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别做黑莲花行不行(穿越重生)——超高校级的卷王

时间:2026-03-12 19:38:59  作者:超高校级的卷王
  “——奖品是给你的。”
  路旻的嘴角弯了弯
  “只有你。”
  应郁怜怔住了。
  他抱着兔子,手指陷进柔软的绒毛里,眼睛睁得很大,一眨不眨地看着路旻。
  夜风拂过,扬起男人额前碎发,游乐场的灯光在他身后流转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而路旻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睛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
  只有你。
  这三个字像魔咒,瞬间驱散了心里所有阴霾。
  应郁怜的耳朵更红了,这次不是因为酸涩,而是因为别的什么——滚烫的,雀跃的,几乎要冲出胸膛的东西。
  他把脸埋进兔子怀里,这次不是为了藏眼泪,而是为了藏嘴角那个控制不住上扬的弧度。
  路旻看着他这副模样摇了摇头,眼底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发顶。
  “傻。”
  声音很轻,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应郁怜抱着兔子,小跑着追上去。
  这次他的脚步很轻快,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他挨着路旻走,手臂时不时碰到男人的手臂。
  “哥,我今天好幸福好幸福。”
  应郁怜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拿了个兔子就幸福了?你也太好哄了。”
  路旻看着应郁怜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有些好笑。
  “哥以后只给我赢奖品好不好?”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
  “我很乖的。”
  应郁怜和路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他感觉自己脖颈处的汗毛立了起来,好像有人在身后看着他。
  他回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路旻发现了应郁怜的小动作,问道。
  “没什么,哥。”
  应郁怜犹豫地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说:
  ----------------------
  哥狗就这样纯爱
 
 
第9章 养成
  下午路旻的车准时停在学校门口。
  他是来接应郁怜的。
  而对方却迟迟没有出来。
  他看了眼腕表,目光扫向校门。
  放学的人潮正涌出来,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们三五成群,笑闹声像潮水一样漫过街道。
  路旻的视线在人群中搜寻,捕捉每一个相似的轮廓——
  浅蓝色校服,深色书包,清瘦的身形。
  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人流渐稀。校门口只剩下零星几个等家长的孩子,和几个还在交谈的老师。
  路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推开车门,径直走向校门口的值班室。
  保安认识他——是刚刚登上报的青年企业家,见他过来立刻站起来:
  “路先生。”
  “应郁怜出来了吗?”
  保安翻看了一下记录:
  “高一二班的应郁怜?他……五点五十就离校了,有个男的来接他,说是他舅舅,有急事。”
  路旻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男的?长什么样?”
  “四五十岁吧,挺瘦的,穿得有点……邋遢,不过眼睛和应同学挺像的。”
  保安努力回忆,
  “应同学本来和他有些拉拉扯扯,好像不太愿意跟他走,但很快又顺从地和他挽着手上车了,所以我也就没去过问。”
  “应该是出校门右拐,往老城区那边去了。”
  路旻转身就走。
  眼睛长得像?
  他不用思考都知道是谁。
  他回到车上,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先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他声音沉冷得像淬了冰:
  “帮我查个人,应郁怜的生物学父亲,应贵全,我要他最近所有的行踪记录,现在就要。”
  挂断电话,他单手打方向盘,车子利落地掉头,朝着老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把道路染成血色,后视镜倒映着他紧绷的侧脸和深不见底的眼睛。
  老城区是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巷道错综复杂像迷宫。
  路旻的车开不进去,他停在巷口,推门下车。
  巷子里弥漫着腐烂食物和劣质香烟的味道,几个蹲在墙角的混混抬起头,看见他时眼神闪了闪。
  路旻走过去,脚步无声。
  他停在那个染黄毛的混混面前,声音不高,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见过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吗?大概这么高,很瘦,白衬衫蓝毛衣。”
  黄毛哆嗦了一下,眼神飘忽:
  “没、没看见……”
  路旻伸手,不是抓他,而是从夹克内袋里掏出红色大钞,在他眼前展开。
  “现在呢?”
  路旻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黄毛的收下了钱,舔了下手指,一边数钱一边结结巴巴地说:
  “那、那边……最里面那个废品站……应瘸子刚才带了个学生娃过去……”
  路旻转身就走。
  废品站在巷子最深处,用破铁皮和木板搭成的简易棚子。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争吵声和什么东西砸碎的声音。
  路旻一脚踹开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昏暗的光线里,他看见了应郁怜——
  少年被反绑着手腕按在墙角,红痕环绕着手腕,校服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几颗,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和上面刺眼的红痕。
  额角有块新鲜的淤青,嘴角破了,渗着血丝,将嘴唇染得更为艳丽,像落难的艳鬼。
  但他没哭,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男人,眼睛里烧着一种路旻从未见过的、近乎野兽的凶光。
  而那个男人——应贵全,应郁怜的生物学父亲——正举着一个空酒瓶,嘴里喷着酒气:
  “……老子是你爹!养你这么大,要点钱怎么了?!我看你那个姘头不是很有钱吗?最近天天上报纸,让他拿钱来赎你啊!”
  “他不是姘头。”
  应郁怜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他是我监护人。”
  “监护人?哈!”
  应贵全啐了一口,
  “老子还没死呢!轮得到别人监护你?我告诉你,今天不给钱,我就——”
  话没说完。
  因为路旻已经动了。
  他甚至没有看清路旻是怎么过来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阵剧痛,酒瓶脱手飞出,“砰”地砸在墙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掀翻,后背重重撞在堆满废品的铁架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路旻甚至没看他一眼。
  他径直走向墙角,单膝跪下,伸手去解应郁怜手腕上的绳子。
  动作很快,但手指在触到少年手腕上深深的勒痕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哥哥……”
  应郁怜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别的什么。
  “别说话。”
  路旻把绳子解开,他把少年扶起来,仔细检查他脸上的伤,
  “能走吗?”
  应郁怜用力点头。
  路旻脱下夹克,披在他身上。
  男人的夹克很大,几乎把少年整个人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带着伤的小脸。
  “我们回家。”
  路旻说,揽住他的肩,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应贵全嘶哑的笑声:
  “走?往哪走?”
  路旻的脚步顿住。他缓缓转过身。
  废品站的门口,不知何时堵了四个人。
  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穿着脏兮兮的工装,手里拎着钢管和木棍。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咧嘴笑时露出满口黄牙。
  “应瘸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有钱姘头?”
  刀疤脸上下打量着路旻,
  “我和他之前的过节,此刻也可以一起算了。”
  应贵全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怨毒:
  “就是他!把他弄趴下,那小子带回去,我要让这富二代拿钱来赎人!”
  路旻没说话。
  他把应郁怜往身后护了护,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四个人。
  “应郁怜,”
  他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待在我身后,数到十,就往外跑,别回头。”
  应郁怜的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衣角,摇头。
  “听话。”
  路旻的语气不容置疑。
  刀疤脸已经等不及了,抡起钢管就冲了过来。
  路旻侧身躲过,反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拧一拽,钢管脱手,“哐当”落地。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另外三个人见状,一齐扑了上来。
  路旻把应郁怜完全护在身后,单手格挡,出拳,侧踢。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戾,带着警用格斗术特有的、毫不花哨的实用。
  钢管砸在他抬起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夺过钢管,一棍抽在对方肋下。
  惨叫声。
  两个人倒下了。
  还剩一个,和重新爬起来的刀疤脸。
  路旻的呼吸依然平稳,但应郁怜看见——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刚才硬扛钢管的那只手臂,在微微发抖。
  “哥,我不会抛下你走的。”
  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
  “数到几了?”
  路旻问,声音依旧平稳。
  应郁怜说不出话。
  刀疤脸啐了口血沫,眼神发狠。
  他忽然从后腰掏出了什么——一把弹簧刀。
  刀刃弹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
  “能打是吧?”
  他咧嘴笑,
  “我今天就让你——”
  话没说完。
  因为路旻已经抢先动了。
  他一步踏前,左手虚晃,右手直取对方手腕——标准的夺刀动作。
  刀疤脸果然上当,挥刀刺向他左肋。
  可就在这一瞬间,变故发生了。
  一直缩在角落的另一人,不知何时捡起了地上半截碎酒瓶,从路旻的视觉死角猛扑过来。
  玻璃尖刺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寒光,直刺向路旻的后心——
  “哥!”
  作者有话说:
  ----------------------
  请宝宝萌看看我是预收哇
 
