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另一个大妈撇撇嘴:“那不就是去给人家划船的?”
  “不一样咩!”先前那个大妈急了,蚌壳都顾不上开了,“人家那个大船是烧煤的,上面还有大炮!大炮你知道咩?就是咱皇帝老儿打胡人用的那个!”
  “哎哟喂!”
  几个大妈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不得了不得了,”一个瘦些的大妈感慨道,“真是活一天,一天不一样。我之前去县里面卖鱼,人家整个县都通电了!官老爷天天下午搁那儿唱歌,整个县城都听得到呢,也不知道咱们村什么时候能通上。”
  “估计快了吧。”另一个大妈接话,“隔壁村拉了电线之后,人家村长去县里面做典史了。我看咱们村长可积极了,这几天天天往县里跑。”
  “那可不,谁不想往上爬……”
  正说着,一个瘦削的少年拖着渔网从大妈的面前走过。
  “阿婆,阿嬷。”他低着头,声音轻轻的,算是打了招呼。
  “哎哎,泰宗回来了。”大妈们看着他走过去,等他走远了,才压低声音唏嘘起来。
  “可怜哟,年纪轻轻的,爹妈都没了,下面还有一群弟弟妹妹要养。”
  “谁说不是呢。他爹娘出海那年,我就在岸边看着。十几米高的浪头打过来,船直接就翻了,人没上来……”
  “估计是祖上不积德吧。”
  “哟,可不敢这样说。海上讨生活,被吞了是迟早的事。咱们村哪年不死几个?”
  许泰宗已经走远了,听不见这些闲话。
  他也没力气去管了。
  每天天不亮就出海,撒网,收网,再撒网,再收网。太阳晒着,海风吹着,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可捕上来的鱼,根本养不起底下那五六个弟弟妹妹。
  最大的妹妹才十四,最小的弟弟刚会走路。
  一个个瘦得像麻秆,面黄肌瘦的,村里面有很多这样的孩子。
  许泰宗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他觉得自己的生活,暗无天日,看不到一点光亮。
  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迟早有一天,他会像爹娘一样,被大海吞没。
  ---
  推开家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黑黢黢的,几个孩子挤在角落里,听见动静都抬起头。
  “哥……”
  “哥哥回来了……”
  许泰宗应了一声,把渔网放下,走到最小的弟弟跟前。
  那孩子才三岁,瘦得皮包骨头,肚子却鼓得老高,靠在姐姐怀里,眼睛半睁半闭的。
  “小弟今天吃东西了吗?”
  二妹摇摇头:“早上喝了点粥,中午就没得了。”
  许泰宗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脸。那脸瘦得凹下去,颧骨高高突起,皮肤底下隐隐透着青色。
  弟弟睁开眼,看见是他,小嘴动了动:“哥……饿……”
  许泰宗的手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把弟弟抱起来,搂在怀里,轻轻摸着他光溜溜的脑袋。
  “一会姐姐给你熬鱼汤,先睡吧”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睡着了……就不饿了。”
  弟弟在他怀里动了动,慢慢闭上眼睛。
  许泰宗抱着他,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许泰宗把弟弟放下,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村长,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
  “泰宗啊,”村长把袋子递过来,“上面的补助下来了,我给你送来。”
  许泰宗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土豆。
  一袋子土豆。
  不多,但也够一家人吃几天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村长……”他声音发哽,“还好有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村长看着他,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孩子才十六,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就得扛起一大家子。可惜官府发的救助只给粮食不给银钱,就这样村长还见过连这几口粮食都贪的,被稽查发现后一家老小全搭进去了。
  他看着许泰宗,犹豫了一下开口劝道:
  “泰宗啊,你妹妹也大了,在家里也能帮着你了。村长给你指条出路吧。”
  许泰宗抬起头。
  村长继续说:“你也知道,现在上面招船员。虽然苦点,但比你一天天捕鱼赚得多多了。你看看以后,妹妹出嫁,弟弟娶媳妇,哪哪都要钱。”
  许泰宗的心动了动。
  但他还是犹豫:“我去了……人家也不一定要我啊。我就会捕捕鱼。”
  “诶,不要小看自己。”村长鼓励他,“你可是咱们村里年轻一辈水性最好的。村长看好你。”
  许泰宗咬咬嘴唇,没说话。
  村长话锋一转:“不过,这次招的船员,男女不限。”
  “男女不限?”许泰宗惊讶地抬起头。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是不能出海的。老人们说,女人上船会惹怒海神,带来灾祸。
  村长摆摆手,示意他先别急:“硬性规矩有两条。一是不论男女,都必须剃头。不用剃光,但不能比大拇指长。”
  许泰宗愣了愣。
  “二是女人上船之前,必须喝红花。”
  许泰宗的眉头皱起来:“红花?”
