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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Alpha恋人(GL百合)——这也那也

时间:2026-03-12 19:47:22  作者:这也那也
  “你是要?”
  谢听寒看向墙上的南亚地图,“这边的仗没打完,我回去她不会高兴,但我总能挤出时间。”
  “下次她在哪里停留超过两天?”
  “下个月中旬,她在狮城转机,会停留三天处理一些税务问题。”
  “好。”谢听寒看了一眼日历,“把那天晚上的时间空出来。不管是哪家酒店,把我的名字加进去。”
  “我去找她。”
  这之后的日子,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在拿下了阮市的几个关键交通枢纽后,胖达物流的攻势变得愈发凶狠,谢听寒几乎住在了车上,就为了多挤出一分钟。
  她开始更多的给晏琢发信息,更多的和她分享琐碎的日常。
  【路边看见一只花猫,长得居然像咱们家Lucky。花猫.JPG】
  【今天和官方开会,有个人的领带居然是荧光绿的,我差点笑场。】
  【要多喝水啊Catherine,不要只喝咖啡。】
  每天雷打不动的一条语音,有时候是一句早安,有时候是几句没什么逻辑的碎碎念。
  晏琢很忙,有时候隔了很久才回几个字,但谢听寒并不介意。
  这种高频次的“打扰”,可以强行介入晏琢的工作节奏里,给紧绷的琴弦一点点喘息的时间。
  一个月后,狮城。
  作为东西方航线的交汇点,这里的夜晚繁华得不分昼夜。滨海湾的超级树闪烁着迷幻的光,像来自未来的梦。
  金沙酒店的顶层套房,晏琢刚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床边擦头发。
  门卡刷开的声音响起,晏琢蹙眉望去。
  风尘仆仆的谢听寒就在那里。
  她显然是刚下飞机就直奔过来,身上还背着双肩包,穿着简单的牛仔裤、T恤。比起视频里,她看起来更瘦了一些。
  “小寒?”晏琢愣住,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毯上。
  下一秒,房门关上,谢听寒连包都没放下,大步冲过来,女人被丰沛的柠檬香包裹,落入了温暖的怀抱。
  没有更多的寒暄。
  谢听寒捧着晏琢的脸,轻吻落在她的唇瓣。
  晏琢被吻得向后仰倒在床上,她的空虚、疲惫,独自忍受的焦虑,在滚烫的怀抱里,在柠檬香草的味道里溃不成军。
  “呜……”晏琢闷哼着,双臂死死缠住谢听寒的脖子。
  “给我……”在激烈的唇齿交缠间,女人含糊不清地乞求,“小寒……抱着我……”
  窗外的超级树灯光秀变幻着色彩,投射在巨大的落地窗上,但房间里的两个人根本无暇顾及。
  信息素的浓度在不断攀升,栀子花被柠檬浸透、碾碎、揉烂,直到融为一体。
  晏琢从未如此软弱过。
  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求Alpha抚慰的Omega,在谢听寒的怀中颤抖、哭泣,不停地倾诉爱意,不肯放过一秒的亲密。
  后半夜,狮城下起了雨。
  晏琢趴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长发散乱,整个人透着彻底放松后的慵懒。
  谢听寒从身后抱着她,脸颊贴着她的后颈腺体,“好点了吗?”
  晏琢闭着眼,懒洋洋地回答:“活过来了。”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谢听寒,指尖描绘着她的Alpha锁骨上的汗珠。
  “我以为我能撑住的。”晏琢轻声说,语气里第一次带着几分娇气,“我以为我是晏琢,我可以不用Alpha也能活得很好,但我错了。”
  她贴在Alpha的心口,“我好想你。”
  谢听寒收紧了手臂,心疼地亲吻着她的头顶:“我一样想你,想过来看你,又给你添麻烦。身体不舒服要告诉我啊,挤一挤,时间总会有的。”
  “如果你不舒服不告诉我,我不舒服也不告诉你,那我们……算什么,最熟悉的陌生人?”
  女人抱着谢听寒,默默地点头,语气软绵绵的:“知道啦。”
  谢听寒没绷住,很破坏气氛的笑了,学晏琢刚才的口气,软塌塌的重复:“知道啦。”
  “哼!”女人掐住了她的腰,轻轻拧了一下。
  “大象物流的收购怎么样了?”
