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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哎呀,我知道。晏成离了我就不转了?那说明公司缺人啊,要不然您再提拔几个高管吧。”
  晏琢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幕,笑眯眯地安抚暴躁的老父亲,“放心,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很完美。真的,比完美还要完美。我回去给您带礼物,挂了。”
  若是平时,这一通电话足以让晏琢冷脸半天。
  但今天?
  Cynthia觉得,就算BOSS看见晏董要火烧晏成大厦,也能笑眯眯的在旁边递上打火机。
  晏琢的心情明媚的能照亮整个亚平宁半岛。
  她的小寒,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分化成了Alpha!
  这个消息比十个泰坦云上市还要让她开心,晏琢看着玻璃上笑眯眯的影子,突然想到,小寒在房间里做什么呢?
  另一个房间。
  谢听寒站在落地窗前,明明是个阴冷的雨天,阿卑斯山吹来的冷风卷着湿气,2月底的米兰算不上暖和。
  她推开窗,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傻笑,由衷赞叹:
  “天气真好啊!”
  看那灰蒙蒙的云层,多么像印象派的油画;
  看那被雨水打湿的枯枝,多么有生命力;
  远处在雨中奔跑的倒霉路人,多么生机勃勃!
  啊,这个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腺体发育迟缓带来的沉重,动不动偷袭的疲惫,时不时发作的低烧骨痛,全部随着那场高烧被彻底焚烧殆尽。
  现在的谢听寒,体内充斥着使不完的劲,视力都更清晰,听觉也更敏锐,连空气中微弱的信息素流动都能捕捉到。
  “是S级的……”
  谢听寒溜进更衣室,对着巨大的穿衣镜左看右看。
  镜子里的少年,不再是苍白病态的瘦弱。短短几日,她的皮肤透出健康的莹润光泽,眉宇间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成熟。
  嗯,没错,就是成熟!
  “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而且和姐姐一样,也是S级。”
  谢听寒美滋滋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嘀咕,“……多合适啊。”
  “在那傻乐什么呢?”
  晏琢倚在浴室门口,看着对着镜子臭美的小寒,眼底满是宠溺。
  “姐姐!”
  被抓包了,谢听寒也不尴尬,像急于邀功的小狗,几步凑过去,“你看我是不是白了一点?皮肤超级好,医生说这是代谢健康。我觉得我现在能一口气跑十公里!”
  “嗯,是白了,也变傻了。”
  晏琢伸手,食指点了点少年的额头,“你可是睡了70多个小时。”差点吓死我。
  “啊?那么久。”谢听寒张大嘴巴,“我完全没感觉,就像做了个很长很舒服的梦。”
  梦里都是柠檬的酸甜,和栀子花的温柔。
  “因为有抱枕嘛。”
  晏琢轻描淡写,转身走向起居室,吩咐道:“收拾一下,今晚最后一顿正宗意餐,明天我们回星港。”
  一个星期前,谢听寒被打包送去了大西洋信息素研究所,接受了长达一周的封闭式检查。
  结果令那群白大褂们啧啧称奇。
  “教科书级别的完美分化。”
  那个曾警告晏琢“不要强行标记”的Weber博士,拿着厚厚一叠检测报告,看谢听寒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无价的活钻石。
  “所有数值都在S级Alpha的基准线之上。特别是她的信息素稳定性,简直不可思议。通常S级Alpha刚分化完都会有一段长达半年的‘狂暴期’,很难控制攻击欲。但这位谢小姐……”
  老太太推了推眼镜,看着坐在检查床上乖乖玩电脑的谢听寒,“她的情绪阈值高得吓人,内核稳定。虽然经历坎坷,但能有今天的结果,大概和你在关键时刻的引导有关。”
  温柔的呵护与关爱,终于滋养出茁壮的柠檬树。
  入夜,雨停了。
  雨水将米兰的夜空洗刷得透亮。套房露台上,摆着精致的烛光晚餐。
  正如晏琢所想,米兰已经成为了对两个人而言,都有特殊意义的城市。她们有些舍不得,谢听寒更是开心,乐颠颠地给晏琢展示,她在达芬奇展览馆拍下的照片。
  一百多分达芬奇的手稿,根据手稿制作的奇奇怪怪的发明,托蒂号潜艇,达芬奇设计的滑翔机模型……
  晏琢端着酒杯,笑着看谢听寒开朗的样子,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黄伊恩。
  “我去接个电话。”
  晏琢拿起手机,回到起居室的,算算时间,星港那边正是繁忙的上午。
  “Catherine,结案了。”
  黄伊恩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伴随着翻阅文件的沙沙声,“关于拘留所那场骚乱,还有那个李芬的最终处理结果。因为是Beta,在面对Alpha失控信息素时的崩溃,导致了现在的后果—精神中枢受到了很大影响。”
  “小谢同学因为处在分化不稳定期,有医疗报告证明,又是李芬挑衅在前,免除法律责任。”
  “意料之中。”晏琢看着窗外被雨水打湿的山茶花,语气波澜不惊,“其他人呢?”
