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林清源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
  唐玉颜凑过去,一脸疑惑。
  林清源压低声音:“南方那些事,你知道吧?”
  唐玉颜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土地兼并严重,农民没了地,活不下去,要么落草为寇,要么卖儿卖女。这次老皇帝死前的“南方起义”,根源就在这儿。
  林清源继续说:“我在想,打个比方说——咱俩出钱,以官方的名义,把那些土地收购了。”
  唐玉颜的眉头跳了跳。
  “然后控制市场,把地以低价再租给农民,可以极大的降低原材料成本。”
  唐玉颜的眼睛慢慢睁大。
  “这样,没有私有土地,没有豪强压迫,农民的不稳定因素就解决了。”
  唐玉颜张了张嘴,又闭上。
  林清源看着他,等着他反应。
  半晌,唐玉颜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这看起来,全都是官府得利。跟我这个商人有什么关系?”
  林清源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唐玉颜看来,怎么看怎么像狐狸。
  “所以我问你行不行搞房地产啊。”林清源慢悠悠地说,“你想想,私有土地没有了,那大家是不是没有地方盖房子了?”
  唐玉颜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你……”林清源拖长声音,“到时候我再给你开点后门……”
  “我靠!!!”
  唐玉颜一声惊呼,帷帽都差点掀起来了。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又停下来,死死盯着林清源:“您是说……您是说……”
  林清源点点头。
  唐玉颜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土地国有,农民租种,没有豪强——那农民就不用被盘剥了,能安安稳稳种地,能吃饱饭,就不会造反。官府收租,稳定收税,皆大欢喜。
  那那些失去土地的地主呢?他们手里有钱,但没地了。钱放哪儿?买房啊!盖房啊!
  而房子——那得有人盖,有人卖,有人管,有人赚钱。
  这个人,就是他唐玉颜。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但……但……”他结结巴巴地说,“这种事情,不是我能说了算的。我得……我得和我的兄弟们商量一下。”
  林清源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当然了。这件事真要具体实施,还得有好些商议呢。到时候得跟萧玄弈和官员们谈谈。我现在只是提出一个构想。”
  唐玉颜点点头,又点点头。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全是房子、地皮、银子……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走来走去,走来走去,帷帽的纱帘一飘一飘的,全然没注意到——
  林清源已经悄悄走到库房门口,朝那几个赶车的伙计挥了挥手。
  伙计们心领神会,赶着那三辆大车,悄无声息地往外走。
  唐玉颜还在院子里踱步。
  “房子……地皮……垄断……发了……发了……”
  他嘴里念念有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清源走到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唐玉颜还在那儿转圈,像一只被惊喜砸晕的陀螺。
  林清源嘴角勾起狡黠的笑,转身上了马车。
  “快走。”他对车夫说。
  马车轱辘转动,往宝安城的方向驶去。
  那三辆拉着原油的大车越走越远。
  院子里,唐玉颜终于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准备再跟林清源确认几个细节——
  院子里空空荡荡。
  那三辆大车原油,不见了。
  林清源,也没了。
  唐玉颜站在原地,愣了三秒。
  然后一声惨叫响彻唐家大宅:
  “艹——!!!”
  正在屋里收拾东西的唐家老小纷纷探出头,就看见他们家老爷站在院子里,帷帽掉了,脸涨得通红。
  “圣子又没给钱!!!”唐玉颜仰天长啸,“又得找皇上上报!还得等审批!!!”
  ﹉﹉
  六月初十,三更天,惊蛰楼。
  林清源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一只拒绝破茧的蚕。
  “天都没亮……”他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三更天就叫我?又不是我登基,我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墨痕站在床边,一脸无奈。
  她已经叫了四遍了。从“圣子,该起了”到“阿源,真的要起了”,再到“林清源你给我起来”——四遍,每遍音量大三分,每遍效果零分。
  床上那坨被子纹丝不动。
  墨痕深吸一口气,正要喊第五遍,身后传来脚步声。
  萧玄弈走进来,已经洗漱完毕,一身中衣,头发已经束得整齐。他看着床上那坨被子,嘴角微微勾起。
  “我来。”
  墨痕如蒙大赦,赶紧让开。
  萧玄弈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那坨被子。
  “阿源。”
  没反应。
  他又拍了拍,声音放低了些:“起来了。”
  被子里传出一声粘糊的哼哼。
  萧玄弈笑了。他俯下身,凑到被子边缘,嘴唇贴着那团鼓包:
  “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连人带被子抱到惊蛰楼去。到时候文武百官都看着,国师大人裹着被子登基——”
  被子猛地掀开。
  林清源坐起来,头发乱成一窝草,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写满了“你威胁我”四个大字。
  “我起。”他说,声音沙哑,“我起还不行吗?”
  萧玄弈笑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林清源闭着眼睛,被他牵着走。从洗漱到换衣服没睁开过眼,被按到梳妆台前的时候还是闭着眼。
  青影拿着梳子,看着这位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的林清源,忍不住笑出了声。
  “圣子,您别睡啊,一会儿化妆呢。”
  “嗯……”林清源含糊地应了一声,脑袋继续往下栽。
  青影无奈,只好一边托着他的下巴,一边给他梳头。
  刷子在脸上轻轻扫过,痒痒的。林清源迷迷糊糊地想:这怎么跟新娘子结婚一样?天不亮的就开始化妆了?
