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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你要知道,”他头也不抬地说,“现在整个幽州,文化普及率有六成。”
  萧玄铮的眉头跳了跳。
  六成?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幽州是萧玄弈的封地,那里的人,从上到下,一个家庭里至少有一半的人识过字,读过书。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思想是端王亲自培养出来的。
  现在端王要当皇帝了,这些人就是现成的班底。京城那些老油条,愿意跟的就跟,不愿意跟的——有的是人替他们。
  萧玄铮看着面前这两个人,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难怪他们把母妃送到宝安去了。
  难怪林清源在幽州办了一堆学校。
  难怪萧玄弈这几年闷声发大财,养了几万精兵还不够,还要搞什么机枪、火车、大炮……
  合着这俩早就做好准备了。
  “行吧。”萧玄铮摊摊手,“你们都去宝安,我也去宝安。我去翻翻父皇的珍藏里有没有好东西,给莞懿补补身子。早好早动身。”
  他说完,转身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林清源低头看着手里的单子,翻着翻着,手突然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几页纸上。
  那几页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各种首饰——玉簪、腰封、翡翠镯子、珍珠项链、红宝石戒指……长长一串,价钱加起来,快赶上三分之一的国库了。
  林清源的眉头皱起来。
  萧玄弈什么时候这么臭美了?
  不对劲。
  他抬起头,看向萧玄弈。
  萧玄弈正看着他,目光戏谑,嘴角却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林清源的脑子飞快转动。
  首饰……首饰……这东西东西都是登基大典要用的,这么多套。萧玄弈一个人当然用不完,那是给谁的?
  给凌怀羽?她不爱这些。
  给姚莞懿?那是二嫂,萧玄弈送首饰不合适。
  那给谁?
  林清源的目光,慢慢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他想起那张单子上写的,不只是首饰,还有礼服,还有各种仪仗用品。
  林清源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认命。
  “真的要这样吗?”他问,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
  萧玄弈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林清源深吸一口气,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试图唤起男人的良知:“王爷……”
  “嗯?”萧玄弈打断他,“还叫王爷?”
  他上前一步,逼近他。
  林清源往后退一步,撞在桌子上。
  萧玄弈继续逼近,一只手撑在桌上,把他圈在怀里。
  “都这么多天了,你不知道改口,”他说,声音低了下去,“看来,朕只好辛苦一下,亲自教教你了。”
  他的手,伸向林清源的衣带。
  林清源绝望地闭上眼。
  窗外,风光正好。
  远处,隐约传来萧玄墨的声音:“三哥——源哥——你们在吗——我有事——”
  没人应他。
  萧玄墨挠挠头,嘀咕了一句“奇怪”,转身走了。
 
 
第94章 收拾家当去宝安
  姚莞懿的恢复速度,快得让鹤神医都啧啧称奇。
  “年轻就是好啊,”老头捋着胡子,看着在院子里散步的姚莞懿,“小半个月就能下地了,搁那些老婆子身上,躺三个月都未必能起来。”
  姚莞懿扶着萧玄铮的手,慢慢走了一圈,额头上沁出薄薄的汗,但脸色红润,精神头十足。
  “鹤爷爷,我能抱孩子了吗?”她眼巴巴地问。
  鹤神医板起脸:“想得美。能下地就不错了,抱孩子?再等半个月。”
  姚莞懿垮下脸,但很快又笑起来:“行行行,您说了算。”
  萧玄铮在旁边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半个月,他寸步不离地守着,生怕她出一点差错。现在看她能走了,心里的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好了就好。”他握住她的手,“等你再好些,咱们就动身去宝安。”
  姚莞懿眨眨眼:“宝安?”
  “嗯。”萧玄铮点点头,“三弟要迁都。”
  ---
  迁都的消息一传出去,朝堂上炸了锅。
  “迁都?祖宗基业岂能轻弃!”
  “端王——不,陛下尚未登基,怎可擅动国本!”
  “老臣死谏!死谏!”
