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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离婚吗(近代现代)——陈泱泱

时间:2026-03-12 19:44:10  作者:—
  身后的Alpha却在此时,朝着Omega那早已遍布咬痕的腺体贴去。
  湿润的舌尖在饱胀的腺体前来回舔舐。
  身下的闻叙止不住地颤抖,努力地想把脑袋从枕芯里抬起。
  再下一瞬。
  一股强势到犹如山崩般地高浓度信息素注入Omega的体内,比以往任何一次标记都要疯狂,都要漫长。
  Alpha像是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应有的文明与教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最原始的标记行为。
  Omega被这样灭顶的滋味刺激得止不住痉挛,脸蛋奋力地抬起,下巴都绷得很紧,勾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高浓度的信息素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注入闻叙的腺体内,这种滋味太难熬了。
  他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很痛,又不只是痛。
  痛的时刻,他又不由在贪恋,在享受这种滋味。
  这才是让闻叙最受不了的地方。
  倔强的意志力从糊成一团的大脑里博出,艰难又虚弱地再次张唇:“离婚……和你离婚。”
  Alpha依旧将锋利的犬牙抵在Omega脆弱的腺体上。
  腺体已经胀得再也容不下一点信息素。
  就像一颗汁水丰盈的小柑橘,再捏一下,汁水便要从那层纤薄的青皮里溢出。
  石渊川这才缓慢地收回犬牙,声音也异常冷静:“你现在不清醒,清醒了就不会想离了。”
  “……”闻叙止不住地翻着眼皮,唇角处溢出丝丝津液。
  *
  石渊川这会儿正将他悬空*起。
  闻叙浑浑噩噩的,翘在半空的双脚也在细细颤。抖,****。
  石渊川将Omgea紧紧锁在自己的怀中,同时,成倍地释放着信息素:“给你**好不好?”
  闻叙猛地掀了掀眼皮,哑得快说不出话的嗓音里挤出一句话,语调都颇为激动:“不好!不好……呜呜,石渊川……你敢这么做,我一定会恨死你…恨死你……”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Alpha的肩头。
  石渊川沉默着,额前的青筋也在跟着跳。
  他偏过脸,吻去Omega脸上的泪痕:“你再哭的话,我就真的**了。”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闻叙,吓得打了个哭嗝,然后迅速憋住,彻底噤声。
  他不应该试图和一个易感期的Alpha谈离婚的。
  闻叙在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之时,将这个道理悟得更透彻。
  又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石渊川……你打点抑制剂吧。”闻叙睁不开眼,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
  Alpha将他抱在怀里,用嘴给他喂了点水:“营养剂要不要?草莓味的?”
  石渊川只是这么问着,并没有期待闻叙真能回答他。
  因为这会儿Omega又像是昏过去了,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
  石渊川便拿起手边的营养剂,用嘴含住一口,喂进闻叙的唇中。
  Omega的眉心皱了皱,并没有顺从地咽下。
  石渊川压住他的后脑勺,将舌尖探入。
  Omega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把营养剂给咽下去。
  他什么都不想吃,因为感觉很撑,撑得他什么也吃不下。
  虽然明明,他什么也没吃。
  这样昏天暗地的易感期整整持续了快一周的时间。
  闻叙之前上生理课的时候,有了解过Alpha的易感期,一般都是每半年一次,时间也不会太长,通常和Omega的发热期时长相似,三到五天。
  可石渊川的易感期竟足足持续了一周。
  后面几天,他都怀疑石渊川是在装。
  可他也没有力气去质疑了。
  主卧早就乱得没法住人,之后的几天他们是在客卧睡的,最后客卧也没法睡人了。
  他清醒过来时,自己又是在主卧里。
  不过现在的主卧已经被收拾过了,自己的身上也是清清爽爽的。
  主卧的窗户也开着一条小缝,但空气里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闻叙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虽然睁开了眼,却一下也不想动,只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很疼。
  哪里都很疼。
  也很累,累得感觉已经不想呼吸了。
  身边的石渊川又不知去向了。
  但他也不在意了。
  他在想起草离婚协议的事,他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不过迟今一的哥哥好像是做律师的。
  可以问问迟今一。
  反正他什么也不要,只要离婚。
  不对,他在家里这么胡乱地度过了一周,还没和公司请假呢!
