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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皇后瘫坐在角落里,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脸色煞白。她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那把剑,浑身发抖,嘴唇哆嗦。自己唯一能指望的儿子,也失血过多不省人事了。
  林清源转过身,看着凌怀羽。
  “你想帮你儿子,”他说,“就该发挥更大的价值。而不是让这座深宫,彻底把你吞没。”
  凌怀羽的睫毛颤了颤。
  林清源没再看她,转向萧玄弈。
  “皇后见下毒败露,连砍皇帝数剑。”他说,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我及时开枪阻拦。太子趁机谋反,带刀行刺。我们正当防卫。”
  萧玄弈看着他,目光微动。
  “对吧?”林清源问。
  萧玄弈一句话没说,直接转身,举起枪,对准门口跪着的那些侍卫。
  “砰砰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在殿内回荡。一个弹夹,全部清空。
  角落里,皇后突然尖叫起来:“不!你们不能这么颠倒黑白!”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因为肩膀的伤又摔倒在地。她趴在地上,披头散发,满脸血污,哪里还有半点母仪天下的样子。
  “明明是那个贱人杀了皇帝!所有人都看见了!你们都——”
  “哪里还有人?这里所有人都看见了人是你杀的呀!”
  林清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语气温柔,像是开导一个不开窍的孩子,说出的内容却字字诛心。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不是吗?”
  皇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清源继续说下去:“愿赌服输。你当初想做掉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失败的下场?”
  他说完再也没看地上已经瘫软的皇后一眼,转身就走。
  萧玄弈跟上他,握住他流血的手。
  凌怀羽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看着地上那把染血的剑,看着角落里瘫成一团的皇后。
  良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然后她迈步,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身后,皇后的尖叫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呜咽,最后一点也听不到了。
  ---
  三天后,太子因“救治不及时”,失血过多而亡。
  皇后因“弑君之罪”,连带着皇后的母家一起被处决。
  树倒猢狲散。太子党中虽有怀疑的声音,但群龙无首,很快被压了下去。裴相在狱中“畏罪自尽”。以太子太傅为首的一众党羽被发配边疆。禁卫军从上到下换了一批人,新上任的都是从幽州调过来的自己人。
  现在萧玄弈离那个位置,只差一个登基大典。
  但有一件事,一直像根刺似的扎在所有人心里——遗诏。
  老皇帝临死前说过,他立了遗诏。可那遗诏在哪儿?没人知道。
  传国玉玺已经在萧玄弈手里,按理说有没有遗诏都一样。可万一哪天突然冒出来一张遗诏,上面写着太子的名字,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想那么多干嘛?”萧玄墨倒是看得开,“到时候三哥都已经是皇帝了。就算真有人拿遗诏出来说事,舆论再不好,也改变不了他的地位啊。”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长剑——就是从皇后面前捡回来的那把,刑部已经检验完了,物归原主。
  “看我利刃出鞘——”
  他耍了个帅,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来。
  剑鞘一甩,一张薄薄的宣纸,从里面飘出来,落在地上。
  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玄墨低头看着那张纸,眨了眨眼:“这什么?”
  萧玄铮弯腰捡起来,展开。
  纸上写着字,密密麻麻,最下面是鲜红的玉玺印,还有一个老皇帝的手印。
  遗诏。
  萧玄铮的手微微发抖,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
  “……朕承天命,御极四十有三载。今将大渐,特立遗诏……”
  他的目光往下移,移到最关键的地方——
  空白。
  那里空了一大片,什么都没写。
  萧玄铮抬起头,看着其他人。
  “传位给谁,”
  “空着。”
  林清源凑过来看,有些惊讶的说道:“这不就是张空白遗诏吗?谁最后拿到了,就写谁的名字呗。”
  萧玄铮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他会写太子呢。”萧玄墨嘀咕。
  萧玄铮摇摇头:“父皇了解我们。他知道我们肯定会争,写了也会被销毁。不如让赢家自己决定。”
  萧玄弈接过遗诏,低头看着那片空白。
  老皇帝的字迹他认得,苍劲有力,带着杀伐之气。那片空白留得整整齐齐,像是故意空出来的。
  他想起老皇帝临死前看他的眼神,想起那句“只有你,最像朕”。
  父皇只是年纪大了,不是傻了。
  他能从那么多兄弟里杀出来,坐上这个位置,自然能看出太子并不是最佳人选。可能他也不希望自己打下的江山,被子孙后代毁掉吧。
  萧玄弈把遗诏放在桌上。
  凌怀羽走过来,拿起旁边的毛笔,蘸饱了墨。
  她站在桌前,看着那张空白的遗诏,看了很久。
  然后她俯下身,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下三个字——
  萧玄弈。
  她每一笔都很用力,写完最后一个笔画,她放下笔,拿起遗诏端详片刻,然后递给萧玄弈。
  “拿去。”她中气十足,又恢复了以前凌氏双璧那副高傲的样子,“给那老顽固看看。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有理有据。”
  萧玄弈接过遗诏,低头看着那三个字。
  那是他母亲写的。用她握剑的手,一笔一划,写下了他的名字。
  他把遗诏折好,收进怀里。
  “谢谢母妃。”他说。
  凌怀羽摆摆手,没说话。
  众人散去,各自忙各自的事。
  凌怀羽正要回华羽宫,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林清源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凌娘娘,”他说,“借一步说话。”
  凌怀羽愣了愣,跟着他进了旁边的偏殿。
  林清源把门关上,转过身,看着她。
  凌怀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什么事?”
  林清源没看出她的慌乱,自顾自的开口:“那天你说想自尽,我说让你发挥更大的价值。你还记得吗?”
