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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近代现代)——锦观

时间:2026-03-11 19:17:32  作者:锦观
  陆长青无话可说了,他也不知道陈元现在是什么想法,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大丞相、司空、骠骑大将军、高阳王的陈元已兼相国,加九锡,都督二十三州军事。
  嗯,按照历史发展,他已经完成走完大部分流程,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当皇帝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陆长青这几年跟在陈元身边被教着读了许多书,语重心长道:“最后那司马家不也被武帝杀光了嘛。”
  何家维瞬间怒起,从陆长青怀里支起来,抱着被子蜷缩在角落,极其不安:“对啊,武帝得了天下为什么还要杀光司马家全族?后来的萧衍也杀了禅让他皇位的和帝,自王莽来,这禅让的皇帝有谁能活下去?”他抓住陆长青的手,说:“长青,我们一起长大,你帮帮我吧。陈元没有自己的儿子,他要是当了皇帝有了自己儿子,肯定不会留你一命,我们……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帮我杀了他。”
  陆长青面露难色,打量了下这个傀儡天子除了长得魁梧,身材好之外,脑子看上去不是特别灵光。杀陈元,这皇宫门前看门的狗都姓陈,这咋帮?
  “只要你帮我诛了逆贼,我封你做齐王,分半壁江山给你,百年之后,传位给你。”
  “怎么帮啊?”陆长青好整以暇道。
  何家维转身从褥子下掏出几卷书,说:“这有例子,我们仔细研究,趁陈元那逆贼还没从晋阳回来,拉拢人心,收归宗室。伺机除掉他,还朝堂清明。”
  陆长青翻了下书,嘴角抽搐:“曹髦的事你也看?”
  何家维给陆长青披上龙袍,自己胡乱披件衣服,说:“那逆贼不允许我看多了书,宗室都和大臣不允许我见几个。我只能看这个,此事让我知道,杀人一定不能泄密。”
  陆长青双手环胸,乌发披散在脑后,恣意清然:“万一我泄了呢?”
  何家维坚定道:“你不会。”
  那天上午,陆长青陪何家维在龙榻上研究了许久如何杀陈元的计划。有政事堆在丞相府,陆长青不好久留,陪皇帝吃了个饭离开皇宫。
  到丞相府后,陆长青对着洛阳周边的地形沉思,陈贞奉茶,说:“世子要与那傻子胡闹?”
  陆长青拿着小纛指点洛阳周边地形,莞尔道:“陪他玩玩,看看这朝中有多少人想杀丞相。一锅端了不是更好吗?”
  陈贞默声不语,忽然陆长青轻跳到他面前,歪着个头,小脸仰着笑,说:“难道你不想看我做齐王?”
  陈贞道:“想。”
  作者有话说:
  平行番外平行番外,不担责任不担责任,看个开心[托腮]
 
 
第83章 if番外
  这想做齐王跟有命做齐王是两回事,虽然陆长青知道将来陈元登基做皇帝,他不说齐王,说不定连太子都能捞着。可男人嘛,尤其是大丈夫岂能久居人下。
  陆长青一答应何家维的话,就真的行动起来,先是翻了遍陈元手下兵力,身边大将有没有可以策反的,将来怎么弄死陈元。弄死陈元后,怎么接手他的班底都是个问题。
  陆长青可是个好学主,挑灯夜读。
  洛阳一夜之间入冬,陆长青这个养在锦绣丛里的早怕寒冷,立即让人点起了炭盆。
  午夜,铜盆里的红碳啪啦一声裂开,随着陆长青啜泣一同传进陈贞耳里。他守在门外听了大半夜的春情浪话,仍脸色不变,只有耳朵和手被冻得通红。
  屋里响起脚步声,一只大手推开房门。沈建国懒散地朝陈贞吹了个口哨,以命令的口吻吩咐:“你,打些热水来。”
  陈贞岿然不动。
  沈建国腰间系着黑色外袍,袒露着的健壮胸膛挂着不少新鲜抓痕,肩头还有一个牙印,一看就是抓人的那个在崩溃时留下的。
  沈建国哂道:“不是我要,是世子。你要违背他的意愿吗?”