  “就是绝子药。”村长的声音低下去,“喝了,这辈子就不能生孩子了。”
  许泰宗倒吸一口凉气。
  “啊?那不就……那她们以后怎么办?”
  村长点点头,也有些唏嘘:“所以家里面不是特别苦的姑娘,人家根本就不去。要不也是生了孩子的老女人,反正也有孩子了不在乎。”
  村长叹了口气:“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在船上,要是生孩子,谁能管得了?”
  许泰宗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十四岁,瘦瘦小小的,他不想妹妹这么小就嫁人。
  “那头发……”他又问,“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村长看着他,一脸“这是问题吗”的表情。
  “父母给的,父母剃不就行了?”他说,“又不是出家,剪个头而已。你更简单,回去抛个圣杯,问问你爹娘同不同意就行了。”
  村长拍拍他的肩膀:“现在的生活已经够差了,不要放弃改变的机会啊。你要是想好了,明天在村口等我。我去县里上课的时候,带上你。”
  他说完,转身走了。
  门关上,屋子里重新暗下来。
  许泰宗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袋土豆,一动不动。
  二妹走过来,小声问:“哥,你要去吗?”
  许泰宗没有回答。
  ---
  晚上,弟弟妹妹们都睡了。
  许泰宗一个人来到堂屋,点了一炷香,插在爹娘的灵位前。
  灵位是两块木牌,上面刻着字,被香火熏得发黄。
  他跪下来,看着那两块木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
  “郎爸,郎奶,”他磕了个头,声音发抖,“孩儿不孝。”
  他又磕了一个。
  “我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再磕一个。
  “也许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抬起头,泪流满面。
  “但是我不想再这么浑浑噩噩地活下去了,弟弟妹妹还那么小,每天饿的直叫唤,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他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
  “原谅孩儿这次任性吧。”
  “啪嗒”圣杯一抛,一阴一阳,冥冥之中注定的结局,也许是父母在底下也不忍心儿子的苦难。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香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许泰宗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剪刀。
  他摸着自己的头发——从小到大没剪过几次的长发,黑黑的,粗粗的,在指缝间滑过。
  剪刀张开,合上。
  一绺一绺的黑发,落在地面。
  每剪一刀,都像剥去了许泰宗懦弱的外壳。
  随着那些长发,一片一片地剥落,露出底下瘦削的脸和清亮的眼睛。
  他最后看了一眼灵位,转身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门外的风很大,带着海腥味。
  ---
  两年之后,同一片海的另一边。
  阳光刺眼,海浪翻涌。
  三艘大船在海面上呈三角形行驶,桅杆上的大雍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是探索者号。
  桅杆上,瞭望手许泰宗趴在瞭望台里,拿着望远镜往远处看。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瘦弱的渔村少年了。两年过去,他长高了,也变结实了,皮肤晒得黝黑,眼神锐利。
  当初跟着村长去县里报名,他被分到了探索者号——不用跟着大雍水军到处征战,而是跟着这艘船,为大雍去探索远方的土地。
  凌老大说,这叫科学考察开辟新道路。
  许泰宗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这活儿不比打仗安全多少。他们去过很多奇怪的地方,遇到过风暴,见过吃人的土著,还差点被一条比船还大的鱼掀翻。
  但他不后悔。
  正想着,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道模糊的阴影。
  那是——
  许泰宗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是陆地!
