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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椭圆形的红木会议桌后,坐着七位国会议员。他们神情凝重,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标记着“绝密”字样的档案袋。
  坐在最中间主审席上的,正是岳相非。
  这位政坛新星神色肃然,看着大厅中央,那里坐着两个人。
  Beta工程师和宁凯玲坐在那里。
  两人看起来都瘦了一圈,神色中透着经历过生死劫难后的疲惫,但在这种场合下,他们还是打起精神,应对问题。
  “这就是那天晚上,一切事情的开始。”
  工程师咽了一口唾沫,对着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用磕磕巴巴但逻辑清晰的中文,陈述着一周前发生的事。
  他刚刚描述完那场决定性的对话。
  岳相非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透过镜片,审视着这位平凡的Beta。
  “也就是说,”岳相非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你们最初决定靠近晏成集团的驻地,纯粹是为了救人?”
  “是的。”工程师用力地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所以……”坐在岳相非左侧的一位议员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与难以置信,“当事人谢听寒小姐,从一开始,就清楚地想到了,通过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施压,来救出受困的人质?”
  在场的议员们发出了轻微的议论声。
  在联邦的法律和常规认知中,信息素被视为个人的隐私,而高浓度信息素的恶意释放,甚至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被定义为“生化袭击”。然而,这不是没有代价的。
  一个年轻的alpha,在面临枪林弹雨时,第一反应竟然是把自己当做武器?
  这需要何等的冷静,不,应该说,何等果决。
  “是的,议员阁下。”
  没等工程师开口,接受质询的宁凯玲抬起头,直视着那些怀疑的目光,声音洪亮且坚定。
  这位前警队精英的坐姿笔挺,仿佛她不是在接受质询,而是在做述职报告。
  “作为她的保镖小组负责人,我服从了谢小姐的命令。”宁凯玲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敬佩,“因为在那一刻,她是现场最冷静的指挥官。”
  “于是,我们留下了一名保镖和两名助理,确保退路。我带着剩下的保镖、当地安保人员,以及这位工程师,在谢小姐的带领下,趁着夜色和混乱,悄悄靠近了晏成的驻地。”
  大厅内安静了下来。
  “那是刚刚搭建不久的板房营地。”
  宁凯玲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外围有铁丝网,但已经被炸开了一个豁口。营地里的探照灯被打坏了大半,只有几处着火的帐篷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你们看见了什么?”另一位年长的议员身体前倾,紧紧盯着宁凯玲。
  “我们见到了人间地狱。”
  宁凯玲的声音变得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叛军大约有三十人左右,装备破烂,毫无军纪。他们将晏成营地里的人驱赶到了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那里有被绑起来的当地矿工,有晏成派来的工程师……”宁凯玲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还有来探亲的家属。”
  “他们……那些叛军……”
  宁凯玲的拳头死死地攥在腿上,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他们将几个小孩子,单独捆了起来。”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孩子在哭,叛军在笑。他们端着枪,用枪托砸那些试图保护孩子的父母。”
  “这简直是暴行!”一位议员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岳相非没有说话,她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让整个大厅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
  她目光转向了那位Beta工程师:“这位先生,你刚才提到,你是作为翻译一同前往的。在潜伏期间,你听到了什么?”
