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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渐辞也不说话,揽着林清淮往前一带,又收回手,主动朝面前的长辈敬酒。
一场下来,季渐辞在林清淮前面挡酒,林清淮没喝多少,但酒量一般,喝完就坐回位置上发呆。
季渐辞倒是实打实地每杯都干,喝完之后的脸却一点都不红,目光清明,甚至还能面不改色地看向旁边的林清淮。
宾客陆陆续续离开,林清淮也打算跟着季渐辞起身,刚站起来就觉得腿软头晕,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声响让季渐辞一顿,低头一看,林清淮正在晃头,越晃似乎越晕,只能弓着身子靠在椅背上,眼眶和鼻头都是红的。
季渐辞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有点烫。
刚要收回手,林清淮就主动贴上去,很轻很快地蹭了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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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我那么大一个直男表哥呢?
宝宝们!除夕快乐哦~
第23章 过敏
季渐辞一僵。
这时宋知远走过来,看了眼林清淮,挺无奈地笑着对季渐辞说:“这孩子…应该是没怎么喝过酒,酒量也不好。但他很乖,喝多了应该也不会耍酒疯。”
季渐辞点头。
手一转,变成了用掌心托着他的脸,林清淮闭着眼,却好像知道面前的人是谁,皱了皱眉,挪开脸,含含糊糊地说:“我没醉。”
季渐辞看笑了,对两边长辈说:“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说完他俯身往林清淮腿弯一捞,就这么把人打横抱起,顺手拿起外套往他身上一搭,离开宴会厅。
林清淮一看就是没被人这么抱过,一只胳膊往下垂,头也往后仰着,没走两步季渐辞就停下,弯腰把人放下去。
走这一段,林清淮似乎是清醒了些,靠着墙,缓缓睁开眼,有些迷茫地看向季渐辞。
眼睛虽然是睁开了,但意识似乎依旧不太清醒,借着季渐辞的力才没往下滑,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领口,试图将有些紧的领口拽开。
季渐辞空出一只手,替他解开最顶上的两个扣子,低声问:“哪里难受?”
林清淮皱着眉头,眨了眨眼睛,按住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小声说:“不难受。”
“能走吗?”季渐辞问,稍微往后退了半步。
林清淮尝试往前一迈,险些栽倒,被季渐辞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好好,别走了。”
林清淮却摇头,坚持道:“不抱。”
“不抱,我背你。”季渐辞抓住他手腕转过身,“上来吧。”
刚刚抱的时候季渐辞就发现林清淮很轻,这么一背更明显了,瘦得连身上的骨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季渐辞像背小孩那样把人往上颠了颠,颠得林清淮又在他耳边哼唧两声,哼得他脚步一顿,低头一看,随即加快步伐。
回到房间,林清淮挣扎着从季渐辞背上跳下去,嘟嘟囔囔地说要去洗澡,季渐辞一把拉住他,“喝多了洗什么?”
“难受。”林清淮说,“痒,不舒服。”
季渐辞脸色微变,半搂半抱地将人弄到床上,解开扣子,托着他下巴抬起来一看,果然大半个脖子都红了。
白天造型师给他上了一层粉底,脸上看不太出来红,身上却格外明显。
“你酒精过敏?”季渐辞皱着眉问,又给前台打电话。
林清淮一头靠在季渐辞身上,摇头。
上次在酒吧见过他,当时林清淮拿着瓶度数很低的啤酒,灯光昏暗,看不出什么。可今天晚上喝的都是高纯度白酒,林清淮还没少喝。
季渐辞眉头紧锁,将水递到林清淮嘴边,小口小口地喂给他。
前台很快送来了蜂蜜水,季渐辞拿给林清淮喝了,还是不放心,轻轻掐住他的脸颊,低声道:“张嘴,我看看。”
轻微的酒精过敏不需要就医,但林清淮的呼吸声很重,季渐辞担心他喉头肿。
林清淮张开嘴,淡淡的甜味逸出来。
季渐辞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耐心哄道:“张大,看不见。”
喝多的林清淮确实听话得出奇,乖乖又张大了些,但舌头还翘着,依旧看不清楚。
季渐辞无奈,拿来林清淮的牙刷,小心翼翼地伸进去,压住他的舌头,“啊——”
“啊——”
没有肿。
季渐辞这才稍微放心一些,又拿了瓶水让他喝,放下牙刷后就在旁边坐着,满脑子都是晚上宋知远对他说的那番话。
真的会有父母不知道自己的孩子酒精过敏吗?
