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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号公敌(玄幻灵异)——春明景

时间:2026-03-11 19:52:48  作者:春明景
  见李老师有些犹豫,芩郁白再接再厉道:“事关学生的成绩,还希望您给我一些时间。”
  听到成绩二字,李老师终是侧过身,道:“进来吧,把门关上。”
  芩郁白走进教务处,里面乌泱泱站了一堆人,垮着个脸的教导主任,缩得和鹌鹑似的三个学生,额头顶着个大包的戚年,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嗯,还有个粉色不明生物混在医生里冲他眨了眨眼。
  芩郁白自觉站到边上,等他们先讲完。
  教导主任继续训斥起学生:“你看看你们这几次的成绩,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吗?一个班的平均分都被你们拉低了,再这样下去,怎么考大学,怎么回报父母?!”
  教导主任唾沫横飞,离他最近的洛普自然地换了个位置,走到戚年身边给他额头涂药,手上没轻没重的,给戚年疼得龇牙咧嘴。
  见戚年这样,教导主任更气不打一处来,找准这个出气筒,骂道:“尤其是你!秦年!成绩全校倒数第一就算了,还拿头撞到桌子这个拙劣的借口来逃避学习,你是撞伤了,又不是撞坏了,多少人一身病还要坚持读书,就你特殊?!”
  戚年死猪不怕开水烫:“主任,我脑子从小就不太好啊,一受伤就很难运转的,不信你可以问我家长。”
  提到这教导主任更来气,他给其他学生家长打电话,对方都是毕恭毕敬的态度,话里话外都是事后一定会斥责孩子的意思,唯有秦年家长,每次打过去对面就笑呵呵安抚他一通,然后委婉地说这孩子打小就不聪明,需要麻烦未明多费点心之类的。
  教导主任还想再说什么时,对方就借口自己在国外信号不好,喂喂喂一通就把电话挂断了,给他气得不轻。
  果真是歹竹出烂笋!教导主任恶狠狠地想。
  他没再理戚年的话,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面容看上去和蔼一点:“你们现在这个阶段压力大,老师们都能理解,可是你们要想想,如果半年后你没考出个像样的成绩,你该何去何从?”
  他抬手介绍站在一边的医生,道:“这是学校特聘的医生,精通心理辅导与医术,既然你们因为学习压力大导致上课注意力不集中,那就每天下午特批你们半小时,去医务室按摩头部放松一下,如何?”
  芩郁白眼睫微抬,余光锁住强装亲切的教导主任。
  和便利贴里写的内容对上了!
  便利贴的主人正是因为压力大才去医务室按摩,结果无声鸟却离他越来越近。
  医务室,绝对有问题!
  然而学生考虑不到这些,能在紧迫的学习时间里抽出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对他们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自然一口应下,一开始的愁眉苦脸也没了,只剩掩饰不住的惊喜。
  教导主任摆摆手,让学生们出去,戚年经过芩郁白身边时,故作没站稳歪了下身子,芩郁白伸手扶住他,语气关切:“同学,走路要小心啊,你这头撞的不轻,身上多备点‘药’涂吧。”
  戚年秒懂他的意思:“谢谢老师关心,我朋友有‘药’,我回去找他借点。”
  待学生都出去了,室内恢复寂静,芩郁白上前两步,准备说出想好的套话,却被教导主任先一步打断。
  教导主任端着印有“为人师表”四个红字的搪瓷缸子,掀开盖子吹了吹冒出来的热气,语气无波无澜:“白老师,听洛医生说,你去医务室看过易老师了?”
  作者有话说:
  芩队:我就知道洛普是个祸害。
  (回来了!虽然甲流没好,但是没发烧可以码字了,这章发红包补偿一下[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45章 道谢
  芩郁白没想过这事会被隐瞒的很好, 听到教导主任问自己,他只觉得心中那块高悬的巨石终于落地,不假思索道:“是。”
  教导主任没料到他会承认的这么爽快, 一时卡了壳, 过了几秒才问:“你找易老师做什么?”
  芩郁白道:“我有个表妹曾是易老师的学生,她常年在外奔波,听说我即将来未明任教,便托我替她向易老师问个好。”
  “原来如此,易老师桃李满天下, 颇受学生尊敬。”教导主任眉宇间紧蹙的川字舒展开来, 语调轻松许多, 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头, 道:“但是人一老啊, 这里, 就容易生锈,其实这是正常现象,但咱们不能影响学生不是?所以校方也只好请易老师先退出一线,休养休养。唉, 易老师也是未明的老臣了,未明能有今天离不开他,你去看他时,他应该也和你聊过未明吧?”
