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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贱人?”皇后笑了,“陛下,您当年用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
  太子站了出来。
  慢慢走到太医面前。
  太医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太子低头看着他,恶狠狠的骂道:
  “要不是你这个家伙出来搅局,本太子本来可以等这个老不死的在这儿慢慢被毒死。这样既能成全我的孝道,又能安安稳稳地继承皇位。”
  太医惊恐地抬起头。
  刀光一闪。
  太医的人头,滚落在地。
  鲜血溅了太子一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迹,微微皱眉,然后抬起头,把带血的刀对准了萧玄弈。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就已经偷偷摸摸安排人手进宫了。”
  他一步步走近萧玄弈:“腿好了又怎么样?这是我的地盘。周围全部都是我的手下。”
  殿外,无数禁卫军和侍卫,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萧玄宏在萧玄弈面前站定,刀尖几乎抵着他的胸口。
  “你带个三瓜俩枣进来有什么用呢?”
  说完,他的目光越过萧玄弈,落在林清源身上。
  他挑了挑眉,挑衅十足地笑了笑。
  林清源面无表情地对视他。
  萧玄弈的手,把林清源的手握得更紧了。而林清源则是抬起了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
  “砰!砰!”
  两声闷响,像是过年放炮的声音,震得殿内所有人耳膜一颤。
  太子只觉得双腿一阵钻心的剧痛,他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就直直往下栽。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两条腿,膝盖以下,正在往外冒血。
  血不住的往外流,骨头…都碎了?
  “啊——!”
  太子的惨叫响彻乾清宫。
  他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力。两条腿像两截烂肉,软塌塌地拖在地上。
  “护驾!护驾!”他嘶声大喊。
  殿门被撞开,一队侍卫冲了进来。
  然后又是几声闷响。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侍卫应声倒地,每人胸口一个血洞,眼睛瞪得老大,死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萧玄铮手里也握着一个小巧的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他脸色苍白,眼睛微眯,手却很稳——稳得像是把一辈子的胆子都压在了这一刻。
  萧玄弈同样举着枪,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侍卫们愣住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种东西。那么小的玩意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一声响,人就倒了,连刀都没来得及举。
  “上啊!”有人喊。
  但没人敢动。
  地上躺着四个人:太子在血泊里哀嚎,前面三个侍卫已经没气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握着刀的手在发抖。
  与此同时的宫外,隐隐传来爆鸣声。
  一声声爆响,伴随着无数禁卫军的哀嚎,感受着地面微微的摇晃,太子猛地回头,看向萧玄弈。
  萧玄弈站在原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林清源慢慢走上前。
  他手里握着那把精巧的手枪,他没看那些侍卫,而是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太子。
  太子正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你……你用什么东西……”太子疼得声音都在抖,“这是妖法……”
  林清源没回答。
  他抬起枪口,对准了皇后。
  皇后站在一旁,脸上的从容终于碎得干干净净。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张嘴想喊人,却喊不出声。
  “砰!”
  又是一枪。
  皇后肩膀炸开一朵血花,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掀翻在地。她惨叫一声,捂着肩膀,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林清源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太子背上。
  太子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狼狈得像一条死狗。
  “三瓜俩枣?”林清源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他低头看着太子,充满不屑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是科技的力量吗?”
  他顿了顿,握紧手里的枪。
  “在真理之下,人人平等。有了我手上这个东西,六岁的小孩和三十岁的大人,能使用的威力是一样的,你光人多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已经被我炸光了。”
  太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殿内一片死寂。
  侍卫们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们手里握着刀,却觉得那刀比纸还薄。
  突然,一阵笑声打破了寂静。
  “哈哈哈哈……”
  老皇帝靠在床头,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他边笑边说,“风水轮流转……活该……活该啊……”
  他笑得太厉害,呛住了,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然后他看向萧玄弈,目光复杂:“真不愧是你,从小就展露出惊人的天赋。”他说,声音沙哑,“身上流着凌家的血,哪怕把你发配到边疆,也磨灭不了你的风光。”
  萧玄弈没说话,只是微微皱眉。
  凌怀羽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一下就生气了。
  她走上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皇帝。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老皇帝脸上。
  那一声脆响,惊得殿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老皇帝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苍老的皮肤上慢慢浮起五道红印。他慢慢转回头,看着凌怀羽,但他并没有愤怒,反而露出怀念的表情。
  “不流我们凌家人的血,”凌怀羽的声音尖锐刺耳,“难道流你这种下三烂玩意儿的血?”
  她盯着老皇帝,一字一句:“快说,遗诏在哪儿?不说,老娘弄死你。”
  老皇帝看着她的脸,并没有回答她遗诏在哪,反而怀念起了以前:
  “好久没看到你这么有活力的样子了。你刚入宫那会儿,也是这么娇蛮任性。和怀远一点都不一样。你们俩,真是各有各的特色。”
  凌怀羽的脸,瞬间白了。
  怀远。
  他还有脸提哥哥。
  凌怀羽的手,慢慢攥紧。
  她突然俯下身,一把抽出老皇帝枕头底下的长剑。
  剑身出鞘,寒光凛凛。正是那把她哥哥的剑。
  凌怀羽握着剑,手腕一抖,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那剑花很利落,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当年的凌氏双璧,没有一个孩子是只会绣花的草包。
  “我是武将的女儿。”她嘶声呐喊,字字泣血,“我是凌怀羽!不是鸢贵妃!”
