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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贼子(古代架空)——西沉月亮

时间:2026-03-11 19:31:59  作者:西沉月亮
 
第79章 代价
  ◎“会折寿。”◎
  肖凛泡在热水里,被那混蛋搅合得激荡的心神才平定了些许。
  清醒了,就开始后悔。一定是哪儿出问题了,否则他怎么就任由贺渡摆弄。越想越觉得羞耻,就没注意地叹气出了声。
  姜敏正给他往头发上泼水,听到他没来由地叹气,赶紧俯身察看他的状况,却发现他耳根红得吓人。他问道:“你怎么了殿下,是水很热吗,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伸手探了一下水温:“这也不热啊。”
  肖凛颓废地道:“没你事,别问了。”
  浴房门“嘎吱”响了一声,一道修长的身形映在屏风上,肖凛一看就知道是贺渡,他按着木桶边缘转了个圈,水“哗啦”一下溅出来许多。
  “贺大人?”姜敏探头,“有事儿吗,殿下还没洗完。”
  贺渡道:“有急事找殿下,你可否先出去一下?”
  姜敏犹豫了一下,但肖凛没什么动静,便甩干手上的水,走出去带上了门。
  贺渡隔着屏风,温声道:“我能进来吗?”
  肖凛道:“你什么事儿干不出来,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问也被骂,不问也被骂,贺渡没招,只能转进了屏风后。
  他换了身干净长衫,头发散着,发稍仍湿漉漉的。肖凛沉在水里,漠然地看着他:“有什么事儿?”
  贺渡伸手试了试水温,肖凛把他的手按进了水里,眯着眼道:“要进来跟我一起洗?”
  “……”贺渡刚换的衣裳就被他弄湿了袖子,无奈地道,“你也就在完事儿之后才敢来调戏我。”
  肖凛倚在木桶里,道:“还以为你精力很旺盛呢。”
  “我旺不旺盛,你要不来试试。”贺渡把他头发撩在了而后,露出殷红的耳廓。
  论不要脸,肖凛甘拜下风,头扭向一边不说话了。
  “我就来伺候你沐浴,没别的想法。”贺渡舀起一勺水,慢慢倒在他头顶。食指穿过头发,在他头顶轻按了几下。
  肖凛的脊背渐渐舒展,享受着他的伺候,露出了些懒懒的神色。
  贺渡可能是在诚恳地为他登徒子行径赔礼道歉,伺候沐浴全程周到有分寸,肖凛很是受用,过了一会儿,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贺渡先拿起块布把他头发包起来,再拿来个大毯子把人整个裹住从水里捞起来,放到长椅上擦干净。肖凛大约是被他三番五次上手给弄麻木了,也有可能是消耗太多提不起精神,左右贺渡没有过分的举动,就把他当成姜敏,光着让他擦完身体,套上了亵衣。
  下人进来换了干净的水,贺渡脱下衣裳放在屏风上,道:“回去擦干头发再睡。”
  “你快点洗,困了。”肖凛转着轮椅回了房。
  贺渡洗完后,肖凛正仰面躺在床上晾头发,头冲着外头,长发顺着床铺洒下来。窗户开着,雨后清凉的风灌进来,吹得他头发微微摇曳。他闭着眼,手里捏着折扇,不知道睡没睡着。
  贺渡轻手把窗户插上,走到床边,俯身对着他的脸,唤道:“殿下?”
  “嗯?”肖凛半睁开眼,不耐地摇了摇扇,“干嘛关窗?屋里闷。”
  “风凉,你就是这么晾头发的,明儿别喊头疼。”贺渡蹲下,用布继续揉搓着,“真不知道要没人伺候你,你怎么活。”
  “快气死你了吧,我生来就有人伺候。”肖凛哼笑,“就算是我瘫床上起不来,也照样有人上赶着伺候我。”
  “是是是,差点忘了您是千尊万贵的大少爷,伺候您是小人的荣幸。”
  肖凛端着架子道:“你知道就好。”
  “德行。”贺渡现在也敢挤兑他两句了。擦干头发,再拿来牛骨梳把他头发梳开。
  打理长发可不是轻省的事,肖凛怕他热,摇起折扇给他扇风,道:“你说你啊,干嘛非要我和你师父相见,现下闹成这样,以后怕是都不用再见面了。”
  “我也是在师父说过无妨,才带你去的。谁知说的到跟做得到是两回事,他还是这么放不下。”贺渡说起来也很无奈,“对不起。”
  “别道歉了,都说不生气了,真的是……”肖凛自顾自地感叹,秋枫眠对逍遥王的感情当真令人唏嘘,说不准是痴还是傻。
  贺渡目光柔软地望着他,道:“除了想让你听一听往事,我还有点私心。”
  “什么?”