  柔情蜜意,黏黏糊糊的爱语是说不完的,晏琢靠在谢听寒怀里,喝着Alpha喂的水,想起了对方的“正经事”。
  “拿下了。”
  谢听寒提到这个,眼神一亮,“昨天刚签的意向书。那老头子被高利贷逼得没办法,最后以我们要的价格成交。下周正式进驻接管,胖达的旗子很快就能插满南亚西部。”
  “好样的。”
  晏琢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摆平南亚的物流,织成一张大网,不仅对胖达外卖和物流,日后,会有很多公司来找你们谈业务。”
  “不过,”她摸着谢听寒的后颈,语气难免带着几分遗憾:“你明早还要去赶早班机,早点睡吧。”
  “没有。”谢听寒把她按回怀里,“我的航班是明晚,你回星港,我回南亚,我们可以睡到自然醒。”
  晏琢努力不让自己笑的太明显,紧紧地抱着她的谢听寒,没有噩梦,没有报表,只有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与满室安宁。
  出现在候机室的时候,Cynthia看见自己的老板,差点没认出来。从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苍白憔悴的样子,唔,看来这次和谢小姐的“勾结”还是有用的,充电果然很重要。
  星期二,晏成大厦,顶层会议室。
  “这份关于北区地产项目的重组方案,我看了。”晏琢将方案扔在长桌中央,声音平静,却让坐在下面的几位资深副总冷汗直流。
  “里面提到了三个主要的承包商,我看名字都很眼熟啊。”她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视线停留在了那位跟随父亲多年的老臣——行政总监张荣生身上。
  “张总,我记得其中一家建筑公司,是你内侄开的吧?”
  张荣生的手一抖,强笑道:“晏总,那是正规竞标……”
  “正规竞标?”
  晏琢笑了,笑意未达眼底,“标书的底价泄露比公厕的门都要敞亮,这也叫正规?还是说,你们觉得我这个总经理刚上任没多久,或者是觉得我那个好大哥虽然去了非洲,这规矩还得按以前那套糊涂账来走?”
  “不是……我们没有……”
  “各位。”
  晏琢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我不管以前是什么规矩。从今天开始,在晏成,一切必须标准化,按照公司制度,和我的规矩来。”
  “我已经让审计组入驻。”她轻描淡写地抛出一颗炸弹,“这几天,所有跟公司有十年以上往来的老供应商,所有高管的直系亲属关联企业,都要过一遍筛子。”
  “清白的,留下,我会升职加薪。不干净的……”晏琢指了指大门,“现在走,算是全了大家和晏家的情分,拿了遣散费体面退休。如果非要让我查出来再赶人,那我们只能商业调查科见了。”
  会议室落针可闻。
  在场的高管们面面相觑,他们在晏琢眼中看到了绝不动摇的决心。曾经还需要靠父亲撑腰的“公主”,已经变成了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
  一个星期后,晏成集团内部引发了巨大的人事地震。
  三位副总裁级别的老人以“身体原因”提前退休,七个关键部门的中层管理被“优化”,而换上来的,全是晏琢这几年来亲自从晏成挑选,或者从海外挖回来的精英。
  甚至连黄伊恩带来的法务团队,都入驻了集团合规部,开始重新梳理所有的商业合同。
  “太狠了……”
  周末,晏家大宅。
  晏君儒看着报纸上的报道,摘下老花镜,对着视频那头的长子叹气。
  屏幕里,背景是一片荒凉的红土矿山。晏琮穿着满是尘土的夹克,脸晒得黝黑脱皮,整个人瘦了一圈,看着哪还有半点豪门大少的影子。
  “爸!她这是在掘我们的根啊!”
  晏琮在视频里暴跳如雷,因为信号不好,声音带着杂音和撕裂感,“张叔、老李,那是当年帮着您接班的老人!她怎么敢?她这是要把老一辈的人都赶尽杀绝,换上她自己的亲信!”
  “她是在给你擦屁股!”
  晏君儒虽然心疼那些老伙计,但也知道大是大非,没好气地骂回去:“要不是你以前管的那摊子事全是漏洞,她至于查得这么严吗?那些人手脚都不干净,现在走那是给他们留了体面!”
