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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萧玄弈看着他,目光坚定。
  “既然能解决,”他说,“那就不是问题。”
  林清源愣了愣。
  萧玄弈继续说下去,一字一句:“你不是说过吗?不要小瞧劳动人民的智慧。集思广益,才能解决问题。”
  林清源的睫毛颤了颤。
  他当然说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只在宝安城,萧玄弈还是个王爷,想要什么直接弄就可以了,可以毫无顾忌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呀。
  林清源有些犹豫的开口:“那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好?你刚当上皇帝,就动员全国,会不会被说是劳民伤财?”
  萧玄弈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如果连给你解决问题都做不到,”他说,“我当这个皇帝干什么?”
  林清源愣住了。
  萧玄弈俯下身来,握住他的手:“等你做出来的成果惠及全国百姓的时候,”他说,“他们就不会说了。罪在当下,功在千秋。”
  林清源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和坚定。
  他想起前世,那些剽窃他成果的人,那些职场PUA他的人,那些把他当工具使的人。
  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人一样,毫无顾忌的全力支持他,让他名扬天下,为他挡住一切流言蜚语。
  他的手,慢慢握紧萧玄弈的手。
  “谢谢你。”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赵磊和云鹤对视一眼,都悄悄地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文件。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
  新纪元年,八月九日。
  这是新帝登基以来的第一场乡试。
  也是大雍立国以来,第一次实行分科考试。
  更是第一次,不限性别、不限种族的科举考试。
  其实宝安城的百姓,对每年的考试都很重视。每到考试这几天,全城的人都会自觉地为考生让路,商家会挂出“祝考生金榜题名”的横幅,寺庙道观里烧香祈福的人络绎不绝。
  但今年,格外不同。
  清晨,天才蒙蒙亮,考场门口就已经聚满了人。
  有穿长衫的读书人,有穿短褂的商贩,有牵儿带女的农人,有骑马赶来的世家子弟。各色人等,挤挤挨挨,把考场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里,最显眼的,是那些女考生。
  她们有的穿着襦裙,有的穿着方便行动的窄袖短褂,有的干脆穿着短袖短裤。她们站在人群中,昂着头,迎着周围各种各样的目光——有好奇的,有敬佩的,有不屑的,有恶意的——但她们没有一个退缩。
  刘慧玲站在人群中,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文牒和笔墨的包袱。
  她的爹娘站在她面前,两个人脸上都是激动又紧张,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翠莲看着女儿,眼眶有些发红。
  她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能送女儿去参加科举考试。
  她是农家女,原本以为能读书识字,做到纺织厂的管事把女儿供出来,攒点钱到时候给女儿相个好人家,就已经是人生巅峰了。
  可现在,她女儿要去考科举了。
  要和那些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走进考场,用自己的笔,考自己的功名。
  她强忍着心里激动,让自己冷静下来,还是忍不住说那些当娘都会说的话:
  “囡囡啊,放轻松,不要紧张。考不上也没关系,你看之前教你们的那个蓝夫子,也考了好几次才……”
  刘铁柱一把捂住媳妇的嘴。
  “傻婆娘瞎说什么呢?”他瞪着眼,声音压得很低,“咱们家囡囡一次就能考上!”
  李翠莲被捂住嘴,只能“唔唔”地点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检查给闺女收拾的包袱。
  “东西都带齐了吧?”她把包袱打开,一样一样地翻,“文牒没落下吧?笔墨够不够?干粮带了没有?水壶装满了没?”
  刘慧玲看着慌乱的父母,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把包袱拿过来,重新系好。
  “好了。”她说,声音稳稳的,“当年在学校里的同学,都跟我一起考试呢。原先我就能把他们踩在脚下,现在也一样。”
  她看着爹娘,笑得眉眼弯弯:“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考场门口走去。
  李翠莲看着女儿的背影,舍不得挪开眼。
  刘铁柱搂住媳妇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别担心,”他说,“咱闺女,有出息。”
  ---
  不远处的另一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弯着腰,对着面前的儿子絮絮叨叨。
  那汉子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一看就是草原上胡族。他身上穿着件宽大的短袖,那股子粗犷劲儿,怎么都遮不住——是工程实验室的顶梁柱莫日根。
  他面前的儿子,叫班布尔,今年十四,是个混血儿,既有草原人的轮廓,又有汉人的清秀。
  “班布尔,”莫日根弯着腰,声音还是粗声粗气的,“进去了不要害怕啊。咱们就当进去练练,你继承了爹的聪明才智,这次不过,下次也能过。”
  班布尔翻了个白眼。
  他一把拍开老爹的手,不屑地说:“我肯定能考上。国师大人是混血,我也是混血。我和国师大人一样聪明,才不是因为老爹你。”
  莫日根被噎住了。
  班布尔说完,朝担忧的老父亲挥了挥手,转身就往考场走去。
  莫日根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背影,满脸的担忧。
  旁边一个卖茶水的摊主凑过来,笑着说:“莫工,您儿子有志气啊。”
  莫日根挠挠头,咧嘴笑了。
  “这小子,”他说,“跟他娘一个德行,嘴硬。”
  嘴上这么说,眼里的骄傲,却怎么都藏不住。
  ---
  考场门口的另一个角落,有一行人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正往人群里张望。
  他们穿着普通的夏衫,戴着遮阳的草帽,看起来和周围送考的百姓没什么两样。
  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这几个人周身的气度,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尤其是站在中间那个高个子,草帽底下那双眼睛,锐利得很。
  是萧玄弈。
  他和林清源今天是微服出来,送林晓晓和萧玄墨进考场。
  “都怪你,咱们出来这么晚,他俩不会进去了吧?”
