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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又在给主角团挡刀(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时间:2026-03-12 19:49:50  作者:小鸡炖薯条
  季霄天干笑两声,“……这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到了,”常知清取出一把钥匙,将门上的锁打开,而后一把将门推开,“进来吧。”
 
 
第82章 不对劲
  这是一座圆殿,外边的墙上攀附着散发异香的花草。
  殿内布置得金碧辉煌,摆放着的器具一打眼就知道有多么昂贵,地上甚至随意堆放着数不尽的灵珠宝石。
  沈留春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被闪瞎了。
  看来这群天骄里面,除了乡野出身的季霄天,是一个比一个富。
  “许久没来,子迟这屋里还是这么耀眼啊。”季霄天蹲在地上,摸了两块宝石揣进兜里,“我和这宝石有点一见钟情了,子迟他应该不介意吧?”
  沈留春:“……”
  倒是谢消寒忽地开口道:“这些俗物,我也有很多。”
  他说完,转头看向沈留春,接着道:“回去之后,我取给你。”
  “不用不用。”沈留春抠抠手,给他算什么一回事啊,“你自己留着就好。”
  “你们能不能对找子迟这件事上点心!”常知清大吼一声,“还有你,季霄天,把宝石给我放下!”
  季霄天瘪嘴,把宝石从兜里取出来,放回地上之后重新拿起了两颗灵珠,道:“现在我有点移情别恋了。”
  常知清:“……”
  “别拿子迟的,等找到人之后,你要多少去我那里拿。”常知清深吸一口气。
  “好嘞。”季霄天拍拍屁股,从地上起来,“子迟这屋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常知清闻言摇摇头,“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打斗的痕迹也没有。”
  “自他前几日去了一趟你们门派之后,就再没见过他。”常知清走到一张紫木桌旁,用手指抹了一层薄薄的灰,“今日来寻他,才发现他一直没回来过。”
  “这时候你怎么不说都怪自己没把人看好了?”谢消寒双手抱胸,找了个角落倚着看他们。
  沈留春站在他旁边,接收到常知清那瞪过来的一眼之后,默默戳了一下谢消寒的胳膊,低声同他商量道:“他急着找人呢,要不少说两句?”
  顿了顿,谢消寒才道:“好。”
  常知清瞪着眼看他们,仔细回味了一下从方才见到两人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情形,不对劲。
  这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他们俩怎么回事?”常知清戳戳季霄天的胳膊。
  “挚友啊,消寒说的,他俩最近老好了。”季霄天揽住常知清的肩膀,劝慰他道:“你也别太羡慕,咱们都是好朋友。”
  “哦,原来如此,”常知清点点头,又看看对面那压低声音不知在说什么的两人,“我还以为铁树开花呢,原想刺他两句来着。”
  他将季霄天的手从自己肩上撇开,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总之必须找到子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后半句就不用说了,子迟那么多保命法宝,死不了。”季霄天摆摆手,“你有没有什么子迟的贴身物品,快拿出来,让我掐指算一下他在哪个方向。”
  闻言,常知清一拍自己的脑袋,从身上取出把扇子,忙慌道:“他贴身的扇子,落在了医仙谷外的林子里。”
  那把扇子……
  沈留春记得这是常夫人给子迟留下的遗物,竟然会落在地上。
  “不会真是被宋含浮给绑走了吧?”他小声问道。
  “嗯,”季霄天神色凝重起来,接过扇子,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罗盘,道:“不然不可能会把扇子落下。”
  “我以前在外门见过宋含浮,那时的他看起来很悲伤。”沈留春仔细回想了一下印象里的宋含浮,“而且看起来很虚弱。”
  “那都是他为了掩人耳目装的,不然怎么能跑进秘境里杀人。”常知清叉着腰,怒声道:
  “而且我们家子迟也没得罪过他吧,看在过去那么多年,子迟对他那么好的份上,再怎么说也不该把人绑走吧!”