  萧玄弈坐在临时收拾出来的偏殿里,听着外面那些老臣的哭嚎,面无表情。
  林清源在旁边切西瓜,头也不抬:“他们喊多久了?”
  “一个时辰。”
  “嗓子不哑吗?”
  “哑了。”萧玄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哑了换人接着喊。”
  林清源把切好的西瓜递给他一半:“你打算怎么办?”
  萧玄弈接过西瓜,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让他们喊。”他说,“喊累了就不喊了。”
  林清源看了眼外面哭天喊地的老头,摇了摇头。
  果然,那些老臣喊了三天,发现萧玄弈根本不理他们,渐渐就歇了。
  有些人开始动起小心思——迁都就迁都呗,反正我是不去。京城才是根基,他去了宝安,到时候光杆司令一个,还不是得乖乖回来请我们?
  到时候,这官儿不就更值钱了?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表面上装装样子反对几句,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
  也有一些人,态度截然相反。
  那些家里有小辈在宝安念书的,那些有亲戚在幽州做生意的,那些早就听说过宝安城如何如何的——他们表面上也装装样子反对一下,实际上出发的时候,走得比谁都快。
  “哎呀,王大人,您也去宝安?”
  “呃……这个……家里小辈在那边,不放心,去看看。”
  “巧了巧了,我侄子也在那边念书,一起一起。”
  马车一辆接一辆,从京城出发,浩浩荡荡往宝安方向去了。
  留在京城那些人,看着那些远去的背影,撇撇嘴。
  “急什么,到时候有他们后悔的。”
  “就是,那穷乡僻壤的,能比得上京城?”
  “让他们去,咱们等着新皇回来求咱们。”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等,就再也没等来。
  权力,迎来了全新的洗牌。
  ---
  宝安城。
  教育局的衙门里,几个官员凑在一起,喝着茶,小声八卦着。
  “顾大人呢?今天怎么没见他人?”
  “你不知道?”另一个人压低声音,“京城的那些人,不都搬到宝安来了吗?”
  “知道啊。我还知道宝安的房价涨了好多呢。啧啧,京城那些人还真是有钱,那么贵的房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了。”
  “那你知道顾大人的家人也来了吗?”
  “哎?”
  “今天到。顾大人去城门口迎接了。”
  “哦——”那人恍然大悟,随即感慨起来,“那户部郎中真是好命啊。大儿子在京城是大理寺少卿,小儿子在咱们宝安当教育局局长。等交接完了,顾大人少说也是个国子监祭酒,前途无量啊。”
  “是啊是啊。”
  几个人感慨了一番,继续喝茶。
  而被他们羡慕的户部郎中顾亮,此刻正坐在马车里,心情复杂得很。
  他的两个儿子。
  大儿子顾衔,从小稳重,科举一路顺遂,如今是大理寺少卿,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小儿子顾衍,从小聪明,但脾气倔,当年惹出祸事被他赶去宝安城。一去就是好几年,一封信都没给他写过。
  顾亮嘴上不说,心里哪能不想?
  那是自己亲儿子。
  可现在真要见面了,他又有些忐忑。这么多年没联系,儿子会不会怨他?会不会生分?见了面说什么?
  他摸了摸袖子里那封信——是顾衍写给顾夫人的信,几个月前收到的,简单几句话,说自己在宝安过得挺好,让娘放心,他的钱够花,别的什么都没写。
  家里三个人,就顾夫人收到了顾衍的来信。
  “顾大人,您这儿子可是有出息啊。”同行的礼部侍郎凑过来,一脸艳羡,“我听说他在宝安管着所有读书人的事?那可了不得。将来两边的官员一合并,少说也是个国子监祭酒,前途不可限量。”
  顾亮心里得意,脸上却要装出谦虚的样子:“哪里哪里,他就是个不成器的,在那边瞎折腾。”
  “您太谦虚了。我那侄子来信说,宝安那边的学堂跟咱们这儿不一样,教的东西稀奇古怪,但出来的人个个都能干。您儿子能管着这些,那能是一般人?”