  “师父,是我唯一的家人了。”贺渡道,“如果有一天我成了殿下的王妃,殿下不得见见老丈人?”
  “噗……”肖凛捂着嘴没出声,肩膀却抖了起来。在众多蹩脚的理由里,贺渡偏挑了一个让他最没法儿生气的。
  “笑什么。”贺渡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肖凛用扇子遮住了脸,笑声却从扇底逃了出来。
  贺渡也莫名跟着他笑了一阵,突然,他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最近有在吃什么药吗?”
  肖凛从扇子底下露出眼睛,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否认,那就是真在吃药。贺渡道:“宇文姑娘说的,要我劝你少吃些药,白天一乱我忘了问,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吃药?”
  “嗯……”肖凛坐起来,把梳顺的头发捋到胸前,“你又不是我爹娘,犯不着什么都跟你交代吧?”
  贺渡察觉到了他的回避,心里起了疑,他在床边坐下,把人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自己,道:“快说,你是不是又哪儿不舒服了?”
  “不是,”肖凛看着他拉下来的脸,“我没不舒服,你别急。”
  “要不想我急就赶紧告诉我。”贺渡道。
  肖凛沉沉叹了口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要站起来,真的和正常人一样行走,光靠支架其实不太够,还需要点药物帮忙。”
  “什么药?”贺渡紧追不舍,“拿来我看看。”
  “你又不懂药理,看什么看啊。”肖凛道,“就是刺激腿部经络的药,吃了之后麻痹感会消退一阵子,站起来之后腿会稍微有点知觉,不会难受。”
  “只是这样?”贺渡狐疑,“那为何宇文姑娘让你少吃,还说能不站起来就不站起来?”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啊……”肖凛头疼地道,“怎么现在也学会当漏勺了,一点事儿都兜不住。”
  “别打岔,”贺渡捏紧他的肩膀,“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没怎么回事。”肖凛挣开,眼神却悄悄地移到了别处,“就是有点副作用罢了。”
  “什么副作用?”贺渡快被他挤一点说一点给急死。
  肖凛故作轻松地道:“是药三分毒嘛,有点副作用不是很正常嘛,何必……”
  “快、说。”贺渡根本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不说今儿就别睡了。”
  这人真是不好糊弄。
  肖凛抠着扇骨,沉默了好一会儿。
  半晌,他才轻声道:“会折寿。”
  贺渡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很大,肖凛受不了他这种表情,好像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吃了自己一样。他刚想说两句缓和气氛的话,贺渡突然起身,把肖凛的支架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喂,站住!”看他拎着支架就往外跑,肖凛慌忙抓住他的腰带,“你干什么?”
  贺渡头也不回:“扔了这玩意儿,你以后再也别想站起来了。”
  “你给我回来!”肖凛气得发笑,把他拽倒床上,“你知道我做个支架要费多少功夫吗?”
  贺渡挣扎着道:“以后也别做了。”
  “老实点。”肖凛揽着腰把他压在床上,“我要站不起来,我还怎么回西洲,还怎么领兵。”
  贺渡道:“那就别领兵了。”
  “什么?”肖凛两手拍到他腮上,往两边一拉,“你胡说什么,我不领兵,难道在长安混吃等死吗?”
  贺渡的脸被他搓红,却不反抗,只盯着他道:“如果是要拿你命去换,我情愿你哪儿都不去,我养你一辈子。”
  要搁以前,贺渡说这种话,肖凛反而会觉得不被尊重。但自两人关系改变,心境也有变化,他居然有些心里发酸。
  肖凛还是放软了语气,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自己也明白,现在叫我放弃,已经不可能了。”
  贺渡道:“那是我不清楚你乱吃药之前。”
  “这药真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肖凛道,“虽然听着怪吓人的,但也只是让我无法享常人之寿罢了,又不是说我明天就死。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我会不会先死在战场上。”
  贺渡捂住了他的嘴,嗔怒道:“我的好殿下,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肖凛眨巴着两个大眼睛,片刻后又弯起来,在他掌心模糊不清地道:“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答应你,我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尽量好好活着,行吗?”
