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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做黑莲花行不行(穿越重生)——超高校级的卷王

时间:2026-03-12 19:38:59  作者:超高校级的卷王
  路旻深吸一口气,如果应郁怜真的是在容俊那的话。
  一向担忧应郁怜做坏事,变成前世的恶魔的男人,竟然此刻希望应郁怜真的和容俊‘狼狈为奸’,至少能保全自身。
  而不是被虐杀。
  他走到t国电话亭,拨通了应郁怜的电话。
  另一头依然是忙音,路旻转去了留言。
  “应郁怜,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在听,但我想告诉你,我买了两张去m国的机票,在加州我买了房子,如果你想去纽约读金融的话,我也可以去纽约买,你不是喜欢蓝色吗,房子里全部是蓝色的家具,花瓶里我摆了蓝色的鸢尾花,花园里我还没来得及种,我想留着你和我去m国在春天一起种,我买了烘焙机,我想告诉你,其实你做的所有的菜都特别好吃,你不用觉得自己做的不如凌姨,哥还想请你教呢。”
  “你做的一切,我都不怪你,只是没有人这样的喜欢过我,我没有得到过这种爱,所以,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是我太傲慢,仗着年长就将你的感情,当做只是一种崇拜,那天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你不是弓虽女干犯,其实我去m国不是想抛弃你,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好担心,你会发现我捡你回来,其实是我想要杀掉你,这件事电话里讲不清楚,等你回来,我慢慢讲给你听,好不好。”
  “叮叮。”
  留言时间已经结束了。
  路旻还有很多的话想说。
  但他依然放下了电话。
  四个月,有多少天,他就发了多少条留言。
  尽管没有一条回信,他依然锲而不舍。
  只要对面不是空号,没有被消耗,就证明应郁怜还活在世界上的某一个地方,某一个角落。
  只是他还没有找到而已。
  每一通留言,也是路旻给自己的希望。
  男人的电话响起,另一头是陈慎近乎暴怒的声音。
  “你疯了吗路旻,你要去找一个亲自放出话要虐杀你的**老大,要他帮你找人,你脑子坏掉了吗?”
  “我不想再等了,我等不起了。”
  路旻将电话挂断,推门走进了容家的赌场。
  “我要找一个人。”
  路旻将狼面具带好,将钱递给门童。
  门童将男人引入了里间。
  “我们这里流行赌命,消息要用命来换,赌赢了有消息,赌输了,命就得留下。”
  里间纹着花臂的人说。
  “赌命?”
  路旻轻笑一声,隔着众人间袅袅的烟雾,他看到了他朝思暮想,把他始乱终弃,扛下一切轻飘飘离开的好弟弟。
  居然就站在男人身后,穿着白色背心,玫瑰色的胎记绽开在锁骨处。
  “我不要消息了,我要他。”
  “那是我们的二把手!”
  “怎么是什么非卖品吗,不是说容家什么都能赌吗?”
  应郁怜原本在听哥给他的留言,被一个狼面具的人打断非常不爽。
  他嗤笑一声。
  “对,什么都能赌,我来跟你赌,好不好?”
  “好。”
  路旻挑眉。
  “赌赢了,你归我。”
  “那赌输了呢?”
  应郁怜自信于自己的赌技。
  他拉下男人的衣领,唇角扬起不屑和张扬的弧度。
  “你就做我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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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应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其实赌输了陌生人大概率只是被关起来,然后关几天放走 。
  但怎奈这是他哥,大路将会被气死,以为对方可以随便和人go to bed 下一章搞点[黄心][黄心]
 
 
第53章 囚禁期
  赌输了当*奴?
  路旻听到应郁怜的这句话嗤笑一声。
  原来他在那每天没日没夜的找, 在发现手机最后一条通话是来自t国的时候。
  比起他重生以来,一直所担忧的应郁怜学坏,成为前世那般疯狂的人。
  他居然更担心的是对方受伤,会不会被亡命之徒为难, 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应郁怜呢, 成了二把手,甚至还在赌场里混迹。
  玩起了*奴这套。
  那他算什么?
  算少年时年少无知时的feng|流韵事吗?
  就这样随便, 这样ji|ke, 离开了他, 之后就可以随便地找人shang|床吗?