季渐辞轻轻叹了口气。
几大杯水下去,林清淮似乎清醒了些,大片大片的红斑消退,也不再嘟囔着说身上痒,眨着眼睛,努力思考无果之后转头问季渐辞:“我是怎么回来的?”
季渐辞回过神,拉起他的胳膊往卫生间走,“别问了,洗漱完赶紧睡。”
“哦。”林清淮懵懵地应了一声,任由季渐辞拉着他走,换了睡衣,靠在池子边刷牙。
刚刷完,脸上就被贴上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没等林清淮反应过来,季渐辞就说:“闭眼。”
一股很淡的草本香味炸开,林清淮闭上眼,任由季渐辞拿着几张湿润柔软的化妆棉给他擦脸,动作很轻,好几次林清淮差点睡过去。
又快栽倒的时候,身上一轻,下一秒林清淮就被他揽着腰抱到洗漱台上放着,迷迷糊糊地听见季渐辞在说:“化不化的也没区别,折腾半天。”
林清淮张嘴想说话,还没来得及说,脸上又被盖上一张热腾腾的洗脸巾,季渐辞手上的力度不轻不重,跟按摩似的,很舒服。
人还晕着,完全没听到季渐辞正在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季心娮正在详细地告诉他卸妆步骤,说到最后还要吐槽一句:“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你对谁这么有耐心。”
季渐辞懒得跟她贫,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收回洗脸巾,再一看林清淮还闭着眼,呼吸舒缓,要睡不睡的,倒是怪会享受。
季渐辞的冷笑变成了单纯的笑,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直到林清淮真的睡过去了,头猛地往下一栽,硬是把自己栽醒了。
醒了又没完全醒,眨着眼睛看季渐辞,又觉得高度不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坐到台面上来了。
见他又在努力回忆的样子,季渐辞实在没忍住,俯身搂过他的腰,就这么把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慢慢放下。
困得坐在洗漱台上都能睡着,季渐辞也不打算再说什么,把人放下之后就啪一声关了灯,给他盖好被子,“睡觉吧,晚安。”
但林清淮一反常态没有背过身贴着边睡。
不仅没有,还面对着季渐辞。
黑暗中季渐辞能感觉到林清淮靠近,紧接着,自己的手就被林清淮拉过去,距离又近了些。
没等他做出反应,林清淮就把他的小臂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酒后有些灼热的呼吸轻轻扑洒在季渐辞的掌心,甚至隐约能感受到他柔软的唇瓣。
直到林清淮的呼吸变得平稳舒缓,季渐辞才试探着将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被子搭在他后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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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淮:[躺平]喝完酒就这样扁扁[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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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今是豪门里最受宠爱的小少爷,能力长相出众,众星捧月。
从小就被家里惯着长大,养成了娇纵的模样。
直到二十四岁那年,管家领回来另一个少年。
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被抱错的假少爷。
被赶出闻家的闻今无处可去,车在暴雨的深夜里爆了胎。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在雨里待一整夜时,一把伞在他头顶撑开。
伞下是多年未见、变得成熟冷漠的前男友。
当初的他任性骄傲,仗着程颂言温柔包容就肆意妄为,却没想过真的和程颂言分手。
但他们还是分手了。
如今男人面目阴沉地站在他面前,俯视他,冷声道:“你也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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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言摇身一变,从当初那个清贫的学生,变成某上市公司的程总。
听说他现在做事狠辣,从不手软,最讨厌目中无人的那些富二代。
要说目中无人,闻今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本以为他会落井下石,却没想到他长臂一伸,把浑身湿漉漉的闻今捞进怀里,带回家。
闻今脸皮薄,要面子,被抱着扔进浴缸还不服,直到程颂言二话不说要来解他的裤子。
洗完澡出来,程颂言叫他进书房。
桌上摆着一份结婚协议书,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的锁骨:“签字,然后我帮你夺回一切。”
闻今毫不犹豫地签了。
