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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黑莲花行不行(穿越重生)——超高校级的卷王

时间:2026-03-12 19:38:59  作者:超高校级的卷王
  好像,哥也没有那么生气?
  也许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少年呆愣愣地想。
  “不说话吗?”
  路旻手撑着头,起身去酒柜倒了一杯红酒,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来。
  “我还想听听你的解释。”
  “对不起,哥,哥我刚才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应郁怜磕磕绊绊地解释。
  “那,那我继续我刚刚没说完的话说,我就是因为不知道弄破哥衣服的牌子,又不想让哥知道是我笨手笨脚的,所以我就去找了吴盛,我想让他帮我认牌子,买一件一模一样的赔给哥。”
  “说完了?”
  “嗯……说完了。”
  路旻似乎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好啊,那来挑选一个你喜欢的吧。”
  路旻起身,皮鞋在地上留下颇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男人看见坐在沙发上,呆呆愣愣的应郁怜。
  挑眉。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应郁怜这才回过神来,起身。
  路旻带着应郁怜到了自己的衣帽间。
  他拉开柜门,里面是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皮带。
  男人的指尖一一拂过这些皮带,冲应郁怜抬了抬下巴。
  “挑一个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
  应郁怜眼睛惊诧地睁大,他完全不知道哥现在是在做哪一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接受惩罚的准备。
  现在怎么还要他挑皮带了。
  应郁怜抿唇,硬着头皮挑了一条细长地像蛇一样的牛皮皮带。
  小心翼翼地放在哥的手上。
  “哥,我挑好了。”
  “把上衣脱掉。”
  路旻接过皮带,冷声说。
  “脱……脱掉?”
  应郁怜抬眸,心里的害怕又涌了上来,哥还是要惩罚自己,不是像上次一样的惩罚方式吗。
  但少年还是乖乖地脱下了上衣。
  路旻将皮带在手上卷了卷。
  冷声道。
  “跪好。”
  在应郁怜跪下去的一瞬间。
  “唰。”
  皮带划破空气,直接落在了应郁怜的身上,一条红色的红印,立刻浮现在少年身上。
  应郁怜被皮带抽的,身体一抖,本能地向前倾,可男人的皮鞋尖,抵住了他向前倾的身体。
  “怎么,跪都不会跪了。”
  路旻嗤笑一声。
  紧接着,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皮带再一次落下。
  皮带抽出来的鞭痕,像一条条细蛇缠绕在少年的身体上。
  鞭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变成了火辣辣的痛,还没等应郁怜缓过神来的时候,又一道的鞭痕累了上去。
  层层疼痛的累加,让应郁怜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
  “哥……哥,好疼……可不可以别抽了……我们像之前一样的惩罚方式好不好?”
  少年小声抽泣着,看着眼前手里卷着皮带,毫不留情的暴君。
  泪水滴落到路旻的手心,他久久地没听到男人出声,以为哥怜惜了自己。
  可后来他才知道,他错的离谱。
  路旻弯腰,似笑非笑地挑起少年的下巴。
  “这不是你选择的惩罚方式吗?”
  路旻学着应郁怜出门时的语气。
  “是谁说只要撒谎,哥就把我抽死也没事的,是你对吧。”
  应郁怜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发的“毒誓。”
  他摇了摇头,哭着说。
  “哥,可是真的太痛了,我不要这根皮带,我要重新挑,我求求哥了,让我重新挑好不好。”
  少年跪着,膝行着向前,爬到了男人的身前。
  抱着无动于衷的哥,小声地哭着。
  路旻看着应郁怜的眼泪,拿过纸细细的擦干。
  少年抱着自己,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在他擦眼泪的时候,应郁怜还一边哭,一边用头蹭自己。
  “手松开,别撒娇。”
  男人忍不住皱眉,他挑起应郁怜的下巴,对方一哭,整张脸都因为情绪激动,泛起红晕,眼圈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兔子。
  莫名地有些可爱的意味。
  但撒谎是不可以被轻易宽恕的错误。
  男人看了眼缠绕在手上,细长如蛇的皮带,又看了眼泪水连连的少年。
  身上层层叠叠的红印,如同无数条细长的小蛇,攀附在落满雪的白桦树上。
  他揉了揉眉心。
  确实太细了,他不好掌控力度,会把少年打坏。
  路旻再生气。
  本质上,还是教育少年,而并非虐待。
  但撒完谎,在惩罚的时候,还在提要求,是更让路旻无法接受的行为。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好啊,想重新挑,可以啊。”
  应郁怜沾满泪水的脸,立刻带着期待抬头。
  “真的吗?”