  “万一就是他主动和人跑的呢?”谢消寒冷声道。
  见常知清又瞪过来,沈留春拽了拽身旁这人的袖子,“可能是常子迟那天找人算帐的时候就被绑走了。”
  “算出来了!西南方向!”埋头苦算半天的季霄天震声道。
  “西南方向最近的是雁鸣城!”常知清拽着季霄天往外边跑,又回头吼了一句:“里面那两个快点出来,我要锁门了!”
  月色漫漫。
  小路上有一行人走得焦急。
  沈留春和谢消寒走慢了几步,被甩在后面。
  “这事真的不用上报给掌门吗?”沈留春小声问,“要是能派一队人来找,可能更快一些。”
  “常知清不敢,他怕常子迟真的和人私奔了。”谢消寒解释道,“如若找到之后,真是私奔,常子迟这医仙谷少主也不用当了。”
  “噢。”沈留春点点头,原来常知清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还在怀疑常子迟真是个恋爱脑。
  “我觉得常子迟不像是会和宋含浮私奔的人,”沈留春捋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头发,“他那天和我说话时,虽然脸上在笑,但是眼神很严肃。”
  “嗯,待人找到之后,我会把宋含浮处理了。”谢消寒沉沉望了沈留春一眼,“你想让他怎么死都可以。”
  沈留春:“……”好血腥的话题。
  直到终于上了飞舟,这四人一舟便被常知清控制得连残影都看不见。
  见沈留春束着的头发被吹散开,谢消寒眼疾手快地将那根发带抓住,而后指尖又捏了个屏蔽法阵布在飞舟上。
  “给我吧,我自己束就好。”沈留春愣了愣,伸出手去拿那根发带。
  谢消寒抿着嘴,半晌还是将手松开了。
  “还有多久啊?”季霄天趴在桌上,有气无力道:“我要吐了,常知清,我真的要吐了。”
  “你吐吧,吐完了记得自己捏个清尘诀。”常知清头也不回。
  飞舟在茫茫夜色中疾驰着,等到天边终于翻起一抹儿鱼肚白,终于稳稳地将飞舟停在了城门外。
  城门的牌匾上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雁鸣城。
  沈留春软着腿从飞舟上下来,和季霄天撑在同一棵树下做着深呼吸。
  太晕了,沈留春的脑子就像被倒锅里煮了一夜,现在整个人都是蔫的。
  要不说交通工具吸人精气呢,他觉得自己接下来这一个月都不想再看到飞舟了。
 
 
第83章 给我站住
  几人站在不远处的林子里往雁鸣城望去,只能看到紧闭着的城门。
  “不应该啊,虽然这会儿天还没彻底亮,但这么大一个城池不应该还没开城门啊。”
  季霄天扒着一棵树,压低声音道:“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开不开我们都得偷摸进去,不然就打草惊蛇了。”常知清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丹药,“定颜丹,吃了就能幻化成其他模样。”
  沈留春将丹药咽下,“那我们要怎么溜进去?”
  常知清指了指不远处的墙角,“那里,看到没,没人,我们就从那里跳进去。”
  跳进去?
