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趁机猛地推开他,从床上一骨碌地爬起来。
虽然他的腺体是很想……很想念那股信息素。
但是不行,他还在生气呢!
一边生气一边标记,算……算怎么回事。
“你…滚出去,我没原谅你之前,不许在主卧睡觉,更不许标记我。”他原本是看着石渊川说出这些话的,但是屈膝在床前的Alpha某处还昂首挺胸着,他的视线不是很听话地一直往那里去。
这样显得他也挺变。态的。
所以他又把视线匆匆忙忙地敛回,又因为无处安放只能到处乱转。
石渊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刚所有的行为都不受自己的控制:“什么时候可以原谅我。”
“出去等通知。”闻叙低着视线,伸手指了指门外。
石渊川依旧没有放弃:“可以给我一个准确的期限么?”
“……”闻叙毫不客气地抄起手边的枕头砸向石渊川,但其实他根本没什么力气,枕头砸上去也是软绵绵的,“不可以!”
然后他就不管石渊川了,把自己缩进被窝里:“滚吧,我要睡觉了。”
被窝外的Alpha好一会儿都没有回音,闻叙把头埋在被子里,虽然看不见,但也没听到Alpha离开的声响。
又过了几秒,Alpha将被脚整理平整,随之下床:“睡吧,晚安。”
声音听着……很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些什么。
听得闻叙有种怪怪的感觉。
“啪嗒”一声,被撬开的房门再次被关上。
卧室重新陷进一片寂静里。
窝在被子里的闻叙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钻出来。
满屋只剩下Alpha那强烈的信息素还在翻涌。
这个石渊川,怎么能……成那样,也不知道这会儿解决好没有。
他越想脸心便越热,困意是一点也没有了。
就这么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感觉有点口渴呢。
Omega咬住唇,摸过枕边的手机解锁,点进和“史上最讨厌的人”的聊天框里。
Elias:【我渴了。】
Elias:【给我送点水喝。】
他就大发慈悲地给石渊川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闻叙趴在枕头前,双脚跷着。
其实这会儿他右脚的脚心还是火辣辣的。
而且,石渊川居然……不回他。
已经三十秒钟了,居然还没有回他。
他决定勉为其难地再等三十秒。
算了,两分钟吧。
老年人是不怎么及时看信息的。
他就这么用手肘撑着脸蛋,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好一会儿。
很好。
还是没回。
“ 。。”
闻叙竖起的耳朵都等得耷拉下去。
几个意思?
这个石渊川?
这就睡了?
他不相信。
Omega就又这么气呼呼地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出了卧室。
奇怪的是,Alpha根本就不在客卧。
客卧的门都还开着,里头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扑面而来冷冰冰的温度。
闻叙又往楼下转了一圈。
竟依然没有看到人。
最后的最后,他来到紧闭的书房门前。
他很少进这间书房,因为里头全是书,整墙整墙的书,光是看到他就有些犯困了。
闻叙触上冰凉的把手,房门便灵巧地弹开。
一股浓厚的酒味伴着苦涩的气息蔓延进闻叙的鼻间。
宽大的办公桌上,除办公用品外,是几针醒目的抑制剂。
而消失的石渊川彼时手里正拿着一针抑制剂要往裸/露的手臂上注入。
闻叙不由一惊,快步走上前,只见桌上的三针抑制剂都是已经被注射过的,而石渊川正准备推地四针。
他迅速抓住石渊川那只拿着抑制剂的手,睁圆了双眼:“你干什么?!”
抑制剂注射过多对人体的影响是有很多的,不仅仅会影响腺体和信息素,严重的甚至会休克。
“你疯了吧石渊川,不要命了么!”闻叙恼火地抓住Alpha手里的抑制剂,一把夺走,“你当这是葡萄糖么,这么打!”
他以为这种情况,石渊川自己可以解决的……再不济冲个冷水澡什么的,应该也就好了吧,谁知道……石渊川竟在这么解决。
“没事,S级Alpha的耐受力会比普通的Alpha要高。”石渊川没有想到闻叙会突然闯进来,那双桃花眼跟着闻叙的动向流转。
“耐受力多高也不能一次性打这么多吧。”闻叙捡起桌前的包装看了一眼,甚至还是高浓度版的。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狠狠捶了一拳Alpha的肩:“石渊川,你…你真是疯了!”