  “可是……”
  “别可是了。”晏君儒摆摆手,“你在矿上老实待着。只要你能把那座新矿开发出来,董事会看在业绩的份上,总还有你回来的机会。”
  挂断电话,晏君儒看着窗外的海景,眼神复杂。
  小女儿的手段越来越凌厉,这个时候,不要让晏琮掺和,才能留下他们一点兄妹情分。
  人要懂得避嫌啊,老大怎么就不开窍呢。
  转眼到了年底。
  《星港商业》的年度人物封面,给了晏琢。
  封面上的女人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吸烟装,双手抱臂,眼神睥睨。
  大标题用烫金字体写着:
  【女王加冕:晏琢出任晏成集团董事总经理、副总裁,新的商业版图正在展开】
  东日大学,校内停课,FIT商学院的休息室里,温暖的壁炉旁,晏绍基看着杂志封面,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这一年,他过得很憋屈。
  虽然在晏琢的“推荐”下,再加上家里捐了一座图书馆,他终于进了梦寐以求的F.I.T。但在这里,他发现自己只是个彻底的平庸之辈。
  这里到处都是疯子、天才,他在那些复杂的数学模型面前力不从心,在辩论课上被比他小两岁的学弟喷得哑口无言。
  他拼命想证明自己,想告诉所有人“我才是晏成的继承人”。
  可现实是,每次打开新闻,看到的都是Omega姑姑风光无限的封面。他爸爸呢,哦,他爸爸连起码的新闻价值都失去了,记者对他已经不感兴趣。
  杂志扔到一边,他气呼呼地抓起桌上的免费校报《The Tech Daily》。
  头版右下角,不起眼的位置,有一则招聘广告,那个戴墨镜的熊猫logo格外扎眼:
  【Panda物流全球校园招聘启动!加入我们,重新定义最后一公里!】
  下面的简介里,用黑体字写着:
  “本公司由津桥大学成员联合创立,由FIT校友投资,目前已覆盖南亚三大经济圈,已完成A轮融资,业务快速增长,正在进行B轮谈判……”
  那只胖熊猫在对他发出无声的嘲笑。
  “谢、听、寒!”
  晏绍基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FIT,那个被晏琢捡回来的人在津桥,已经相隔整个大洋,他居然还能听到这个名字!
  在提到去年的“反收购案”时,就连商学院的教授都津津乐道,称之为有效预算与不利处境下的快速反击。
  她怎么就阴魂不散,一个被捡回来的乡下穷鬼,凭什么活得比自己还像个主角?
  愤怒、嫉妒,被忽视的羞耻,在晏绍基的心脏蔓延成黑色的网,他抓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深夜的非洲矿山,尘土飞扬。晏琮喝得烂醉,刚刚从酒桌上下来。
  这大半年,他过得生不如死,不仅要跟当地政府周旋,还要时刻提防矿上的罢工。
  可他花费这么多心血,老父亲却只会应付他,让他继续“好好干,才能返回星港”,他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被父亲欺骗了。
  他总觉得,自己很难回星港了。
  “喂?儿子?”
  晏琮打着酒嗝,发现儿子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奇怪地问:“想家了?”
  “爸。”
  晏绍基的声音阴沉,“我看新闻了,小姑姑已经是副总裁了。再这么下去,等我都读完书,这晏成集团还姓晏吗?恐怕早就改成姓‘谢’了吧?”
  “你说什么?”晏琮的酒醒了一半。
  “Panda物流,那个谢听寒搞的公司,现在的估值已经在翻倍了。”
  晏绍基添油加醋,“而且我听说,泰坦云的不少资源,甚至晏成的资源,都在往那个小破公司倾斜。爸,小姑姑这是在养狼啊!她在用晏家的资源去喂那个外人!等那个姓谢的翅膀硬了,她们俩联手,咱们长房还有站着的地方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在晏琮心底最恐惧的地方。
  是啊。
  晏琢本身就难对付,现在又加上一个S级Alpha。那两个女人将来占着公司的核心位置,甚至还、还可能有别的关系。
  假如,假如她们真的勾搭在了一起,两个S级……晏琮酒醒了,哪怕她们运气不好没有孩子,这庞大的家产,也会被那两个人给把控得死死的。
  到时候,自己这个嫡长子算什么?儿子这个长孙算什么?
  讨饭的吗?
  “该死……该死!”晏琮喘着粗气,眼睛里泛起了红血丝,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老头子这一年来,态度大变。
  原来如此,因为两个S级搞在了一起,以老头子的为人,他当然偏心晏琢,偏心还没生出来的S级。
  呵呵,哈哈哈。晏琮太了解父亲了,这是老头子会干出来的事。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了。得找个能从外部撕开这道口子的人。
  晏琮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个名字。
  亚历山大·科洛弗。
  那个欧洲老牌能源家族的继承人,听说那小子对晏琢一直念念不忘,现在虽然合作,但两个人如果都行事霸道,未必没有龃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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