  天际一轮明月,披洒在沈建国赤裸健美的身躯以及陈贞光亮的黑甲上。
  陈贞扭头,深邃眉眼凝着沈建国讨打的面相,冷冷道:“我只听他的。”
  沈建国眉毛动了动,说:“你还挺忠心,不过狗往往没有好下场。”
  陈贞拍手,两名侍女从转角过来。
  “备水。”
  侍女应声离开,陈贞比沈建国个头要高一些,他睥睨着说:“你最好能取悦他,否则丞相回来,是会杀人的。”
  沈建国抹了把额发,淡淡道:“试试看。”
  沈建国端着水回了屋,陆长青趴在暖烘烘的床上,被子只盖到他细腰处,小半个屁股露在空气里。乌发没了玉簪固定,倾斜着铺满了他如玉般的背脊,几缕太长的,垂到地面,蜿蜒散开。
  少年恬静俊美的睡容仿佛幽林深处的稚鹿,纯洁无暇,让人忍不住亲近、怜爱。
  沈建国挽起长发,拢在陆长青透着一圈粉的耳边。
  这拢发动作惊醒了陆长青,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瞳仁里跳着几簇火苗,亮晶晶的,“水。”
  沈建国喂陆长青喝了好几杯水,靠在床头把他搂在怀里用热帕子擦身。
  “几更了?”陆长青声音很哑,但也很安静,睡在沈建国怀里,眉宇温柔。
  “二更。”沈建国把陆长青手脚放回被子里,解了袍子睡上床,陆长青睡进他怀里,玩他手指,说:“我记得你是寿阳人。”
  沈建国答道:“是。”
  陆长青笑了下:“梁国的寿阳,梁国太子以后会是个好皇帝吗?”
  沈建国把手指扣进陆长青手里,缓缓道:“我不知道。或许没有世子你的才能。”
  “我?哈哈哈——”陆长青笑了起来,滚离沈建国怀抱,“我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梁国太子可能比我高贵多了。”他撩了把长发,说:“不过伐梁是真的了,日间父亲予我来信,梁国内乱,他已派秦潇率五万大军送梁国皇帝第三子出征梁国,等秦潇帮这人坐稳了皇位,这梁国太子就别当皇帝梦了。”
  烛火绰绰,陆长青回头,狡黠一笑:“你到时候就能回寿阳了。”
  沈建国也跟着笑了下,靠近陆长青把他抱在怀里,说:“不回去。”
  大燕丞相陈元颁帝诏派大将秦潇以送梁帝第三子回朝名义南下,而陈元因率军追袭突厥,久不归朝,故调亲信陈亨率一万精锐回朝协世子坐镇。
  颗颗雪花飘进未关严的窗户缝里,有几片落雪白肤肉上,瞬间化成了水。水珠随着大力晃动流进凹陷的精致锁骨处,形成一汪小泉,陆长青被撞得长发散乱,张着嘴小口喘气,清透瞳仁快要翻白,指节扒不住男人肩背,只能往前一送,紧紧缠在面前人肌肉虬结的身上。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陆长青嘴里呵出的湿乎热气交缠在一起,他锁骨里的那汪雪水被男人粗鲁地大声吃走。
  陆长青抱着男人头,靡艳的脸庞透着粉,红肿的唇微微张着,可见里面一截舌头。
  陈亨抱紧陆长青一个俯身,陆长青登时挣扎几下,大叫一声趴在陈亨肩头啜泣。
  陈亨将清瘦的陆长青抱抵在墙上,宽阔厚实的背膀将少年身躯遮了个严严实实,外加有裘衣套着,从后面看去只能瞧见一双瓷白细腻的双褪在混乱的气息中挣扎、颤|抖。
  悬空的角度并不好,陆长青吃尽了苦头,眼眸湿漉漉的,看起来十分可怜。
  陈亨大手挤着他身前,粗鄙道:“几月不见,你他娘的又发|骚了是吧?那姓沈的贱人是谁?”
