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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易感期了,是么?”闻叙用那双同样夹带着几分恐慌的杏眼盯住此刻挡在他身前的Alpha。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散出的光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石渊川和他的体型的确是相差太大,他的视线里只有覆在自己跟前的Alpha,其余地都装不下了。
所以,自己的抵抗也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石渊川完全不受影响地便倾身而下,将鼻尖埋进Omega的颈间,毫不掩饰地深嗅着,手掌仍旧揉捏着Omega柔软的小腹。
Alpha又黑又粗的头发就这么扎着闻叙的细嫩的脖子还有下巴。
闻叙下意识地把头偏了偏,躲闪着。
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却被埋在他颈间的石渊川给捕捉到了。
Alpha顿时抬起那张阴郁的脸,眯起的视线扫向闻叙。
闻叙不敢和这么直白的眼神对上,慌忙撤开视线的同时。
Alpha骤然腾出一只手来,捏住他的双颊。
“唔!!”Omega那两片水盈盈的唇瓣被骤然撑开,嘟起。
石渊川凝眸,神色愈发沉郁。
下一瞬,Alpha便将手指塞进了他的唇瓣里。
闻叙蓦地睁大了那双湿蒙蒙的杏眼,他没有料到石渊川会把手指塞进来,他以为是易感期的Alpha想要从他的唇瓣里获得信息素。
Alpha的拇指沿着Omega漂亮的唇沿抚摸着,一遍又一遍。
动作不算重,但因为那层茧太磨人了,闻叙还是觉得疼。
拇指还一点点压进他的唇腔。
“呜呜!!”
Alpha将拇指撤开,食指瞬时探入。
闻叙能感受到自己的齿关被Alpha粗粗的指节毫无缓冲地撑开。
很奇怪的感觉。
湿热柔软的唇腔将Alpha的指节紧紧裹住。
石渊川原本便黑沉沉的瞳孔骤然又幽深了几分,随之将中指也往这张又小又软的嘴里塞。
Omega的双颊早已开始腾出异样的红色,唇瓣被撑得很开,根本合不上,自然也兜不住口水。
丝丝津液便从唇角处流出。
石渊川的手指抵在他的舌尖处,还在往里伸。
闻叙只觉好撑好胀,像是被塞满了,再也没有多余的一寸空间可以容纳任何的东西。
眼角在此时也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Omega有些艰难地发出呜咽声,只是太轻了,全然被手环传来的警报声淹埋。
一直没有说话的石渊川却在此时张唇:“嘴巴好小。”
闻叙那双早就湿透的眼抬起,瞪着Alpha,发不了声,便用声调说着大变态!
他想用牙齿狠狠把还在他嘴里乱搅的手指咬一通。
奇怪的是,不论他再用力,Alpha的手指都像是钢筋水泥浇筑的一般,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滴滴”“滴滴”。
两人的手环还在响鸣。
石渊川微微蹙眉,先是伸手将Omega腕上的手环摘了。
一反常态地没有将物品列奇摆放在床柜上,而是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Omega的信息素顿时没有了任何的屏障,便这么扑进石渊川的鼻息里。
这是闻叙的信息素。
闻叙是他的Omega。
一只手还在闻叙的唇里搅着,耳边是“滋滋”水声,石渊川便抬起自己的左腕,用牙齿咬开环扣。
手环随之从腕间滑落。
顿时,耳边的“滴滴”声都消失了。
闻叙只能听到墙中的钟摆和自己嘴里发出的水声。
“咕啾”“咕啾”。
Omega的耳尖顿时便红得不成样子。
他不是没有反抗的。
可是易感期的Alpha力气好像更大了,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给紧紧扣住,他根本挣脱不了。
越挣脱反而手腕越疼。
嘴巴也被撑得受不了了,脸颊肉都在泛酸,口水也顺着唇角溢得到处都是。
连口水都兜不住,这也太没面子了。
闻叙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委屈。
一直不停眨出泪水的眼睛怨恨地瞪住石渊川。
终于,Alpha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抽出,连带着牵连交缠的银丝一起。
闻叙张着唇,吐出好几口气,还有些缓不过来。
石渊川正低着眉,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和身下正在顺气的Omega,很快,他便压下身去。
