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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爷,您家千金又乖又呆(GL百合)——今昭吖

时间:2026-03-13 19:34:26  作者:今昭吖
  徽生曦条件反射地环住她的脖子,脸靠在她肩上。
  “去哪儿?”她问,声音比平时软。
  “沙发。”秦叙昭说,“坐一会儿。”
  她把徽生曦放在沙发上,自己坐下去,然后把她揽进怀里。徽生曦顺从地靠在她胸口,脸埋在她颈窝,呼吸喷在皮肤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酒气。
  秦叙昭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醉了?”她问。
  徽生曦摇头,动作很慢。
  “没醉。”她说,“就是有点飘。像在云上。”
  秦叙昭弯起嘴角。
  “那是什么感觉?”
  徽生曦想了想,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
  “像你吻我的时候。”她说,“那种晕晕的,但很舒服的感觉。”
  秦叙昭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泛红的脸,看着那双迷蒙但依旧清澈的眼睛,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曦曦。”她低声叫。
  徽生曦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秦叙昭没说话。她只是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带着红酒的香气,带着微醺的柔软,带着克制不住的爱意。她吻得很深,勾着徽生曦的舌头,缠着,绕着,品尝着。
  徽生曦被她吻得喘不过气,但没躲。她的手抓着秦叙昭的衣襟,指节泛白,整个人都软在她怀里。
  吻了很久。
  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秦叙昭才松开她。
  徽生曦靠在她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她的眼角泛着红,嘴唇被吻得有点肿,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秦叙昭看着她,目光暗了暗。
  “难受吗?”她问,声音有点哑。
  徽生曦摇头。
  “不难受。”她说,声音比平时软,带着一点鼻音,“喜欢。”
  秦叙昭深吸一口气,把她抱得更紧。
  “以后不能让你喝酒了。”她说,声音闷在发间。
  徽生曦抬起头,看着她。
  “为什么?”
  秦叙昭看着那双眼睛,没说话。
  因为你喝了酒的样子,我忍不住。
  但她没说出口。
  她只是吻了吻徽生曦的额头,说:“因为你明天还要画画。”
  徽生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下次不喝了。”她说,“今天喝过了,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秦叙昭笑了。
  “嗯。”她说,“知道就好。”
  两个人就这么在沙发上抱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万家灯火,远处隐约能看见车流的光在移动。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她们。
  徽生曦靠在秦叙昭怀里,困意慢慢涌上来。
  她打了个哈欠。
  秦叙昭低头看她。
  “困了?”
  徽生曦点头。
  “嗯。”她说,“想睡。”
  秦叙昭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
  她把徽生曦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正要起身去洗漱,徽生曦却拉着她的手,没放。
  秦叙昭低头看她。
  徽生曦躺在床上,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她。
  “陪我。”她说。
  秦叙昭的心又软了。
  她弯腰,吻了吻徽生曦的唇。
  “好。”她说,“等我一下,马上来。”
  徽生曦点头,松开手。
  秦叙昭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换了睡衣,躺到床上。她刚躺下,徽生曦就自动自发地滚进她怀里,脸贴在她胸口,手搭在她腰上。
  秦叙昭伸手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她轻声说。
  徽生曦在她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秦叙昭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怀里忽然传来闷闷的声音:
  “明天还要画……第4话……”
  秦叙昭低头看她。
  徽生曦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偶尔轻轻颤动。刚才那句话,只是睡着的嘟囔。
  她看着这张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徽生曦脸上,把她的轮廓镀成淡银色。睡着的时候,她的眉头是舒展的,嘴角有一点点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秦叙昭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然后她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
  “晚安。”她轻声说,“我的大漫画家。”
  徽生曦在睡梦中动了动,嘴角的弧度似乎更大了一点。
  秦叙昭看着她,弯起嘴角。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这一夜,昭园的卧室里,全是温柔的味道。
 
 
第389章 衣柜里的秘密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徽生曦先醒。
  她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秦叙昭的睡颜。那张平时锐利如刃的脸,睡着的时候柔和了许多,眉间没有蹙起,睫毛很长,呼吸平稳。她的手还搭在徽生曦腰上,无意识地收紧着。
  徽生曦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抬起手,食指悬在秦叙昭眉骨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慢慢地描摹她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没有碰到,只是隔着空气,一遍一遍地描。
  秦叙昭的睫毛动了动。
  徽生曦立刻收回手,闭上眼睛装睡。
  但秦叙昭没睁眼。她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继续睡。
  徽生曦在她怀里弯起嘴角。
  两人又睡了一会儿。
  再次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更亮了。秦叙昭先睁眼,看见徽生曦正看着她,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倒映着她的影子。
  “早。”徽生曦说。
  秦叙昭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早。”
  两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秦叙昭的手机响起——是助理提醒她九点半有会。
  秦叙昭叹了口气。
  “要起了。”她说。
  徽生曦点头。
  秦叙昭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徽生曦已经站在玄关等着了。她穿着那件浅绿色的改良汉服睡衣,黑发散着,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
  秦叙昭走过去,弯腰穿鞋。
  徽生曦蹲下来,帮她把另一只鞋摆正。
  秦叙昭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徽生曦,徽生曦也看着她,眼神坦荡。
  “怎么了?”徽生曦问。
  秦叙昭摇头,站起来。
  “没什么。”她说,“晚上见。”
  徽生曦踮起脚,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
  “早点回来。”
  秦叙昭喉结滚动,回吻她。
  “好。”
  秦叙昭走后,徽生曦回到卧室,准备换衣服。
  她打开衣柜,愣住了。
  衣柜里,一半是秦叙昭的衣服——西装、衬衫、连衣裙,深色系为主,挂得整整齐齐。另一半是她的衣服——改良汉服、棉麻长裙、素色褶裙,浅色系为主,也挂得整整齐齐。
  她昨天搬来的时候,这些衣服是秦叙昭提前收拾好的吗?
