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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姚莞懿愣了愣,捂嘴偷笑。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萧玄铮抱着孩子的手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三个人身上。
  真好,一个人都没少。
  ---
  后院角落的库房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砰砰砰砰砰——”
  那是锤子敲击金属的声音,密集得像下雨。
  林清源站在一张长桌前,手里拿着一把锉刀,正在仔细打磨一个零件。他面前摆着那台从宝安城运来的小型机床——虽然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已经是神器,但在林清源眼里,依然简陋得像个玩具。
  萧玄墨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把小锤子,正在拼命砸一个铜片。他已经砸了小半个时辰了,手酸得要死,腰也疼,眼睛也花,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
  玄八坐在他旁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负责的是装填火药,要一颗一颗地称重,一颗一颗地倒进弹壳里。这活儿需要耐心,偏偏他最缺的就是耐心。
  “源哥……”萧玄墨有气无力地开口,“怎么这么多啊?”
  林清源头也不抬:“多?这才三百发。”
  “三百发还不多?一发一个人那也能杀三百个人了!”萧玄墨差点跳起来,“话说咱们在京城哪来这么多火药啊!”
  林清源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宝安城卖烟花的史简,”林清源慢条斯理地说,“知道吗?”
  萧玄墨的手顿住了。
  他心虚地低下头,装作没什么心眼的样子:“……知道。”
  他去年联合了以前蒙学班里很多孩子,在史简那里买了烟花,然后一起在中央大街玩,然后市中心就……
  总之,萧玄弈赔了一千两银子,他被禁足了三个月。
  “他们家烟花厂就在城郊,”林清源继续说,“火药都是他折了一半的价钱,贱卖给我们的。”
  半晌,萧玄墨捏着黄铜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真是谢谢他了。真是个好人。”
  林清源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哎哟!”
  “说话嘴动就行了,手别停。”
  萧玄墨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继续砸铁片。
  玄八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笑得手一抖,火药洒了半桌。
  林清源默默看着他。
  玄八的笑声戛然而止,老老实实低头收拾。
  库房里又响起密集的敲打声。
  不知过了多久,萧玄墨终于忍不住了:“源哥,咱们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啥时候能用上啊?”
  林清源的手顿了顿“不知道,我去问问,你俩别偷懒。”
  他放下锉刀拍拍手,站起来,走到门口。
  萧玄弈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看着远处的天空。
  林清源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萧玄弈感觉到他来了,没回头,只是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快了。”他说,声音低低的,“今天宫里来消息,父皇现在……人有点糊涂了。”
  林清源一愣:“不就是晕倒了吗,怎么这么严重?”
  萧玄弈低头看他,眼神里是对时光的感慨:“父皇人老了。七十多了。轻轻一个小病,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林清源想起老皇帝寿宴上的样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眼睛,和控制不住颤抖的手。
  曾经弑父杀兄的人,如今也到了被人惦记着那把椅子的年纪。
  “你会伤心吗?”他问萧玄弈。
  萧玄弈摇摇头,又点点头。
  “虽然他不喜欢我,但再怎么说也是我父亲。”他轻轻的说。
  林清源心里知道,不受父母待见的孩子,一生都在期待父母的认可。
  林清源把脸埋进萧玄弈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平稳的不可思议。
  ---
  当晚,圣旨到了。
  传旨的太监是乾清宫的人,面色凝重,声音尖细:“陛下口谕:宣诸皇子即刻入宫觐见。”
  萧玄铮的脸色变了。
  “现在?”他问,“父皇怎么了?”
  太监垂着眼:“二皇子殿下,奴才只是传旨。”
  萧玄铮看了萧玄弈一眼。
  萧玄弈点点头。
  “走。”他说。
  姚莞懿在屋里听见了,想坐起来,被萧玄铮按住:“你别动,好好躺着。”
  “你……”
  “我没事。”萧玄铮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他转身出去,大步流星。
  萧玄弈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林清源站在他身边,给他系好披风的带子。
  “走吧。”林清源一脸严肃的说。
  萧玄弈低头看他,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别这么紧张,没什么事的。”
  林清源没躲,只是盯着他:“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萧玄弈:“好……”
  萧玄墨在旁边一脸没眼看的嫌弃。
  萧玄弈带着林清源翻身上马,萧玄铮也上了马。萧玄墨骑的是匹枣红小马,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马蹄声响起,四人踏着月色,往皇城的方向去了。
  ---
  乾清宫门前,灯火通明。
  萧玄弈三人下马的时候,太子萧玄宏已经到了。
  他站在台阶上,身旁是太子妃裴婉儿。两人身后簇拥着一群太监宫女,排场十足。
  萧玄宏的目光,直直落在萧玄弈的腿上。
  萧玄弈走过来,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萧玄宏的脸色变了一瞬。
  这家伙是彻底不装了,虽然早就知道,但亲眼看到这个瘸了十二年的人正常行走,那种冲击还是不一样。他想起当年的萧玄弈,骑在马上,手持长枪,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曾经是他最忌惮的人。
  如今,他又站起来了。
  萧玄宏的嘴角扯出一个笑,阴阳怪气道:“三弟真是深藏不露啊。今儿怎么不坐轮椅了?一夜之间腿就好了,真神奇。”
  萧玄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就那么从萧玄宏身边走过,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转过身,一把把林清源拉进怀里,背对着太子。
  “大半夜的好吵啊。”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耳朵里,“估计是有人嫉妒我命好吧,毕竟不是谁都有神女庇佑的。”
  林清源在他怀里,看见对面的太子。
  萧玄宏的脸黑了。
  裴婉儿站在他身后,目光死死盯着萧玄弈的背影。那张曾经迷的她神魂颠倒的脸,如今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攥紧了帕子。
  萧玄宏又看向萧玄铮,皮笑肉不笑:“二弟,弟媳怎么没来?哦,瞧我这记性,还在王府里带孩子呢吧。”
  萧玄铮笑了笑,笑容比他真诚多了。
  “是啊,”他说,“毕竟我那大胖小子出生没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活泼好动得不得了,根本离不开人。”
  他顿了顿,关切地看着萧玄宏:“静承怎么没来?病还没好?弟弟别的不多,莞懿剩下的补品,到时候哥哥拿些去,苦谁也别苦了孩子。”
  萧玄宏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前俩儿子早夭,静承是他第三个孩子,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请太医。估计还得白发人送黑发人,这都快成他的心病了,是他不愿被人提起的痛处。
  他盯着萧玄铮看了片刻,气的说不出来话,转身就往殿里走。
  裴婉儿连忙跟上。
  至于萧玄墨——从头到尾,没人看他一眼。
  萧玄墨倒是不在意,反而乐得轻松。他凑到萧玄弈身边,小声说:“三哥,咱们进去?”