闻叙好不容易被松开的唇,再次被压住。
这次是石渊川的舌尖在侵入。
是一个深得快要窒息的吻。
闻叙捏着石渊川的肩,用力地拍,用力地打。
但就好像他真的是拍在打在了石头上。
一点用没有。
自己也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扒得精。光。
被标记后的Omega天然便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也自然不会有什么力气去反抗。
石渊川吻着眼前自己日思夜想的Omega,像是怎么吻也吻不够,唇瓣里Omega的信息素有些酸,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那么甜。
但他还是很喜欢,像是怎么汲取都不够一般地一直在吸。
他很想闻叙。
在岛上的每一天,他都在想闻叙。
起初只是想见到闻叙,后来就是想抱他,亲他,吻他……
想得他的信息素竟都有些混乱,好在去岛上他也没忘了备抑制剂。
回来当天,他原先是想要给闻叙一个惊喜,便没有提前告知Omega。
海岛离镜海市直飞也需要三个小时,上飞机前他的信息素就在波动,他特意推了两针抑制剂才出发。
一下飞机,他便直奔公寓,他想回去就抱着小猫猛吸上两口。
他想要小猫的信息素,也想要小猫。
但他那时还能克制着,想到要先下厨给小猫喂饱。
可是。
他跨进家门,闻叙却不在。
没有闻叙的身影,就连闻叙的信息素都淡得可怜,几乎没有。
Alpha只觉心底顿时被一股巨大的失落和恐慌感笼罩。
不见踪影的Omega却还不接他的电话。
当电话拨通,熟悉的声线渡进石渊川的耳畔时,信息素也在跟着波动,崩塌。
“闻叙,你是我的。”石渊川贴着怀里人的耳畔,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不是!我不是!”闻叙激动地否认,双手乱挥着拍在Alpha坚实的胸前,“石渊川,我讨厌你……”
闻叙打得厉害,哭得也很凶。
Alpha却像是聋了,全然没有要停下哄他的意思。
闻叙更气了,瞪着腿想去踹石渊川。
双褪却被Alpha顺势抱住紧紧贴合在胸前。
Omega用手臂挡住脸,还在胡乱的咒骂着,咒着咒着就全然变成了哭声。
再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像是飘浮在一朵软绵绵的云上,看不见终点,只是一味地飘向远方。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Alpha的胸前也浮着一层细汗,此时恰好有一滴从下巴坠下,落在Omega的锁骨上。
“啪嗒”。
除此声之外,只剩些许摇曳的细碎声响。
石渊川向来都是这样,什么话都不会说。
偶尔的除了呼吸会沉一些,连带声喘都是没有的。
闻叙的头发也早就湿透,Alpha伸手,下意识拨开粘在Omegaa额前的碎发。
动作很轻,是今晚石渊川最温柔的一个行为了。
Omega睁着那双潮湿的眼,看着眼前的石渊川。
忍不住想。
这样温柔的动作Alpha可以和任何一个人做吧。
不是闻叙也可以。
只要,是一个能够抚慰他易感期的Omega,最好匹配度再高一点。
最好再懂事听话一点。
不要老是撒谎,也不要老是不着调。
也不要这么娇气,这么怕疼,还动不动就打人。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大概会很后悔之前就那么和自己结婚了吧。
要是真有这么一个Omega,石渊川是不是就会知道这种时候是要接吻的,是要有爱的呢。
闻叙觉得心口很闷,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但很快,他的意识又被新一轮汹涌的浪潮所吞没,他没有办法思考,也没有办法拒绝。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将他和Alpha深深地捆绑,无限连接。
他一直迷迷糊糊的,窗外的月色都被天光所替代。
石渊川依旧抓着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Alpha埋在他的颈间,声音有些哑,但那双桃花眼总算恢复了些许清明:“饿不饿,要不要营养剂。”
闻叙并不想和石渊川说话,他的喉咙像是被一颗大石给堵住了,心口也是,已经堵了很久了。
不是从今晚才开始堵的,是很早就开始堵了。
只是堵到今天,是彻底堵严实了。
Omega那双红肿的琥珀眼半开着,冷冷瞧了瞧石渊川。
这样的眼神显然又激到了易感期的Alpha。
石渊川蓦地收紧手中的力道,将Omega紧紧攥在怀里:“看来不饿,那就再来。”
“石渊川,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闻叙的声音全哑了,指甲狠狠从石渊川的背上挠过。