  芩郁白见过太多类似教导主任的人了, 他们说话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和你哥俩好似的扯西扯东,然后冷不丁抛出他最想问的问题,很多人聊上头了一个不注意就将真话吐露了出来。
  芩郁白隐晦地看了眼站在旁边看好戏的洛普,心里冷笑一声, 故作遗憾道:“我倒是想多和易老师聊会,但是他身体状况确实不容乐观,加上我去的不是好时候,正好赶上洛医生照顾易老师用药,只简单说了两句关心的话就先行离去。”
  黄豆大小的眼瞳咕噜噜转到洛普那边,求证道:“洛医生,是这样吗?”
  “不是呢。”洛普道。
  芩郁白和教导主任脸色俱是一变。
  芩郁白千算万算没算到洛普在这时候生事端,洛普以往的所作所为麻痹了他的理智,他居然愚蠢到认为一个诡怪会替特管局的行动遮掩痕迹,实在可笑!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有什么理由能搪塞过去。
  教导主任脸上扬起阴冷的笑容,缓缓逼近芩郁白,声音诡异的不似常人:“看来白老师说谎......”
  “因为白老师不止关心了易老师,还关心了我两句。”洛普慢吞吞补全了未尽之语。
  教导主任的扭曲神情一僵,看上去忍了又忍,才扯出一抹和善的笑,道:“原来如此,是我误会白老师了,白老师方才不是说有要事要与我和李老师谈吗,请说。”
  芩郁白的心松了松,随口胡扯了几句关于管理学生的套话就敷衍了过去。
  从教务处出来,压抑褪去,新鲜空气扑面而来,芩郁白回想刚才发生的种种,被戏耍的恼怒在心头翻涌。
  洛普就像个赌桌上的庄家,手里的牌永远比他多一张,相助还是挖坑全凭他心情。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实在令人难以忍受,芩郁白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要除掉洛普。
  他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可身后那轻飘飘的脚步声却如影随形。
  芩郁白猛地停下。
  “你跟着我做什么?”
  他转身,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洛普站在三步开外,粉色的长发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他道:“医务室和教学楼是一个方向。”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芩郁白的质问才是无理取闹。
  芩郁白定定地看了他几秒。
  一声不吭转身。
  身后的脚步声也轻快地跟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更近了些。
  “白老师今天脸色不太好啊。”洛普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带着真情实感的关切,“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务室休息会?”
  芩郁白头也不回:“你给别人治病前,不如先治治自己的眼睛,庸医。”
  “真伤人。”洛普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却听不出半分难过,“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说点好听的就算了,还骂得这么难听,我真的很伤心啊,芩先生。”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洛普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蛊惑的意味,“我这些天在医务室都干了什么吗?”
  芩郁白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啧,这么谨慎。”洛普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了然,“怕隔墙有耳?”
  话音未落,芩郁白感觉到周围空气微微扭曲,一层极淡的粉色光晕从洛普身上扩散开来,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屏障,将两人笼罩其中。
  芩郁白的心稍稍放松了些,道:“除了进我梦境,其他条件可以考虑。”
  “其他条件啊......”洛普的指尖轻轻点着下巴,“那我想想......啊,对了。”
  他忽然凑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问芩郁白:“你这里,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这问题在旁人听来,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短暂的沉默后,芩郁白道:“是。”
  “什么时候?”
  “三年前。”
  “怎么受的伤?”
  芩郁白顿了顿:“老熬夜导致低血糖,倒下去的时候头磕得太重,脑震荡。”
  洛普有些狐疑:“只是脑震荡?”
  “不然呢?”芩郁白反问,“我另一个同事当时就在旁边,还是他把我送去医院治疗的,病历都还在特管局存档。”
  洛普也不知道信了还是没信,总归没继续追问了。
  芩郁白提醒他:“该你了。”
  洛普笑了:“说起来,芩先生你还欠我一个大人情呢,如果不是我将易旬的药全调换了,他早就该去地府报道了,那些愚蠢的人类现在估计还以为是易旬命大。”
  “他原本的药有什么作用?”芩郁白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追问道。
  “也就是短时间内精神错乱而亡吧。”洛普摊手,“一个见证未明多年变化的‘老臣’,太容易知道点什么了,而只有死人,才能让他们真正放心。”
  “但是易旬所剩时间不多了,他再平安无事地活下去,肯定会引起他们怀疑,到时候首当其冲的,可就是近期内与他接触过的你啊。”
  “我明白了。”芩郁白声线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他顿了顿,道:“调换药的事,谢谢。”
  洛普剩下的话被这句来得突兀直接的“谢谢”尽数卡了回去,他迟了几秒才确认道:“芩先生,您是在对诡怪道谢吗?”
