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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他明明有很多体面光彩的方法能成为齐王或者人上人,可最终年幼害怕的他只能采用那个愚笨的方式,想着用身体去换取别的男人对他臣服。就算那些男人对他流露出疯狂,陆长青还是忘不了那个夜晚,那个陈元趁他睡熟,撩开袍子对他脸做出的肮脏事。
  “怎么哭了?”陈元看陆长青哭得整张脸都是泪,以为自己过火了,把他放平,手拍着他背,跟小时候一样慢慢哄他:“什么事都有我在,别哭。”
  “抱我,爹……”陆长青往陈元怀里埋,手脚缠在他精壮赤|裸的身上,小脸在他身上乱蹭着寻求安慰和依恋。
  陈元抱住陆长青,但很快,陆长青仰起脸张开被吸吮得红润的唇,一小截带着香气的粉舌尖探出嘴巴,在男人面前左右摇摆:“亲我,好吗……”
  回答陆长青的是陈元疯狂的湿吻,起皮的唇吮走陆长青嘴里的津液。
  陆长青忽然吃吃地笑:“大丞相,你可真虚伪。”他抚摸着男人背上的刀伤,“我好恨你,可我又离不开你,你不在洛阳,他们都欺负我,说你以后会抛弃我。”他捧起男人冷峻的脸,盈满了泪水的眸子如孩童般清澈:“你会抛弃我吗?”
  不断的呻|吟、轻笑充斥在床帏里,同时还有男人坚定有力的回答。
  “不会。”
  “陈郎……”他低而轻地唤他,像是夫妻之间的呢喃。
  帷帐纷飞,陆长青跟这个几乎算是养大的男人缠绵、热吻,二人宛若恩爱眷侣将世间和洛阳城里的雪遗忘在脑后。
  陆长青一次又一次被压制,没有休息时候,也没有合过眼。或许是那句陆长青随意来的陈郎称谓,让陈元陷入了某种疯狂,一直被打开的不间断让陆长青进入了一种恐惧期,他每一刻都在躲避雷电的鞭笞,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批死。
 
 
第86章 if番外
  陈元回洛阳后闭门不出,看铜人没铸好也不生气,只一心一意陪儿子玩,只是玩的陆长青想跟外界通下消息都不行。当然,他对自己要求也很苛刻,不见任何人,就连有心腹求见,他也不见,推脱说自己不舒服。
  陆长青一听,那怎么行,江山社稷岂可儿戏置之不理,老爹你不舒服,我见啊!
  让我见就行!
  闻言,端坐在书案后的陈元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笑意,陆长青一看陈元这老畜生露出他最讨厌的畜生淫|笑,就知道这事不下点本事不行,他蹲在陈元身前,撩开他的袍子。
  陈元抚摸上陆长青顺滑黑亮的长发,继而是他起伏着的红嫩耳垂,像是把玩一具精致漂亮的玉具般。最后,他抚摸着陆长青发烫的脸颊,陆长青立即吐出来,用清明如水的眼眸仰视男人,同时用脸颊温顺地蹭他掌心。
  陈元额角绷起了青筋,忽然生出自己在亵|渎、教坏童心未泯的孩子心情,可这个才满十六的少年是自己养大的,他的美丽盛开在自己手里,畜生?
  他早就是了。
  “你想见谁?”陈元拍打陆长青脸颊,可怖东西瞬间弹得陆长青脸颊红了一片,狰狞丑陋的样子跟陆长青柔美容颜形成强烈的丑美对比。
  “哪里是我能说准的?”陆长青跪着时,腰塌得很厉害,衬得他腰身纤细,屁股圆润,他吐着一截舌尖像吃糖葫芦一样,“我只是怕爹你被朝臣攻讦,说你不问世事,不关心百姓。”
  陈元闭上眼睛,愈发粗重的呼吸证明他仿佛在备受什么煎熬。
  “义父,我不想你背受骂名……”少年声音轻软黏糊,一缕银丝从樱桃大的嘴角蜿蜒流下,滴在男人华袍上,男人睁眼,凝视这个卖力讨好自己的少年。
  少年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男人,眼眸流转着春情,声音从喉咙发出:“丞相,这个真好吃……”
  陈元鲜少被陆长青这样对待,多数时候都是他这样对陆长青。
  突如其来的仰慕和依恋令驰骋沙场、颠沛流离了大半生的陈元生出他们互为知己的恍惚,他多想自己再年轻一些,好保护这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手掌插|入世子乌黑的长发,拇指指腹磨蹭他的脸颊,笑道:“见吧。”
  陆长青眉眼弯了弯,陈元按紧他的头发,平静道:“咽下去,洒一滴,我就说话不做数了。”
  陆长青乖乖照做,心想就当自己吃碗坏了的燕窝。
  陈元摸摸陆长青头,扫开书案上的奏折、信件,说:“躺上去,自己摸。”
  于是陆长青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在丞相府正厅见罗登的机会,只这见面,厅里都站满了陈元心腹。
  陆长青嗤之以鼻这只老畜生的阴险,跟罗登使了个颜色,罗登领会。
  两人假模假样的聊了几句朝政和民生,还没聊完,罗登就执意要见陈元。陆长青不准,罗登就说他是不是胁丞相以令诸侯,跟罗登一起来的长史也骂他果然是三姓家奴。
  陆长青认奸相为父的事不太光彩,只因他以前得何家维赏识,最后又背叛皇帝,认贼作父,朝野上下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声骂他是三姓家奴。
  陆长青不能忍受这种污蔑,大叫一声砸了茶杯跟罗登吵起来。
  陈元心腹看两人吵起来,要上前劝架。
  岂料陆长青一拳砸中罗登脸,而后跨坐在他腰间,骂道:“狗东西,敢不把小爷我放在眼里!”