  闻叙吓得赶紧伸手去摸手机。
  床柜边又变得井然有序,依次摆放着他的手机,手环,还有阻隔贴。
  这是Alpha的摆放习惯。
  闻叙也习惯性地将整齐的东西推乱。
  他举着酸痛的胳膊,有些艰难地操作着手机。
  彼时,紧闭的房门便被推开。
  是石渊川。
  Alpha穿着那套他给选的黑色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你眼睛很肿,别看手机了,休息会儿吧。”
  闻叙当然没有放下手机,就连眼神也没有偏一下,就好像进来的只是一个会说话的空气。
  “假我已经帮你请了,迟今一那边我也和他说明了情况,都交代清楚了。”石渊川缓缓走到床沿,眼神瞥见被推得一团乱的床头柜。
  他将蜂蜜水放在柜前,又随手将物品一件件摆齐:“要不要喝点蜂蜜水,嗓子还哑么?”
  闻叙并不理会他,只盯着手机屏幕。
  但这并不妨碍石渊川自说自话:“喝一点吧,中午想吃什么?”
  闻叙咽了咽唾沫,喉间的确很干。
  他将屏幕熄灭,放下了手机,慢慢从床上坐起。
  Alpha想要伸手帮他。
  闻叙却冷声阻止着:“别碰我。”
  石渊川只好将半垂在被子上的手撤回,随之又拿起玻璃杯,将蜂蜜水递到Omega的唇边:“温度刚刚好,喝一点吧。”
  闻叙依旧冷着声,态度坚决:“我要离婚,石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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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谁能统计猫猫说了多少次离婚[眼镜]
  又来迟了,还没能加更,继续发红包,老婆们久等了[抠脑壳][抱大腿]
 
 
第54章 
  “不想喝么, 那想吃点什么?佛跳墙的食材我刚早上去菜场买了。”石渊川将手里的玻璃杯又重新放回床柜前,自言自语地便要起身去做饭。
  这和佛跳墙又有什么关系?
  闻叙那双秀气的眉一高一低地拧起,抓住了Alpha的手腕, 并不让他走:“你是真的聋了么?石渊川?我在和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Alpha的手腕也有些粗,闻叙有些握不住,但他还是很用力地抓着。
  “你大概还是没有太清醒,吃完饭应该就不会胡言乱语了。”石渊川没有再执意起身,手腕处传来Omgea手心的温度。
  闻叙很少主动握他的手。
  两人也几乎没有牵过手。
  “……”闻叙已经没力气发怒或是生气了,连抓着Alpha的手指都泄了力,语气也是难得地平静, “没清醒的人是你吧, 石渊川。”
  卧室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 温度急剧下降, 空气都像是要被冻住。
  “反正我已经和你讲过了,我也会去拟离婚协议的。”闻叙默默将自己的手缩回, 垂下眼。
  心口像是被压着一块石头,这块石头还恶劣地一直往下坠。
  闷闷的,又有点酸。
  石渊川:“我不会同意。”
  拒绝性的用词就这么劈头盖脸地砸向闻叙,坚决得像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Alpha沉声再次强调:“你不用再想了,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什么都不想吃!”闻叙原本平静下来的心绪顿时便被激起千层浪, “我为什么不用再想, 什么都是你说了算么?石渊川!你真以为我也是你的考古队成员么?什么都要听你的, 我就要离婚!离婚离婚……”
  没能把最后一个离婚说完, Alpha便俯下身来,那只粗糙的大手钳住Omega小巧的下巴,顺势压下。
  石渊川长得那么大只, 压下来的时候,就像是一座山在倾倒。
  还用那只铁手捏着他。
  闻叙实在没得逃脱,就被迫和石渊川接了一个吻。
  这个吻里Alpha的信息素除浓郁酒味外,那股平时藏着的苦涩格外外溢。
  苦得闻叙皱起了那张小脸:“唔……”
  他将双手抵在Alpha的胸前,奋力反抗着,脸蛋都跟着憋红。
  在他快要窒息的前一刻,石渊川才松开唇,手掌贴在他的后背处,温柔地抚着,帮他顺气。
  闻叙喘了两口大气,快肿成核桃的眼抬起的同时,双手快速地抹着自己的嘴巴,一边抹一边呸。
  其间还不忘用那双琥珀眼凶狠地盯着他:“石渊川,你这个疯子!变态!我一定要和你离婚!”