  她看着老皇帝,目光里是二十三年积压的恨意。
  “我从来不是你用来代替别人的金丝雀。”
  老皇帝的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你这种残渣败类,”凌怀羽双眼垂泪,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害得我家破人亡,还有脸提我哥哥?”
  剑光一闪。
  “噗。”
  一剑扎进老皇帝的大腿。
  老皇帝闷哼一声,脸因疼痛而扭曲。鲜血顺着剑身流出来,染红了龙袍,染红了被子,滴在床上。
  他硬是一声没吭。
  只是低头看着那把插在自己腿上的剑,慢慢抬起头,看着凌怀羽。
  他脸上是释然,又像是恶意的嘲弄。
  他朝凌怀羽招了招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过来。”
  凌怀羽皱眉,但不知为何,她还是俯下身,凑近了些。
  老皇帝的嘴唇,凑到她耳边。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她能听见。
  “当年,要不是你……怀远会去边关吗?”
  凌怀羽的身体僵住了。
  老皇帝继续说,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你们全家人都那么护着你,你猜……为什么你爹最后会松口……把你送进宫里?”
  凌怀羽的眼睛,慢慢睁大。
  “你还不知道吧,你哥去边关之前,特意来找我……像你当年求我救他一样……求我……”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凌怀羽的耳朵:
  “让我别把他妹妹纳到宫里。”
  凌怀羽的瞳孔猛地收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耳边只有那些话在回响。
  哥哥……求他?
  为了我?
  凌怀羽的眼睛红了。
  她拔出剑。
  鲜血溅出来,溅在她脸上,热乎乎的。
  她又刺下去。
  一剑。
  又一剑。
  再一剑。
  老皇帝的身体在抽搐,鲜血飞溅。他的嘴张着,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浑浊的眼球里映出凌怀羽疯狂的脸。
  殿内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萧玄墨张大了嘴,整个人都被这个惊悚的场面吓到了。萧玄铮的脸色煞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萧玄弈站在原地,眉头紧皱,却没有上前阻止——他知道,这个时候,谁也阻止不了。
  林清源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他看见了老皇帝临死前的那个笑。那个满是恶意的笑容。
  凌怀羽一剑一剑刺下去,像疯了一样。鲜血溅了她满脸满身,她却浑然不觉。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刺下去,拔出来,再刺下去。
  林清源听见周围人的惊呼,听见萧玄墨的哭声,听见皇后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声音。
  但他脑子想的全是老皇帝最后那个笑。
  那笑容,和他说的话,一定有关。
  凌怀羽最后说的一句话是“哥哥”——凌怀远。老皇帝临死前,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才让她瞬间失去理智。
  林清源垂下眼。
  禁忌的往事,往往藏在最深的角落里。
  他抬起头,看向萧玄弈。
  萧玄弈也正看着他。
  两人目光交汇,什么都没说,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凌怀羽终于停下来了。
  她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气。剑还握在手里,剑身全是血,一滴一滴往下淌。她的脸上、身上、手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老皇帝的,还是溅上去的。
  她低头看着床上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老皇帝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浑浊的眼球上蒙着一层灰白的膜,瞳孔彻底涣散。
  凌怀羽盯着那张磋磨了她一生的脸看了很久。
  一剑斩断了他的头颅,提着他的头发把那颗脑袋扔到了地上。
  她转过身,看着殿内所有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她。
  侍卫们跪了一地,不知道谁先扔了刀,后面的人跟着扔了刀,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凌怀羽的目光,最后落在萧玄弈身上。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染血的长剑,轻轻笑了一声。
 
 
第93章 神女又出来蛊惑人心了
  凌怀羽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一点一点擦着剑身。
  血迹慢慢褪去,剑身重新变得雪亮。
  她擦得很慢,像是认真的在完成一个结束仪式。
  萧玄弈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母妃。”他叫。
  凌怀羽没回头,继续擦剑。
  “你该去处理正事。”她声音毫无起伏,“我这里不用管。”
  萧玄弈没动。
  凌怀羽擦完最后一点血迹,站起身,把剑横在眼前端详。雪亮的剑身上映出她的脸——早已不像年轻时那样娇艳,如今的她满脸憔悴,眼角有细纹,眼底有血丝。
  再美丽的人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她握紧剑柄,转过身,看着萧玄弈。
  阳光从侧面打下来,把那张酷似老皇帝的脸照得明暗交杂。明明是一样的眉眼,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像,但她知道她的儿子的性格和老皇帝一点都不一样。
  凌怀羽看着他,释怀笑了。
  “弈儿,”她说,“我大仇已报。”
  萧玄弈的眉心微微一跳。
  凌怀羽继续说下去,一字一句:“我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弑君,是诛九族的大罪。”
  她顿了顿,握紧手里的剑。
  “我不能给你以后的人生,留下这个污点。”
  剑光一闪。
  她提起长剑,横在颈边。
  “母妃!”
  萧玄弈冲上前,但距离太远,来不及。
  就在剑刃即将割破喉咙的一刹那,一双手从旁边伸过来,死死握住了剑身。
  血,从那双手的指缝里渗出来。
  凌怀羽愣住了。
  林清源站在她面前,双手握着剑刃,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他的脸上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那双深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她。
  “松手。”凌怀羽说,“别为我,伤了自己。”
  林清源没松。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凌怀羽的手在抖。
  林清源慢慢把剑从她手里抽出来。剑刃割破他的掌心,血滴在地上,和之前那些血迹混在一起。
  他把剑扔在地上。
  “哐当”一声,长剑落在皇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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