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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以眠为何结婚(近代现代)——路今迟

时间:2026-03-13 19:33:33  作者:路今迟
  傅燕同燥热的唇贴着他的乳尖静止两秒,稍稍离开,抬眼望着祝以眠,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眼神深不可测,片刻后又张开唇齿,咬住他脆弱的乳尖,声音有些浑浊不清,压着深沉的欲念:“手术已经是两年前的事,医生也说了我恢复得不错,让我试试。”
  大不了就被送去医院。
  色令智昏,傅燕同不愿就此放手,甘愿成为昏君。
  祝以眠拒绝不了,只好让他为所欲为,努力接纳他的亲密,被亲得太厉害时,浑身着了火似的酥麻,忍不住用手指揪住了傅燕同的头发,下身久违的起了生理反应,胀胀的难受,他有些难堪,又觉得不可思议,时隔八年,他竟又与傅燕同在床上苟合,浑身血液倒流沸腾,抵抗不了汹涌的欲望,以及藕断丝连的旧情,祝以眠迷离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胸膛起伏道:“没有润滑液呢,哥哥,我很久没有了,会痛的......”
  傅燕同沿着他的腹部往下点火,留下一串串吻痕,大掌覆上他勃起的下身,隔着裤子压揉:“怕疼?”
  祝以眠猛地喘了口气,眼睛蒙上了水雾,红红的:“怕......哥,你轻点.....”
  “怕也没辙,今天让你疼一回,免得你再去勾搭别的男人,”傅燕同无情地说着,一边舔着他的肚脐眼,掌下更肆无忌惮的拿捏住了他的命门。
  “我没有勾搭别的男人……”祝以眠欲哭无泪,忍不住拿腿夹住了他的身躯,双手将床单抓得褶皱:“傅燕同,你混蛋,什么都不准备,就把我拐上床。”
  “是,我混蛋,脑子里只有你,想不到别的。”傅燕同顺手就解开了他的裤头,剥了长裤,内裤,露出粉嫩的一根,以及修长白皙的双腿。
  傅燕同望着眼前春色,望着那腿,第一反应是想按着祝以眠腿交,因为祝以眠的腿极为笔直修长,肤质光滑细腻,腿肉柔韧紧绷,曲线勾人心弦,就是一双脚,也是那么的秀美,具有诱惑力。
  耐不住他这样盯着看,祝以眠羞红了眼睛,想坐起来遮羞,却被他抱在怀里,堵住嘴巴唇齿交缠,扫荡口腔内部,同时,宽厚的大掌包裹住挺翘的玉茎,掌心上下滑动,揉捏。
  “腿怎么这么长?”男人的声音沙哑,咬着他的唇瓣,明明从前肌肤相亲过许多回,如今却像是第一次和他做爱,第一次见到他的一双长腿,被勾得心猿意马,虎视眈眈,“祝以眠,你是腿精吗?”
  感官汇聚于嘴唇与下身,祝以眠坐在男人被西装裤包裹的结实的大腿上,被弄得浑身发软,双腿紧绷,仅剩的衣衫半解,其间肌肤薄红,风景诱人,一双骨节分明,纤细洁白的手,下意识去抓住男人握住男人行凶的手腕,喘息着摇头,唇间泄出羞臊的呻吟:“唔......不是......”
