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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罗莎夫人,当地赫赫有名的珠宝大亨,也是晏成多年的合作伙伴。这位年过六十的老妇人依然妆容精致,手指上戴满了鸽子蛋大小的宝石。
  在她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两排年轻英俊的Alpha,像是一排陈列精美的商品。
  “Catherine,你这次带来的诚意我很满意。”
  罗莎夫人摇着羽毛扇,目光扫过晏琢明艳的脸,“听说你还没有正式的婚约?现在的年轻人,总是太拼事业了。”
  她挥了挥手,身后一个金发碧眼、身材堪比模特的Alpha走了上来,手里捧着一盒顶级的粉钻。
  “这是见面礼。还有……”
  罗莎夫人暧昧地笑了笑,指了指那个女Alpha,“这也是礼物。这孩子很乖,很懂情调,还没标记过任何人。这次出海寂寞,让她给你解解闷?”
  晏琢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正要开口拒绝,突然,旁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惊呼。
  所有人转头看去。
  只见几米开外,另一艘并排航行的小型钓鱼艇上,原本正在和Cynthia老老实实钓鱼的谢听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船边。
  海风吹起她的衬衫,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
  少年眯起眼,死死盯着那艘大船上的金发女模特,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你要干什么?!”Cynthia吓得鱼竿都扔了。
  “护食。”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两艘游艇随着海浪微微起伏, 相隔一米多宽的缝隙,“砰”的一声,甲板震动。
  没有绳索, 没有保护。谢听寒就像蓄力已久的猎豹, 踩着两船之间仅有三十厘米宽的木质跳板, 箭步跨越海面,落在了游艇甲板上。
  落地的瞬间, 她根本没管周围保镖们此起彼伏的“我的上帝!”,也没理会因为惯性差点摔倒的Cynthia, 只是站稳了身体, 眯着眼睛,目光如冰刃一般,直直地扎在那个金发女A模特的身上。
  柠檬酸味的信息素炸开, 不是小打小闹的警告, 是货真价实的威胁与驱逐。
  空气因为高压而变得粘稠, 模特的脸色瞬间煞白, 腿一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罗莎夫人被这变故惊得愣了一秒, 手里的羽毛扇都忘了摇。
  她缓缓收起扇子,半遮住脸,兴味盎然地在谢听寒和晏琢之间来回打转。
  “哎呀呀, ”老人意味深长的感叹,目光扫过谢听寒, “真是失礼了。”
  虽然这么说, 但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歉意, 倒像是看戏似的:“晏小姐,原来你的身边早就有了这样, 嗯,这样凶猛的小狮子。”
  她看向被压制的几乎要跪下的金发女A,轻轻挥了挥手,“退下吧,别在这儿碍眼。”
  “晏小姐,看来我的这份‘见面礼’,你真的不需要。”罗莎夫人似笑非笑,目光又溜到了谢听寒身上:“抱歉,让你的Alpha不高兴了哦。”
  说到最后,罗莎夫人的语气有些感慨,很多很多年前,她也这样年轻,也曾经有一个会为了她吃醋、会不管不顾宣示主权的爱人。
  可惜啊……
  罗莎夫人摇了摇头,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淡淡的惆怅,那样的热情只属于年轻人。
  而她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变成了无趣的“成熟人类”,靠权衡利弊过日子。现在的她只能找人“解闷”,却再也找不到愿意为了自己,跳出来宣誓主权的人了。
  年轻真好啊。她叹息着,将落寞掩在羽毛扇后,体贴地站起身,“看来我们需要另外约个时间签约了。把这里留给她们吧,亲爱的。”
  保镖们也知情识趣地退到了甲板边缘,假装什么都看不到。
  真是个小疯子。晏琢深吸一口气,看着逆光站立的谢听寒。
  “太不体面了。”她想。
  习惯了在谈判桌上喜怒不形于色、习惯了在豪门晚宴上用完美微笑应对冷嘲热讽的成年人,谢听寒刚才的行为简直是粗鲁,像个没开化的野蛮人,为了护食龇牙咧嘴。
  上辈子的谢听寒不会这样,当年,如果遇到情敌当面挑衅,谢听寒也会维持着基本的风度。
  ‘商业社会,体面第一。’那时候的谢总这么说,转身就在股市上找茬。
  晏琢也喜欢她的冷静理智,永远不会损害她们的利益,直到谢听寒为了自己杠上亚历山大之前,晏琢都以为她永远都那么冷静。
  可是现在,烈日当空,她的Alpha像小狮子一样跳过来,信息素张牙舞爪的宣誓主权,不体面,不理智,不顾后果。
  但是,晏琢抿唇,怎么也压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真是的。
  这种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发疯”,这种明晃晃把“你是我的”宣告给全世界,两辈子加起来超过五十岁心理年龄的她,竟然觉得,受用得不得了。
  “你笑什么?”