“恨我,我也是你的Alpha。”石渊川任他挠,舌尖舔过他那颗锁骨上的红痣,“你是我的Omega,永远都是我的Omega。”
“不是!不是!”闻叙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地掉,“我才不是,我也不要…不要你这个Alpha。”
石渊川又彻底没了理智。
高浓度的信息素将Omega层层包围。
闻叙的脚趾都在跟着发抖,只觉眼前的天花板一直在晃。
他抽抽嗒嗒地哭噎着,语气却比之前任何时候的哭闹都要冷静:“石渊川……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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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叙咪,你老公还在里面呢,你就敢提离婚,你果然是最有种的咪[抱大腿][抱大腿]
球球营养液[抱大腿][抠脑壳][接][咬手绢][躺平]
来迟了!发红包呀
第53章
闻叙觉得自己快吐了。
肚子很撑。
Alpha只是稍稍有些停顿, 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沉浮迭起的浪潮再次将闻叙卷进一片没有终点的汪洋。
闻叙气愤得不行,蹬着腿很大声地叫着:“石!渊!川!你是不是耳朵聋掉了!我说呜呜呜……”
就好像是故意的,层层堆叠的海浪在此时将闻叙一次次席卷, 吞没。
闻叙喘着气,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溢出很多很多的眼泪,他断断续续地又把话说了一遍:“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那双早已提不起力气的双手也在此刻举起,一下又一下扇着Alpha的胸膛,脖颈。
石渊川沉着眸,闻着闻叙手心里传来的香气。
是那股淡淡的梅果味。
“你买了那个护手霜么,我也给你买了。”Alpha深处手,牵住那只细瘦的手腕, 随之将掌心送到自己的鼻间, “好香, 为什么你涂就这么香。”
真的, 涂在自己手上时,他就觉得没有那么好闻。
闻叙快气死了。
他在和石渊川说离婚, 石渊川却在说护手霜?!
还抓着他的手闻。
这个死变态!
小猫气得满脸涨红,被抓着的手当然也不肯好好配合,奋起反抗着:“滚开,你这个变态大变态!”
混乱之际,只听“啪啪”两声。
石渊川的脸上便多出两道鲜艳的巴掌印。
闻叙其实也没想到, 会打到石渊川的脸上。
虽然之前也有打过, 但那算是自己不清醒的时候。
清醒的时候, 他还是会秉持着打人不打脸的原则, 不会这样扇石渊川巴掌。
所以,随着这两声清脆的声响,闻叙一下就定住了。
有那么几秒的无措。
可就算他扇石渊川又怎么了。
这个Alpha这么对待他。
打几巴掌怎么了。
他都恨不得把这个聋子的耳朵咬下来, 反正也就是摆设而已。
“我说离婚,离婚!”闻叙一边受不住地掉眼泪,一边大声重复着,“我要和你离婚,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被巴掌刺痛的石渊川停顿了几秒,Omega话语里,每提到一次“离婚”,都像在往他的心上扎。
Alpha那张覆着一层细汗的脸骤然沉下:“不要我么。”
“是!不要你!”闻叙坚定地回答着,一次又一次重复,“不要你……”
“那恐怕不行。”石渊川低声,淡淡地回答着。
虽然说的话是委婉的。
恐怕不行。
可语气却硬得像铁,没有半点容得质疑和反抗的缝隙。
闻叙瞪大了眼。
凭什么不行。
凭什么是石渊川说了算!
他张唇的同时,Alpha便将唇压上来,将他所有想反驳的话都给堵回了肚子里。
很凶的吻。
好像要把他生吃了似的。
这也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吻。
他一直在反抗,却根本拗不过手长脚长地Alpha。
石渊川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他翻了个面。
他的脸蛋就这么被埋进了枕芯,哭噎声也都被蒙住。
他本来觉得石渊川刚刚那样就已经是最凶最坏的状态了。
显然,他低估了处在易感期的Alpha。
又或者,石渊川可能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个爱装的混蛋,听到他要离婚了,就想着把他欺负透了也不亏。
闻叙声音都哭哑了,脑袋又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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