  但他太困了。
  刷子继续扫,他继续睡。
  不知过了多久,青影的声音把他唤醒:“圣子,好了。您站起来,要穿衣服了。”
  林清源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站起来,任由青影和几个侍女给他一层一层地套衣服。
  套着套着,他感觉不对劲。
  怎么这么响?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准确地说,是胸前——挂着一串东西。
  珍珠、玛瑙、翡翠、玉石……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挂满了前襟。
  他转过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白色礼服,绣着金纹,腰束银带,头戴玉冠——这些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那人胸前挂着的那一堆东西,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林清源沉默了。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珠宝展示架看了三秒开口:
  “不是,这谁设计的衣服?审美跟个暴发户似的。”
  青影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圣子,您别这么说。”她笑眯眯地说,“您身上这些首饰,可都是陛下亲自挑的。”
  林清源一愣。
  青影继续说:“陛下挑了整整三天,每一样都是他亲手选的。这个璎珞,是先皇库房里最好的;这串珍珠,是他第一次打胜仗得的赏赐;这颗红宝石……”
  她指着那些首饰,一件一件讲来历。每一样都有故事,每一样都是萧玄弈的心头好。
  青影最后说,“皇上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圣子。”
  林清源低下头,看着胸前那些闪闪发光的首饰。珍珠,玉石,宝石——每一样都是萧玄弈的珍藏,每一样都带着他的回忆。
  现在,它们都在自己身上。
  “谁要这些娘们唧唧的东西……”林清源小声嘟囔。
  但他的脚后跟,一下一下地踮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青影看见了,笑而不语。
  门开了。
  萧玄弈走进来。
  他已经换好了礼服——真正的皇帝礼服,十二旒冕冠,玄衣纁裳,日月星辰绣满全身。那一瞬间,林清源几乎没认出他来。
  不是不认识那张脸,是不认识那种气势。
  站在那里的,不再是那个阴鸷的端王,不再是那个与他耳鬓厮磨的萧玄弈。
  是皇帝。
  萧玄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慢慢看了一遍。
  “好看。”他说。
  林清源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萧玄弈走上前,牵起他的手。
  “走吧。”
  林清源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瞬,双方的眼里都是对彼此的满意。
  萧玄弈牵着他,走出门去。
  ---
  惊蛰楼外,天还没亮透。
  但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文武百官,按品级排列,从楼前一直延伸到广场尽头。禁卫军五步一岗,甲胄鲜明。
  远处的街道上,密密麻麻挤满了百姓——都是这一个月涌入宝安的,有从京城来的,有从各州府来的,有从边远县城来的,甚至还有从西域、从海外来的商贾。
  足足上万人。
  整个宝安城,被挤得水泄不通。
  但这上万人,此刻都安静地等待。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鼓声响起。
  咚——咚——咚——
  九通鼓,声震全城。
  鼓声落下,礼乐起。
  钟磬齐鸣,丝竹悠扬。
  萧玄弈和林清源,从惊蛰楼中走出。
  阳光刚好在这一刻,越过城墙,照在他身上。
  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动,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皇袍上的金丝银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广场上,所有人齐齐跪下。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萧玄弈站在台阶上,望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握着林清源的手,紧了一紧。
  林清源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没说,只是回握了一下他的手。
  ---
  登基的流程,漫长而难熬。
  六月初十,大暑。
  一年中最热的一天。
  林清源站在萧玄弈身侧稍后的位置,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架在火上烤的鱼。
  他穿的已经是薄款礼服了。看上去重重叠叠,其实都是用假领营造出来的效果,实际身上就两件。但就这样,汗水还是从头上冒出来,顺着后颈一路往下流,流进衣领,流过后背,一直流到裤子里。
  他偷偷看了一眼萧玄弈。
  萧玄弈站在最前面,穿着严严实实好几层的皇帝礼服,一动不动。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淌进领口,但他就像没感觉一样,腰背挺得笔直。
  林清源心里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真牛13。
  祭告天地。
  上香,看跳大神。
  起立,跪下,再起立,再跪下。
  林清源跟着做,每动一下,胸前那堆首饰就叮叮当当响一阵。
  那声音在肃穆的礼乐声中格外突兀,引得旁边观礼的人频频侧目。
  林清源强忍着面不改色。
  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丢人的不是他——首饰又不是他挑的。
  他只敢偷偷瞥一眼萧玄弈,眼里带着“看你干的好事”的意思。
  萧玄弈目不斜视,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
  ---
  终于,最煎熬的部分结束了。
  众人移步惊蛰楼一楼。
  这里已经布置妥当。正中央,是从京城运来的那把龙椅——老皇帝坐了几十年的那把,雕龙画凤,金碧辉煌。
  萧玄弈拿着传国玉玺走过去,坐下。
  文武百官按品级站定。
  林清源站在文官前方,独立于众多官员。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下面的人群。
  众人跪拜:“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万岁万万岁”
  “宣诏。”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萧玄弈站起身,来到台前。
  他面前,立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一根细长的杆子,顶端有个圆球,连着线,通往外面。
  麦克风。
  萧玄弈握住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他的声音,从楼内传到楼外,从广场传到街道,传遍整个宝安城——
  “朕,萧玄弈,今日登基。”
  广场上,所有人抬起头。
  街道上,所有人停下脚步。
  “改年号——新纪。”
  楼内,有人微微变色。
  “此后所有皇帝,”萧玄弈的声音继续响起,“沿用此年号,不得更改。”
  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