  陆长青死死抱着陈亨怕自己从他怀里掉下去,也不满这男人一回来就找自己钻被窝,扯了扯他龟裂了的耳朵:“你凶我做什么?”
  陈亨冷哼一声,托着陆长青颠了几下,陆长青又是一阵乱叫,两条长腿在空中乱蹬着疯狂挣扎,最后没了力气软绵绵搭着,人几乎死了过去。
  这行军打仗的,力气总是野蛮用不完,陆长青一直知道陈亨在床上难缠,心里也有点后悔当年勾引他上床,所以当再次从晕死中醒过来,见陈亨还伏在他身上,心里就有点气。抡起手,软绵绵的一巴掌拍在陈亨脸上。
  陈亨见陆长青醒了,来了兴趣低笑一声,捞起他的褪叠在身前,几下结束捧着陆长青脸亲。
  陆长青香汗淋漓地躺在被褥间,浑身白皙皮肉都是陈亨折腾出的青紫痕迹,他缓过那阵痉挛后问:“陈元多久回来?”
  陈亨亲够了陆长青脸,往旁边一躺,大剌剌道:“你想你爹的大*巴了?”
  陆长青:“……”
  “你说话不要如此下流,”陆长青趴到陈亨胸膛,小脸带着熟透后的红,撅着嘴不满:“我只是问问,这伐梁已经开始,他却跟疯了一样去打突厥,要是被两面夹击,大燕不就完蛋了嘛。”
  “有老子在呢,大燕能完?”陈亨拍拍陆长青又软又大的屁股,“不过我听说那呆子这段时间频繁召集宗室和大臣,干嘛呢?”
  陆长青想也是,陈元手底下全是精兵强将,别的不说就一个陈亨,就能抵千军万马。
  “临近年关,要祭天敬祖。”
  陈亨望着床帐顶,“唔”了一声搂着陆长青说:“我估摸着等陈元打完突厥回来,估计就要让那呆子退位了。”
  陆长青心下一紧,嘴上却漫不经心道:“这么快?”
  陈亨道:“他都当了五年大丞相,礼遇一如皇帝,还快啊?这次他让我回来铸铜人问天,要是成了就当皇帝。”
  陆长青抬起眼眸,看着陈亨,说:“那他当了皇帝,我就是太子,你再不济也是个郡公,咱俩就不好偷情了。给皇帝戴绿帽子,他会杀了我们的。”
  陈亨轻笑道:“怕了?怕了当初还敢勾引老子?”
  想当初陈亨也是个忠心老大哥陈元的猛将,就算听说老大哥跟他那儿子在搞基,他也不管,只想以后捞个王当当。结果有日去老大哥家喝酒,老大哥醉了,老大哥的便宜儿子醉了,他也醉了。
  醉得迷迷糊糊时,老大哥的便宜儿子就往他怀里钻,边钻边脱衣服。这自小打光棍的陈亨哪里见过这场面,何况这小世子浑身滑溜溜,肤肉摸上去比江南的绸缎还要软滑,还散着香气,当即血气凝向一处,把人压在榻上睡了。
  睡醒第二天,小世子就哭着一张小脸说害怕,害怕自己被陈元杀,求陈亨不要跟陈元说。面对昨夜跟自己有肌肤之亲,床上浪|荡床下可怜的小世子,陈亨笑着同意。
  只是想要他不说,不过他有个要求,朝小世子说什么老子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给我操一操。小世子扭捏片刻答应了,自此两人在陈元眼皮子底下偷情。
  “我没有勾引你,”陆长青剜了眼陈亨,说:“我喝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元他一喝多了就对我打骂。床下是他儿子,床上不过是他发泄兽|欲的狗。”
  说完,陆长青还眼巴巴地挤了两滴眼泪。
  陈亨看陆长青哭,心都要化,忙用粗糙指腹给他擦去,说:“好了好了,等将来我找个机会劝劝他。我的心肝儿小世子,脸都哭花了。”
  “劝有什么用,”陆长青扭头轻哼一声,经历过情欲的声音软绵绵的,跟撒娇一样,“他做了皇帝,我就见不到将军你了。”
  “你说如何?”