  都低声下气来哄自己了,贺渡就知道自己生不了他太久的气,最终不情不愿地丢下了支架,道:“那今后要没什么要紧的事,你不许再吃药站起来。”
  “行行行。”肖凛顺口道,“我就让你推着走,好不好?上茅房也让你推。”
  “行。”贺渡一口答应。
  “有病。”肖凛翻了个白眼,钻进被子里。贺渡也躺下,从身后抱住了他。这夜不管肖凛怎么抗议,贺渡都没再放开他。
  虽说支架最后没被丢掉,但贺渡说到做到,开始不允许他有事没事站起来出门瞎逛。肖凛要去温泉庄子和血骑兵商量事情,也只能坐轮椅去。
  一句话,没大事,就不许站。
  坐轮椅去哪儿都麻烦,加之天又热,肖凛基本窝在家里哪里也不去,血骑兵有事就进城来找他,城门禁军都会给开后门,不会拦。
  只是从六月初到六月底,大楚全境舆图肖凛看过一遍又一遍,始终没有找到兵不血刃的办法。要突破长安的僵局,他回到西洲,再带血骑营打回来,似乎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越临近七月初一,贺渡的作息愈加规律。他不再早出晚归,日日掐着时辰回府,不应酬,不公干,做不完的公务拿回家熬夜批。肖凛在他回府后就会去书房坐着陪他,即使互相不说话,不打扰,但只要抬头的时候,能看到对方一眼,就会宽心一些。
  即使贺渡不说,肖凛也明白,他阻止不了肖凛离开,那么就珍惜他在的每一刻时光。
  
 
第80章 离别
  ◎肖凛:“你想做吗?”◎
  肖凛起床时,看了一眼床头挂着的老黄历,六月二十九,还剩两天。
  屋里有些乱,是姜敏替他收拾的行李,没收拾完,几个包袱零散地搁在地上。
  贺渡今日休沐,但也不得闲,下朝时间一过,就有朝中大臣上门求见。肖凛用完早饭,隐约听见书房有人说话,便转着轮椅去看了看。
  来人是新升任中书侍郎的柳寒青,见肖凛进来,赶忙起身行礼。肖凛示意他坐,道:“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他如常拿起搁在贺渡案头上的山川地形图,坐在一边看了起来。
  “怎么样柳大人,自你去了中书省,我一直没见着你。”贺渡道,“中书省务,可还习惯?”
  柳寒青比在国子监时要憔悴一些,道:“原本以为,我常跟着老师学习政务,总能上手快些,没想到真自己做起来,事务繁杂细致,甚国子监百倍。我不敢懈怠,怕辱没师门,愧对老师教养之恩。”
  贺渡道:“你如今在张宗玄手底下做事,想来他是把什么杂活都丢给你了。你别太实诚,侍郎该做的事就那么多,超出职权外的,你自可拒绝。”
  “谢贺大人提点。”柳寒青道,“我有数。”
  贺渡道:“疟疾的事,听说有眉目了?”
  “是。”柳寒青点头,“昨晚太医院上报,说是朱雀大街疟疾的源头病患找到了。是个刚从岭南来不久的逃荒人,听说长安荔枝价贵,就把几根荔枝枝条插在堆肥里,封在透气的瓮中带进了长安。堆肥招虫,不慎混了些带病蚊虫在瓮里,拿出来的时候荔枝早烂了,蚊虫却靠堆肥活了下来,才因此生的疫。”
  贺渡听着荒唐,道:“这可能吗?”
  “世事无绝对,理论上,有这种可能。”柳寒青说得相当保守,“再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再离奇的,也就成了真相。”
  “那人什么时候发的病?”贺渡问。
  “据太医说,就在爆发的前几天,那人刚进长安不久。”
  贺渡心里算着,道:“跟郑临江是前后脚染的病。”
  柳寒青也是刚从他嘴里得知郑临江也染了疟疾,先前一直瞒得还挺严实。他道:“应当都是最先染病的一批。”
  贺渡拿笔在砚台上敲了敲,道:“这病有几日潜伏,说不准什么时候发作。如果能证实郑临江先于那人染病,这说辞就能不攻自破。但偏偏,都挤在一堆说不清的时间段里发病。”
  柳寒青道:“的确如此,而且即使证实郑大人先病,也不能贸然声张。我们不知幕后之人留有什么后手,若是借机倒打一耙,造谣郑大人与岭南往来不清,反而不妙。”
  “点背得很。”贺渡啧了一声,仰在座椅上,“但凡不是我们重明司之人染病,我也不至于查起来这么束手束脚。”
  柳寒青也没有更好的建策,只能沉默。
  贺渡思索了一阵,先揭过此事,转而问道:“秦淮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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