  离婚两个字刚脱口,石渊川便又要压下来。
  “啪”的一声。
  石渊川那张红痕未消的脸上便又留下新的小猫爪印。
  闻叙觉得自己的手都有些发麻,石渊川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好像也变得更冷了,舌尖顶了顶微微泛红的那侧脸颊。
  闻叙哽着脖子,默默将指尖往回缩。
  手腕却在此时被快速抓住,他被吓得一哆嗦。
  这个石渊川会不会生起气来,要打他的手心。
  毕竟他还没这么正式地扇过石渊川巴掌,之前都是那个那个的时候,受不了才会扇的。
  还在担心自己的手心要被打红的小猫,下一秒便被雷得外焦里嫩。
  石渊川竟将唇靠到他的手边,然后轻轻地吹气:“打疼了吧。”
  靠靠靠。
  真是个死变态!
  他猛地甩开石渊川的手,咒骂着:“装什么!你这个混蛋!滚滚滚!”
  石渊川并不恼,反而认真地道起歉:“前几天易感期我的信息素不受控,很多行为也不受控,吓到你了,我和你道歉。”
  闻叙捂住胸口顺气,咬着唇。
  根本就不是易感期的事情。
  根本就不是。
  闻叙捏了捏自己潮湿的手心,几秒后才抿唇道:“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离婚。”
  “你可以生气,但离婚这种话,不可以乱说,闻叙。”石渊川语气严肃。
  像是在教训小辈。
  Omega本来都因为这个道歉觉得稍微气顺了一点。
  结果石渊川又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而且,这个话的意思,是觉得他在开玩笑么?
  “你觉得…我是在生气,我是在乱说?”闻叙猛地捏紧手心,指甲也紧紧嵌进肉里,“石渊川,我很认真,我不是在闹脾气。”
  他是真的想离婚。
  如果只是在发脾气,他现在一定会连打带踹,大喊大叫地说要离婚。
  不会是这样静静地说要离婚的。
  他是想和石渊川认真地商量,好聚好散。
  “我反正已经和你说了很多遍了,你装听不懂,装聋,都可以,反正我要离婚。”闻叙将被子掀开,不顾身上的不适和疼痛,便要下床。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起太猛了,脚还没沾地,便觉得脑袋在发沉发晕。
  Alpha顺势又将他按回床上:“你现在还在发热,别起来了,再睡会儿吧。”
  “发热?”闻叙不信地自己用手背触了触自己的额头,“你骗人的吧。”
  “你的体内信息素一时间太多了,发热是正常的。”石渊川说着,还把被子替他掖好。
  “……”闻叙把被子甩开,“那我也不要在这休息,我要走。”
  “你要去哪?”石渊川按着他,眉心拧起。
  “去哪都可以,就是不要在这!”闻叙扭着被按住的肩膀,“你松开我!”
  “别闹了,好好休息一会儿,我把饭送上来给你吃,好不好。”石渊川尽量克制着语气。
  闻叙居然说要和他离婚。
  闻叙居然说不是闹着玩的。
  闻叙居然说,不要在这。
  Omega张唇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利刃,往他的肺管子里扎。
  “不好不好不好!”闻叙大闹起来,双手胡乱拍在Alpha的身上,脸上,双脚并用着,踹着石渊川。
  反正他好好说石渊川也是这副死样子。
  他不如好好打一通。
  可他并不是石渊川的对手。
  这么打着打着,自己就被莫名其妙按进了Alpha的怀里。
  “你这样,就是不想好聚好散,那就不要好聚好散了!”闻叙说完,就对着石渊的胸口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得很重。
  他不是闹着玩咬的。
  Alpha蓦地皱紧眉心,但没有吭声,也没有阻挠,任由Omega咬着自己。
  闻叙闹了很久,闹得又出了一身的汗,闹得筋疲力尽。
  他想自己可能是真的在发热,不然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没力气的。
  他无奈地瘫在石渊川怀里,叹出一口气:“石渊川……我一定要和你离婚。”
  好几秒后,Alpha便在昏睡的Omega额前落下一吻:“睡吧。”
  闻叙又睡了一觉,迷迷糊糊之际,自己好像被喂了些粥食。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时,第一时间就是用手机给迟今一发消息。
  早上他还没能给迟今一发消息,就又被石渊川给气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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