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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强强期
酒店的总统套房非常宽大, 路旻身处其中,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应郁怜。
却感觉整个房间非常狭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望着应郁怜那双雾蒙蒙,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好像他是什么随时会从对方眼前跑掉的珍宝一样。
连手也紧紧地扯着他的衣角。
而最令他头疼的地方, 就是对方居然石更了。
谁会对着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这样呢
路旻不自在地摸了摸后颈, 明明他和应郁怜, 这位报纸上写的商业宿敌, 是第一次见面。
可眼前的景象, 却仿佛好像早就出现过了无数次一样。
他甚至刚刚差点迷迷糊糊地想要低头吻男人。
还好他及时回过神来。
就像他现在也不知道, 为什么只是第一面,看见男人伤心, 也会难过。
甚至像被下了药一样,一眨眼, 就到了男人的房间。
无论如何, 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如此亲密, 都显得太过孟浪了。
“抱歉,你已经到房间了, 那我就先走了。”
路旻还没将手放在扶手上。
应郁怜就先一步拽住了他的袖子。
“不准走, 哥我求求你留下来,我真的好想你。”
应郁怜一双泪眼,直勾勾地盯着男人,仿佛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竭尽全力祈求他的主人不要离开。
“可我不是你的哥哥。”
路旻有些无奈。
虽然司机也说他和应郁怜的哥哥,同名同姓,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你应该认错了。”
路旻一边说着, 一边将一直拽着他袖子的手拿开。
他深觉自己如果在站在这房间里,就要被眼前的人当做骨头一般啃上了。
生意先没谈,先和要做生意的死对头shui一起了。
“我没有认错,哥就算我死了,我都不会认错的。”
应郁怜一边说着,一边将男人的领子拽下来,一边用脸蹭着男人的脸。
“别这样,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
路旻将应郁怜微微拉开些,皱眉道。
“你哥没教过你要矜持些吗?”
明明被柔软的脸颊贴上的人是自己,任何一个人看到一个漂亮小孩对自己如此。
大抵早就把持不住了,或者小鹿乱撞。
可男人心里只有一种烦躁感,他将应郁怜的衣服拉好,又拍了拍,整理好。
“怎么又不把衣服穿好?”
这句话说出来仿佛本能一般。
而“又”这个字?
路旻微微皱眉,为什么他会说又。
难道他之前真的见过应郁怜?
他真是对方的哥哥?
“对不起哥,是我的错,但现在的这副样子,我没给别人看过,我只给哥一个人看,我在别人面前,扣子都是扣到最上面的。”
应郁怜急切地说着,连带着奈子也ji到了路旻的xiong前,少年低垂下头,红着脸。
“而且在哥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没有荒废,我把身材练的很好,就是为了哥能够更好地享用。”
“享用什么?”
路旻觉得这房间里怎么这么热,热的他抖无法思考对方说的究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怪话。
可他没想到自己问完后,应郁怜轻笑了一声。
“当然是享用我啊。”
路旻眼见得话题好像又要滑向不可言说的地方了。
他立刻调转话题,指着酒店里的佛龛,问道。
“那是什么?”
路旻心想只要这一个晚上让应郁怜多说些话,让人说累了,就不会总想着要和自己滚一遭的事了。
“那是我供奉的,能够让哥来我梦里的佛像。”
应郁怜眉眼弯弯地拉住男人的手,轻轻地摩挲着。
他将脸靠在男人的胸口,静静地听着男人的心跳。
“都是我不好,没能找到哥,所以哥才一直不来我的梦里,我不怪哥,都是我没用。”
“那这些呢?”
路旻指向桌子上放着的那些符纸和符水。
“你不是说是给你哥招魂吧?”