  谢听寒注意到了她的表情,更不高兴了。她大步走过来,两条修长的手臂撑在晏琢的躺椅扶手上,将人困在了阴影里。
  “那个黄毛很好笑吗?”谢听寒磨着牙,酸溜溜地质问,“她哪点好?身材好?还是脸好看?我没有吗?”
  晏琢想往后躲,却被逼得无路可退,两个人的鼻尖都要碰在一起了。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别过脸,看天望海,视线就是不肯落在眼前这个家伙的身上。
  旁边的钓鱼艇上,Cynthia正手忙脚乱地收鱼线,恨不得把自己塞进鱼桶里。而渐渐远去的游艇上,罗莎夫人还没进舱,靠着栏杆笑眯眯地看着这边的“好戏”。
  晏琢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着了。
  “你最好看。别闹……Cynthia她们还在呢。”
  “我不管!”
  谢听寒彻底上头了,哪还顾得上什么观众。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Alpha对晏琢的眼神,带着暗示、试探,信息素里居然还敢流露出染指的意图。
  还有晏琢!昨晚明明还在床上黏着自己,自己喊她“姐姐”、“Cat”、她还说自己是撒娇精,对自己每句话都有回应。
  现在倒好,人家给她送Alpha,她居然不直接拒绝掉!
  太过分了!!
  谢听寒委屈死了,“你骗人……”S级Alpha变成了被抛弃的修狗,“昨晚你说过的,你最喜欢我,最爱我了。”
  “Catherine,是不是因为那个时候说的,所以不算数?”
  “你是不是觉得我幼稚?觉得我不体面?可是我真的很生气……呜……”
  “……”
  晏琢无语,这也太赖皮了。明明是谢听寒“发疯”,现在居然还能理直气壮地卖惨?
  这都是谁教的?
  Cynthia在几米外,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看着小狼狗一秒变成黏人精,尴尬地拿起渔夫帽盖住了脸。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只要我不看,这把狗粮就喂不到我嘴里。
  游艇上的晏琢,能感觉到谢听寒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能闻到充满了占有欲又带着祈求的信息素。
  这算什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异国他乡的游艇上,当着合作伙伴和下属的面,公费谈恋爱?
  太不像话,太荒唐了。可是,她的心,偏偏软得像化开的黄油。
  晏琢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捧住了那个碎碎念“你都不理我”的修狗的脸。
  “唔!”
  谢听寒还在抱怨,突然,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温软的唇贴了上来。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只有晏琢的热情,只给谢听寒的热情。
  栀子花香混合着咸湿的海风,在唇齿间炸开。
  谢听寒瞪大了眼睛,看着眼睫毛微颤的女人,加深了这个吻。
  去他的体面。
  去他的合作伙伴。
  这片大海上,只有此刻的柠檬香草与栀子花。
  ……
  海胜山6号的收藏室里,多了一件的大家伙。
  是一副十八世纪的欧洲骑士铠甲,精钢打制,多年来保养的很好,虽然二百多年里历经世事,但铠甲依然让人感受到冷冽的寒光。是罗莎夫人临别时的大手笔,晏琢协调了专机托运,才把它完好无损地运回星港。
  “这东西……”谢听寒围着这副铠甲转了两圈,伸手敲了敲那个沉重的头盔,发出“当”的一声闷响,“会不会太夸张了?放在这里,感觉半夜它会活过来巡逻。”
  “收着吧。”
  晏琢站在旁边,抱着手臂欣赏着这件古董,嘴角噙着笑意,“这是罗莎夫人的心意。她在你身上,大概看到了曾经的故人。”
  那位珠宝大亨年轻时也是风流人物,只可惜,并非所有的恋人都能修成正果,大多数都会消失在漫长的生命里,最终变成“曾经的故事”。
  晏琢转过头,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少年,她的运气比罗莎夫人好。
  快乐的日子总是像是指缝里的流沙,抓也抓不住。
  假期进入尾声,星港的雨季又要来了,大洋彼岸的津桥也即将迎来新的学期。Cynthia送来了新的行程表,谢听寒坐在地毯上收拾行李,有些沮丧。
  “怎么了?”晏琢正在旁边看书,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情绪低落。
  谢听寒抱着Lucky,下巴抵在狗头上,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我刚发现,今年的春节在二月初。”
  “所以?”