  那夯土砌成的城墙怎么看都得有六丈高。
  沈留春默了默,简单计算了一下自己跳到一半,然后跌到地上的概率有多大。
  最终他得出百分百掉下来的结论。
  “问题不大,我带你上去。”季霄天伸出手,揽住沈留春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不需要,”谢消寒将季霄天的手从沈留春肩上拍下来,“管好你自己。”
  季霄天摸摸鼻子,“哦。”
  几人商量好对策之后,便运起灵力往墙角去。
  不过片刻,四人便已落到了城内的一个小巷里。
  “这也太顺利了吧。”季霄天喃喃道。
  “一个基本都是凡人的城池,想混进来不是小菜一碟吗?”常知清翻了个白眼,“快把你那罗盘取出来。”
  蹲在墙角下,沈留春盘了盘自己的手串,小声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
  话落,季霄天和常知清才往外看去。
  确实太安静了。
  偌大一个城池,街道上却空无一人,只有几片枯叶在空中打着卷儿。
  日光穿透云层落在街道两旁的房屋上,却不减半分阴冷。
  青石板路带着几分潮湿,缝隙里有杂草生长。
  “尽管现在还早,但再怎么说也会有早市什么的吧。”季霄天嘟囔一声,“太奇怪了,我之前来过一次雁鸣城,分明还很热闹。”
  “这城里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常知清不确定地发问。
  “出事应该会上报的。”季霄天探头又往外面看了一眼,“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等天彻底亮了,百姓出门了再行动。”
  谢消寒抱着剑,立在沈留春身边,半晌才道:“天亮之后,先找间客栈。”
  “行。”季霄天点头。
  几人就这么隐藏在小巷角落的阴影里,直到天光大亮。
  铛——
  有一声钟响撕破了寂静,如同石子砸进湖里,原先波澜不惊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在城里回荡着。
  蹲在角落里的沈留春加快了盘手串的速度,他默默扫视了一下身边的几个主角,总觉得他们这是碰上了某个剧情点。
  实在令人不安。
  “怎么了?”谢消寒看向他。
  “无碍。”沈留春摇摇头。
  季霄天拔着墙角的草,“等百姓们陆续出门了,我们就动身。”
  铛——
  第二声钟声响起,余音穿透每个角落。
  房屋的门窗陆续被打开,不远处传来细微的交谈声,这座城池终于缓缓苏醒。
  不过多时,街道上已是人来人往,交织着商贩的吆喝声和行人的闲聊声,与普通的城池无异。
  “走。”谢消寒出声。
  “跟我来,”季霄天站起来,引着几人往外走,“我知道哪里有客栈。”
  简单扫视了一圈,谢消寒抱着剑道:“这个城池有异。”
  “等会到客栈了,我去打听一下。”季霄天按住腰侧的剑,“如若真的有异常,便顺手解决了。”
  不等谢消寒回答,常知清就抢答道:“找到子迟再说。”
  他话刚落下,另一边就传来一道喝声:
  “给我避开!”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高头大马出现在街口。
  马上坐着一位满脸不耐的圆脸少年,此时正冲着路上的行人喊道:“给我避开!”
  马蹄声越来越急,街上顿时乱成一锅粥。
  “怎么又来闹事了!”有摊贩边抱怨,边拉着摊子往后躲。
  另一个行人被撞到边上,怒声道:“气煞我也。”
  怨声载道,但那少年却没有勒马,只是再次喝声道:“都给我闪开!”
  那马就这么直直地冲着以常知清为首的一行人而来。
  准确来说,是冲着他们身后的大路而来。
  常知清瞪大眼看去,见那马离自己越来越近,登时气血上涌。
  他从袖子里取出几枚银针,弹指间,那针便穿云而去,精准地扎在了马蹄上。
  大马发出一阵惊恐的嘶鸣声,声音急促而尖锐。
  勒着马的圆脸少年神色先是染上几分惊惧,而后便是满脸怒意。
  嘭地一声,在尘土飞扬间,大马跌跌撞撞,最终还是连着圆脸少年一起倒在地上。
  那少年从地上囫囵爬起,跺了几下脚,随即怒气冲冲大喊道:“站住!”
  “站住!给我站住!”
  “啊啊啊!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不远处的常知清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暗骂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飞身离开。
  一行人低着头,在人群中快步走着。
  直到拐进一条小巷,谢消寒顿住脚步,扯了一下嘴角道:“不用跑了。”
  几道黑影便咻地落在四人周身,“几位,和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黑影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城主不会为难你们的,只是走个过场给少爷看。”
  常知清只觉得手痒痒,往日里哪有人敢这么为难他,正要再抽出几根银针,手便被季霄天按住。
  “你还找不找人了?”季霄天附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把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他们要是想跑,确实很简单,但如今有要事在身。
  常知清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我忍。”
  几个天骄外加一个打酱油的路人甲,就这么被押进的雁鸣城的大牢里了。
  大牢里光线昏暗,只有微弱的日光从顶端的小窗透进来。
  墙角爬着苔藓,潮湿而又阴冷。
  坐在草堆上,沈留春都想唱两句铁窗泪了。
  “知清,我是不是和你说了,不要那么冲动。”季霄天坐在角落里对着常知清指指点点,“你真得改改了。”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啰嗦!”常知清大吼一声,“抓都被抓了,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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