  “你是,”傅燕同的吻流连到他的喉结,用拇指重重揉搓他的茎头,马眼,祝以眠深受刺激,前端吐出透明的水来,湿了他的指腹,“腿长,水还多。”
  尾椎骨与下腹剧烈酥麻,延伸出一股快慰的胀感,下身欲望喷涌勃发,祝以眠受不了这般撩拨挑逗,咬唇发出猫似的闷哼,他毫无依靠一般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傅燕同的脖颈,以此来获得无处安放的安全感。
  纤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仰着,祝以眠承受着越来越快的套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只觉得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射傅燕同满手,淫靡不堪。
  傅燕同伺候了他一回,自己却依旧衣冠整齐,只是跨间的东西实在急不可耐,已经隆起了高高的弧度,叫嚣着要出兵释放。
  将瘫软的祝以眠轻易推回床榻间翻了个身,又把祝以眠射在手掌间的一滩白浊涂抹于祝以眠白嫩的腿间,傅燕同拍了拍他挺翘的屁股,哑声命令他:“眠眠,脱衣服,跪好。”
  祝以眠暂时没有力气,满是潮红的脸侧枕在枕头上,半长的头发微微湿了,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魅魔,傅燕同又拍了一巴掌,语气更沉地叫他眠眠,他才呜咽一声跪了起来,脱了唯一一件衬衫,脱完之后伏下了身子,做出任君采劼的,不堪却又十分诱人的姿势。
  没有润滑液,其实他不是很想做,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谁叫傅燕同已经是他的老公了呢。
  傅燕同看他不情不愿的模样,笑了,解开西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内裤,沾着祝以眠精液的大手随意往粗长勃发的阴茎上撸了两把,随即便将其插入祝以眠白嫩的,微微黏腻湿润的腿间,爬着青筋的下腹,紧紧贴合着饱满的臀瓣,臀瓣间,是含苞待放、待人采撷的花蕊。
  巨物入侵,滚烫而极具冲击力,祝以眠腿根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脑袋又开始充血,脸埋在枕间咬唇喘息。
  傅燕同健壮上身衣冠整齐,只散了两颗扣子,低身覆盖他,大手掌住他的两片臀瓣,一边揉捏一边挺腰抽插,喘息低沉,声音哑得蛊惑:“屁股这么翘,我怎么感觉不用润滑,你自己就能出水?”
  祝以眠觉得他越来越放浪,比之自己,犹过之而不及。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将床单弄得越发凌乱,空气中也飘荡着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祝以眠承受着他的顶弄,在余韵中意乱情迷,猫哼似地说:“本、本来就会啊......”
  傅燕同是知道他在床上的脸皮的,丝毫不羞臊,十分放得开,便抽插得越发用力,将他的腿根磨得愈发殷红:“那你还不情不愿?”
  祝以眠否认:“我没有......我很情愿......呜,你轻点,腿疼......”都撅起屁股挨操了,还不情愿啊?
  傅燕同因快感而紧蹙的眉头微扬,当真恨不得把人操哭,盯着他光裸的后背,俯身捞起他的胸腹,使两人更加亲密无间,啃上他的蝴蝶骨,含糊而沉闷道:“娇气,待会儿我真进去,不得疼哭你?”
  祝以眠挺直的跪着,双手无处安放,只好抓着他扣住自己胸膛的手臂,被咬得,插得泪眼朦胧,无师自通地说着勾人的话:“呜呜,哥哥,好哥哥,不要让我疼......”
  跟妖精似的,傅燕同恨不得吃了他,粗声评价他:“祝以眠,你是真浪。”
  随即,阴茎不断在腿间进出,宛如狂风骤雨,万马奔腾,一遍遍折磨着祝以眠白嫩得不行的双腿与屁股,起先,他还担心这具身体做不来这么激烈刺激的运动,做爱跟日常跑步锻炼总归不同,过多的,集中的性刺激容易使血压阈值升高,进而诱发冠状动脉痉挛和心率失常,但一直到他将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祝以眠的股间,他的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有的,只是愉悦而满足的快感,以及因血液加速流动引发的粗重呼吸。
  看来,他这个经过基因编辑的怪物,还是和正常的人类有明显的差别的,区区滚床单,不在话下,既然如此,就可以进行下一个阶段了,傅燕同很是满意,压在祝以眠身上,平复喘息后,吻了吻他汗湿的脖颈,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剂。
  祝以眠大腿根差点被磨破皮,抖得不行,瞧见他手里拿的东西,立马傻眼了:“你不是说你没准备润滑剂吗?”
  傅燕同很理所当然地拧开盖子,刚释放过的俊脸带着一些慵懒松弛,嗓音性感低哑:“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准备润滑剂了?”