  萧玄弈点点头,松开林清源:“你去华清宫。”
  林清源可怜巴巴的望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萧玄弈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声道:“里面的事,你不适合掺和。等我出来就去找你。”
  林清源抿着嘴妥协。
  他转身往宫门外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萧玄弈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身影笔直,披风被夜风吹起一角。
  林清源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背影消失在宫门外。
  萧玄弈收回目光,和萧玄铮、萧玄墨一起,迈步走进了乾清宫。
  身后,宫门缓缓关闭。
  ---
  乾清宫寝殿里,龙涎香的气味更浓了。
  老皇帝躺在床上,脸色灰败,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皇子们跪了一地。
  萧玄宏跪在最前面,离床最近。萧玄铮在他身侧稍后,萧玄弈在萧玄铮旁边,萧玄墨在最末尾。
  皇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帕子,一下一下给老皇帝擦汗。她脸上的脂粉重新匀过了,看不出被扇过巴掌的痕迹。
  凌怀羽不在。
  老皇帝的眼睛动了动,慢慢睁开。
  他浑浊的目光在几个儿子脸上扫过,一个一个看过去。萧玄宏,萧玄铮,萧玄弈,萧玄墨。
  最后停在萧玄弈脸上。
  萧玄弈低着头,没看他。
  “都来了……”老皇帝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好啊……都来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皇后连忙扶住他。
  老皇帝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目光又落在萧玄弈身上。
  “玄弈……”他叫。
  萧玄弈抬起头,对上那双沧桑的眼睛。
  老皇帝看着他,看了很久。
  是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嘲讽,是慈爱还是恐惧。
  “你最像朕,”他说。
  萧玄弈没说话。
  老皇帝继续说下去,絮絮叨叨的:“年轻的时候,朕也像你这样……战功赫赫……那群突厥根本不是朕的对手,风光无限满朝文武都看着……朕那时候,是父皇的骄傲……”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喃喃自语。
  萧玄宏抬起头,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微微摇头。
  殿内一片死寂。
  良久,老皇帝突然又睁大眼睛,直直看着半空中。
  “你们都大了,管不了你们了,你们那点小心思我都知道。遗诏我早就写好了,你们也不用争了……”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萧玄宏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皇位的继任人,老皇帝早就定下来了,不出意外的话就是他最喜欢的孩子。
  只要他一死,遗诏公开。一切就会成为定局,就算他萧玄弈再有本事,到时候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上位。
  萧玄弈慢慢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老皇帝盯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然后他闭上了眼。
  “墨儿留下,朕有话想跟你说”他说,“其他人都退下吧。”
  皇子们鱼贯而出,徒留萧玄墨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92章 老辈子的恩怨就此罢休
  华羽宫里,一局棋正下到难处。
  当然,“难解难分”是相对而言的。对凌怀羽来说,这局棋简单得像是哄孩子;对林清源来说,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
  棋盘上黑白交错,看似厮杀惨烈,实则毫无章法——因为林清源根本不会下围棋。
  他只会玩五子棋。
  但凌怀羽不知道五子棋是什么,林清源解释之后,就发现是孩子玩的东西。
  反正凌怀羽让着他,有的时候他连成四颗,凌怀羽就放他一马;他连成三颗,凌怀羽视而不见。双方就这么有来有回,愣是下出了势均力敌的假象。
  “你又输了。”凌怀羽落下最后一子,把林清源的一条长龙拦腰截断的同时,刚好自己连成五子。
  林清源盯着棋盘看了片刻,丝毫没有气馁的开始收棋子:“再来。”
  凌怀羽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这孩子要不是她放水,都输了一下午了,倒是不急不躁。换个人,早就摔棋子走人了。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一盘接一盘,输得坦然,赢得……。
  “你不生气?”凌怀羽问。
  林清源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茫然:“生气?为什么?”
  “你都输了一上午了。”
  “哦。”林清源继续收棋子,“我又不会下,输是应该的。赢了你才奇怪。”
  凌怀羽微微一怔。
  这孩子倒是坦然,一点也不在乎输赢,只想有人陪他玩。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清源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望向殿门的方向。
  侍女小跑着进来,行礼道:“娘娘,端王殿下和二皇子殿下回来了,正在宫门外——”
  话没说完,林清源已经站起来了。
  跑了两步,发现自己手里还攥着一把白子,随手往棋盘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凌怀羽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挑眉。
  这孩子,跟她在一起时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一听到萧玄弈回来了,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理了理衣襟,这才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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