  “真的。”
  路旻饶有兴趣地欣赏应郁怜期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眼神。
  在希望升到最高的时候,一盆冷水浇掉应郁怜的所有期待。
  “不过是我来挑。”
  路旻抽出了自己正系着的这条皮带。
  这是他所有皮带中最粗的一条。
  应郁怜看了一眼后,立刻又被吓哭了。
  “哥,我不要这根皮带,我要自己……”
  “我有允许你提要求吗?”
  路旻有些烦躁地看着应郁怜继续提要求,抬手,一长条皮带印叠在了重叠的鞭痕上。
  应郁怜看见那落下来的黑影,本能地先要逃跑,却发现路旻落手根本不讲究任何章法。
  他往前,抵住他的就是路旻的皮鞋尖,往后就是路旻撑住他后背的手。
  而左右就是不断落下的皮带。
  他就像被困在了哥塑造的一个牢笼里,除了挨鞭子,无处可逃。
  而随着抽下的皮带不停地落下,应郁怜终于意识到,刚才他被头顶的巨影给吓傻了,以至于他根本忘记了按照物理来说,受力面积大的粗皮带抽人根本没有细皮带疼。
  如果刚刚的疼是一次性就可以结束,那粗皮带抽人,就变成慢刀子割肉,只是在应郁怜的皮肉表层,留下了比痛意更难熬的痒意。
  他夹紧想要以此来躲避哥的目光。
  他太下|贱了,以至于有这样一副不知好歹的身体,在屈辱的惩罚下,能感受到的不是撒谎的悔意,而是一种兴奋的幸福。
  可应郁怜是正对着哥接受惩罚的,他知道敏锐如哥那样的人,上次是背对着,所以能够逃脱。
  这以此是面对面的,他又该如何逃呢。
  他只能不断地把身体往男人抽下的皮带去送。
  企图用疼痛迟早结束他那该死的兴奋。
  可根本不行。
  太轻了。
  哥太温柔了。
  他突然开始后悔提出要哥,换了一个皮带,如果是刚才那根细皮带,他此刻恐怕已经因为疼痛而得到排解了。
  而不是现在苦苦煎熬着。
  但快了。
  马上就可以了。
  应郁怜仰望着高高抬手拿着皮带的哥。
  男人脖颈间那条他送的项链随着皮带落下,微微晃动着。
  握着审判之剑的天使吊坠,仿佛正要狠狠刺下。
  审判他这个有罪之人。
  又或者是带着疼痛的净化?
  可应郁怜罪孽太深。
  终究是要在疼痛的炼狱中苦苦煎熬的。
  在他以为可以结束的那瞬间。
  路旻挥着皮带的手却停下了。
  应郁怜被迫着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可以说真话了吗?究竟和吴盛是去干什么的。”
  “我说的就是真话,我真的只是弄破了哥的衣服,和吴盛去给哥,买衣服了。”
  “把衣服弄破,去给我买衣服?”
  路旻简直被气笑了,他原本觉得自己对应郁怜太过严厉了,小孩子怕大人撒个谎也没什么的,抽一下,能立刻说真话,这件事就过去了。
  却没想到应郁怜依然是死性不改,还在说假话。
  “应郁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说谎,整理衣服的时候,把衣服弄破,究竟要怎么样的力气,才能把衣服弄破,就算弄破了,难道破的地方不是边缘吗,为什么会是中间?!”
  “因为……”
  应郁怜刚想要解释,却只能哑然。
  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说不是他整理衣服是他弄那里弄破的吗?
  “说话,为什么又和上次一样不说话了。”
  路旻看着又一次陷入沉默的应郁怜,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这件事在你眼里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还是说,你只是想跟吴盛一起出去,所以故意剪破了我的衣服,说什么要找吴盛看牌子,你只是想和他一起出去玩,因为你知道我不想让你和吴盛一起。”
  路旻冷声道。
  应郁怜立刻手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他一边捂住哥的嘴,一边泪水连连的说。
  “不是的,哥,我真的说的是真话。”
  “我有允许你站起来吗?”