  祝以眠崩溃,感觉被男人射得意乱淫乱不堪的屁股又痛起来。
  傅燕同挤了许多,耐心地给他做扩张,手指长中带茧,灵活挑逗抽插,直往肠壁内的前列腺戳去,祝以眠喘得不行,快被他弄得难耐到痉挛,挣扎了想要逃,被按着翻了个身,凶狠吻住嘴唇,撬开牙关探入口腔上下侵占,那手下动作力道又重又急,将他折磨得溃不成军,连承受亲吻的哭泣都断续。
  利刃挤进狭窄的甬道时,祝以眠还是痛,流了好多的眼泪,傅燕同俯身吻去,等他捱过劲来才挺动腰身,粗大茎身脉络明显,一遍遍的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先缓再急,富有节奏,祝以眠的嘴就没停过,嗓子都哑了,渐入佳境时,他注意到傅燕同还穿着衣服呢,胸肌鼓鼓的,肌肉紧贴着薄薄的白色布料,比之年少时更性感撩人,就忍不住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傅燕同却捉住他的手,亲吻指尖,十指相扣,更深的驰入他身体深处,一下一下的顶撞他不堪一击的穴心。
  “眠眠,”男人眸中藏着疯狂的欲念,占有了他的身躯还不够,还要占有他的心,“眠眠,喜欢我吗?”
  “啊.....”祝以眠注意力被转移,在交合的快感中望着覆在他身上的男人,一张小脸春情醉人,眼神迷离,急促喘息道,“呜,喜欢,喜欢哥哥,慢点,傅燕同,傅燕同......”
  体内的肉棒,比之从前更加硕大,更成熟而有力,祝以眠细细感受着它的形状,惧怕中又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欢,他脸颊红红,努力的重新适应与它亲密。
  傅燕同如同中了春药,做得更急了,将他干得啪啪响,淫水与白沫飞溅,床榻跟着剧烈摇晃,声音也粗哑得不像话,带着掌控欲:“乖,叫老公。”
  那速度吓人得很,祝以眠感觉自己要被钉在床上干死了,想挣开被扣紧的左手推他,奈何挣不开,只能用仅剩的另一只手去推打他的肩膀,企图让他停止疯狂的操干,脆弱的穴口本能的想缩紧抵制入侵,却被不断的捅穿,操开,撑到极致,根本没有时间合拢,他崩溃,只能带着哭腔听话地叫:“老公,老公.....”
  那紧致的穴道裹得肉根舒爽无比,傅燕同被绞得头皮发麻,额角青筋暴起,低喘一声,又命令他:“会不会叫床?叫床给我听。”
  祝以眠眼尾带着潮红,欲哭有泪地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盘紧他的健壮的腰,柔媚的嗓音浑然天成一般,在男人进攻的节奏中反应诚实地叫出声:“嗯......啊......老公,太快了,眠眠......眠眠......要死了,啊.......傅燕同,好爽嗯啊呜呜......”
  那嗓音不算大,绵软而沙哑,咿咿呀呀的惹人想堵住他的嘴,傅燕同笑了,按着他一阵猛干:“爽吗?看来还是不够快,还有力气演戏。”
  都快被折磨得疯了,哪里还有力气演什么戏,傅燕同又不给他片酬,只会捉着他两片屁股用那根粗长得要死的肉棒抽他,祝以眠猛烈地摇头,很久没有承受过这么激烈的性爱,又爽又痛,肠壁激烈收缩,一步步趋近高潮,语调泣不成声:“我没有......在演......嗯啊啊——你别一直弄那里......呜我真的会死......啊哥哥......啊......等一下,我求你了,你让我,啊......喘口气......”
  “不弄这里还能弄哪里?继续叫,别停。”傅燕同没有理会他的讨饶,只觉得他这般可爱勾人,风情动人,琥珀色的眼睛在泪水的氤氲中漂亮得比天上的星星还美,他扣紧他的手,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折腾他,动作大开大合,寸寸捅开他的甬道,一次次将他送上高潮,“叫我的名字。”
  “啊,傅燕同......傅燕同......”