 
第10章 养成
  应郁怜的喊叫声撕破了空气。
  时间在这一刻被拉成慢镜头。
  路旻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但他正在夺刀的关键时刻,身体已经来不及回防。
  他能做的,只有尽量侧身,避开要害——
  然后,他看见了一道身影。
  浅蓝色的校服,深的夹克,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挡在了他和那截玻璃之间。
  是应郁怜。
  少年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他的保护,用自己单薄的身体,硬生生撞开了扑来的那人。
  玻璃尖刺擦着他的手臂划过,校服袖子撕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但应郁怜没停。
  他甚至没看一眼自己流血的手臂。
  在撞开男人的瞬间,他已经反手抓住了对方握瓶的手腕,另一只手攥成拳——
  砸了下去。
  第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喷溅。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玻璃瓶掉在地上。
  他想逃,可应郁怜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他的手腕,挣脱不开。
  第二拳,砸在腹部。
  男人弯腰干呕,吐出混着血丝的秽物。
  第三拳,第四拳……
  应郁怜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那里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翻滚着某种原始的、狂暴的、令人胆寒的东西。
  他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机械,精准,狠戾。
  每一下都带着骨头撞击**的闷响,每一下都让男人的惨叫声弱一分。
  他在往死里打。
  刀疤脸和剩下那个混混都吓傻了,僵在原地不敢动。
  废品站里只剩下拳头砸在**上的闷响,和男人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路旻夺下了刀,反手将刀疤脸制住按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向应郁怜——
  少年还在一拳一拳地砸着。
  那人已经不动了,脸肿得像猪头,嘴里不断往外冒血沫。
  可应郁怜的拳头还在落下,落在他胸口,落在他脸上,落在他已经看不出原形的五官上。
  他的手臂鲜血淋漓,校服袖子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
  可他感觉不到疼,感觉不到累,眼睛里只有一片血色的、燃烧的疯狂。
  打死他。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缠绕着他。
  打死这个和他父亲助纣为虐的人,打死这个伤害路旻的人,打死这个毁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
  “应郁怜。”
  一个声音穿透了那片血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