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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是残废?可是我就好这口(穿越重生)——脆皮鸭饭

时间:2026-03-13 19:22:05  作者:脆皮鸭饭
  他不仅能吃饱,还能过个好年,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正逐渐一个一个变成现实。他看着这座在寒冬里依然生机勃勃的边城。
  也许……真的不一样了。
  买菜买酒的人回来了。瘦小个拎着一块他头那么大的白菜,兴高采烈:“狗哥!你看这菜!多好!”
  冬狗站起身,接过菜掂了掂:“走,包饺子去。”
  救济堂外的篝火里热气腾腾。几个大男人笨手笨脚地和面、剁馅、擀皮。包出来的饺子奇形怪状,有的露馅,有的太厚,但没人嫌弃。
  晚上,和冬狗相熟的人都端上一碗白菜馅的饺子,虽然不多,但热乎乎、香喷喷的。孩子们和老人们也被分上了一两个饺子。
  冬狗端着碗,蹲在门槛上吃。饺子很香,做的很实在。
  他抬头看着夜空。星星很亮,明天应该又是个好天气。
  ……
  王府里,年夜饭已经准备好了。
  大厅里摆了三桌。主桌坐着萧玄弈、林清源、萧玄墨,还有特意请来的李茂才、苏瑾。旁边两桌是王府的管事、侍卫头领、匠作处的几位老师傅。
  菜很丰盛:红烧羊肉、清蒸鱼、炖鸡、四喜丸子……还有各种炸货、凉菜,摆得满满当当。
  萧玄弈举杯:“这一年,辛苦诸位了。敬大家。”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杯共饮。
  林清源不会喝酒,以茶代酒。他挨着萧玄弈坐,看着满桌的人,心里有种奇妙的归属感。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过的第一个年。
  虽然这里没有电视,没有春晚,没有手机红包,但有热腾腾的饭菜,有熟悉的面孔,这里的每一个人对他都很好。。
  萧玄墨今天格外老实,规规矩矩地坐着吃饭。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些炸货上瞟——麻花、馓子、糖糕……
  林清源夹了块糖糕给他:“吃吧。”
  萧玄墨眼睛一亮,接过来咬了一大口,笑得眉眼弯弯。
  饭后,众人散去。萧玄弈和林清源回到惊蛰院。
  院子里的红灯笼已经点亮,暖黄的光晕洒在雪地上,显得格外温馨。
  林清源站在廊下,看着那些灯笼,忽然说:“王爷,明年……会更好的。”
  “嗯。”萧玄弈转动轮椅来到他身边,“会更好。”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新的一年,就要来了。
  林清源转过头,看着萧玄弈在灯笼光下显得柔和的侧脸,轻声说:“新年快乐。”
  萧玄弈握住他的手:“新年快乐。”
  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柔柔的,在灯笼光里像洒落的金粉。
 
 
第42章 穷亲戚上门打秋风
  爆竹的碎屑在院子里散了一地,红的、黄的、绿的纸屑混着雪沫子,被寒风一吹,打着旋儿飘起来。
  林清源蹲在地上,那头略带卷曲的棕发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他手里捏着一个拆开的爆竹,正小心翼翼地往红纸壳里加料。
  一旁的萧玄墨正瞪圆了眼睛,盯着林清源手里的动作,两人面前摆着几个小瓷碗,里头装着各种金属粉末,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
  “你说我要把很多的火药堆在一起,是不是就能做个穿天大炮?”萧玄墨眼睛发亮,手里捏着一小撮黑色火药,跃跃欲试。
  林清源头也不抬:“那你先把引线做长点,别咱俩还没跑远就炸了。”
  “那你说,怎么炸更好看?”萧玄墨凑过来,“红的?绿的?还是七彩的?”
  “不同金属粉末烧起来颜色不一样,这是最基本的焰色反应。”林清源用小木勺舀了点铜粉,撒进空爆竹筒里,“铜是绿色,钠是黄色……混着用,就咱们现在的条件你也只能做出来五彩的。”
  “真的假的?”萧玄墨半信半疑,“那我试试!”