Alpha并不否认:“的确是有些失控,但你不许,我只好先这样。”
“………”闻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在怪我?”
“没有。”石渊川摇摇头。
闻叙低眸看了眼Alpha,居然还没消下去。
他有些咽了口唾沫,怀疑着:“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不是,但应该快了。”石渊川也有这么怀疑,但他刚刚用手环测过,并不是易感期,的确,根据上次的周期算,也还没那么快。
所以,他单纯的,就是太想闻叙了。
已经整整半个多月。
他从前并没有觉得半个月有多长。
现在才发觉,半个月足足有两万一千六百分钟。
但Omega不允许,就算允许,他也是要来打几针抑制剂的,不然肯定会吓坏猫似的闻叙。
“不是……你怎么会*成这样。”闻叙错愕不已。
石渊川默默偏过眼,没再看Omega,不然心口的羽毛又要开始颤:“先把抑制剂给我吧。”
闻叙并没有松手,紧抓着抑制剂:“不行!”
“没事,我知道自己能打几针。”石渊川将那只大手覆上来。
大概是因为刚刚打了抑制剂的缘故,石渊川的手掌一反常态,不是温暖的,而是冰凉的,闻叙的手背不禁被冰得一哆嗦。
这下他更不肯放手了,直接把抑制剂往门口丢。
抑制剂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Alpha还没将跟着落向门前的视线收回,腿上不由一沉,怀中也骤然被填满。
石渊川双手紧紧攥住扶手,手背上的青筋赫然暴起:“闻叙,你这样……”我要打更多针抑制剂了。
没能说完。
坐在他身上的Omega便用手扣住他的下巴吻上来:“石渊川,你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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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石,这个冬天你遇上了心软的咪[柠檬]
球球营养液,补药的营养液可以给这个泱不[求你了]
第44章
闻叙的嘴巴又破了。
但他觉得可能不只有嘴巴破了。
Omega浑身都湿淋淋的, 捂着肚子还在无意识地掉眼泪,脸颊早已染成绯红色,长而茂密的羽睫也早已被打湿。
Alpha正从身后搂着他, 轻柔地吻着Omega那被标记了不止一次的腺体:“我抱你去洗澡,洗完再睡。”
闻叙眯着眼,刚刚叫太多了,现在已经没力气讲话了。
或者说是什么话也不想讲了。
现在就算有人要把他丢进油锅里炒,他也没力气再挣扎一下。
他不明白S级Alpha的耳朵为什么会这么不好使,他怎么叫都跟聋了似的。
迷迷糊糊间,石渊川真抱着他进了浴室。
闻叙白的嫩得像块豆腐,所以只是一点小印子都会很明显, 所以这会儿, 光溜溜的身上, 竟找不出哪一块是没有痕迹的。
石渊川一边给闻叙清理, 一边默默谴责着自己。
应该克制一点的。
但只要和Omega接吻,他便全然忘记了“克制”二字, 只想吻遍闻叙全身,只想将标记闻叙,*死闻叙,在闻叙的体/内成结,让闻叙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Omega。
想到这, 他又没有克制住, 低头舔吻着闻叙锁骨上的那一点早已被他吃过无数遍的浅痣, 一点点往下, 含/住他一直没敢怎么吃的地方。
闻叙有些不舒服地蹙眉,抓了抓Alpha的肩。
石渊川那宽厚有型的肩背和胸前全都是小猫抓痕,深浅不一。
就这么又在浴室里待了许久, 闻叙才被重新抱上床。
这段记忆他都是没有的,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
石渊川难得没有在事后不见人影,也难得很温柔地提供叫醒服务送他到公司。
闻叙只觉元气大伤,都忘记和这个石渊川发脾气了,呆呆地到了公司。
浑身都好疼,后知后觉地疼。
“小叙。”李文文吸着鼻子,对着空气一通乱闻,“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闻叙正端着马克杯在泡茶水间里接咖啡:“咖啡味吗?”
“不是不是。”李文文忽然凑过来,“嘶,你换香水啦?”
闻叙端着咖啡猛地往后闪,下意识想去捂后颈。
李文文:“有点像果酒的味道,好奇特的香水味,是新出的么?”