  顾亮摆摆手,脸上却忍不住带了笑:“他就是运气好,运气好。”
  “运气也是本事啊。不像我家那个,整天游手好闲……”
  两人一路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宝安城门口。
  顾亮探出头,想看看城门口什么样。
  结果他看见城门口有棵大树,树荫底下蹲着一个人。
  那人眼睛上戴着个黑乎乎的东西,遮住了半张脸。身上穿着件短袖——就是那种没有袖子的褂子,直接露着两条胳膊。下面穿着条短裤,露着两条小腿。
  他就跟个乞丐一样,蹲在树荫底下,伸着脖子往这边眺望。
  看见车队来了,那人“噌”地站起来,挥着胳膊就喊:
  “爹——娘——我在这儿!”
  顾亮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声音,那调调,那姿势——
  是他儿子。
  顾衍。
  他儿子穿着短袖短裤,露着胳膊露着腿,蹲在城门口,像那些干活的庶民一样,朝他挥手。
  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顾亮身后,跟着上百号人——都是京城来的,有同僚,有好友,有各家各户的家眷。这些人此刻都看着那个挥手的身影,表情各异。
  顾亮的脸,“腾”地红了。
  京城人最讲究体面。
  有教养的人家,再热的天气,短褂或者半臂下面都得穿个内袍。哪有直接露胳膊露腿的?那是庶民干活才这么穿。读书人,当官的,谁敢这么出门?
  他儿子就这么干了。
  当着上百号人的面。
  顾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路上,他被各种阿谀奉承,什么“您儿子有出息”“您儿子前途无量”——现在全部成了贯穿他的利剑,让他的自尊千疮百孔。
  他真想转身就走,假装不认识这个丢人的家伙。
  但顾夫人不给他这个机会。
  “衍儿!”
  顾夫人一把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五十多岁的人了,动作比年轻时候还利索——小跑着冲过去。
  顾衍被母亲一把抱住,整个人都懵了。
  “娘……”
  “衍儿!你在这等了多久了?”顾夫人上下打量他,摸着他的脸,“都晒红了!瘦了这么多!你不是写信给娘说,你在这儿过得可好了吗?”甚至还想撩开他的衣服,看看肚子吃没吃饱。
  顾衍的脸皮再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母亲扒拉,也有些不好意思。
  “娘,我没事……”他躲了躲,“我都三十多了,您别……”
  顾夫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赶紧收回手,红着眼眶站在一旁。
  顾亮硬着头皮走上前,压低声音呵斥:“你这穿的像什么样子!漏胳膊露腿的,像什么话?好歹也是在宝安当官的人了!”
  顾衍摘下那个黑乎乎的东西——顾亮这才看清,那东西有两个黑玻璃片?也不知道干嘛用的——底下的脸。几年不见,黑了,瘦了,精壮了,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宝安比京城热多了。你们这样穿,才奇怪吧?”
  顾亮一愣。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都穿着和顾衍差不多的衣服。
  大人,小孩,男人,女人——都是套头的短袖,宽松的短裤,露着胳膊露着腿。
  当地人走来走去,神情自若,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顾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不知道,这其实是林清源的杰作。
  当初为了省布料,给工厂和学校的夏季服装做的都是短袖短裤。小孩接受能力强,穿什么都行。工厂里热得要命,这么穿大家求之不得。久而久之,全城的人夏天都这么穿了。
  习惯成自然。
  顾衍没理会父亲的目瞪口呆,转向旁边的人。
  顾衔站在马车旁,怀里抱着个小娃娃——那是他的儿子,第一次见面的小侄子。
  顾衍走过去,朝他点点头,然后低头看着那个小娃娃。
  小娃娃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不怕生,还伸手抓他的脸。
  顾衍笑了,把侄子抱过来,在脸上亲了一口。
  小娃娃“咯咯”笑起来。
  顾亮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其妙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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