  “对,现在操你的人是傅燕同,祝以眠,你给我记住了,我才是真正的傅燕同,以后,只有我才能操你,只有我最爱你,记住了吗?”
  “嗯呜呜......”
  “快点,宝宝,说你记住了。”
  “啊——记住了......我记住了......”
  “啊啊啊......”祝以眠彻底溃败,尖叫着射出来,不待片刻,又被反复撩起沉浸已久的欲望,继续在床上飘摇,到最后,他哑得嗓子叫不出声,只能糜烂的躺在凌乱的大床上呜呜地哭,四肢瘫软的任人宰割,流下一行行滚烫晶莹的泪,湿了早已不堪的枕被。
  似野兽一般,傅燕同抽出湿漉漉的粗红阴茎,褪去碍事的西装裤,又重新顶进他的穴口深深占有他,动作极其凶狠,丝毫没有收敛,将这朵觊觎已久的娇花摧残得透了,红了,肿了,熟烂了,才抽出来,射在祝以眠布满潮红的脸上,看他沾满自己的味道,浑浊不堪,睫毛颤抖,彻彻底底印上自己的印记,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才餍足的放过了他。
  指腹揩去祝以眠唇上白浊精液,傅燕同粗喘着热气,第一次这般肉体和精神得到极大的满足,仿佛置身于天堂,寻回了温暖的归宿,汗水洇湿了后背衬衫,散发出男人深深的荷尔蒙的气息,傅燕同上身衣冠禁欲,下身健壮裸露,将沾着精液的拇指探进祝以眠微张的唇齿间,拨弄他湿红柔软的舌头,使其下意识含吮吞咽,片刻后,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凑近亲吻祝以眠红肿的嘴唇,看他的眼神温柔,声音也低哑:“眠眠,好吃吗。”
  “……”
  祝以眠战栗不止,奄奄一息,无言以对……时隔八年,傅燕同还是这么喜欢射在他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癖好……还让他舔了吃……不射里面,是怕他拉肚子吗?
  哥哥……
  夜幕降临,房间里一片黑暗,只有落地窗外照进的月光,映清了床上的色欲不堪,与亲密无间。
  祝以眠呼吸微促地望着傅燕同英俊而性感的脸庞,心中溢满了浓浓的情意与依恋,他想让傅燕同抱一抱他,两人紧紧的永不分开,可惜手指软得一塌糊涂,根本抬不起来。
  入住新房的第一夜,他深刻的认知到自己的体力不如从前,竟然招架不住傅燕同两次,有一次傅燕同还没进来……他累得没力气和傅燕同调情温存,那声哥哥哑在了喉咙里,没有发出声来,几秒后,他湿润的眼睛一闭,半真不假地昏死了过去。
  累极,也满足。
  脸颊上,喉舌间,尽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祝以眠浑身黏腻,在梦中可怜的嘤咛一声,仿佛在回答——好吃。
 
 
第35章 35、我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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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燕同,别走……”
  清晨,窗帘大开,干净的大床上,祝以眠躺在被子里梦呓着,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抓着被子,仿佛在梦里追逐着什么,他呼喊着傅燕同的名字,带着浓重的哭腔,不一会儿,便猛地从梦中惊醒,一挺身从床上坐起来,一脸苍白焦急道:“傅燕同!不要走!”
  急促地喘息声自起伏的胸膛传出,卧室里一片空荡。祝以眠神色恍惚,发现自己又做了傅燕同离开的噩梦。
  后背冒出了冷汗,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他感到莫名的不安,掀开被子刚要爬起来,便察觉腰身冒出一阵酸疼,仿佛被重新解构一般,身下隐秘的地方,腿间脆弱的皮肤,也隐隐的泛着疼痛与不适。
  昨夜与傅燕同翻云覆雨的记忆陆续回笼,一切不真实都有了实感,祝以眠嗓子跟冒烟似的沙痒,拧眉轻咳了一声,转头,床头柜子上摆着两本红通通的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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