  路旻用皮带抽向应郁怜的膝盖,少年一个没注意,直接跪坐在地毯上。
  “还有,不要碰我。”
  “哥,我错了,我真的说的是真话,衣服的事情,我以后慢慢解释,好不好,哥。”
  “慢慢解释,如果我现在已经不想听了呢?”
  路旻轻笑一声。
  无论前世还是这一世,他都讨厌被人愚弄,被瞒着的感觉。
  尤其是对他说谎的对象是应郁怜。
  他讨厌对少年失去掌控的感觉。
  为什么不可以乖乖呆在他所创造的舒适圈里呢。
  为什么要走出去呢?
  他手中的皮带,再次高高抬起,而落下。
  皮带打着的声音在沉默的只有哭声的房间里不断响起。
  “看起来,你格外喜欢这根皮带。”
  路旻敏锐地察觉到了应郁怜的动作,他抬起手,停下来了抽少年的动作。
  指尖挑起应郁怜那张湿漉漉的脸。
  “为什么这样厚此薄比,我手里的这条就这么讨你喜欢,那条细的就那么讨厌吗,让你哭着想要逃,想要我换掉。”
  我就比不过那个吴盛吗?前世今生都比不过他吗?
  前世吴盛就是应郁怜的左膀右臂,明明应郁怜也曾跟他说厌倦了杀那些蠢货的生活,想要自首,他也曾送过应郁怜进了监狱。
  他是多么多么的心软和天真,居然相信一个畜生说的话,一个杀人狂,教唆犯说自己想做一个好人,他曾经以为对方对犯罪的天赋,可以帮助警局破获更多的案子。
  那他为对方多争取一点点的自由也未尝不可。
  直到吴盛的一次探监,路旻到现在都不知道吴盛究竟说了什么,才让想要悔过的应郁怜改了主意,直接越狱,甚至在电视上公然说警方全部都是废物,什么自首都是逗他们玩的。
  而那时候他在做什么呢?
  路旻正在因为应郁怜连夜帮警方破了四期悬案,救下来了一起爆炸案四十五名被害者,而心生怜悯,给一直叫胃痛的男人冲药。
  在看到电视上应郁怜那猖狂的嘴脸,和又一次次寄过来的挑衅卡片。
  路旻狠狠地将手中的药倒进了垃圾桶,把卡片撕地粉碎,全部一把火烧掉。
  前世,所有人都不相信应郁怜会自首,觉得这是一个局,要灭了整个G市警察的局。
  只有路旻觉得自己的宿敌说的是真的,因为他能看到对方眼底的厌倦,所以他去单刀赴会。
  路旻对人的信任早就在一个个狡猾的犯人下,稀薄的几乎没有。
  可他把仅有的信任都给了应郁怜,去赌一把应郁怜的真心,可什么都没有,不仅不领情,甚至还踩在脚下,笑嘻嘻地说怎么这么蠢,这么没用,对一点点好,就送上了所有。
  前世应郁怜辜负了他,这一世也是。
  明明他已经选好了人,为什么应郁怜还要找那个吴盛?
  那个吴盛究竟是怎样的魅力,能够让对方前世今生,无数次地抛下他,向他撒谎,只为了和那个吴盛见面?
  是他对他不够好吗?
  路旻的脸色逐渐冷淡下来。
  或许是他对他太好了,以至于对方能够在他的底线上反复践踏着。
  他应该对应郁怜再严厉一些。
  爱和舒适教不会的东西,那就让恐惧和疼痛来教。
  那就从现在开始好了。
  想着,路旻将那条细的重新取了回来,一点点地系住了应郁怜的脖子,绑在了少年的脚踝上。
  “哥,好难受。”
  应郁怜可怜巴巴地看着男人,祈祷男人能给予自己一点点怜惜。
  可什么都没有。
  路旻嗤笑一声。
  “别那么娇气。”
  他算过皮带长度,对少年的身体造不成一点点伤害。
  本来就是为了教训应郁怜说谎的行为,大可不必如此上纲上线,硬要打出个好歹来。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那么娇气。
  可手上原本打算继续教训的动作已然停了下来。
  他拿出纸巾递到少年面前,冷硬地说。
  “自己擦干净眼泪。”
  应郁怜委屈巴巴地“哦”了一声,接过了纸巾,可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怎么笨到连眼泪都不会擦了。”
  路旻看着应郁怜跟小猫洗脸一样擦眼泪的方法,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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