  林清源站在他旁边,目光在人群里搜寻,很快就找到了那两个人。
  已经交完资料的林晓晓站在不远处,面色凝重得像要上战场。她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窄袖短褂,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萧玄墨站在她旁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东张西望,看见什么都新鲜。
  两人站在一起,对比鲜明得让人想笑。
  林清源赶紧走过去,朝着林晓晓挥手。
  林晓晓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稍微松动了一些。
  “哥哥。”她叫。
  林清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开口安慰:
  “好好考,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林晓晓抓着文牒的手紧了紧。
  林清源继续认真的说:“庞大的未来和世俗的偏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有很多事情,不能只靠你自己一个人,你知道吗?你考上,是好事。考不上,也没关系。路还长。”
  林晓晓抬起头,看着林清源,目光里是一往无前的孤傲。
  “所以我要付出行动。”她说,一字一句,“现在的每一步,都是为了去实现我的理想。”
  她深吸一口气,绷紧脸。
  “放心吧,哥哥。我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说完,她转身,拉着还在东张西望的萧玄墨,头也不回地往考场走去。
  萧玄墨被她拖着走,嘴里还在嘀咕:“哎哎哎你慢点——我还没准备好呢——”
  林清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走回萧玄弈身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怎么了?”萧玄弈问。
  林清源沉默片刻开口:“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她万一没考上,”林清源说,“会不会一蹶不振?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萧玄弈看着他,目光柔和下来。
  他伸手,揽住林清源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放宽心。”他说,“林晓晓那孩子有自己的主张。她很坚强,不会被轻易打垮的。”
  林清源靠在他肩上,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他说。
  远处,考场的钟声响起。
  “当当当——”
  厚重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人群开始涌动,考生们鱼贯而入。
  那些年轻的脸上,有紧张,有期待,有惶恐,有自信。
  全国各地,成千上万的考生,在同一时间,走进考场大门。
  大门后面,是一场决定命运的考试。
  也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第97章 早知道爹这么厉害,我就不努力了
  广州城。
  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
  孙升蹲在考场门口的路边,整个人缩在墙根那一小片阴影里,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望着考场紧闭的大门,百无聊赖地叹了口气。
  儿子才进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儿等多久,但又不愿意离开。回去也是热,这里也热,哪儿都热。不如在这儿蹲着,好歹能第一时间看见儿子出来。
  南方的秋天,和夏天没什么两样。
  孙升把袖子往上撸了撸,露出两条晒得黝黑的胳膊。他家有一个小造船厂,常年在水边干活,晒得跟炭似的。这几年给官府修船,给商船造船,日子过得还算殷实。但要说多好,也谈不上——累死累活一年,也就够一家老小吃穿,剩不下几个钱。
  他正胡思乱想着,一个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这位仁兄,我看你聪慧过人,一看就是读过书的样子。你是来送儿子考试的吧?”
  孙升吓了一跳,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人,穿着青色的官服,脸上带着笑,正低头看着他。
  孙升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人最怕的就是当官的。从小到大,见着官府的人就绕着走。现在一个官爷站在面前,还跟他说话——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自己最近没犯什么事吧?税交了,船没问题,儿子也老老实实在考场里……
  “呃……是……”他结结巴巴地应着,也不敢站起来,就那么蹲着仰头看那人,“家里是造船的,识过几个字……”
  话还没说完,那官人已经弯下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热情得不像话:
  “造船的?好好好!走走走,跟我进去!”
  孙升被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就往地上跪——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他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我儿子要是犯了什么事,您饶他一命!他还是个孩子!”
  那官人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弯腰把他扶起来。
  “哎哟哎哟,误会了误会了!”他拍着孙升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不是治罪,不是治罪!是让你进去考试!”
  孙升愣住了。
  “考……考试?我吗?”
  “对啊!”官人指着考场的大门,“这次乡试,上面有令——不限年龄,只要有才能,都可以应试!我看你像个有本事的,赶紧的,别耽误了!有文牒吗?”
  “……有。”
  孙升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可……可我三十多了……”
  “三十多怎么了?”官人瞪大眼睛,“上面说了,只要有才,八十岁也收!快走快走,朝廷的工部就需要你这种人才!”
  孙升被他拽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可……可我没读过书啊……”
  官人回过头,看着他一脸局促的样子,笑着问:
  “这位仁兄,我问你——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
  孙升愣了一下,老实答道:“……四五两吧,看活多活少。”
  “四五两。”官人点点头,然后凑近他,压低声音,“你知道考上之后,当官的俸禄是多少吗?”
  孙升摇摇头。
  官人伸出一个巴掌,翻了翻。
  孙升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而且,”官人拍拍他的肩膀,“考不上也没损失,对吧?进去试试,又不掉块肉。”
  孙升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起家里的妻子,正在考试的儿子,还有那个小船厂里没日没夜的活……
  试试?
  试试就试试。
  他咬了咬牙,朝官人拱了拱手:“多谢官爷指点!”
  官人笑着摆摆手,朝考场门口喊了一声:“来人,带这位考生去工部考场!”
  一个小吏跑过来,朝孙升点点头:“随我来。”
  孙升跟着他,走进了考场大门。
  身后,那个官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眼里越是窃喜。
  又忽悠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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