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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黑莲花行不行(穿越重生)——超高校级的卷王

时间:2026-03-12 19:38:59  作者:超高校级的卷王
  “我们开第三局。”
  第三四局,都是应郁怜胜。
  少年唇角微微翘起,眼前的男人两局都在小错误上丢了赢头,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
  最后一局,应郁怜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可最后,揭开最后的赢家的时候。
  却是男人赢了那一盘。
  应郁怜顷刻间就想要拔枪,不管这人是谁,他绝对不会让除了哥之外的任何人,拥有自己。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将男人打伤,再借着容家的由头不认账,随随便便将男人扔进海里,毁尸灭迹。
  应郁怜此刻脑子里有一连串想让男人从世界上彻底消失的想法。
  却没想到眼前的人主动将手伸给了他。
  “我要改一下我的愿望了。”
  “改成什么?”
  要他的命吗?
  应郁怜颇具戾气的想。
  “我要成为你的*奴。”
  路旻作为赢家要兑换他原本输掉会有的惩罚。
  “什么?”
  应郁怜惊诧地睁大了双眼。
  连他也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怎么会有人上赶着做*奴。
  可是,应郁怜内心那点阴暗种子又在作祟,他舔了舔嘴唇。
  这是对方自己说的,男人这样挑衅自己,他没办法拒绝男人递过来,惩罚这个狂妄的亡命之徒的机会。
  “好,我允许你成为我的*奴。”
  ……
  路旻将应郁怜额头汗湿的头发微微捋起。
  轻笑一声。
  “既然我没他好,那我就更该努力了。”
  “我叫你结束,停……不……停,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命令。”
  应郁怜带着哭腔喊道,他整个人此刻都要崩溃了。
  路旻将应郁怜断断续续的话曲解为了另一种含义。
  像真的践行主人话语的忠犬一样,戏谑地承诺道。
  “好的,主人,我不会停的,”
 
 
第54章 囚禁期
  ……
  应郁怜此刻濒临崩溃。
  他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欺|辱了, 他不再干净了。
  比起身体上的痛苦,应郁怜脑子里更在意的是,他矜持而保守的哥哥会如何看他。
  哥要求他对自己负责,守贞, 他一个都没有做到。
  他甚至已经能够看到哥对自己失望甚至厌恶的眼神。
  纵使他怎么洗都洗不干净身上那股xing|zao的味道, 哥不再peng他,甚至一个眼神也不再给他。
  应郁怜内心的酸涩感, 让少年胃里泛起了酸水, 他甚至想吐。
  他背叛了哥。
  哪怕是被迫的, 也是背叛。
  是应郁怜道德观里最不允许的。
  “滚出去!”
  应郁怜带着哭腔向带着面具的路旻喊道。
  “你知道我哥是谁吗?你这要对我, 我哥知道了, 会把你碎尸万断的。”
  “你是什么小孩吗?被欺负了,就喊哥哥?”
  路旻指尖从应郁怜汗湿的头发划过, 看见应郁怜哭的满脸泪水的样子。
  惩罚奏效了,他的做法确实让应郁怜害怕了。
  可此刻, 比起对于应郁怜离开他之后, 随随便便就能和别人上|床的愤怒, 和惩罚起效,应郁怜不敢再犯的得意。
  路旻看到应郁怜的眼泪, 第一时间生起来的居然是心疼。
  他感觉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些, 矛盾地想孩子走错路很正常。
  有精神洁癖的男人,甚至此时此刻觉得应郁怜只要答应自己不会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所谓*奴来往,和他回家。
  路旻就能当做一切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但路旻依然没有忍住,他无法不比较,不计较。
  他最为看重的唯一性,尤其是在应郁怜心里他是否仍是第一的位置。
  “那是你的哥哥好,还是你的那些*奴好?”