  “他能做皇帝,你不能吗?”陆长青说。
  陈亨冷冷笑道:“你在这里等我呢是吧?想利用我除掉他?”
  陆长青看陈亨这四肢发达的大老粗居然猜中了他的想法,当即心一狠,火热手掌抚摸着他露着刀伤的胸膛,腿也在被子下蹭他,轻声道:“我没有,只是想跟将军你多做几年夫妻。他是我爹,我杀他干嘛。”
  头顶响起愉悦的声音:“还真是骚,又骚又爱耍聪明。”
  被子被大力掀开,男人身躯又覆在轻薄的少年身上采撷。
  “老子成全你!”
  “自己抱着腿,真是个騒|货。老子比你爹厉害多了吧,叫个爹我听听。”
  陆长青一边承受着男人的亲吻在他怀里磨蹭撒娇不叫,一边在心里骂,等我成了皇帝,掌了权,第一件事就是把陈亨这张臭嘴缝起来。砍掉四肢,绑在床上,变成一个只供他享乐的玩偶。
  陈亨嘴最会骂下流话,但骂完,陆长青心里又是满足的快乐,扭着腰主动去亲陈亨胡茬扎人的嘴,陈亨察觉陆长青对他的讨好,扣着陆长青后脑,亲上去:“真是天生的尤物,难怪陈元不肯离开你。”
  陆长青双手勾着陈亨脖颈,笑着说:“他是畜|生,将军却是英雄。哥哥明日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少年柔媚的笑容哄得陈亨心里跟灌了蜜一样甜,他舔着陆长青嘴,贪婪吃舔他嘴里香甜的津液:“去去去,你说哪儿都行。做皇帝的事咱们以后再说,小心肝儿,没有我,你怕是得爬遍整个大燕男人的床吧,怎么能吃,老子要是打仗遇到你,不得被你榨干。”
  陆长青在心里想,怎么可能,现在他爬的就够多了,再爬几个,要是被陈元知道,陈元不得血洗大燕朝堂。
  陈亨实在难缠又生性霸道淫|乱,一天一夜,生生逼得陆长青崩溃好多次。要不是目前找不到合适人选,陆长青才不会跟着大老粗打交道,不过这人唯一的好处就是听陆长青话。
  说带陆长青出去玩就出去玩。
  给小世子裹好暖和裘衣,戴着毡帽,拥得跟年画娃娃般被陈亨骑马带出了洛阳城。
  两人在赏了一番风景,遇到静谧雪地,陈亨又按着陆长青来了一场雪地里的缠绵。冰天雪地里,陈亨躺在自己的裘衣上,搂着陆长青,两人未着寸缕地躺在大氅下。
  “将军,我饿了。”陆长青说。
  “刚刚不是给你吃了吗?”陈亨掐了把陆长青红扑扑的小脸,促狭地笑:“又想吃,叫声夫君,夫君日日夜夜喂你。”
  “不是这个,是食物,”陆长青无视陈亨的下流话,“我要吃。”
  “这大雪天哪儿有?”
  “这附近不是虎营吗?”陆长青说,“我们去那儿呗,正好天色晚了。”
  陈亨一想也是,正好虎营在铸铜人,自己去瞧瞧也不算违陈元的命,便给小世子穿好裘衣披上大氅,裹着人去了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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