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了,杀了陈亨他就能回来。”陆长青捧起茶,抿了一口,笑着看向罗登,说:“你觉得是陈亨好控制还是秦潇?”
罗登面色凝重,沉吟道:“你思虑周全。这次计划不能失败,一旦失败,于君于你我都将是个死。”
陆长青笑了下:“我知道,我这不是在拿命陪你们吗?”他隔着木案握住罗登的手,盈盈如水般温柔:“罗大哥,这些年我受的苦你也知道,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巴不得他死。”
罗登眼里闪过心疼,轻轻握住陆长青骨节分明的手:“事成之后,长青你定能流芳百世。”
陆长青:“我不要什么流芳百世,只要罗大哥你不在心里骂我是个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人就好。”
不求名声好坏,只求在自己心里保留一点美好,罗登心当场就跟雪一样化开,只余一腔热血都想给这少年的冲动,他起身把陆长青搂进怀里,说:“你在我心里一如明月。”
陆长青抬手捂住罗登的唇,莞尔道:“罗大哥你人真好,我真想在大事结束后跟你隐退朝堂,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等诛了陈贼,我带你回我老家太原住几天。”罗登说。
“好啊,”陆长青双手勾住罗登脖颈,用自己唇去碰他的唇,“这算过门见父母吗?”
“当然算。”罗登揽着陆长青腰,低头吻住他唇。
“那罗大哥可要好好保护你媳妇儿。”
罗登床上技术比起陆长青的其他几个男人稍显青涩,常常一击不得要领,通常要复凿数百下才能感觉到那点嫩处。
不过这也不怪他,实在是陆长青没有很多时间去宠幸他,偶有几次也只在下朝后,罗登借向高阳世子汇报政务时,二人在陈元书房滚过几次。
谁料这次,罗登很快就得了要领,雪花飘飞的房内。
二人在床上滚做一团,陆长青和罗登面对着面,发丝缠绕在一起,倒有几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觉。陆长青神色迷离,泪眼朦胧,缠着罗登腰的腿一颤,摇着头呜呜:“我不行了,不要了。”
“不要?”罗登摁在陆长青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观察他怀里面含艳丽姝色的少年,“我看你是吃不够吧?来见我前在皇宫待了那么久,你见皇帝时在做什么?”
此时的陆长青脑子混沌不堪,红润眼角流出泪水,咬着贝齿轻哼:“没什么,罗大哥……我想撒尿。”
这种层层叠加而来的恐怖感令陆长青一时害怕,他太了解自己,一旦有了这种感觉,那势必是要一塌糊涂的。
“上吧,”罗登抱着陆长青走向房里的穿衣镜,“尿你自己身上去。”
陆长青瞧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绛紫朝服凌乱,衬得他肤色如白玉细腻,一时间竟看得呆住了。
果然他陆长青哪儿哪儿都是最美最好看的,这样美好的自己,怎么能居于人下呢。
皇帝下诏,陆长青吹枕边风,终于吹得陈亨要率兵南下,走之前,陆长青无比温柔娇媚,顺着陈亨在床上玩。留恋得陈亨不想走,只想日日溺在陆长青的温柔乡里。
陆长青捧着他脸,轻声道:“将军不南下伐梁,我大燕国土如何强盛?”
话是这样说,但陈亨还是不想走,朝中现今是陆长青一人说了算,他也给陈元去过信,回复居然是伐。他都搞不懂陈元在想什么,不过听闻梁朝内乱,这也确实是好时机。
于是抱着陆长青在床上滚了整整一夜后,披上战甲听他枕边人的话南下伐梁。
陈亨走后,整个大燕朝堂都在陆长青的掌控之中,他命陈贞和罗登料理了几个陈元的亲信后,开始在散播陈元病危的消息。这消息传得快,快得陈元还没回京,梁朝那边就蠢蠢欲动,刚杀完兄弟登基的太子迫切想证明自己实力北伐,结果被秦潇砍傻了。
并且,秦潇还接连下了不少梁朝城池,至于后到的陈亨那也是个杀神,两人分两路南下,渡淮水直取寿阳。
书房里,陆长青看完大胜的军报,放在一旁,沈建国看到军报,目光一滞,但也很快敛好情绪,整理起来收好,说:“世子有心事。”
陆长青郁闷地吐了口泡泡,跟鱼似的:“我那老爹走到哪儿了?”
沈建国答道:“快了,据说后日就能到。”
陆长青往后一倒,靠在沈建国怀里,笑道:“他要是从云中回来知道铜人铸了五次都失败,会不会打我?”