听到“果酒”这个形容词,闻叙就知道破案了。
肯定是石渊川昨晚灌太多了,虽然他出门前喷完了一瓶阻隔剂,但估计还是不能完全覆盖。
“对……我等会儿给你发链接!”闻叙说着便快步逃出了茶水间,留下李文文疑惑地站在原地。
他一跑回工位,就开始按手环的档位,他还是没戴石渊川给自己的手环,早上Alpha要给他戴的,他跺着脚就是不肯点头。
石渊川只好作罢。
但他自己的这款手环,就算是调到最高档位,估计屏蔽效果也不如那款定制的中档。
闻叙抿抿唇,打开手机开始咒骂Alpha。
Elias:【你今晚就给我滚回客房。】
Elias:【打一百针抑制剂我也不会管你的。】
史上第一耳朵聋:【为什么?】
Elias:【我同事都闻到了!】
Elias:【你的味道!】
Elias:【还好不是很重,不然他们肯定就猜出来是信息素味了,全天下都要知道我被Alpha标记了。】
还是被这么一个不通人性,不懂浪漫的耳朵聋Alpha。
史上第一耳朵聋:【戴定制手环就可以屏蔽,不会有这种情况。】
Elias:【就不戴。】
Elias:【小猫摊手jpg.】
正在等待上台发言的石渊川看着屏幕里的表情包,不由勾了勾唇。
也行吧,昨晚他给闻叙灌注了不少信息素,今早他有测过安全值,还是很平稳的,况且被S级Alpha标记过的Omega很难再被其他Alpha的信息素影响,所以闻叙不戴那副手环对他本人的影响不大,只不过因为同性相斥的原则,加上他的信息素攻击性强,大概是会被Omega身旁的Alpha所避之不及的。
这也是他希望的,无论是那位龚先生还是那位蒋师傅。
史上第一耳朵聋:【好吧。】
闻叙:“ ? ”
这个Alpha倒是“好吧”得挺快,他都要气笑了。
当晚开始,石渊川便喜提了三日客房游,原本是不止三日的,是这个石渊川自己给自己减的刑,但虽然Alpha是回了主卧,但只要一贴近小猫,就会被踹上两脚,根本近不了身。
他只好在小猫熟睡后再轻轻贴上去亲一亲,舔一舔,对着呼呼大睡的闻叙说自己今天工作时走神想了他几次。
忙的时候可能只是几次,还好能应付的时候,就是无时无刻。
“你肯定要骂我是变。态。”石渊川很轻轻地蹭过Omega软软的栗发,“但我好想在你睡觉的时候*你。”
睡着的闻叙太乖了,浑身都软乎乎的,指腹无论抚过哪一寸,都会带上几分挥之不去的滑腻。
“唔……”怀里乖乖窝成一团的Omega竟在此时皱眉动了动。
石渊川瞬时紧抿唇瓣,环在Omega腰上的手也顿时僵住。
下一秒,没有被踹到床沿,胸口反而被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
石渊川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好像又揭开了某项重大考古发现,离人类文明的起源更近一步时那种心口被填满的感觉。
原来离闻叙更近一步,也会有这样的感觉。
漫长的冬季悄然在指尖溜走,镜海开始朝着春天靠拢。
最近石渊川倒是有空着家了,但闻叙却忙起来,上头已经决定拓展线上板块,紧跟时事热点,闻叙跟着蒋科到处跑新闻,因为有时也要去跟一些社会性的新闻内容,场面通常都比较混乱。
闻叙还是换上了定制手环,他还是很惜命的。
周五,老城区忽然发生居民楼坍塌事件。
闻叙刚到工位便收到消息,便跟着蒋科往事故地赶,忙活了一会儿,午饭也只能蹲在路边随便吃点面包。
Alpha每到饭点总是会给他发消息。
今天也不例外。
史上第一耳朵聋:【今天没给你准备便当,想吃什么外卖么?】
史上第一耳朵聋:【我给你点到公司吧。】
Elias:【照片jpg.】
史上第一耳朵聋:【就吃面包?】
Elias:【我还在出外景呢。】
史上第一耳朵聋:【在哪里出外景?】
Elias:【老城区,你没看到新闻么,这里居民楼突然坍塌。】
史上第一耳朵聋:【坍塌?】
史上第一耳朵聋:【你在现场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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