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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if番外
到了军营,陈亨就练兵去了,陆长青身为高阳世子,虽没打过仗,但大大小小的阅兵演武也跟陈元见过。在军中的影响力也是有的,自有兵士引他去营帐伺候。
吃过晚饭,陆长青趴在榻上,一头长发披在脑后,绰绰火光照亮他柔和立体的脸庞,他双手撑着下颌,歪着头看陈贞,说:“你看到那个铜像了吗?”
陈贞擦着刀,答道:“看到了。”
“陈元命陈亨监督浇筑铜模的进展,看来很信任他,说来你们是堂兄弟,你怎么不得陈元重用?”陆长青雪白的两只脚翘起来,交叠着晃悠,目光纯真。
陈贞沉默地擦完刀,收刀归鞘:“想我做什么?”
陆长青吃吃地笑:“陈贞哥哥你好聪明,每次都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陈贞回头看向榻上那个身着素衣,面容俊美的乌发少年,说:“陈亨今夜会来找你睡,说晚了我可做不了。”
陆长青赤着脚从榻上下来,往陈贞怀里扑,陈贞率先起身将人裹紧怀里,摸他脚有些凉的,就塞进衣服里用肉暖着。
“他今晚跟那几个将军喝酒呢,喝多了也是死过来,”陆长青单手勾着陈贞脖颈,脚缓缓蹭着坚实腹肌,抬起来唇瓣,“你亲亲我。”
陈贞低头吻住陆长青的唇,舌尖轻撬开他的齿关,温柔而又缓慢地吮着陆长青舌头。
陆长青左手扣进陈贞指间,十指相扣,另只手从他衣领里摸进去,抚摸他背上的细小疤痕。这是以前有梁国刺客杀他时,陈贞护着他在数十名刺客手里留下的。
疤痕旧肉不疼,但陆长青扣起来别有一种情调在里面,陈贞眸光沉下,内里燃烧起熊熊欲|火。陈贞起身往榻上走,陆长青扇了他一巴掌,把脚从陈贞衣服里伸出来,夹着他腰:“别去榻上,等会儿陈亨要来睡。”
陈贞顿了顿,坐下后也不宽衣,只解了腰带,把陆长青摸得如水般柔软还嗯嗯乱叫时,提着他纤细腰肢一摁。
陆长青啊地呻|吟一声,差点晕死,靠在陈贞肩头喘气:“你这贱人,每次都不能温柔点吗?”
“想温柔找你爹去,”陈贞掐着陆长青腰乱晃,眉眼凭单:“他对你最温柔,每次都叫你宝贝儿。”
陆长青掐着陈贞下颌迫使他低头看自己,沉醉于情|欲里的脸浮着酡红,跟醉了酒一样迷人秾丽:“记仇啊?你对我这么百依百顺,当年那畜生下手你怎么不救我?”
陈贞沾着水的手指探进陆长青唇齿间,搅动,眼神带着一股阴狠:“你不是一直想爬他的床吗?我救你,是坏你好事吧?”
纵被陈贞干的濒临崩溃,陆长青仍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随后又把他脸拧回来,咬着唇承受陈贞的猛然力气,唇瓣被他咬得快要滴血,“不要猜我的心思。”
“陈贞哥哥,帮我毁了那铜像吧,”陆长青乖顺温和地伏进陈贞怀里,细密地亲吻陈贞脖颈,“我爹他不适合当皇帝,他当了皇帝,我就不能跟你睡了。”
陈贞亲亲陆长青眉心,把人往怀里抱得更紧:“好。”
二人抱在一起唇舌交缠,在冬日夜里索取彼此身体温暖。
滴答滴答的水从陈贞大腿滴到地上。最后说是不上榻,但陈贞还是将陆长青摁在榻边,脚瞪土地,死死掐着陆长青腰肢,兴趣来时,还给了陆长青几巴掌。
气得陆长青屁股一缩,含着哭腔骂:“贱东西,你还敢打我!”
陈贞掰开一点,看白如玉的肌肤上他的痕迹盖过别的男人,轻笑:“屁股都被人*烂了的玩意儿,我还打不得?别让陈亨碰你,小心你爹回来发现你肚子里全是别人的种,给我们来个诛九族。”
“敢干不敢认的怂货!”
“我敢认,世子你敢吗?”