  如若陈慎在这, 恐怕要跌破眼界,路旻一贯自矜,天之骄子怎么会和*奴相比较,如此自降身价。
  路旻本想问的是他对应郁怜好,还是应郁怜找的那些*奴对少年好。
  他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很好回答。
  却不知道是怎么地触及了少年的逆鳞。
  原本还乖乖在他掌控之下的应郁怜不知是从哪来的力量,转过身来,挣脱了他的束缚,直接将路旻推到了墙上。
  一双手掐住男人的脖子。
  漂亮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反复要滴血一般。
  “谁允许你这种贱|人,能和我的哥哥比的,哥是最好最好的。”
  应郁怜无法忍受任何一个人,与他的哥哥作比较,尤其是眼前这个无|耻的弓虽女干犯。
  简直是在侮辱他的哥哥。
  应郁怜可以受苦,可以被各种侮辱,他都不在乎,但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踩在他哥的头上。
  他的手不断收紧,恨不得将眼前的亡命之徒给直接掐死。
  “咳咳……你,你在维护……你的哥哥………”
  路旻被应郁怜掐着,不气反笑,他甚至从窒息感中品出了些许应郁怜在意他的味道来。
  心情没有一开始知道应郁怜在外面乱玩时的愤怒,甚至因为应郁怜这份维护和占有欲,而感到几分爽意。
  “我不维护我的哥哥,难道维护你吗,贱种。”
  应郁怜的手更加收紧了,就像一条细细的小蛇,在男人的脖颈间不断施压,等待着一击毙命的时间。
  男人将应郁怜放在自己脖颈处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应郁怜的力量终究不敌路旻,被男人将双手束缚在身后,两人身形调换了个位置。
  路旻用目光细细描摹着应郁怜的脸,他已经四个月没有见过少年了。
  对方的脸消瘦了一圈。
  让他的心更忍不住抽了一下。
  他突然有些懊悔,刚刚假装陌生人,惩罚应郁怜的行为。
  或许采取更温和的教育,会更好一些呢。
  在路旻愣神懊恼的时候,应郁怜却立刻狠狠地摘下了男人的面具。
  一张让应郁怜意想不到的脸。
  就暴露在了少年的眼前。
  是他的哥哥。
  “小怜。”
  路旻看着眼前怔愣在原地的应郁怜,有些无奈地轻声叫了对方。
  他其实幻想了很多种,在他这样对待应郁怜之后,高傲的少年会做出的行为,是大骂他是个变|态,还是说他默许网暴,或者责怪他来晚一步。
  路旻幻想了千万种可能,甚至想到了怎么安抚崩溃和生气的少年。
  他每天晚上连做梦都在想,怎样向应郁怜道歉解释,才能最好的稳住应郁怜的情绪。
  可是没有,应郁怜没有生气,甚至比起路旻所想的谩骂诋毁,彻底断联设置割席。
  路旻惊诧地看到应郁怜眼尾先一步滴落的是眼泪。
  为什么哭呢?
  这是超越了路旻所设想的环节之外的行为。
  永远在任何时候都运筹帷幄的男人,在这一刻,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是因为之前那些事委屈吗?
  他刚想开口,告诉少年那些在网上造谣甚至网暴的人都被他解决了。
  要应郁怜不用再担心了。
  在他刚刚要启唇的刹那,应郁怜的手先一步抚上了路旻消瘦了些许的脸,和青黑的眼下。
  泪珠不停地往下落。
  “哥瘦了。”
  路旻怔愣住了。
  没有生气,没有冷漠,没有谩骂,就算被他如此恶劣的对待。
  应郁怜的第一句话,依然是在关心他。
  路旻的心忍不住软了软。
  他轻轻抱住了应郁怜,充满眷恋地在少年的头顶蹭了蹭。
  “是哥不好,如果我早一点发现那些人网暴你就好了,我现在已经全部解决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是我的错,是我搅黄了哥的婚礼,甚至还囚禁了哥,还甚至毁了哥的家庭,是我毁了哥的人生。”
  应郁怜埋在路旻的怀里,也哽咽着道歉。
  “好了,兄弟之间不说两家人的话,别一直道歉了。”
  路旻拍了拍应郁怜的背,冷峻的眉眼染上了温和的笑意。
  “我已经买了两张去m国的机票,洛杉矶和加州,纽约我都买了房子,你要是想去别的地方读金融,哥也陪着你,陪着你一起陪读,好不好。”
  “哥,我不能跟你走,我是容家的二当家了。”
  应郁怜从男人的怀抱里抬头,却又很快的垂眸,他太担心自己满眼的爱意,在哥的眼下一览无余。
  哥不想和自己做情|人,这是应郁怜始终牢记的。
  而他这种毁了哥顺风顺水人生的人,确实也没有资格与哥在一起。
  况且,他要彻底毁掉容俊,毁掉整个毁了他人生的拐卖产业链。
  “我可以要陈慎秘密安排飞机或者走水路走。”
  路旻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拍着应郁怜的背,他以为应郁怜是在害怕容俊,于是捏了捏应郁怜的手以示安心。
  “不用怕,哥保证可以安全带你回家。”
  “哥,我不是怕,我只是找到了我小时候,被关在狗笼里被卖的幕后者,是容俊,他是拐卖产业链的操控者,我想毁掉这一切。”
  “好,哥答应你不会放过容俊,但你先跟哥回去好吗,这里太危险了。”
  路旻听到应郁怜的话也微微一愣,他实在没想到拐卖儿童这条产业链背后居然是容俊,他将他逮捕的时候是因为对方在G市贩|毒。
  原来应郁怜受苦的幕后黑手,居然是他,男人的眼神微微一暗,变得格外狠厉起来。
  “哥,我想亲手毁掉容家。”
  应郁怜望着哥,他知道哥是最为清楚自己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眦睚必报的性格。
  他以为哥会支持他,甚至已经想要开口,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
  “不行,太危险了。”
  应郁怜没想到的是,哥直接否定了,甚至否定的毫不犹豫。
  “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逃犯,他随时会把你杀死,我不接受,你跟我回家。”
  路旻强硬地说道,他直接将应郁怜横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这是我决定的,哥,我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出事,相信我,相信我好吗?”