  她蹲下来,打开下面的抽屉。
  内衣、袜子,也是分开放的。她的在左边,秦叙昭的在右边,中间隔着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
  她伸手摸了摸那些衣服,嘴角弯起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徽生曦关上抽屉,走到玄关,看了一眼可视对讲——是赵姨。
  她打开门。
  赵姨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脸上带着笑。
  “曦小姐!”赵姨说,“我给您送点东西过来。秦总早上让人打电话,说您爱吃的那些食材,让我帮忙买好送过来。”
  徽生曦侧身让她进来。
  “谢谢赵姨。”
  赵姨把袋子拎进厨房,一样一样往外拿——新鲜的蔬菜、切好的肉、一盒栗子糕、还有一盅汤。
  “这是栗子糕,您爱吃的。”赵姨说,“汤是我早上炖的,您中午热一下就能喝。秦总说您一个人在家,怕您懒得做饭。”
  徽生曦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赵姨忙碌的身影。
  “赵姨,”她说,“您坐一会儿吧。”
  赵姨回头看她,笑了。
  “好好好,坐一会儿。”她擦擦手,跟着徽生曦走到客厅。
  徽生曦给她倒了一杯水。
  赵姨接过来,打量着客厅。
  “曦小姐,您在昭园还习惯吗?”她问,“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徽生曦想了想。
  “不怕。”她说,“有她的味道。”
  赵姨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好好好,”她说,“那就好。秦总这个人啊,从小就闷,不会说话,但心里什么都明白。她能带您回昭园,说明是真的把您放在心上了。”
  徽生曦点头。
  “我知道。”她说。
  赵姨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感慨。
  “曦小姐,”她说,“我能去您卧室看看吗?想帮您收拾收拾。”
  徽生曦点头。
  “好。”
  她带着赵姨走进卧室。
  赵姨一进门,目光就落在衣柜上。
  她走过去,打开柜门——
  然后她愣住了。
  衣柜里,一半是秦叙昭的衣服,一半是徽生曦的衣服,整整齐齐地挂在一起。西装的冷硬线条旁边,是改良汉服的柔软褶皱;深色的衬衫旁边,是浅色的褶裙。
  赵姨看着那些衣服,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徽生曦。
  眼眶有点红。
  “曦小姐,”她说,声音有点哽咽,“您知道吗,秦总从小就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更不喜欢别人进她的私人空间。她的房间,连秦夫人都不能随便进。”
  徽生曦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赵姨转回头,看着那半个衣柜。
  “可是您现在住在这里,”她说,“您的衣服和她的挂在一起,您的画具摆在书房最好的位置,您的日记本放在床头柜上。她这是……把整个自己都给您了。”
  徽生曦走到赵姨身边,也看着那个衣柜。
  “我知道。”她说。
  赵姨转头看她。
  徽生曦的目光落在那些衣服上,淡琉璃色的眼睛清澈见底。
  “她不说,”徽生曦说,“但我知道。”
  赵姨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她说,“真好。”
  她擦了擦眼角,拉着徽生曦的手。
  “曦小姐,”她说,“您在这里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徽生曦点头。
  “谢谢赵姨。”
  赵姨又在昭园待了一会儿,帮徽生曦把厨房收拾好,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她走后,徽生曦站在客厅里,看着那个衣柜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秦叙昭发了一条消息:
  “赵姨来过了。”
  三秒后,秦叙昭回:“嗯。食材收到了吗?”
  徽生曦:“收到了。”
  顿了顿,她又发了一条:“赵姨看了衣柜。”
  这次秦叙昭隔了几秒才回:“嗯。”
  徽生曦看着那个“嗯”字,弯起嘴角。
  她打字:“她说,你把整个自己都给我了。”
  秦叙昭这次回得更慢。
  过了好一会儿,消息才过来:“嗯。”
  还是只有一个字。
  但徽生曦看着那个字,却觉得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秦叙昭的“嗯”,就是“是,我愿意,都给你”的意思。
  ---
  与此同时,秦氏集团总裁办。
  秦叙昭放下手机,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需要签字的文件。
  “秦总,这是——”
  她的话顿住了。
  因为她看见秦叙昭正对着手机笑。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是那种从眼底漫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笑。
  助理愣了愣。
  “秦总?”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秦叙昭抬起头,嘴角的弧度还在。
  “放那儿吧。”她说。
  助理把文件放在桌上,转身要走。
  “等等。”秦叙昭忽然叫住她。
  助理回头。
  秦叙昭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下午的行程,”她说,“三点之后能空出来吗?”
  助理愣了一下,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日程。
  “三点之后有一个部门汇报,”她说,“可以挪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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