人人都说他被娇纵惯了,没能力接班。
可全天下只有程颂言知道,他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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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今签得果断,看得草率,没注意到最后面的“双方义务”:
1.禁止拒绝任何婚内正常肢体接触
2.禁止接触任何暧昧对象
3.禁止夜不归宿
4.禁止分床
5.禁止和别的男人喝酒
闻今以为程颂言还像以前那样对他纵容
婚后才发现,曾经那个爹系男友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
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程颂言把他扒个精光,抱进浴缸里共浴,差点把他弄晕;
看到他在酒会上和前暧昧对象说话,程颂言一声不吭地盯了他整晚,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拉走;
于是全商界都知道最讨厌富二代的程总和闻家那个假的嚣张跋扈的小少爷结婚了,占有欲和控制欲强得恐怖。
但只有闻今知道自己表面不服,内心受用。
他要钱,还要很多很多的爱。
第24章 过界
林清淮似乎是觉得手臂不如被子柔软蓬松, 抱了一会儿就松了手,往前蹭了蹭,整个人钻进季渐辞怀里, 一只手抓着他的大臂, 似乎是终于找到了满意的手感,不动了。
季渐辞:“……”
转天一早,季渐辞就睁开了眼睛。
低头一看, 他们俩昨天的姿势太过于亲密无间, 以至于目前的情况有些尴尬。
趁着林清淮还没醒,季渐辞轻手轻脚起身,换了衣服出门, 走到提前预定好的茶室。
门一开, 里面的人立马直起身子:“季总。”
“坐。”季渐辞说。
程阳缓缓吐出一口气,但还是紧张。
这段时间季渐辞要结婚的传言甚嚣尘上,据说被撞见过,当事人酸掉牙地描述说对方是个男的, 还是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小白脸,一副可会勾引人的绿茶样……
程阳本来当个乐子听了就过了,直到收到请柬, 才从家里得知和季渐辞结婚的是林清淮。
还没等他从惊讶中缓过来, 就收到了季渐辞助理的消息,说季渐辞约他今天早上在酒店的茶室见面。
这消息让他辗转反侧大半晚上没睡着, 满脑子都是那些有关季渐辞的传闻,又忐忑又紧张,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还爬起来化了个妆。
结果见面第一句,季渐辞就问:“林清淮的事情, 你知道多少?”
“您是指…哪方面的事情?”程阳问。
“各方面的,只要你知道的,都可以告诉我。”
“他…不怎么和我们同辈的一起玩,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偶尔见到他几次,不是太熟,很多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说你知道的就行。”
“好吧……他从小到大都挺拼的,舅舅说他不是在实习就是去参加比赛了,成绩好得不行,我妈之前还开过玩笑,说他是基因突变了。”
林家那么多人,季渐辞精准找上程阳,一方面是因为他和林清淮同辈,另一方面,他妈妈也就是林清淮的姑姑,在席上那番问话总有种刻意引导的意味。
季渐辞沉默片刻,又问:“为什么不一起?”
“不知道,听我妈说,舅舅一直想能低调一点,可能是不太想让他和豪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扯上关系吧。”
“照你这么说,还是在保护他?”季渐辞冷声反问。
“是……吧?”
程阳舔了舔下唇,想到得知婚约后母亲的态度——母亲似乎对舅舅搭上季家这件事不太服气,明里暗里地说过好几次。
于是程阳犹豫片刻,又说:“其实我有听说过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
“真的只是传言和猜测而已,没有半点证据,季总你就听个乐,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你们的关系。”
“嗯。”
季渐辞面上平静,却始终皱着眉,等着程阳的下文。
“我很小的时候听大人说过,林清淮不是舅舅和舅妈的亲生儿子,他们的亲生儿子走丢了,林清淮是他们领养回来的。”
即便早有心理预期,真听到这句话时季渐辞还是心里一紧。
这种大事绝对不会是空穴来风。
或许是季渐辞脸色沉得吓人,程阳也跟着紧张起来,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季渐辞就忽然站起身,“我知道了。”
季渐辞没再管他,大步走回酒店房间。
打开门,林清淮还在睡。
借着微弱的呼吸灯,季渐辞看到他不知何时又紧紧捏着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神情还有些不安。
季渐辞脱下外套,坐到床边,沉默地看着他。
听到声音,林清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是季渐辞,定定地看了片刻,忽然咧嘴冲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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