  罗登虽被打得一嘴角血,但面上毫无愤色,只一个翻身把陆长青骑在身下,佯装打他实际在他身上乱摸,低声道:“陛下准备动手,召他进宫你别来,秦在回京途中。”
  陆长青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
  卫兵拉开两人,陆长青上去踹了罗登和那个长史两脚,然后骂了他们几句气冲冲回房。
  回到房间,陆长青先劈头盖脸小声把陈贞骂一顿,因为声音大了会被陈元那些狗腿子听到,然后添油加醋的告诉那个老畜生,世子又在房里诅咒丞相您啦,世子希望您早点死云云。
  陈贞把炸了毛的陆长青抱在怀里,说:“世子沉心些,等事成了,还怕他吗?”
  一想到千秋大业,陆长青冷静下来,但很快蹙眉问:“那来日史书会不会也骂我是三姓家奴?”
  陈贞揉着小世子的腰身,笑道:“怎么会?史书只会载天子美容姿仪,容若妖玉。”
  陆长青打开陈贞的手,在房里踱了两步,说:“记我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万一后世有刁民说我是卖屁股当天子的怎么办?”陆长青还是个少年,比较在意后世史书的看法,可少年想法来的快也去的快,很快又轻松一笑:“说我卖屁股,不如说他们卖鸡。有些人还不好用呢,我这不过是智取,靠脑子不靠打仗冲锋。”
  看着少年神情不断转变,陈贞宠溺一笑:“世子所言甚是。”
  陆长青心情好了不少,随即又想回来的秦潇到底弄死陈亨那贱人没有。不过现在罗登都知道军报,那作为老狐狸的陈元不可能不知道,要是没弄死。
  等陈元一死,就算陆长青接手了陈元留下的十几万兵马,没死的陈亨贱人一定会来吊丧,某些不安分的旧部一煽动他情绪,说陈元被皇帝害了,这个情绪和脾气极差的人,一定会为陈元报仇。
  这人不好驾驭不说还特别霸道、强势,难保不会是第二个陈元。
  不死的话对陆长青来说,很麻烦。
  得知陈元在书房,陆长青去厨房找了碟应该没坏的糕点装在小巧食盒里,然后迈着轻快步子去书房见他为国辛苦的义父。
  “好吃吗?爹”陆长青双手撑着下颌,努力眨着大眼睛看陈元,“孩儿第一次做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很好吃,比御厨做得好。”陈元边看奏折边吃糕点,语气是说不出的柔和,但剑眉却一直蹙着。
  陆长青扶着书案起身,还没站稳就扶着额头往陈元怀里倒,嘴上还喊着:“啊~爹,儿子头好晕,要摔了。”
  好巧不巧,摔进了陈元怀里。
  陈元调整了下姿势,把陆长青像孩子似的抱在怀里,说:“接住了。”
  陆长青双手勾着陈元脖颈,吧唧在他脸上亲了口,笑盈盈道:“爹你太厉害啦。”
  陈元淡淡地“嗯”了声,继续吃糕点。
  陆长青瞥向奏折,发现这老畜生跟手下人来往用的是鲜卑语,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陆长青玩着陈元的腰间玉佩,漫不经心道:“爹,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陈元吃完最后一块糕点,搂紧陆长青:“陈亨叛国。”
  陆长青惊讶又兴奋地啊了一声,掩住兴奋后,半坐起来,说道:“那还不将这人就地斩首!居然敢叛国。”
  陈元合上奏折,略有些疲惫道:“抓不回来了,他已带三千兵士与梁国三皇子进了梁国。若要抓他,就得率大军南下。哎……我已召秦潇回朝,本想这两人勇猛有智,能重创梁国,却没想……失我兵马无数。”
  陈亨没死!
  陆长青暗骂秦潇废物,连个陈亨都弄不死,不过是弄不死,还是秦潇不想弄,陆长青有些好奇,一时沉思起来,没听见陈元唤他。
  “什么?”等陆长青回过神来,陈元脸色已有些不悦。
  他连忙在陈元脸上乱亲,轻声道:“我方才在想,陈亨和梁三皇子进了梁国,新登基的梁帝不弄死他?”
