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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武一手把白屿尔的手腕扣在头上,一手抬起白屿尔,迫使他仰头看自己。
“你不怕我喜欢男的,把你给上了?”臣武声音低哑,强压着一股躁意,像是野兽攻击前喉咙发出的颤动。
他用拇指暧昧的摩挲着白屿尔的唇瓣,揉出一片娇艳的红晕,他俯下身,凑近白屿尔的耳朵道,“你知不知道,你长这么漂亮,会很危险。”
上,是伤害的意思吗?
白屿尔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水汽氤氲,直勾勾地看着臣武,仿佛勾人心魄的妖精。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道:“你会吗?”
“你会把我按在床上,虐待我吗?”
原书里,臣武就是这样被陈姐对待的。
臣武眸色一沉,几乎快要把持不住。
白屿尔就这样毫不设防地躺在自己身下,目光静静地,晦暗不明的看着他,仿佛在引诱他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臣武突然松开了他,他站起身,理了理散开的浴袍。
“白屿尔,如果你不想,以后别在我面前这么s——”臣武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下流的脏字咽了回去,他从来就是个没文化的底层人,但他现在依然不想让白屿尔听见。
“你睡吧。”臣武走到门边,看了一眼白屿尔,关上门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了,白屿尔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总觉得好像除了门,还有什么也被关上了。
臣武回到房里,洗了快半小时的冷水澡才将身体里的火气浇灭,回床上时,手机刚好显示陆子仪发来了一条消息
陆子仪:臣武,这段时间谢谢你。
陆子仪:过几天是我生日,作为感谢,我想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正好,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陆子仪:「地点」
臣武点开地点,沉思了数秒,回复
臣武:成,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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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晚上有事出去,你在房间里点外卖吧。”
臣武临走时,对白屿尔说道。
白屿尔本在沙发上看电视,闻言立马警惕地看向门口,“为什么,你要去哪。”
臣武今天虽然打扮的不怎么用心,但也绝对不是随便出去走走的行头。
急忙回想原书剧情,发现自从自己隔绝了臣武和陆子仪的接触,一切剧情都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我跟你一起。”白屿尔不满
“不用了。”臣武看了眼时间,冷漠的扔下这句话后就关上了门。
全然不知门内的白屿尔如同一只被忽视的小狗一般,愣在了沙发上。
臣武按照陆子仪发来的定位来到了京城最昂贵的酒店,陆子仪给的地点,是这里的一件豪华总统套房。
房门被打开时,陆子仪笑着从里面跳了出来。
“臣武,你来了啊。”
臣武透过缝隙,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陆子仪。
“其他人还没到,我特意让你早来了点,因为,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陆子仪一边把臣武请进房间,一边语气懒散的道。
臣武一边狐疑地打量了一圈周围,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什么事?”
陆子仪神秘地笑了一下:“臣武,难道你就不怀疑,我一个跑龙套,怎么住得起这里的总统套房?”
臣武眉心动了动,“哦?因为什么?”
“啧,你可真没趣,白助理怎么愿意跟着你呢,”陆子仪展开了一个顽劣的笑容,“其实,我是陆家最小的少爷,为了梦想才隐藏身份到组里跑龙套的。”
臣武并没想到陆子仪会突然自爆身份,他作出恰到好处的震惊之色,“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我觉得你很不一样,想跟你交个朋友。”陆子仪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瓶酒,倒了两杯,拿着其中一杯递给了臣武。
“我其他朋友马上要来了,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见臣武有些迟疑,陆子仪把酒塞到了他的手里,“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干了这杯酒,以后都是朋友。”
见陆子仪仰头喝酒,臣武也把酒一口干了,他不经意道:“那你今天生日,不跟家里人一起过吗。”
“我爸他下周才回国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臣武放下空酒杯,稍作思考。
这时,门铃响起。
“看来,是我的朋友到了。”陆子仪朝臣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朝门口走去。
随着门开,一道熟悉的女声传入房间内
“陆少,可真是谢谢你了。”
臣武听见这似曾相识的女声,立马朝门口看去,在看清来人的下一秒,强烈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只见陈姐正走进门内,笑脸盈盈地朝臣武做了一个飞吻,宛如毒蛇审视着自己的猎物。
“臣武,好久不见。”
意识到自己被设局了,臣武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操。
“陆-子-仪”臣武竭力维持着大脑清醒,瞪视着陆子仪的方向,狠声低吼。
陆子仪看着他,再次展开阴狠的笑容:“臣武啊,陈姐就是我的朋友,特意为你准备的,朋友。”
他越说,眼底笑意渐渐转变成狠意
“你觉得,过了今晚,我把视频发给白少,你会是什么下场?”