  他对应郁怜从小到大的教育, 都是矜持, 是保守。
  路旻想恶龙保护宝藏一样,将他的孩子, 好好的保护起来,远离那些所有觊觎, 甚至想要亵玩应郁怜的人。
  原来他所教导的, 应郁怜从未听过。
  甚至在离开他之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找*奴。
  怎么,是有了他还不够吗?
  路旻一时间简直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驱使着他问出了超出他理智之外的话。
  “我是你的第一个*奴吗?”
  “你是什么东西, 有什么资格问我这种问题?”
  应郁怜微微歪头, 打量着眼前带着狼面具的男人。
  来到t国和容家赌场,大都是醉生梦死的逃犯,可眼前这个男人,莫名地有种让他熟悉甚至颇有好感的气质。
  矜贵冷淡,衣服首饰品味不俗,行为举止洒脱不羁,人却给他一种极其正直的感觉。
  好像哥哥……
  可他很快就觉得不可能, 哥怎么会来找他,而且这人看起来比哥哥清瘦了许多。
  要是哥来看到他现在在赌场,又怎么会这么冷静,恐怕早就把他扌困起来,吊着打了吧。
  想到这,应郁怜的眼圈忍不住泛红。
  “我没有资格?”
  路旻轻笑一声。
  觉得格外好笑,如果作为哥哥的他都没有过问资格了,那他真不知道谁有资格了。
  感情胜于了理智,他甚至想要解开脸上的狼面具。
  直接将应郁怜绑回去。
  可在摸到冰凉的面具的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此时此刻他在应郁怜眼里是一个陌生人。
  一个可以被恶劣对待,却又可以随意成为,比那矜持克制的哥哥更有可玩性的shang|床对象。
  路旻的唇角轻轻勾起。
  久违的他的心也被勾起了几分恶劣因子,他想到了一个惩罚少年的好办法。
  让应郁怜不敢再这样随便地将自己许诺给陌生人。
  应郁怜懒得回答眼前男人的反问,就算像他哥哥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个亡命之徒。
  他冲一旁的人扬了扬下巴,示意那人把东西摆好。
  在他当时和哥一起看赌神的时候,就撒娇要在黑|帮当过卧底的哥教他怎么玩。
  虽然他只是好奇学了点,但将眼前的人对付走,应该还是挺轻松的。
  “这张桌子我不大喜欢,换一张桌子怎么样?”
  路旻淡淡地说。
  “怎么,你是怕了吗?”
  应郁怜微微眯眼,眼前的男人说话声音好像他的哥哥,可内心的自卑感和罪恶感又在隐隐作祟。
  他都把哥的家庭事业弄的一团乱麻了,哥怎么会来找他呢。
  大概是他太思念哥以至于产生了幻觉吧。
  “难道赌徒连换张桌子的请求都不许吗,只是换个位置,我还是继续赌。”
  男人的面容被面具覆盖,他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却觉得对方此刻应该是极其戏谑的。
  就像猎人在打量即将走入陷阱的猎物一样。
  应郁怜讨厌被人当猎物。
  他唯一接受的主|人,只有他的哥哥。
  况且他也并不觉得这场赌局赢的会是男人。
  “好啊,换就换。”
  两人一同一步了过去。
  应郁怜走过去,率先看到的是一个玻璃落地窗。
  他倒真想不出男人究竟是为什么换一个地方。
  “你站落地窗那边。”
  路旻看着应郁怜那种满脸疑惑地四处张望的样子,微微挑眉。
  “为什么是我站?”
  应郁怜听到那熟悉的命令感,本能地就站到了那。
  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来,狐疑地盯着男人。
  “你不会是要出老千吧。”
  他没忘记这是赌命局,纵使他不想要男人的命,但万一男人是容俊派来的呢,想要来取他的命。
  “我的能力赢你还是非常简单的,没必要出老千。”
  路旻像还守在另一边的男人招了招手。
  “你来检查这张桌子,如果我有出老千,随你们处置。”
  侍应生走了过来,将桌子摸了一遍,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他冲着应郁怜摇了摇头。
  “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把你的侍应生也带走。”
  路旻将手上的牌洗好,再一次向应郁怜发出了命令。
  “为什么?”