  陈元答道:“我们想南下,这梁帝也想北伐。刚收到的消息,登基不足三天的太子被二皇子毒杀,现在的新皇帝是梁三皇子亲哥,陈亨将梁三皇子送到建康,梁帝赏他万金,封大将军呢。”
  陆长青想这南边朝堂怎么那么乱,总是兄弟砍来砍去,看他们北边就没有问题,只有权臣砍人。但陈亨没死,反而进了梁国的消息,对陆长青来说,又有点麻烦。
  该死这些贱男人,怎么那么麻烦!
  “那他以后岂不是要打我们?”
  陈元冷哼一声:“此突厥小儿,不足为惧。”
  陆长青望着外面出神地想。
  等陈元把陈亨弄死或者彻底解决边境大患之后再弄死他会不会更划算一点,可现在不弄死陈元,他以后就更难弄了。
  陈元看陆长青瞧着外面的雪,把他带出书房,陆长青还没反应过来,一顶暖和的毡帽和氅衣就披了上来。
  “出门吗?”陆长青被貂裘氅衣罩得严实可爱,浑身只有一张脸蛋露在外面,鼻尖一点红。
  “今日上元节,”陈元穿着跟陆长青同色袍子,衣着笔挺,人模狗样,微笑道:“出门走走。”
  陆长青吃惊陈元这老畜生的似人行为,上元节那都是恩爱小夫妻去的,他带儿子出门看什么?
  上元灯节,天上银河如玉带,穿过灯火通明的洛阳城,迎面走来的三两情侣成双成对,陆长青与陈元一路走到浮桥上,桥下数盏花灯随水流而下,远处欢舞的歌声隐隐约约传来。
  陆长青站在栏杆边,望着亮如白昼的洛阳城,想吃东街铺子的红豆糕还有糖葫芦了。
  陈元与他并肩站着,说:“在想什么?”
  陆长青摇摇头:“没什么。”
  陈元扶上陆长青肩,叹道:“我感觉你这几天有很多心事。”
  陆长青嘴角抽搐,整天想着怎么弄死你,如何治理大燕,我能没有心事吗?
  没办法,天降大任于斯人。
  哎,男人的责任心啊。
  就在陆长青内心悲天悯人、演练如何弄死便宜老爹时,陈元松开他,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是在怪我吗?”
  陆长青:“?”
  你知道啊?知道就快点去死,死之前最后平了突厥、粱朝还有北边那群胡人,我安安稳稳当皇帝。
  不等陆长青回答,陈元继续道:“朝臣间的攻讦不要理会,我会为你清理干净。活了大半辈子,我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纯善、率真的孩子,以后我的一切都会留给你,我有了天下,你就有了。”
  陆长青脑瓜飞速思索,大概猜出,应是今上午罗登和那个长史骂他的话戳中了陈元这老畜生某个道德心。这么要面子,当初何必认下他呢?
  当时自己都烧糊涂了,只想活下去,糊里糊涂看到个穿着华贵的男人把自己抱在怀里,就把他当救命稻草,可没想到,他把他当父亲,老畜生把他当娈|童!
  陆长青心里骂陈元是老畜生,贱男人,大燕第一贱,床上硬不起来时就会东西折磨的狗杂种,但面上还是笑着点头依偎在他肩头,吟吟笑道:“谢谢爹。不过你也别太操劳,大臣还是得见,不然民间就该说爹你尸位素餐了。”
  陈元低头飞快在陆长青眉心一掠,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知道。”
  二人在桥上说了会儿话,陆长青觉得太冷但脑子里还是想着东街的那家糖葫芦和红豆糕,正想悄悄叫陈贞去买点,好自己今晚躲被窝里看话本时吃,不想陈元已吩咐了他,顺便买包炸肉。
  陆长青面上功夫继续做,笑着一样扑进陈元宽敞暖和的氅衣里,说:“爹你真好,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陈元用氅衣罩住陆长青身体,“你最爱吃这些。”
  绚烂灯光吟得陆长青小脸精致,毛茸茸毡帽戴在唇红齿白的少年头上,更衬得他可爱率真。
  陈贞把吃的买回来后,陆长青一手一包停不下来,多出来的糖葫芦陈元帮他拿着。陆长青吃炸肉吃得满嘴油,还问陈贞有没有多买几份,妹妹陆长春也爱吃这些。
  陈贞答道:“已买好送到常平郡君府了。”
  陆长青点头,陆长春没住丞相府,而是被陈元交给了常平郡君,即陈元堂姐教养。
  今年的上元节很热闹,唱戏台子到处都是。陆长青看花了眼,小时候他过得苦,何家维自身难保没法带他出来玩,而前几年上元节因陈元进宫朝皇帝庆贺,他也被带去。如此绚烂的灯火他还是第一次见。
  陆长青吃完了红豆糕,就拿着糖葫芦欢快的走在喷火杂技人群里,一会儿叫一会儿笑,指使陈贞给他买这买那,买来吃一口,觉得不好吃就扔给陈元,陈元这叱咤沙场的大将拿着个吃剩的糖人走在人群里。
  陈元牵着蹦蹦跳跳吃糖葫芦的陆长青,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在牵调皮捣蛋的儿子。
  他垂眸见陆长青眼中充满着新奇和天真,像个第一次见到京城繁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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