  应郁怜被男人扛在肩上,他反复挣扎着,最后让他和哥一并跌入了柔软的床上。
  “我怎么相信你,应郁怜,就算你说不会出事,又能怎样,万一呢,万一那一刻子弹打入了你的心脏,甚至不需要是心脏,只要是肺,你就会没命。”
  路旻按住了应郁怜的肩,眼眶泛红。
  他太不能接受失去身边,他所在乎的人了。
  前世,无论是在追捕应郁怜还是追捕其他罪犯,他的战友们不断牺牲,他的手不仅触摸过无数罪犯的鲜血,也触摸到无数战友的鲜血。
  警局里的人来来往往,陈慎走之前也笑着告诉他,计划很周密,要他不用担心,肯定能够平安回来。
  可最后呢,是在东南亚直接失踪,尸骨无存。
  前一世到最后,几乎所有他所熟悉的人最后都死去,成为了黄土里的一抹灰。
  到最后,他唯一所熟悉的人,只剩下了应郁怜。
  有些时候他甚至会替应郁怜提前抓捕其他想要应郁怜顶上人头的罪犯。
  因为他不想要应郁怜死在别人手上,近乎荒唐的讲,这个一生与他作对的敌人,居然是世界上仅剩的唯一一个与他惺惺相惜的人。
  他近乎偏执地要应郁怜死在他的手上,抓捕应郁怜,是他无愧于警服,无愧于民众。
  在应郁怜死后,他就会自|杀,因为他无法忍受只剩下他一人的孤独。
  “可是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就相信我一次,你甚至没有听我的计划。而且我有着犯罪天赋,我可以很缜密的完成的,哥,我求你了,你放心吧。”
  “这些事有警察,有我们来管,轮不到你。”
  “轮不到我,是,轮不到我,可是警局管了吗?一年内儿童失踪案到了200起,警局调查了吗,我只是信不过了,你知道我在狗笼里每天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为什么世界上只有我要受这种苦,我以为我只是苦难的个例,却没想到背后有如此庞大的产业链,如此多的孩子都在过这样的生活,他们能坚持多久呢,就算我掌握了证据起诉,什么时候法律会惩戒呢,三年,五年还是十年,他们等不起了。”
  “他们等不起了,那你呢,你死了,我怎么办?”
  路旻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恐惧,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反复着回想着前世战友们的死状,鲜血就像阴影一般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我死了,哥依然可以继续自己的生活。”
  应郁怜从不觉得自己对于哥来说,是什么在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人。
  他只是哥生活里若有若无的点缀而已。
  于是近乎是理所应当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的生活?天底下哪个做哥哥的会对自己弟弟的死无动于衷,他会一生都在弟弟死亡的阴霾之下……”
  “那哥娶妻啊,哥可以和另一个女人组成家庭,生孩子,哥就不会想起我了,哥的人生有很多值得的事情,哥可以为他们而活,而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和哥甚至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弟弟,甚至还对哥做了那么多坏事,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我没觉得你对我做的事是坏事,应郁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路旻抬眸,直勾勾地看向应郁怜。
  “什么?”
  应郁怜被哥的这句话打的猝不及防。
  他甚至恍惚间觉得哥是不是在开玩笑,还是生病了,脑子烧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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