  他“噌”地爬起来,顺着桅杆就往下滑,滑到一半嫌慢,直接松手跳下来,在甲板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就跑。
  “老大!老大!”
  凌怀羽正坐在船舷边,手里拿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悠闲地晃着腿。听见喊声,她抬起头,露出一头利落的板寸。
  两年海上飘着,她早就没了当初贵妃的样子。皮肤晒成小麦色,脸上带着风霜刻出的细纹,但此刻她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精悍劲儿。
  “喊什么喊?”她不紧不慢地问。
  许泰宗跑到她面前,指着西南方向,气喘吁吁地说:“老大!陆地!我看到陆地了!”
  凌怀羽手里的苹果“啪”地掉在地上。
  她愣了一瞬,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许泰宗,往桅杆上爬。
  真的看到了陆地,她低头冲着甲板上喊:
  “艹!海上飘了一个月,终于看到陆地了!兄弟们抄家伙,准备补充物资!”
  甲板上顿时热闹起来,水手们纷纷往船舱跑,拿枪的拿枪,收帆的收帆。
  凌怀羽从桅杆上滑下来,弯腰捡起那个掉在地上的苹果,看了看,嫌弃地扔进海里。
  “妈的,国师给的药水苹果,我是一口都吃不下了。”
  旁边一个水手凑过来,讨好地说:“老大,那我们从东瀛洲上带的柑橘……”
  “扔掉!”凌怀羽一挥手,“给我倒海里!酸死了!我就知道韩猛把它们给我的时候没安好心。要不是国师说必须得吃水果,我根本不会把这些只会长虫的东西带上船!”
  水手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去扔柑橘了,他还挺喜欢吃的呢。
  凌怀羽从怀里摸出一个小本本,翻开,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看了半天。
  那是林清源给她的,说是“航海指南”。
  上面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标着一些细小的符号和注意事项,她眯着眼才勉强能认出来那些丑字。
  “……如果方向没错的话,”她喃喃自语,“这应该就是林清源说的那片无主之地啊。”
  她抬起头,看着越来越近的陆地,眼睛亮了起来。
  “那应该会有黄金啊。”
  她合上本子,塞回怀里,朝水手们喊:
  “都给我听好了!下去之后留意黄金!谁要是找到了,重重有赏!”
  “是!”
  ---
  “呜呜呜——”
  汽笛长鸣,三艘大船缓缓靠岸。
  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
  岸上是绵延的森林,树木高大得吓人,有些叫不出名字。远处隐约能看见山脉的轮廓,这里的植物和大雍的完全不一样,它们的叶子都生的格外的大。
  金黄色的沙滩,细软干净,海水拍打着岸边,激起白色的浪花。
  凌怀羽第一个跳下船,踩在沙滩上,深深吸了口气。
  “下船!”她回头喊,“都给我精神点!”
  水手们陆续下船,排成队列,手里握着枪,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凌怀羽走到队列前,扫视一圈,开始训话:
  “都给我听好了!进去以后,不许无缘无故杀人!遇到当地人,和平交流,以物换物!别丢了我们大雍人的脸面,知道吗?”
  “知道!”
  “还有,注意留意我们大雍需要的资源!”她掰着手指头数,“黄金,白银,石油——我们都要!”
  “是!”
  “散开吧,十人一组,别走太远。”
  水手们散开,开始探索这片陌生的土地。
  凌怀羽带着几个人,沿着沙滩往前走。
  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的树长得奇形怪状,有些结着奇怪的果子。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反正和家乡完全不一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