陆子仪说着,瞳孔突然闪现出一道黑影,笑眼弧度突兀的僵直不动了
他被一股猛虎扑食般的力量撞击在墙上,只见臣武不知何时扑了过来,虎口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他娘的,”臣武虚眼凝视着他,下一秒,强烈的窒息感涌入陆子仪的胸腔,
“找死。”臣武眉眼间涌起暴戾,蛰伏的肌肉一片片苏醒,陆子仪竟直接被他一只手悬空提起。
“救、救—”陆子仪完全没有料到臣武会突然暴起,惊恐地瞪向身后,朝陈姐呼救。
一声闷响,一个保镖狠狠踹在臣武的腹部,臣武一声闷哼,头晕目眩地摔倒在地。
陆子仪心有余悸地退开几步,就凭刚刚那力度,如果不是被下了药,他估计已经没气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眼臣武,抬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腰腹上。
听到臣武痛吟,才满意地理好衣领,看了眼时间,对陈姐道:“我走了,朋友们还在等我。”
“好的陆少,生日快乐,上次让这小子跑了,这次我可要玩够。”陈姐一边说着,一边命身后的保镖把道具准备好。
“随你怎么玩,但是别把人玩死了。”陆子仪嗤笑一声,关门离去。
...
【警告,反派黑化剧情已开展,请宿主及时阻止此阶段反派黑化值飙升!】
系统警笛刺耳地响起,把躺在沙发上的白屿尔震了个激灵。
“怎么了!”白屿尔警铃大作。
【反派黑化值飙升中,目前黑化值为77】
【反派黑化值飙升中,目前黑化值为78】
...
一连串的播报让白屿尔几乎快要抓狂。
这个时候,他到哪里去找臣武!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想了起来,白屿尔余光一瞥,发现竟然是臣武发来的消息。
是一个定位。
这该死的臣武,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屿尔骂了一声,连忙冲了出去。
“姐,帮我个忙,快。”
...
剧烈的眩晕过去后,是浑身如火烧般燥热。
见陈姐笑眯眯地朝自己走来,臣武抄起酒杯就朝她身上砸去。
随着女人的尖叫,几个保镖连忙护住陈姐,臣武用尽全身力气,朝门外奔去。
保镖一个接着一个朝他扑来,臣武怒骂一声“妈的”,朝众人攻去。
一个接着一个壮汉被臣武打倒在地,臣武也快失去最后的力气,他用尽全力握住了门把手——一根铁棍重重挥在了臣武的小腿上,不知何时,陈姐手里举着一根铁棍。
“操了,真猛,我喜欢。”陈姐举着铁棒,笑声尖锐。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绑起来,衬衫撕了!”陈姐呵斥道,几个壮汉连忙起身,把瘫倒在地的臣武五花大绑。
陈姐看着跪倒在地的臣武,举起铁棒,轻轻点在臣武的胸前,
“啧,这完美的胸肌,”陈姐赞叹着,铁棒依次落在臣武的胸肌,腹肌上
“你真是个极品。”陈姐的眼里流露出对野性的狂热崇拜,“我可是为了制服你,下了几倍的药量”。
她的手刚要碰到臣武的脸,就被臣武厌恶地闪开,臣武死都不会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逼到现在这个境地。
白屿尔,
想到白屿尔也许收到自己的消息正在赶来,臣武却有些后悔。
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般狼狈屈辱的样子,他万一更嫌弃自己了怎么办?
身体里的邪火燃得更旺了。
“怎么,不就是被白少玩过了吗,装什么贞洁,”陈姐眸色阴沉,想到什么,她语气嫌弃的问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下面那个。”
见臣武不言,陈姐直接用高跟鞋踩住了他的小腹,“回答我!”
