如虎豹的抱住,竟挣扎不了半点。
陈元拾起袜子给陆长青穿上:“有事好好说,别寻死觅活。”
陆长青脸颊还挂着泪,陈元想给他擦,又想起陈亨的信,于是将动作生生憋下。
陆长青不说话,只窝在陈元怀里抽抽嗒嗒的,眉目间写满了委屈。陈元听他抽够了,用帕子擦他脸上的泪痕,尽量平和自己的语气:“再不说,就出去。”
陆长青握住陈元的手,陈元也不甩开,只让他握着。
“我跟他只有过一次,”陆长青话一说,被陈元握住的手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痛,他扯着嗓子叫:“疼疼疼!你做什么?”
陈元剑眉紧锁,注视着这个可以说满口谎话的人:“不是没有吗?”
在陈元面前做戏,陆长青可是一等一的好手,他信手拈来就将自己勾引酒醉陈亨的事说成了陈亨喝醉后对他施暴,醒来后又威胁他要是敢告诉陈元,自己就杀了他。
陆长青说的楚楚可怜,梨花带雨,一张小脸淌满了眼泪。他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缩在陈元温厚的胸膛里,紧紧抱着他健美的腰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元手举起放下好几次,最终在陆长青哭得要破音时,放在他背上,喉咙说话时紧得很痛:“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欺负你?”
“你会信吗?”陆长青仰起脸,泪珠将他睫毛凝成几簇,“你心里肯定把这些心腹看得比我重要多了,我在你心里又不重要。何况,我害怕……”
陆长青伸手抱着住陈元脖颈,哭花了的小脸依恋地蹭他脖颈,“我害怕你知道后会不喜欢我,会不要我,会再把我送回以前那个黑黢黢的地方。”
一手养大的少年哭得肝肠寸断,还害怕被自己抛弃,陈元心里也跟有刀子在扎一样,他抱紧陆长青,苦涩道:“你对我而言很重要,我不会离开你,抛弃你。”他亲走陆长青脸上的泪,轻声安慰:“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陆长青抽抽嗒嗒地问:“真的吗?”
陈元认真地点头,陆长青笑了起来,仰头在陈元脸上亲了口,明媚笑道:“我相信义父会保护好我的,我也最爱义父。”
陈元极少的露出一个温柔笑容,“还有没有别人欺负过你?”
陆长青坚定地摇头:“没有了,就他胆子最大,骑你儿子。”
“没有就好,陈亨欺负你这个仇为夫会给你报的。”
陆长青又成了陈元的掌上明珠,他想起陈亨在床上骂他的话就烦,愤愤道:“那爹你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陈元那是说干就干啊,在家收拾了陆长青三天三夜,就立马请了皇帝诏书从颖、涡、汴三路齐推亲自南下伐粱,活捉陈亨。而梁国那边也不耽误,听闻秦潇回朝,边疆无人,囤兵淮河。
燕、粱再次开仗,不过这次陈元因怕长城外的柔然搞事就没带秦潇,梁国也没派陈亨。
燕国朝政再次落入了陆长青手里,他以一个贪污案拔了不少陈元在朝中的爪牙,并快速安插上自己人。要是陈元的问责信一来,他就在信里颠倒黑白,将脏水全泼在对方身上。
陈元远在前线,不知道陆长青心思,以为陆长青真的在革除弊政,肃清官场,开心得不行,有次来信还说我打个天下送你。
陆长青嗤之以鼻陈元这种随口拈来的话,什么叫打个天下送我?你陈元本来就应该打个天下给我,不然我这几年不白给你操了。
想是这样想,回信还是要鼓舞这个老畜生心的。
陆长青让一位才子替自己润笔思父之情,忧父之心,才子听出陆长青对丞相的担忧,立即洋洋洒洒上千字,最后一封信写出来看得陈贞都恶心得想吐。
陆长青要的就是这种缠绵恶心的样子,因为陈元那个老东西就喜欢这种。
果然信一送到前线,陈元的军队就跟磕了五石散一样,勇猛无敌,直逼健康。
高兴得陆长青跟秦潇滚了一天一夜的床,老子在前方打仗,陆长青在洛阳也不闲着,时不时进宫跟皇帝睡个觉,跟秦潇出城打打猎,晚上叫来陈贞跟他聊一下将来登基后的事,日子倒也快活。
然快活日子没过三月,才过端午,突厥又来袭击边境,陆长青要被这群胡人气死,打又打不死,杀也杀不干净。于是一鼓作气,为了给自己刷点军功,自己挂主将,秦潇副将,陈贞前锋,亲率三万大军与突厥在大同一带展开交战。
陆长青早些年跟陈元上过战场,行军打仗也不是懦怯之人,他亲坐镇中军,一见突厥被陈贞所率的前锋冲散,立马大喊突厥大将死了挥着刀冲在最前方,士兵们见世子都这样不要命的冲,他们也就跟着冲。
这一仗,陆长青向全天下人证明了他不是个只知道躲在陈元背后的少年,他是个会行军打仗,文治朝堂的虎。
陆长青潇潇洒洒班师回朝,回洛阳路上还顺便教训了下柔然,他这两次打仗,俘获牲畜十余万头。陆长青觉得自己太厉害了,转头看陈元还在淮河跟梁国僵持着,直接写信嘲讽他老爹你打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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