“是啊。”
应郁怜痴痴地拂过路旻的脸颊。
“我找了无数个大师,那些大师说喝符水和吃符纸有用,我就天天喝,天天吃,说这个酒店是阴气最重的房间,我就在这久住。”
应郁怜一边说着,一边牵着路旻的手,推开了套房的里间。
里面是一整面照片墙,而上面的照片全都是路旻的,他在做各种事情的,中间用一些红色的细丝线串起来。
照片墙下放着的是香烛。
路旻看着只觉得毛骨悚然。
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就出现在了这照片墙上,这一刻,他才相信,自己居然真的是应郁怜的哥哥。
那个据说和自己的弟弟gun到了一块去的人,也是让应郁怜变成如此疯狂模样的人。
“等天亮之后,你清醒一点的时候,我们好好谈谈,可以吗?”
路旻心情有些复杂,他一直不想面对过去,蜗居在偏远的渔岛,那里识字的都没几个,难怪应郁怜找不到他。
“不要,哥,大师说魂体如果没有足够的灵气,会消散的。”
应郁怜眼巴巴地望着男人,好像路旻此刻真是鬼魂一般。
“对啊,所以我要去外面吸食点阴气,放我走,好不好。”
路旻知道应郁怜此刻的思维不是能用正常人所能理解的,于是放轻了声音,顺着应郁怜的话说。
就算他和应郁怜关系曾经怎样亲密,现在他是失忆状态,哪能不管不顾就把人给shui了的。
“可大师说,补阴气不是用这种方法。”
应郁怜红着脸小声说。
“那是用什么方法?”
……
路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
他觉得如果老头知道自己和报纸上穿着的宿敌,应郁怜滚在了一起的话。
要么说他是真见色起意饿急了,要么就会说他是疯了,才会去招惹另一个疯子。
可路旻静静地注视着少年躺在被褥里,宁静的睡颜,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应郁怜柔软的额发。
唇角忍不住轻扬。
又捏了捏应郁怜的脸。
觉得那些报纸真是无良报纸,那司机也是爱乱说话,应郁怜哪像他们所说的那样。
什么残忍冷写的暴君,什么G市独|裁者,致命寡夫。
明明就是一个很柔软的小孩而已。
想着路旻听见应郁怜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又看了眼时间,现在确实是吃早餐的点了。
不仅是应郁怜有些饿了,他也饿了。
于是路旻决定下去买早餐。
他来G市之前,做了详细的旅游计划,想着如果生意谈不拢,还能在G市旅游下。
男人看着手上的攻略,来到了一个离酒店远些的包子店,准备买包子。
包子店门口排的队很长。
路旻想到昨天应郁怜和自己胡闹到那么晚,应当也不会起那么早。
他慢慢地拍着,可没想到街上的警车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一些凶恶的大汉,在街上搜寻着什么。
“是出了什么事吗?”
路旻问前面正在窃窃私语的市民。
“大概是应先生在配合警方抓罪犯,或者在抓公司的叛徒吧。”
这么早就起来工作吗?
路旻微微皱眉,内心陡然酸了一下,莫名的,在他的认知里,少年应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而绝不是这样被卷入权力斗争无法抽身的疲惫模样。
警局。
“你这么早吧我喊起来,是为了什么?不要告诉我是路旻回来了,我早就跟你说,这只是……”
陈慎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来到警局。
应郁怜坐在那里面色冰冷,又或者说是紧张到一种神经兮兮的地步。
他看向陈慎,念叨着。
“哥昨天回来找我了。”
“那是假的,是大师骗你的。”
陈慎无法忍受应郁怜依然沉溺在这种荒唐的梦境里。
“把监控调出来。”
应郁怜要小傅掉到,然后指着上面的人,将陈慎的衣领扯着,凑到屏幕上。
“你看看,这是谁。”
真的是路旻?