  凌怀羽点点头。
  林清源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开始画。
  “你来看。”
  凌怀羽走过去,低头看他画。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图。弯弯曲曲的线条,大大小小的版图,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符号。
  “这是什么?”她问。
  林清源头也不抬,继续画:“世界。”
  “世界?”
  “我们大雍所在的这片大陆,”林清源用笔尖点着图上一块地方,“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沧海一粟。”
  凌怀羽的眉头皱起来。
  林清源继续说:“雍朝立国以来,因为倭寇海盗横行,先祖已经关闭海运很久了。我们和外界几乎失去了联系。您应该也知道,海外还有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国家。”
  他用笔尖点着图上其他地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诞生过和咱们大雍一样灿烂的文明。他们的人坐船到我们这里来,带来我们没见过的东西。但我们的人,从来没有去过他们那里。”
  他抬起头,看着凌怀羽:“世界在发展,他们那里的科技和资源,是我们没有的。”
  凌怀羽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她听懂了。
  “你是说,”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想让我带兵……出海?”
  林清源点点头。
  “去探索那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凌怀羽沉默了。
  她是武将的女儿。从小习武,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要不是女儿身,她早就上战场了。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被困在后宫这方寸之地,困了二十三年。
  可出海……
  她看着那张图,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看着那些她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过的地名。
  “而且不仅仅是这样。”林清源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他指着图上的几个地方,一个一个说下去:
  “这个方向,一直往东,有一片大陆。那里有金矿,有银矿,有数不尽的财富。”
  “这个方向,往西,有一片地方那里水资源匮乏。却诞生了另外一种生命之源,叫石油。别看这东西现在没用,但将来会有大用。”
  “这里,是欧洲。老皇帝寿宴上的那些洋人就从这里来的,那里有着全世界最多的硫磺和琥珀。硫磺你知道,做火药用的。”
  “这里,是非洲。有这自然界最硬的东西,叫钻石。”
  他每说一句,凌怀羽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金矿。
  银矿。
  石油。
  硫磺。
  钻石。
  这些东西,她听不懂,但她知道这些都东西,都可以合并为“财富”两个字。
  她看着那张图,看着那些被林清源圈出来的地方,心跳越来越快。
  这么多地方……他都想要?
  “这个国家现在满目疮痍。”林清源说,“你儿子登基以后,会面临很多问题。土地兼并,地方发展不均,劳动力不足……解决这些问题,都离不开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凌怀羽的眼睛。
  “钱。”
  凌怀羽的喉咙动了动。
  “海外有那么多还没有发现的土地和矿产,”林清源继续说,“大航海时代即将来临,这些东西,谁先发现就是谁的。我要你以官方的名义出海,去带动民间的航海探索。”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凌怀羽愣愣的看着他。
  “到时候,我们大雍的船队,会开到这些地方。我们的旗帜,会插在这些土地上。我们的后代,会开采这里的矿产,利用全世界的资源来发展我们的国家。”
  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敲在凌怀羽心尖上。
  “你愿意吗?”
  凌怀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出海,探索,金矿,旗帜,后代……这些突如其来的知识在她脑海里翻涌,撞得她晕晕乎乎。
  但她又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从被困深宫三十二年。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现在,有人为她剥开迷雾,指明了另一条人生道路。
  一条她从未想过,甚至不敢想的路。
  她听到自己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沙哑得问道:
  “我该怎么做?”
  她忘记了自己究竟是怎么度过的那一晚,只记得当时烛光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她看不清对面那个年轻人的脸,只看见他的嘴在一张一合。
  很多年后,当大雍的船队驶过好望角,当大雍的旗帜插在美洲大陆,当大雍的商人在非洲建立第一个定居点——她在自己的传记里写到,这一切,都是从那个夜晚开始的。
  一代海上霸主的传奇人生,就此开启。
  ---
  景王府。
  萧玄铮拿着一沓厚厚的单子,找到萧玄弈。
  “不是说今年各个地方缺钱,一切仪式从简吗?”他把单子拍在桌上,“礼部送来的单子,怎么这么多?”
  萧玄弈拿起单子翻了翻,嘴角微微勾起。
  “因为我抄了好几家富得流油的。”
  萧玄铮一愣。
  萧玄弈继续说:“那几家太子党的,家产全部充公。剩下的那些小虾米吓得半夜把贪的钱全扔到国库门口了。我算了算,发现发给地方救灾,安抚百姓后,还能剩不少。”
  萧玄铮:“……”
  他接过单子,仔细算了算,眉头一皱。
  “那也不对啊。”他抬起头,“哪剩了这么多钱。”
  萧玄弈挑挑眉。
  萧玄铮指着单子一项一项算给他看:“你看,救灾要这么多,官员俸禄要这么多,明年春耕的种子要这么多……还有,修皇宫呢?”
  他盯着萧玄弈:“你把皇宫宫炸成那个样子,城墙塌了,广场上的地砖全碎了,还有很多宫殿也没了,还怎么住人?”
  萧玄弈若有所指的回答:
  “对啊,这地方都住不了人了。我干嘛大兴土木,耗费那么多钱财去修它?”
  “?”
  萧玄铮愣住了。
  萧玄弈看着他,表情很平淡,全然不觉得自己这话有多惊世骇俗:
  “我直接迁都宝安,不好吗?”
  萧玄铮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他指着萧玄弈,手指都在抖:“你……你原来打的这个主意?难怪你当初……”
  萧玄弈阴森森地盯着他。
  萧玄铮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咳了一声,换了个问题:“那那些不愿意走的官员怎么办?”
  萧玄弈没来得及回答,门被推开了。
  林清源走进来,正好听见这句。
  “新势力上台,”他很无所谓的解释,“旧势力要么洗牌,要么被淘汰。”
  他走到萧玄弈身边,随手拿起桌上的单子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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