  “这也是我要说的。”黄伊恩笑了一声,语气有些不屑:“那个姨夫,还有一直欺负小朋友的表姐,决定卖房走人了。他们打算搬去新安市那边,说是换个环境,其实是受够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那套房子卖得很急,价格压得很低。说来讽刺,她一倒下,她的丈夫和女儿,不仅没流一滴眼泪,甚至都没怎么去医院看过她,就忙着变卖资产跑路了。”
  黄伊恩叹了口气,感慨道:“真是一家子极品。不过好在,以后他们不会出现在小朋友的生活里了。需要我跟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签个保密协议吗?”
  “签。给笔封口费,让他们闭嘴,有多远滚多远。”晏琢冷淡地下达指令。
  挂断电话,晏琢在原地站了一会,调整好情绪,才转身回到餐桌旁。
  小寒满心欢喜的样子让晏琢犹豫了,晚餐气氛太好,她不想坏了小寒的好心情。
  两个人说说笑笑,直到蜡烛快燃尽才结束这一餐,尽管因为未成年不能喝酒,但谢听寒喝气泡果汁,就有些喝醉了似的,脸颊通红,看着晏琢咯咯的笑。
  “真是,”晏琢有些不自在,推着谢听寒回房:“快去洗澡,换好衣服,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刚才是伊恩的电话,咱们黄大状说,李芬的事情已经结案了。”
  晏琢坐到她身边,顺手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温声安慰:“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都结束了。”
  她没有隐瞒,将黄伊恩说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谢听寒。包括那个家庭的分崩离析,包括那些亲戚的冷漠与逃离。
  起居室里只开了两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温暖。
  谢听寒捧着水杯,沉默了许久。
  “我想不明白。”
  少年低下头,看着杯子里摇晃的水波,情绪不高:“其实,我妈妈留给我的信托基金,每年的抚养费真的很可观。如果她只是想过好日子,那笔钱用来改善生活,在市里换个稍微大点的房子,是完全够的。”
  “可是这四年,她宁可让我住在隔断里,也不肯花钱改善一下。表姐也抱怨过家里挤,姨夫也想换个有电梯的公寓……但姨妈就是不肯。”
  “为什么呢?她图什么?为了看我受苦,连着全家一起受罪?”
  十六岁的逻辑,很难理解那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疯狂,但那种感觉,晏琢明白。
  “因为恨。”晏琢伸手,将谢听寒的耳边碎发整理好,语速很慢。
  “小寒,你要知道,这世上有些恨是没有缘由的,或者是缘由在你自己看来微不足道,但在别人眼里却是滔天大罪。”
  晏琢看过卷宗,也记得黄伊恩转述,在拘留所,李芬即使被掐住脖子也要嘶吼出的诅咒。
  “她恨你母亲。恨同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姐妹,为什么分化成了Omega,就能拥有更好的人生,更优秀的伴侣,和即使去世,也能庇佑你的财富。”
  “而她是个Beta,最终平庸地度过一生。”
  晏琢的声音很轻,却字字珠玑,剖开了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她没有那个能力去恨这个不公的世界,也没有勇气恨自己运气不好。她只能恨眼前人。她不换房子,不是为了省钱,是因为只要让你住在那个逼仄黑暗的角落里,只要看着被她妒忌的妹妹的女儿,不得不在她手底下讨生活、受折磨,她就能获得扭曲的快感。”
  “她是个疯子,是一个表面维持着正常生活,实际上早就被嫉妒吞噬的精神病人。”
  谢听寒怔怔地听着,其实一直以来她也会自我怀疑,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所以自己才会遇到那种事,是不是自己真的命不好呢。
  原来不是她的错。
  原来只是因为那个人病了,烂了,与自己无关的。
  心里的枷锁松动,压抑已久的实话,就会顺着心脏的缝隙流出来。
  “姐姐。”
  谢听寒放下水杯,手指将膝盖的布料抓出深痕,声音紧绷:“其实那天在泳池……”
  晏琢的心脏猛地提起来。那天在瓦格纳道27号,谢听寒差点把自己淹死的一幕,至今是她的心里阴影。
  “我真的不是想死。”
  少年低着头,声音很小,却很清晰,“也不是像我当时吼的那样,为了什么凉快。”
  “那天我烧得很厉害,脑子晕乎乎的。我走在泳池边,看着那一池蓝色的水,突然想起妈妈以前带我去过的海洋馆。”
  谢听寒吸了吸鼻子,努力压抑哭腔:“我好像看见妈妈就在水底,她穿着最喜欢的裙子,笑着冲我招手。她看起来很好,很快乐。”
  “我只是、只是想去找她,我想让妈妈抱抱我。”
  晏琢喉咙里像塞了一块滚烫的炭,她心疼了。
  上辈子的谢听寒从来不提母亲,晏琢只知道她双亲早逝,但谢听寒不提,晏琢也不想戳她的伤疤,聊伤心事。
  她从不知道,这个伤口原来溃烂了那么久,那么深。
  “小寒。”
  晏琢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有些话,你对我可能说不出口,或者觉得说出来很难堪。但是,一直憋在心里会生病的。”
  “我们要不要,或许可以和专业的心理医生聊聊?”