  工程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个晚上的记忆,就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梦魇,每天晚上都在折磨着他。
  “我……我懂他们的方言。”
  工程师结结巴巴地开口,嘴唇都在哆嗦,“我们潜伏在距离空地不到三十米的一处物资集装箱后面。风把他们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个领头的人……他是个独眼。他抽着雪茄,指着那些被捆在一起的孩子,对他的手下说……”
  工程师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不敢再回忆那恶毒的语言:
  “他说,这些都是那个什么跨国大公司的人。杀了那些工程师,抢走物资,这还不够。”
  “他们打算……他们打算在天亮的时候,杀了那些孩子。”
  “嗡——”
  整个听证会大厅内,立刻爆发出一阵不可遏制的骚动。几位议员面露惊骇之色,甚至有人捂住了嘴。
  “然后呢?”岳相非厉声问道,她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砸碎了那些议论声。
  “然后……然后……”
  工程师睁开眼,眼底布满了红血丝,“那个头目说,到时候把尸体,挂在营地中央最高的那个旗杆上。还要拍下视频,发到网络上。”
  “如果没有给出让他们满意的条件,他们就继续杀人,直到杀光那些孩子,还有家属。”
  议员们的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死结。
  哪怕见惯了政治的肮脏与博弈,面对如此赤裸裸、毫无底线的反人类行径,这些政客们也感到了深切的愤怒和寒意。
  叛军的想法不难猜测,他们是想要通过延时杀戮,给联邦政府施压,给人道组织施压!用那些孩子的性命,作为谈判筹码,将无辜的人,当做谈判工具。
  岳相非缓缓站起,在会议桌前面投下了阴影。她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抖的工程师。
  “证人。”
  岳相非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仿佛是在确认一份死刑判决书:
  “我现在需要你再次确认。”
  “你说,你亲耳听到了那些叛军的对话。他们明确表示,要将孩子残忍杀害,并挂在旗杆上进行舆论施压和政治勒索。”
  “这是你的原话,对吗?”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平凡的Beta身上。
  在这个汇聚了联邦最高权力的房间里,他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决定这场听证会走向,甚至是决定联邦对此次事件最终定性的关键证据。
  工程师抬起头。
  他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议员,想起了那一晚,在黑暗中,谢听寒转过头看向他的眼神。
  那个时刻,那女孩只是接过一柄折叠刀,冷冷地对他说:
  ‘翻译结束了,你就在这待着。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要乱动。’
  为了晏成集团?是的。
  但也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孩子。
  工程师停止了颤抖。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迎着岳相非锐利的目光,无视了所有议员的审视。
  “是的。”
  工程师的证词掷地有声,在宽阔的听证会大厅内久久回荡:
  “我亲耳听到,确凿无疑。”
  “我愿意为我的这番证词,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你别太担心了, Catherine。”
  黄伊恩手里的骨瓷茶杯放在茶几上,发出微不可察的脆响。她看着将大半个身子隐没在阴影里的晏琢,给出了顶级律师的理智分析。
  “按照目前的情况, 岳家小姐的情报以及我在国会那边探听到的口风, 小谢的行为不会受到指控, 只会被推崇。甚至,她会被塑造成一个完美的英雄。”
  黄伊恩往后靠了靠, 双手交叠,继续抽丝剥茧:“你要知道, 联邦上层对帕索尔高地那帮拥兵自重的军阀早就很不满了。历史遗留的火药桶, 每次爆发冲突都会牵扯到矿业资本的利益,甚至影响联邦在南部的地缘政治格局。”
  “帕索尔军阀的问题由来已久,原因非常复杂, 从部落利益到海外势力的渗透, 那些烂账足够养活联邦首都好几个社科研究组, 连议会那帮老狐狸都觉得棘手。”黄伊恩冷笑了一声, “这些年,国会缺一个名正言顺,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介入理由。现在,这个理由来了,谢听寒送到他们手上的。”
  “为了保护无辜的平民免遭恐怖军阀屠杀, 勇敢的联邦青年挺身而出——多么完美的新闻通稿。军方绝对会借着这次机会,直接进行大规模武装干预, 彻底铲除那几个不安分的军阀。”
  “可以说, 谢听寒这一把, 无意间帮了联邦政府一个天大的忙。等这次听证会结束之后,她身上的光环会无比耀眼, 明年的联邦杰出青年大概会有她一份。”
  “我知道。”
  晏琢微微低着头,单手撑在额角,她的手在颤抖。
  “我当然知道。不仅是联邦,连带着晏成集团也会因为‘保护员工不遗余力’而股价大涨。”晏琢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压抑:“这次听证会结束之后,小寒只会收到敬仰,荣誉,鲜花……可是……我只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喉咙里像卡着一块锋利的玻璃,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黄伊恩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几年,她眼看着晏琢成了一个温柔的护崽狂魔,自然以为,晏琢是心疼谢听寒受了这么大的罪。
  “你是担心小谢的身体?”