“哐啷——”随着房门倒塌,一声巨响惊住了所有人,下一秒,无数保镖鱼贯而入。
“动我的人,你找死吗。”
黑幕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走来。
第46章 马尔济斯18
白屿尔一进门, 就把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
听到这声音,陈姐疯狂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她略显慌张地收回自己的脚, “白少,你别误会, 我...”
“你是谁?”陈姐话还没说完,再看清白屿尔的脸后, 语气猛的转变回来, 盯着白屿尔的脸, 冷声道。
意识模糊的臣武看到白屿尔的身影, 紧绷的弦终于松了, 瘫倚在沙发脚, 大口喘气。
“我是谁, 还轮不到你来问。”白屿尔脸色阴沉至极,他抬起手轻轻一招,十几个黑西装保镖就将陈姐一行人包围起来。
“把他们, 全部送到警局。”
话音甫落,就是一阵混乱的打斗声
“你是哪里来的蠢货,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陈姐疯狂反抗,却被保镖踢的跪倒在地。
“我的人, 也是你能碰的?”一双普通的鞋闯入她的视线,她抬头,只见来人面容惊艳,细长的眉头轻佻,一双黑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异常,犹如寒冰刺骨。
白屿尔俯视着她, 微微弯腰,用只能被她听见的声音道:“你是谁不重要,但就凭你做过的那些事,我能让你牢底坐穿,就靠你爹那点人脉,可救不了你。”
陈姐闻言,瞬间面如死色,“你到底是谁?”
白屿尔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招招手,保镖就将陈姐一行人带走了。
房门被关上,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剩下臣武难耐的低吼。
白屿尔冷哼了一声,似乎一点也不急,慢条斯理地走到臣武身边。
只见臣武被绳子五花大绑,似乎是陈姐为了情。趣,绳子故意绑的格外巧妙,将臣武那一身肌肉显得格外情。欲
臣武神情迷离地仰头看他,细密的汗珠如同一层蜡油涂抹在他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上。
白屿尔的眸色不自觉的沉了沉,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此刻的臣武像肉骨头一样诱人。
“白屿尔...”臣武声音低沉又沙哑得唤着他的名字。
他的意识完全处于即将断片的状态,他完全不记得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白屿尔来了,陈姐那行人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反派黑化值已下降,目前黑化值为78】
“你背着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白屿尔看着臣武这般样子,想到刚刚那一幕,就气不打一出来,没忍住,用鞋尖不轻不重得踢了臣武一脚。
“你下次再这样,我可要惩罚你了。”白屿尔拿着剪刀把啊身上的绳子剪掉。
无法想象,要是他没赶到,臣武得被那个女人打成什么样子。
白屿尔至今还没搞清楚状况,他以为陈姐用了什么手段让臣武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狠狠打他一顿。
直到自己踢臣武的脚腕,被一双滚烫的手给握住。
“白屿尔...”臣武忍不住唤他的名字,粗糙的指腹伸进裤腿,难耐地摩擦着白屿尔细长的脚腕。
白屿尔一个激灵,只觉得被臣武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
“你干什么?”白屿尔试图抽回脚。
“他娘的,快,带我去洗澡。”臣武暗骂了一声,艰难地保持理智,“我被下药了。”
白屿尔闻言,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弯腰把臣武抗去浴室的大浴缸里。
白屿尔手忙脚乱地帮臣武开水,温热的水喷洒在臣武的身上,在本就燥热的身体上又点了一把火。
白皙修长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臣武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响,犹如即将捕猎的猛兽——
“哗啦啦——”
白屿尔被臣武猛的拽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被炸开般四处飞溅,洒落一地。
“臣武,你干什么——呼噜噜”白屿尔宛如落水狗一般一头扎进水里,被呛得一头懵。
马尔济斯不会游泳啊臭臣武!
滚烫的手掐出白屿尔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拎出了水面,白屿尔被水呛得连连咳嗽,眼尾和鼻尖都被呛红了。
“开冷水。”臣武的声音已经哑的不行。
白屿尔连忙换成冷水,寒冷的水淋在两人的头上,他又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臣武,你怎么了。”白屿尔眼巴巴地看着臣武,被水浸湿的刘海显的可怜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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