  两人正埋头捣鼓,青影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林清源的肩膀。
  林清源抬头。青影对他使了个眼色,朝院门方向偏了偏头。
  林清源会意,放下手里的东西,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跟着青影往外走。萧玄墨还沉浸在调配烟花的兴奋中,根本没注意两人离开。
  穿过月洞门,钱伯已经等在游廊下。老人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搓着手道:“圣子,外头……来了个妇人,带着个孩子,说是你大嫂。老奴从没见过,也不敢贸然放进来。您……要不要去门口见见?”
  大嫂?
  林清源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把他以五斤粮食卖进王府的大嫂?
  那个在他穿越之初,穷的卖儿子的家庭,她不是嫌他拖油瓶都把他卖了吗?
  怎么会找来?
  心里这么想着,林清源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点点头:“好,我去看看。”
  ……
  王府正门外,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像针扎。
  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佝偻着身子站在台阶下,身上裹着件半旧的灰布棉袄,袖口和领子都磨得发白,补丁叠着补丁。棉袄太薄,根本挡不住北境的寒风,她冻得嘴唇发紫,不停地跺脚。
  她手里牵着个小姑娘,约莫七八岁年纪,穿着件明显不合身的碎花棉袄——太短了,手腕和脚踝都露在外面。小姑娘脸冻得通红,鼻涕流下来,就用袖子胡乱一抹,眼睛怯生生地看着王府高大的门楼。
  林清源从门里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妇人看见他,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她的目光从林清源的头发——那些卷曲情的发丝,移到他身上那件厚实的深蓝色棉袍,袍子领口镶着兔毛,袖口绣着暗纹。再往下,是簇新的棉靴,靴帮上一点泥星子都没有。
  面前的少年不再是那个在泥地里打滚、被同村孩子欺负的阿源了。
  而她自己,和她牵着的小妹,站在寒风里,像两片随时会被吹走的枯叶。
  “阿源……”大嫂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想上前却又自惭形秽地往后缩了缩。那种穷亲戚上门、带着羞愧又不得不抓紧救命稻草的挣扎,写满了她局促的脸。
  “过得好就行……孩子,你一定,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林清源原本绷着脸,心里揣测着这位大嫂突然上门的用意——是看他如今在王府有了身份,想来打秋风?还是又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想让他这个“弟弟”拉一把?
  可听到那句“一定吃了不少苦吧”,他心里那堵冷硬的墙,忽然裂开了一道缝。
  原身那些零碎的记忆涌上来:刚穿来时那个破败的家,漏风的土屋,永远吃不饱的肚子。大嫂总是一脸疲惫,但在有限的条件下,还是会给他留一口吃的。卖他进王府那天,给他塞过来的那把小刀,纵然有万般不舍缺还是放弃了他。
  “你来干什么?”林清源硬邦邦地问,语气却不如他预想的那般冰冷。
  大婶抹了把脸:“阿源……你大哥,你走后,情况一直不好。我们合计着,总不能看着他在那儿等死,就借了点外债,想给他抓点药。”
  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低:“谁知一来二去的,利滚利,居然还不上了。越欠越多……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前两天,那些人说……说再还不上钱,就要把你小妹卖给隔壁村那个八十岁的老鳏夫。”大嫂猛地跪了下来,死死抓着林清源的衣摆,哭得声泪俱下,“阿源,嫂子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能不能求求你,把把你小妹收下吧?你求求管事的,在王府当个粗使丫鬟也比嫁给那个老头强啊。等那些债主来了,大不了……大不了我这烂命一条,跟他们拼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抓着林清源胳膊的手冰凉刺骨:“嫂子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拖累你……你就当行行好,给孩子一条活路。”
  林晓晓,怯生生地看着林清源,小手死死抓着妇人的衣角,不敢说话,只是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林清源脑子嗡嗡作响。他浑浑噩噩地伸手,牵过林晓晓冰凉的小手,转身往王府里走。那一刻,林清源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重的荒诞感。
  身后,大嫂还跪在雪地里,朝着他的背影磕头:“好孩子……好孩子……嫂子对不住你……”
  那些话,林清源已经听不清了。他只知道,大嫂一直抓着他的胳膊,滚烫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烫的他生疼。
  ……
  惊蛰院里,萧玄弈正坐在窗下看书。听见脚步声,抬头,就看见林清源像个木头人似的,直愣愣地走进来,手里还牵着个小姑娘。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穿着不合身的破棉袄,脸上脏兮兮的,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惊恐地看着四周。
  萧玄弈皱起眉:“阿源?”