  “你怀疑我出老千,我就不能怀疑你和你的人一起出老千坑我吗?”
  男人语气依然很淡,辨不清喜怒,但莫名地,应郁怜就觉得男人是在报复和挑衅自己。
  区区四处逃窜的亡命之徒还敢来挑衅自己?
  应郁怜冷笑一声。
  “好啊,那我让他出去,你想玩,我陪你玩。”
  侍应生应声出去。
  “我觉得每盘也要加点赌注才好玩,每一盘的输者要听赢家做一件事,怎么样?”
  路旻摩挲着手腕,心里已经想好了后面该怎么做。
  “好啊,那我们改成五盘三胜。”
  应郁怜内心的耐心早就被眼前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更改游戏规则的人耗尽了。
  内心的恶意,让他想要像猫玩老鼠一样,先让男人赢两局,再自己赢下三局。
  让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人彻底送命。
  “好,请。”
  第一局,牌桌上几乎毫无悬念地是路旻获胜了。
  路旻对这个结果毫不例外,应郁怜的牌技是他一手教出来的。
  哪有师父输给徒弟的道理。
  应郁怜眉眼冷沉。
  只是一局而已也定不了什么。
  现在是他太轻敌了,之后认真赢回来就好了。
  “你说吧,你的要求。”
  应郁怜有些不甘心地向男人扬了扬下巴。
  “tuo掉你的ku子。”
  路旻语气格外平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般。
  “你!”
  应郁怜一整张脸都气红了。
  他难以想象眼前这个像哥的人,居然会对他提出如此孟浪的要求。
  “怎么,愿赌服输啊。”
  路旻语气带了些调笑的意味。
  应郁怜不情不愿地照做了。
  内心暗下决心,之后他都要一比一地还回去。
  第二局,又是路旻赢了。
  应郁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牌局。
  他用了哥交给他的一招,说全世界只有他和他哥知道,这一牌技打遍天下无敌手。
  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应郁怜早已将眼前人的身份排除掉了哥哥,而且他也实在难以相信,哥那么正派的人,会在这个赌场里和他赌牌。
  这一招的破解方法也只有他和他哥知道,眼前的人怎么能破解。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实在不行,你自己来搜。”
  路旻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双臂,示意应郁怜自己来找答案。
  应郁怜走了过去,他将男人搜了个遍。
  却莫名地,感觉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他抬眸恶狠狠地盯着男人。
  “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我为什么要偷看你?”
  发现自己偷看被少年发现之后,路旻淡定地移走了目光。
  “你有什么值得我偷看的吗?”
  路旻看应郁怜,发现少年身上没有被虐|待的伤口之后,内心一直怀着的隐隐约约的戾气,才去掉了些许。
  变得松弛了些。
  应郁怜刚想反驳,却觉得男人说的确实对。
  如果他身材再好一点,哥就不会只想和他做兄弟了。
  或许真的会被他引诱成功。
  他确实比起那些身材火爆的女人,没有一点点值得偷看的地方。
  应郁怜不说话了。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你说你的要求吧。”
  “脱掉剩下的那条ku子。”
  路旻饶有兴趣地看着应郁怜一整张脸因为气恼而泛红,漫不经心地补了句。
  “站在窗户那。”
  “难怪你说要换张窗户,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他不是玩不起的人,既然输了就输了,他直接走到窗户处,按照男人所说的做了。
  “你不会不知道这张窗户是单面的吧,外面的人看不到,你可羞辱不到我。”
  一想到应郁怜此刻表面衣冠楚楚,另一半却是狼狈至极。
  此刻的话语,就算再怎么叫嚣,也不过是像软绵绵的小猫一样,细声细气的叫,毫无威慑力。
  男人眉眼微微挑起。
  “我知道这是单向窗,不然我不会让你站过去。”
  这句话什么意思?
  应郁怜还没有想明白。
  男人又带着笑意补了一句。
  “既然看不到,那你抖什么?”
  “怕被我看吗?”
  应郁怜被男人说中了,又羞又恼,但他知道自己说什么,眼前的人那里都有更加孟浪的话等着他。
  他只能阴沉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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