陆长青确实不敢,至今陈元只知道他跟皇帝有点情况,这还是基于他跟那呆子是从小长大的情分。要是知道后面的,燕国朝堂得大开杀戒。
陈贞俯身,双臂从陆长青臂下穿过,扣着他肩将他死死固定在榻边。陆长青心知这厮心里有点气,索性也不逃和做作求饶,直接欢着叫陈贞哥哥你好厉害,嗯嗯啊啊犹如淫.鬼上身,声音大的守帐兵士都能听见。
陈贞怕陆长青声音太大,引来别人觊觎,最后撇过他脸,用唇堵上那些只属于他的声音。
小半时辰后,陈贞恢复了一贯冷色离开陆长青营帐。
帐中,已小死过去的陆长青被陈贞清理干净放在被子里歇息,然他还没睡熟。营帐外就传来散乱的脚步声,喝多了酒的陈亨摇摇晃晃进来,脱了外袍往榻上一躺抱着陆长青就开始打呼噜。
陆长青被这重物倒榻的声音激得一震,扭头看陈亨醉如死狗,闻他身上酒气是不臭,但还是嫌弃地把他推远了些,并挪了点睡在里侧。
半晌后,陆长青睡得迷糊时,感觉到陈亨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你做什么?”陆长青甩开陈亨手,往榻里面睡,奈何陈亨这人喝醉了还要追着陆长青跑。
“给老子亲两口。”陈亨一个翻身将陆长青压在怀里,糅着他身前,嘴里呵着热气亲陆长青唇。
陆长青嘤咛几声,被摸得来了兴趣,抱着陈亨滋滋亲嘴。陈亨手上有层厚茧,扎得陆长青肌肤涩,不一会儿就泛起了红。
陈亨手挑开陆长青里裤,睁眼冷冷道:“这么滑?你被别人艹过了?”
陆长青扇了陈亨一巴掌,心道陈贞走前给他洗过了,也自不肯承认这也是被陈亨亲出情来了,“下午弄完你没给我洗,都怪你。”
陈亨扯下陆长青里裤,晃着醉眼瞧,奈何帐内烛火不明,陆长青又扭来扭去哼哼着撒娇。
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白花花的只瞧见一泉眼在汩汩淌水。
“娇气的騒|货,”陈亨抬起少年,“给我喝两口甜酒。”
陆长青紧张得不行,他想并住,但陈亨头太大,舌面糙,肩膀还宽阔,根本做不到。他哭着去推他脑袋,却因陈亨一个深含,让这动作生生多出几分欲拒绝还休的暧昧来。
陈亨应该是渴了,亲得陆长青浑身跟水里捞出一样,白皙肌肤渗着汗,散出一股独有的靡艳香气来。
养尊处优的世子身上哪儿都是香的,他大力汲取泉眼里的水,跟饮琼浆玉露般痴迷疯狂。
陆长青揪着枕头流泪,半晌后,细月要无力地落在褥子上,整个张着嘴小口呼吸,淋漓薄汗在他抽搐的肌肤上晃动。
陈亨起身跪在陆长青面前,把人强势地往怀里一搂就开始吻。
陆长青被这兵痞弄得哭个不停,却又不住的依恋他:“你讨厌……我要喝水……”
陈亨抓起榻边的一壶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俯身渡给陆长青。
二人情到浓处,陈亨就哄着陆长青在上面。
就在陆长青弄得陈亨满身狼狈,陈亨准备换个姿势时,帐外忽然起了骚乱。
“将军,不好了!”兵士大声禀报,“铜像的蜡模突然裂了。”
陈亨搂着陆长青坐起,皱眉道:“什么?”
浇筑铜像需要蜡模,这蜡模比刻陈元的相貌来,待陈元打完突厥回来,将铜液灌入蜡模的空腔之中,待铜液冷却凝固后,分段焊接,就可得到整人铜像。
铜像成,就代表他顺应天命能成皇帝,不成则差点气候,虽然这个鲜卑习俗对身为汉人的陆长青来说有点荒唐,但也确实帮了他。
陈亨用刀挑开几块碎裂的蜡模,眉头深锁:“怎么碎的?”
工匠答道:“冬风霜大,想是天寒所至,还请将军恕罪。”
陆长青拢着大氅几步跃到工匠们面前,这本是军中锻刀打铁的地方,武器多,蜡模零零散散碎了一地,他借着火光踢了几块蜡模,说:“没人治你们罪,再做一个要多久?”
工匠垂着头说:“这次碎的是下身,加上铸模恐得七日左右。”
陆长青点了点头,心想再做吧,做一个他弄碎一个。他还没当齐王呢,陈元可不准当皇帝。
两方军情拉着,北边是突厥,南面是梁朝。纵使这两队人马都用兵如神,也抵不住跟他们打仗的家底厚,这战情一直拖到年底都没结束,自然陈元这铜像在陆长青和陈贞的努力下,几次都没成功。
陈元在前线打仗听说结果,派人从前线赶回来怒骂陈亨废物。陈亨受了气,也不敢对陈元亲信撒气,就把气一骨碌发在陆长青身上,拖着老大哥儿子上了床,两天两夜不出门。
而陆长青依旧每天,处理处理政事,晚上跟陈亨睡。除了一些大官上的任免需要陈元点头,小的官员他自己做主,在洛阳城里说他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腊月廿九,陆长青陪皇帝从城郊阅兵回了丞相府,屁股还没坐热,宫中侍从就来找他,说皇帝宣他。
陆长青朝屏风外的人说:“说我有恙,不去。”
侍从应声离开。
陈贞揉着陆长青肩,说:“真不去?”
陆长青撇了撇嘴,烦道:“一去就是屁股挨操,不去。”
陈贞说:“许是他有了诛逆贼的法子呢?前线军报,陈元大获突厥,怕是不日就要回京了。”
“我怎么不知道?”陆长青惊道。
“军情你能知道多少?”陈贞缓缓道,“陈亨那厮会跟你说全部吗?陈元于云中大胜突厥,元宵前怕就能回洛阳了。你和皇帝真不商议?”