沈建国用手指竖着陆长青秀密黑亮的长发,凝视着他清澈如水的眼眸:“怎么会?丞相很疼你的。”
陆长青笑了笑:“他可不是。”
二人依偎在房中,亲吻彼此,衣袍交叠,温情得宛如相恋的夫妻,忽然门外响起数十人的沉稳脚步声。
陆长青脸色一变,推开沈建国,整理好衣服侯到门边,而沈建国不知发生何事跟着他跪在门边。
门被兵士推开,一只绣了金云的黑靴踏进屋内,衣袍带来漫天飞雪的同时,也带来一股冷冽严肃的男人气息。
沈建国根据衣摆纹样、靴子以及陆长青反应判出了来人身份。
“见过父亲。”
他还没细想这病重的燕国丞相为何健全时,一道低缓声音就响在屋内:“起来。”
“谢父亲。”
沈建国意外地被陆长青扶起了身,他感动陆长青对他的心意,但他抬眸用余光去对陆长青眼神时,没有看到往昔的爱意,只见到了那双眼眸里的戏谑和冷漠。
紧接着,喉间泛起一股腥甜,大股温热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流下。
沈建国捂着脖颈发出嗬嗬的嘶哑,还没说出一句话,陆长青就抱住了他:“爹!你怎么能杀了他?”
沈建国最后一眼看到陆长青为他挤出了两滴眼花,他多想抬手擦去小世子脸上的泪,告诉他自己不疼,但因无力和兵士的拖拽离开了那间屋子。
被拖到庭院里时,他还有意识,他也听到了陆长青的那句:“我是不喜欢他,可我就想跟他在一起。”
沈建国想我喜欢上了你,也不怪你最后的选择。
屋内,陈元屏退众人,沉沉目光凝在愁锁雾雾细眉,眼眸含悲的少年身上,沉声道:“你居然为一个细作斥责你的父亲。”
一滴清泪顺陆长青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泪花。
“天下没有哪个父亲会对自己儿子做出兽行。”
温热的帕子拭去陆长青眼角的泪,陈元抬起陆长青下颌,强迫他仰头看着自己:“我不是你亲爹,你也不是我亲儿子。”
陈元抚上他干净整洁的细眉,说:“梁国的细作在身边散布谣言,你不知道?还是说你也希望我死?”
常年行军打仗的人手上有层厚厚的茧,陆长青被刺得涩疼,肌肤也瞬间就红了起来。
“我怎么舍得你死?”陆长青一咬牙抱住陈元的腰,把头靠在他胸前,真情实意道:“儿子不过是被那个奸细蛊惑了,爹。”
陈元拍拍陆长青背,摸了几下他的腰身,说:“瘦了,在家没好好吃饭?”
陆长青摇摇头,跟撒娇一样:“你出征在外,我一个人吃不好也睡不好。”
陈元轻笑一声,揽着陆长青往床上走:“可我听说,你跟那个奸细日子过得不错。夜夜笙歌,还时不时进宫。”
陆长青主动上床,跪坐着,薄红的眼皮颤抖几下,咬着唇宽了精美的华服。他本生得清瘦,骨肉匀亭不说,就连腰都格外细软,经过多年养护,一身肌肤又似那上好的羊脂玉,通透莹润。在这暗沉的雪天床帏里,整个人跟被镀了上层玉般光洁、清透。
陈元伸手碰了碰颤生生的红,陆长青瘦削胸膛起伏,声音带着点嗔:“你手太糙了,不准摸。”
陈元单膝跪上床,扣住陆长青背脊,把他往被褥一压。
扑面而来的少年香气抚平了陈元在外数月的孤寂苦楚,他揉了下,陆长青呻|吟一声,柔弱无骨的双手要推不推的在陈元肩上使力气。
“好像大了些,你这儿还会长大?”陈元并拢手一捏,平地聚沟壑。
陆长青双手吊在陈元脖颈处,当然不能承认这是你的手下啊、皇帝什么吃的,只能说:“是啊,长青这样,爹你喜欢吗?”
“尚可。”
陈元几月不见陆长青,心里手里都想得很,可一想到远在前线时收到陆长青跟人厮混的消息及进门时看到那个长得跟自己两分像的奸细时,心里的气就又有了点。
所以当陆长青主动吻上来时,他偏头错开,手不由分说探进被子里。
陆长青最讨厌这些男人在床笫间的专横,他攒着力气用两条白腿踹陈元,陈元脸上没有任何神色,只冷漠着脸粗鲁地制住陆长青,捞在臂弯里欺身下压。经历了风霜的起皮唇在陆长青脸上舔吻、亲昵,不一会儿就将少年软嫩的脸颊蹭红。
这个姿势对陆长青来说,很具有压迫感,男人结实壮硕的身躯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浓重的男性气息随风雪盈入鼻间,滚烫炽热。他一向讨厌陈元对他的专横霸道,心道也不知道陈元哪里来的消息,居然知道沈建国的身份,心里那股又活在他人完全掌控下的恐惧就直直升起。
陈元对待陆长青有的是办法,他亲自将这少年从稚嫩带到青涩再到成熟妩媚,他了解陆长青的一切脆弱点,不过几息就逼得陆长青对他呈现出一丝讨好。
可陆长青越是讨好,陈元就能想起他在野男人身下求欢的样子。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得再找几个男人做你的入幕之宾?”陈元掐着陆长青脖颈,繁琐袍下久经沙场的身躯布满了刀伤箭疮,看起来格外可怖却又透着一股独特的男性坚毅感。
“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这样作践自己的吗?”