  林清源没反应。
  这时萧玄墨也跟了进来,看见林晓晓,好奇地问:“这谁家小姑娘?你怎么把人领进来了?”
  “萧玄墨,把你手里的火药放下。”萧玄弈瞥了一眼刚跑过来的弟弟,“再把这这姑娘出去先带出去,找点吃的给她。你们到一边玩去。”
  萧玄墨愣了愣,看看林清源,又看看黑着脸的萧玄弈,最后还是听话地走到林晓晓面前,一副大哥哥样声音:“走小妹妹,跟我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晓晓抬头看林清源,小手抓着他的手指,不敢动。
  林清源这才回过神。他松开手,蹲下身,对林晓晓说:“你跟着他去吧,没事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林晓晓好像听懂了,慢慢松开手,怯生生地跟着萧玄墨走了。
  等两人出了院子,萧玄弈的脸色沉下来:“你怎么回事?”
  林清源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林清源,你该清楚现在的局势。多少双眼睛盯着这端王府,盯着你这个‘圣子’。你居然随随便便,就把什么阿猫阿狗领进来了?”
  林清源“噗通”一声跪下来。
  萧玄弈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那点火气再大也没什么用,他转动轮椅,来到林清源面前:“那人是谁?”
  “是我……小妹。”林清源的声音干涩。
  “你小妹?”萧玄弈挑眉,“林家村的那个小妹?”
  林清源点头。
  “你怎么把她领进来了?”萧玄弈问,
  林清源把大嫂说的话,断断续续复述了一遍。说到“八十岁的老头子”时,他的声音哽住了。
  萧玄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想的?贸然把人领回来,你想好怎么安置她了吗?”
  “我不知道……”林清源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茫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大嫂跪在雪地里求我,我……那个家,我在哪没待多久,当时吃不起饭了,就把我抛弃了。现在又回来求我。”
  “所以呢?”萧玄弈看着他,眼神犀利如鹰隼:“你恨她吗?恨她抛弃了你?”
  林清源摇头:“没有……吧。而且我跟她,其实不是很熟,谈不上恨。她做那些事……都是大环境逼的,不得已。”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阿源。”萧玄弈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得令人头皮发麻,“本王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林清源抬头。
  “你那个原本目不识丁、沉默木讷的‘阿源’。是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惊世骇俗的学问的?”萧玄弈的目光死死锁住林清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是神灵上身,还是……夺舍?”
  林清源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他僵在那里,冷汗瞬间浸湿了里衣。萧玄弈的眼神像刀子,剖开他所有伪装,直刺内核。
  他知道,这次大嫂的出现,让他在萧玄弈面前彻底暴露了。哪怕他伪装得再好,在萧玄弈这种心思缜密的人面前,漏洞无处不在,他以前觉得没必要所以不问,但现在他点明了,你就不得不回答。
  冷汗顺着脊梁滑落。
  林清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当时醒来,就在那里了。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身体里,是只有你一个,还是……”萧玄弈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杀意让林清源立刻打了个寒颤。
  听到满意的回答,萧玄弈靠回轮椅背,闭上眼睛。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声。
  林清源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
  不知过了多久,萧玄弈睁开眼,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亲情是这世上最没用,却也最无法轻易割舍的羁绊。既然你占用了人家的身体,自然也要替他了结这段缘。”
  他顿了顿:“好了,别的你不要多想。你大嫂那边的事,我会处理。至于你那个小妹——”
  他看向门外:“就让她先和玄墨待在一起吧。对外说是你远房的族亲。你以后……少接触她,你也不想让她看出,眼前的‘哥哥’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人了吧?”
  林清源紧绷的神经猛然松弛,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果然……古代的皇子,没一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推测出了他的来历。
  “对了。”林清源忽然想起什么,爬起来抓住萧玄弈的腿,“大嫂借的债……按理说,大哥之前的工钱加上卖我的那五斤粮食,省着点花,债不该滚得这么快。是不是有人在背后……”
  他没说完,但萧玄弈明白了。
  “我会去查。”萧玄弈应下,朝门外唤了一声,“玄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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