  晏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少年的表情,“就在星港,我有认识非常好的医生,她只是陪你聊天,不会……”
  “我不去!”
  刚才还乖巧的少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反应剧烈到超乎晏琢的预料。
  “我没病!我不是神经病!”
  谢听寒红着眼眶,声音都在抖,“我不想和陌生人说话!不想让他们像看小白鼠一样看我,分析我的每句话是不是有病!我不想去!”
  那种强烈的抗拒和羞耻感,让她的信息素都有了一丝不稳的波动,淡淡的柠檬酸弥漫开来。
  “好好好,不去,我们不去。”晏琢立刻举手投降,被她这副炸毛的样子气笑了,又无奈,“不去就不去,别激动。我绝不逼你,这总行了吧?”
  她伸手将少年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地拍着谢听寒因为激动而起伏的后背,“是我多嘴了。我们小寒是S级Alpha,心理素质最强了,才不需要那些。”
  “那么,有什么话,你都可以和姐姐说,好不好。”
  熟悉的栀子花香包裹上来,谢听寒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慢慢点了点头。
  因为刚刚分化完成,身体还需要大量的睡眠,加之天色已晚,谢听寒的眼皮开始打架。
  她在晏琢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抓住了晏琢的手。
  她的手指修长漂亮,却像个婴儿似的,紧紧抓着大人的手指不放。
  “……姐姐。”少年半梦半醒地呢喃。
  “我在。”晏琢温柔地回应,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妈妈……”
  一声极轻的、含混不清的呼唤,从少年嘴里漏出来。
  晏琢正准备拿毛毯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温柔的笑意出现了裂痕。她虽然不需要照镜子,但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大概是绿的。
  星港名媛圈的颜值天花板,F.I.T的校花,还没有度过二十六岁生日的Catherine小姐。
  被只比自己小十岁,自己上辈子的女朋友、妻子,叫、妈、妈。
  这简直是残忍的暴击。
  如果是别人敢这么叫,哪怕是可爱的小侄女敢对着她喊妈,晏琢都会翻脸。但看着怀里那个睡得恬然,嘴角还挂着微笑的少年……
  晏琢长长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替她掖好毯子。
  算了。
  谁让自己把人捡回来,又当姐姐又当妈,还要当兼职心理医生和保姆呢?
  这声“妈”,听着听着,居然有点心酸。
  她想起上辈子的谢听寒。
  那时候的谢听寒,也是这般固执,无论精神状态差到什么地步—失眠、焦躁、甚至出现躯体化的胃痛和头疼,她也坚决拒看心理医生。
  ‘我没疯。我只是累了。’
  那是成年谢听寒的口头禅。她宁愿整夜整夜地抽烟,或者在健身房里把自己练到脱力,也不愿意在心理医生面前剖开自己的内心。
  或许,那是她在期货斗兽场里养成的本能—绝不示弱,绝不暴露伤口。
  那个时候,她的信息素也很不稳定。
  晏琢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
  强的时候,谢听寒的信息素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像是一把出鞘的重剑。
  尤其是在两人亲密的时候,经常是居高临下的温柔掠夺,常常把晏琢弄得眼圈通红,哭着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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