  芩郁白脸上没什么不自然:“一码归一码,无论你出于什么原因调换易老师的药,他都逃过了一劫,如果你想以此交换什么,也可以。”
  难得芩郁白主动提出利益交换,洛普却没有第一时间提出自己的要求,他垂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经一月份了,即使偶有日光,冷意依旧蛮横霸道地往人衣领里钻。
  芩郁白穿得单薄,一件白衬衫,外套一件长款黑色风衣,勾勒出他挺拔而劲瘦的身形,他额前碎发被冷风吹动,有几缕拂过眼睫,搅乱了那双常年浸着冷淡疏离的眸子。
  无由来的,洛普不想给这句道谢加上别的重量,他调动着自己并不丰富的人类知识储备,很快给自己的念头找好了一个完美理由。
  他笑道:“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谁料,芩郁白听了这句话,脸色突然古怪了一瞬,转而又很轻地说了一句谢谢,接着片刻不停地离去。
  洛普这下实打实愣住了,他独自在冷风里站了很久,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从他脚边掠过,那些精于计算的思绪,也一同被这阵风吹得有些紊乱了。
  他想,这样的季节,诞生出这样的人,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作者有话说:
  我的老天奶,我终于看到感情有点正向进展了,你们知道我有多欣慰吗,四十五章,整整四十五章,我们两位男嘉宾终于勇敢迈出了他们的第一步!!!而这正是人类的一大步!!!
  所以晚上加更。
 
 
第46章 焰火
  那句“谢谢”说出口的瞬间, 芩郁白其实就后悔了。
  直至走进教学楼,确认洛普没有跟来,他才停下, 抬手揉了揉眉心, 无声地叹了口气。
  特管局内部对个人信息保护有着近乎严苛的规定,尤其是生辰八字,更是重点防护对象。
  诡怪的手段千奇百怪,一句无心之言、一件贴身物品、甚至一张随手丢弃的纸巾,都可能成为它们编织陷阱的线头。
  而他刚才, 几乎是主动将线头递到了洛普手里。
  又放松警惕了。
  芩郁白咀嚼着这个“又”字, 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后知后觉, 自己在洛普面前有些太过放松了。
  任务结束后, 真该重修一遍《特管局保密守则》了, 他心想。
  思绪飘忽间,芩郁白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几年不过生日了,不仅是因为工作忙,更多的是他下意识排斥过生日。
  不知道为什么, 这三年每逢他生日,一股无端的烦躁便会如潮汐般涌来,不剧烈,却绵密地笼罩着他, 像一层看不见的湿冷薄雾。
  这天晚上,他通常会推掉所有工作和邀约,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指尖夹一支烟,看窗外城市灯火明明灭灭, 直到时间一点点滑过零点,看到日期更迭,他心底那股沉闷压抑才会缓慢散去,留下空荡荡的躯壳。
  今年他却没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在未明忙前忙后,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胡思乱想。
  --
  晚自习最后半小时。
  戚年和那三名学生一起前往医务室,出发前,他小心地将一枚微型通讯器贴在校服内侧的夹层里,这是枚单向通讯器,可以将他这边的动静及时传递给芩郁白那边。
  芩郁白此时正在教师宿舍里,一边分心听着戚年那边传来的声响,一边与廖青交换信息。
  他上次托廖青调查的事情有了进展。
  廖青为了这事,这几天又跑了隔壁市一趟,连日加班让他的嗓音听起来比较疲惫:“我查过了,那些自杀的学生生前的最后一段时间,确实都曾频繁前往学校医务室,理由五花八门——感冒发烧、脚踝扭伤,还有几个和你这边情况类似,说是‘学习压力大,需要放松按摩’。”
  芩郁白指尖在桌上轻叩两下,示意廖青他在听。
  “共同点是,”廖青继续道,“他们每次在医务室停留的时间都不短,至少半个小时以上,有的甚至超过一小时。问他们的同学或朋友,没人清楚他们在里面具体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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