  “所以,这是这几年来,我们第一次不能在一起过年。”
  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以前不管再忙,春节我们都是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这次我要一个人在那种阴冷潮湿的地方,吃那种难吃的派……”
  晏琢放下书,指尖精准地戳在谢听寒的发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
  “笨蛋。”女人轻叱了一声,语气宠溺,“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我飞过去不就好了。”
  谢听寒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你要来津桥陪我过年?”
  “不然呢?”
  晏琢挑眉,理所当然地说道,“把你自己扔在那边啃冷面包?我有那么狠心吗?再说,我也想看看津桥冬天的雪景,听说女王学院的唱诗班不错。”
  巨大的惊喜砸下来,谢听寒先是狂喜,随即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几分装模作样的犹豫和“体贴”。
  “诶,那不太好吧?”
  她松开Lucky,凑到晏琢腿边,表情无辜地说:“那是春节诶,阖家团圆的大日子。你要是跑了,那你爸爸怎么办?”
  “董事长年纪大了,虽然身体还硬朗,但过年嘛,总归是希望儿孙绕膝的。你这个唯一的‘正统’继承人要是不在……”
  谢听寒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不得了的豪门秘辛,笑的又坏又得意:
  “要是让晏董知道,你是为了陪我,大过年的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啧啧,他老人家一定会更讨厌我!”
  晏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演戏:“讨厌你什么?”
  “讨厌我是个……”谢听寒得寸进尺地把头枕在晏琢的大腿上,脸颊贴着女人柔软的睡袍,手指不老实地玩弄着系带。
  “讨厌我是个狐狸精呀。”
  少年抬眼,眼神里藏着占有欲,嘴上却在装可怜,“在他眼里,我肯定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Alpha。不仅在他女儿的床上‘兴风作浪’,还大逆不道地要在春节把他女儿‘拐走’。”
  “要是他知道我这么坏……”
  “嘶——”
  话没说完,晏琢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的耳朵,轻轻一拧。
  “我发现你这个家伙,去了一趟国外,书不知道读了多少,满嘴跑火车的本事倒是见长。”
  晏琢又好气又好笑,迫使谢听寒看向自己。
  “兴风作浪?”
  女人的手指顺着少年的下颌线慢慢滑下,滑过脖颈,落在腺体上轻轻按压,“怎么个兴风作浪法?是在游艇上当众抢人?还是在床上逼着我喊你……真是的。”
  喉咙发紧,谢听寒刚才的嚣张气焰,在晏琢的从容反击下,瞬间弱了三分。
  “我、我那是情趣嘛。”她嘟囔着,脸颊微微泛红。
  “至于我爸。”晏琢收回手,靠着沙发,语气平淡:“想巴吉他的人多了,想陪他过年的人能从海里排到中城,又不缺我一个。”
  “在我这里,你是排在第一位的。”
  谢听寒的心像是被泡进了热蜂蜜水里,又酸又涨,甜得发软。
  “姐姐最好。”
  谢听寒重新把脸埋在晏琢的腿上,像只得逞的猫,满足的哼唧:“那我等你。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年夜饭。虽然那边食材有限,但我最近学了几个硬菜,应该还行。”
  她想了想,又兴致勃勃地提议:“或者,你要是不想在宿舍吃,我去请个米其林大厨?我们在那个新买的公寓里吃法餐?”
  “停。”
  晏琢的手指抵在小坏蛋的嘴唇上,制止了她越来越发散的思维。女人的表情变得严肃,紧盯着谢听寒。
  “吃什么都无所谓,哪怕是那个什么牧羊人派我也能忍。”
  晏琢话锋一转,警告道:“但是,谢听寒,我有言在先。”
  “什么?”
  “你别再给我自作主张。”
  晏琢掐着她的脸颊,稍稍用力,“在游艇上搞那种危险动作,或者不打招呼就把保镖派走这种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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