陆长青在陈元的手上讨不到一点便宜,他像是一只雏虎被猎人摁住了爪牙:“老畜|生!你就是第一个睡我的,还有脸说这些?啊……爹,我错了。你慢点,儿子错了错了……”
陈元皱眉,捏起陆长青的脸,静静地凝视他。
“你这张嘴啊,从来都没有真话,”男人手背的古铜色肌肤与陆长青皙白透红的脸颊肉形成鲜明对比,“嘴上说错,其实心里想的是怎么弄死我吧。”
陆长青懒得跟陈元这种人费口舌,偏偏这时陈元还不动了,绕想他正是上头的时候,扭头见陈元漠然地看着他。他不想主动,可那里……又想得很,他只好把手塞到陈元掌心里,陈元神色淡淡地握住。
陆长青把他手牵到自己脸颊边,眉宇间流露出对陈元的迷恋和敬仰,他用泛红发烫的脸颊蹭陈元粗糙的掌心,声音又轻又软:“义父……”
陈元神情终于有了些温和,抚摸陆长青脸颊:“我不在的时候,你这床上还有没有别人?”
陆长青自己扭那截纤细:“没有,爹。我从来只有你。”
“哦?”陈元抱着陆长青坐起来,任他满头青丝铺在自己肩头,“那陛下跟我说你与他少年情谊是怎么回事?”
陆长青太瘦了,被陈元抱在怀里,几乎瞧不见人。
黑白肤色在褪红色的帷帐中交织,陆长青伏在陈元颈窝里低低哭泣,像是个遭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躲在父亲怀里寻求安慰:“是他逼孩儿的,我年少无知被他骗了。”
“这世上没有人对我好,只有你,”清泪从陆长青眼角滑过,滴在陈元肩头,他颤着声音抱紧陈元:“我把你当父亲,我想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我给你养老送终,你不要凶我了好不好?”
“好。爹不凶你。”
陈元有脾气也对陆长青发不起来,这个由他带回家里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当年小小一个病得满脸通红,皇帝救不了他,是他看见,心下不忍将人带回了家。陆长青小时候不肯吃饭、读书,都是他把他抱在怀里一一教会,孩子很小很娇气穿袜穿衣都要他亲自来才肯。
陆长青单纯的就像一朵春日牡丹,陈元总想一亲芳泽,但巨大的年龄差和动荡时局,让他不忍亵渎,但只要有了一丝念头,这邪恶想法就如影随形的跟着他。
最终在陆长青才满十五不到一个月,他一次喝了酒回家,陆长青奉上一碗的解酒汤时,终于他没有忍住,躺在床上拉住少年要走的身影:“你十五了吧?长大了。”
陆长青垂着精致小脸,眉目温柔,素白单袍衬得他俊美无暇。
少年点点头,俯身给陈元擦脸时,他闻到一阵甜腻香气,香气令他眼前恍惚,身体发热,血液凝向一处。
他毫不留情的将少年拖进火热怀抱,无视他的苦苦哀求和咒骂,疯狂且霸道的占有了他。
那时陆长青性子很倔,哭着求到没了声就开始骂,骂得陈元怀疑他会哑嗓子,于是堵着他唇不让人说话。他想跟这人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夜温情。
一夜温情后,陈元醒过来见陆长青睡在角落里,蜷缩着,很小的一个,单薄背上都是他啃噬出的鲜红痕迹。登时陈元心里有了种隐秘的满足感,因为陆长青身上的痕迹是他干的,就像一种印章盖在了陆长青身上,证明这个稚子成为了他的人。
从此他们有了比父子更亲密的关系在。
陆长青跑不了只能被陈元压制,只能紧紧抱着陈元强健的身躯哭:“你凶我,你一回来就杀了他,还对我冷言冷语。”
“我不杀他能行?难道你打算要把整个燕国送给这细作背后的梁国才满意?”
陆长青偏头,气鼓鼓地瞪着这个年岁上真的可以做他父亲的男人:“就算送了,爹你也能再打回来。”
陈元一巴掌打在不争气的儿子屁股上,狠着力气往死里去:“不孝子!我这把老骨头哪天不死在战场上也要死在你床上。”
陆长青被打得兴奋叫了声,但面上不能表现出来,指尖掐着陈元赤|裸的肌肤,大骂:“老|畜生!”
“小骚|货!”陈元肌肉结实,收拾起不孝义子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片刻,陆长青就啜泣不停,他知道自己对陈元的依恋达到了顶峰,这个男人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让他崩溃。如此脆弱时刻,陈元还不愿意亲自己,陆长青心里就恨,恨他,憎他,恨他把当初单纯的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上至皇帝,下至侍卫都能舔足的人。
93/105 首页 上一页 91 92 93 94 95 9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