陈慎的眼睛惊诧地睁大,眼泪流了下来,一时间又哭又笑。
“好了,别哭了,把整个G市的监控调出来,我不会再让哥从我的身边离开了。”
应郁怜冷声道。
在一|大早发现哥不在他的床边时,他几乎要崩溃了,觉得应该再努力给哥多注入一些阴气,不然哥就不会消失。
他甚至疯狂地想过哥是不是要去投胎了,所以特地来看他一眼,后来离开,又或许是因为对方要灰飞烟灭了。
那次哥离开他去赴死的早晨,他发现哥消失的早晨仿佛又回到了他的眼前。
直到他真的在房间里发现另一个人的踪迹,他才意识到男人真的回来过。
不是他服用精神药物带来的错觉。
一个早上,他将整个G市都闹了一通,甚至将警局里所有的监控都调出来看了一遍。
好在,他最后找到了哥。
哥在早餐店。
他坐着车,准备过去找哥。
可遇上了早高峰,车几乎无法前进分毫。
应郁怜焦虑地咬着指甲。
他无法在接受哥离开他分毫了,甚至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行。
可他又不敢让人带回来哥。
他想到了哥昨天那陌生的表情,如果哥记得自己,一定会回来找他的。
而哥没有找自己。
就证明,哥或许根本不记得他了。
应郁怜想到这里,心就仿佛如坠冰窟一般。
没事的,既然哥能够爱上他第一次,那他就能让哥爱上第二次。
而哥喜欢乖巧的孩子。
如果用暴力的手段将哥带回来,或许会让他和哥的关系变得更僵。
“还没到吗?”
“还要很久,应先生。”
“开门,我下去走。”
“可是……”
司机有些犹豫地说道,任凭当今世道的谁都知道,想要杀应郁怜的人不在少数,没有人能够料到一露面,会发生什么。
“我说开门!”
应郁怜冷声道。
司机不得已打开了门。
路旻买完包子,再次回眸时。
他怔愣地看见应郁怜逆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的车流,向他跑来,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本能地双手环住少年,轻轻拍着应郁怜的后背。
“我只是来买包子而已。”
“我知道的,哥。”
应郁怜痴痴地看着他许久未曾仔细打量的男人。
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落。
“哥,我们回家吧。”
“好。”
后面的一段时间过的格外的快,他一直想跟应郁怜谈一谈他们之间关系的事情,可又因为忙着谈生意,始终没能谈上。
不过他和应郁怜已经住在了一起。
这次,路旻想要接触的人,是一个马术俱乐部的老板,算是他的产业链上游,尽管应郁怜说他也可以开一家公司和他合作。
路旻还是想自己自食其力。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路旻轻叹一声。
“我不会骑马。”
就算他曾经会,现在也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应郁怜眉眼弯弯地牵住男人的手。
“没事,我教哥。”
可到了真正的马场上。
路旻才知道他将应郁怜想错了。
这人分明是有别的心思。
他看着眼前的人。
近乎咬牙切齿地道。
“谁会穿这种东西来骑马。”
想马奇的究竟是马,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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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马振[黄心]
第60章 强强期
“为什么我不该穿着这个骑马呢, 那哥觉得我应该穿什么骑?”
应郁怜回头,眉眼弯弯地看着有些不自然将眼睛放在另一处的哥哥。
“应该穿那种正经的马术服。”
路旻说着,眼睛看向另一旁,手却不忘了将少年的衣服往下拉了拉。
“我先下去, 外套放在下面了, 今天天气冷,我拿外套给你披上。”
男人说罢, 就要翻身下马。
手腕却被应郁怜牢牢拽着。
“哥, 这就是马术服啊, 我不冷, 我不要外套。”
应郁怜指尖轻轻拂过男人紧绷着的脸, 眼尾带着笑意扬起,手下的脸是滚烫的, 不是如尸体一般的冰冷。
也不是鬼魂般的虚无,哥是实实在在地站在他的面前。
两年了。
他终于再次地找到了哥。
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涌上了应郁怜的心头, 眼泪不自知地滴落, 顺着脸颊滴在了男人的掌心。
眼泪的灼热感烫地男人手忍不住缩了一下, 心也跟着酸涩了一下。
好像这滴眼泪,落到的不只是他的掌心, 更是落在了他的心头。
“怎么又哭了。”
路旻有些无奈地说, 他用手将少年脸上的眼泪擦掉。
仿佛这个动作做过千百遍一样,他将应郁怜拥入怀中,轻拍着少年的背,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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