  黄伊恩起身,坐到晏琢身边,伸手搂住她单薄削瘦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放心啦。医生不是说了,她只是信息素释放过量,导致了腺体超载和高热。前天她不是醒过来一次吗?她底子被你养的那么好,又是S级Alpha的恢复力,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晏琢看着落地窗外灰蒙蒙的雨幕,心底的苦水要把自己淹死了,她是有苦说不出。
  她要怎么向黄伊恩解释?
  她不是在担心已有结论的医学指标,她是在介意自己!
  这几天来,晏琢几乎没有合过眼。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就会交替闪现出画面:
  清明节那天,她在青牛观的后殿里,看着那些写满祈愿经文的宣纸在火盆里化为灰烬。她在心里郑重其事地对着上一世的“谢听寒”告别,她说:‘我要走向新生活了,我只会爱现在的她。’
  另一个,就是Cynthia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告诉她帕索尔爆发了战乱,谢听寒被困在了封锁区,生死未卜。
  这两件事,发生得太近,太巧了。巧合得让人毛骨悚然。
  晏琢当然是一个受过顶级科学逻辑教育的现代人,她明白,地缘冲突的爆发,绝不是因为某个人在某道观里烧了那么几张纸。
  但是,面对这种堪比诅咒般的“因果律”,在涉及到谢听寒的生死时,她的理智防线溃不成军。
  是不是因为我?
  这种病态的胡思乱想,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绕着晏琢的心脏,将她折磨得日夜不得安宁。
  是不是因为我太贪心了?
  是不是因为晏琢的三心二意,因为急于抛却过去的罪孽,急于在道德上寻求解脱,所以上天要给她惩罚?
  她对上一世的谢听寒,公平吗?
  她把所有的保护欲,所有的溺爱都倾注在现在这个健康活泼的小寒身上。她自以为能铺好所有的路,可结果呢?
  小寒还是因为她晏家的产业,为了保护那些员工,被卷进了真枪实弹的修罗场,连命都差点搭进去!
  她对小寒,公平吗?
  都是她的错。无论在哪个时空,只要跟晏琢扯上关系,谢听寒似乎总要流血,总要直面生死。
  黄伊恩不知道晏琢心里的这些惊涛骇浪,她只感觉到怀里的Omega体温很低,还在微微发抖。她收紧了手臂,将晏琢搂得更紧了一些。
  “没事的,Catherine。一切都过去了,她活着,而且很安全。你在这里等国会传来的消息就好,相信我。”
  “你如果不放心,等结果出来,我再陪你去医院看她。”
  ……
  同一时间。联邦国会,听证会大厅。
  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七位议员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大厅中央那两张椅子上。
  “你们潜伏在距离营地空地三十米的地方。”
  坐在主审席的岳相非翻过一页卷宗,目光如电,射向宁凯玲,“当时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我需要你详细描述当时的行动细节。”
  宁凯玲背脊挺得笔直,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腹不自觉地摩挲着裤缝。作为一名前安保处特勤,她的汇报足够冷静客观,毫无私人情绪。
  “工程师听清了叛军首领要虐杀儿童的计划后,情况已经刻不容缓。”
  宁凯玲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当时,为了进行战前威慑,并且逼迫晏成的工程师交出保险柜的密码,叛军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死了三个当地的矿工。”
  “砰、砰、砰。”
  宁凯玲闭了闭眼,虽然只是描述,但在场的人仿佛都闻到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们是在行刑式杀人。人质处于极度的恐慌中,有家属因为受不了刺激开始尖叫。那个独眼头目已经有些不耐烦,他端起了手里的AK,指向了捆在一起的几个孩子。”
  “就是在这个瞬间,谢小姐下达了指令。”
  回想起那个夜晚,宁凯玲的心跳依然会不由自主地加速。
  “谢小姐对我们说:‘捂住口鼻,瞄准领头的。’”
  “她站了起来。没有任何掩体保护,她直接走出了集装箱的阴影,完全暴露在空旷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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