陈贞话音才落,门外就有兵士呈来陈元信。信上内容跟陈贞说的一样,陈元赢了,元宵前就能回洛阳。
陆长青放下信,看向陈贞,冷冷道:“你怎么知道陈元赢了?你的消息比朝廷还快。”
陈贞取来陆长青的朝服给他穿上,淡淡道:“世子想要的,属下都会尽全力。”
陆长青看了会儿陈贞,说:“以前没发现,你的手伸得这么长,连陈元身边都有。”
陈贞挑了挑眉,意味深沉。
陆长青说:“陈元即将回京的时候还有谁知道?”
陈贞梳着他的一头长发,说:“除了陈亨、你我,没人了。”
陆长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可我怎么听说丞相受了重伤,危在旦夕。”
“那朝中就要人心惶惶了,这流言是谁散的?”
“我身边不是有个寿阳来的人吗?”陆长青笑起来很纯真无邪,“突厥没了,梁国还在呀。”
出了大丞相府,陆长青对陈贞道:“宣中书侍郎罗登进宫,就说皇帝有事。”
陈贞不解:“找他做什么?腐儒一个。”
陆长青啧道:“密谋这种事,我和皇帝还有那几位宗亲能行?罗家在朝中有点影响,他表哥秦潇还给他留了百余亲兵,动手多方便。再让罗侍郎说说朝中还有谁有匡扶朝政之心,一起留名青史多好。我是吕布,他也是王司徒。”
陈贞一向不理解陆长青的小脑袋在想什么,但陆长青吩咐,他还是听了,亲自踹了罗登家门,将人押进了宫。
陆长青坐在屏风后,听何家维和他的心腹们谋划如何除掉陈元,具体到时间地点、人数、兵力以及陈元死后的兵权由谁来接。
这时罗登道:“秦将军已在涡阳与梁军对峙月余,臣以为陛下何不与世子商议,召秦将军回朝,令陈亨前往。左右他二人都是陈贼心腹,谁去谁来都不重要。”
秦潇跟罗登是连了几表的亲戚,虽然秦潇给陈元效力,但秦潇也没有残害过忠良,一心只想打仗,手里握着两万兵马。这次伐梁还是他自己跟陈元请的,何家维和几位宗亲大臣听说这话,连忙同意,有了秦潇在,就算陈元死了,他也能镇住洛阳周边的兵。
众人退去后,陆长青从屏风后出来,何家维忙把他拉进怀里抱着,跟抱着个暖手炉一样,说:“你发这诏令行吗?”
陆长青笑道:“你看不起我?”
何家维摆手道:“当然不是,只是陈亨会听你的吗?要是陈元回来知道你阵前换将,会不会生气?”
陆长青勾着何家维脖子,轻笑道:“陛下是大燕天子,你发的诏令他陈亨也要听的。何况,这伐梁之功多大,陈亨不会不去的,换回秦潇,咱们这诛杀逆贼的事也成了一半。比起不听话的陈亨,秦潇秦将军可更效忠天子。”
何家维当了纪念皇帝,精力都耗尽了,惴惴道:“我算什么天子啊,也不知道这陈贼诛后,还有谁。”
陆长青在他脸上亲了口,柔媚地笑:“陛下别担心,有我在呢。”
“你真好长青,我不想你做齐王,你做我的皇后该多好,”何家维痴迷地望着陆长青俊美脸庞,手滑进他朝服里,撵着红珠子,“好大,好软。”
陆长青被何家维摸得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细细呻|吟,“陛下,你弄疼我了。”
“是吗?那你这儿翘什么?”何家维看陆长青来了趣,低头吻住他唇碾磨,并将人往龙案上一放,宽了龙袍云雨缠绵。
两个时辰后,陆长青出了皇宫,陈贞看他脸色红润,眉目风情,给他递上每次陆长青进宫他都会备着的蜂蜜水。
“阵前换将的事,你拟封信放在书房,”喝了蜂蜜水,陆长青嗓子还有点哑,“并让陈亨秘密率兵三万立刻南下,援助秦潇。”
陈贞道:“不让秦潇回来?”
陆长青道:“想回来?密报秦潇,梁朝局势要是稳了,就将陈亨以谋反罪就地诛杀。”
陈贞目光沉沉地看了眼陆长青,随即应下离开。
陆长青吩咐完事,理好衣襟,打马回了丞相府,一进家门,侍从就通报,中书侍郎等他多时了。
作者有话说:
青青:公若不弃,我愿拜汝为义父。
陈元:可以是可以,但我怎么感觉脖子凉凉的也绿绿的[裂开][裂开][裂开][裂开]
第85章 if番外
暮色四合时洛阳又飘起了雪花,盐粒般的雪落在琉璃瓦上,陆长青坐在暖如春的房里瞧对面屋脊上的薄雪。
“不召秦潇回来,陈贼死后,陈家族人手握的数十万兵马半月之内就能围了洛阳,”罗登沏好茶,冷静地分析局势:“这于我们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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