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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弟子冷笑道:“魔族竟然也有来求我们的一天,不是自视甚高吗?我们这些小修士可担待不起救治之名,快滚吧。”
众弟子皆围在门口看笑话,若是有心软的修士前去,便会被众人嘲讽,乃至群殴……如此等待了一天,雪越来越大了。
不灭天掌门尚在闭关,众长老皆是对此视而不见。术师在门前磕破了头……他不知道还要去哪里,明山能够庇护他的程前辈已经离世,疆姒的伤愈发恶化了……术师不敢离开,他只好抱着疆姒,缩在角落,不断呵气,只待景修哲归来。
直至雪停,前来拜访不灭天的修士看到那里缩成一团互相取暖的二人,走上前去,才发现是魔女疆姒与她的情人……此刻已被活活冻死。
但这些和他又有什么关系?魔族天生恶劣,历任魔主残杀修仙界那么多修士,不救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他还有更加要紧的事要做。
那名修士匆匆向不灭天中走去,向还在闭关的尉迟睿说明了情况。
丛林中,几名在雪中捉兔子的稚童瞧见某棵树下坐着一只雪人,众人笑闹着走过,树枝扑朔扑朔落下雪来。
尉迟睿匆匆赶来,剥开积雪,便见满身鲜血冻结成冰的景修哲。他闭目叹道:“师兄走好。”
且说魔族一边,魔主感受到澎湃剑意时便迅速赶来,看到的正是靠着墙边奄奄一息的程鑫。
混乱迷茫麻木……程鑫的胸口在漏风,雪下得太大了。可他早已不死不灭,浪费了无数血肉魔力,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程长霖复生,可失败了,还是失败了。
他推开魔主的手,踉踉跄跄向风雪中走去——雪越来越大了,他的头发披散着,身躯融进雪里,再也消失不见。
程长霖曾对他说,人有生老病死,因果轮回,只要还有人有所执念,那就一定会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于是程鑫选择等待,他沉眠在一棵树下,等待再次轮回的程长霖唤醒他。外界生老病死皆与他无关,直至沧海桑田,某处医院中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程鑫自地底睁开双目,世间最后一个魔重现人间,笨拙地隐藏着身形,看着那名名叫“程长霖”的孩子成长,死在心力交瘁的实验室。
程鑫穿过手术室的墙壁,站在病床前,看着那双已经无神的眼睛,心绪翻涌。他俯下身抚摸那双眉眼,用仅剩的魔气割破时空与轮回——
程长霖隐约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
带着这份诅咒……进入轮回吧。
一切回归寂静。
程长霖闭着眼睛,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第42章 没用的设定们
【全文没见使用但是作者写了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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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程长霖是颜控,这个看日常应该也可以看出来,而且吃软不吃硬。景修哲不是恋爱脑,他是程长霖脑,在吃准程长霖喜欢什么样后他就变成明山第一娇妻了。最初给程鑫的设定就是癫公,所以他做什么都不奇怪。
2.在幻境双程成亲时,程鑫一比一复刻了景程成亲的场面、衣服和姿势。
3.程长霖收养程鑫最初的目的来自他天真的认为言传身教教育可以感化一切,因此程长霖教给程鑫很多不属于那个世界的知识。
4.穿越时空版程鑫已经经历十个轮回,前两次轮回他先程长霖一步亲手杀死了那个时空里的自己,但是失败。程长霖对程鑫起过不下三次杀心,其实程长霖才是最无情的人,他能爱一个人也能飞快地放弃一个人。
5.鬼知道,作者最初给景修哲的设定是狐塑啊到后面逐渐蛇塑,一边破防一边觉得蛇塑香香的要不继续塑吧乃至持续到番外真的变成蛇了。程鑫自始至终给的都是狗塑,传说中的狗儿子是这么来的。
6.双程初始设定其实是戮史但是越写越歪直到最后拍案变成了三批。
8.景程是姻缘,双程是因果。
第43章 【番外一】景程场
【IF线无程鑫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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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春天一到,景修哲就会发情。他特地向公司请了几天假期,缩在家里,将程长霖的衣服被褥团成一团,自己缩进去。
这一段时间里的景修哲十分暴躁且敏感,无时不刻都在爆发的边缘,浑身都露出银白色的鳞片。程长霖下班回家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的人。
漂亮的人总是有特殊的权利,更何况程长霖一向溺爱伴侣。他对缩在沙发上的景修哲打了一声招呼就去洗澡了,洗至一半时隐约听到门开的声音,随即浴帘迅速被人扯开,程长霖手里的沐浴露瓶子掉在地上滑了好远,他对景修哲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
“有事吗?”程长霖问道。
人类当然没有办法体会动物发情的痛楚,这一点景修哲十分明白。但他总是擅长揣着明白装糊涂,发情期的情绪明显占据上风,他委屈又难受的想,你连回来摸一摸我都不愿意。
苍天怜见,程长霖没靠近景修哲的原因只是因为他觉得景修哲可能会咬到自己。
但这些景修哲不知道,他赤着脚踩在地面的泡沫上,越想越悲哀,于是他抱住程长霖,脑袋搁在程长霖肩侧蹭一蹭。
“这是怎么了?”程长霖心中想着,他伸手去抚摸景修哲的后背,滑溜溜的鳞片摸着冰冰凉凉,抱着他的人轻轻发抖,呼吸急促又紊乱。程长霖没来得及再说话,他被人吻住了嘴巴。
景修哲吻得有一些急了,他一边轻轻啃咬程长霖的嘴唇一边将舌头伸进去,不断与另一段舌头搅在一起,分离时带出水丝来。
……有什么抵住程长霖的小腹,他也有了一些感觉。欲望是点起情绪的火柴,程长霖牵住景修哲的左手放在自己颊边,他看着那双眼睛复又亲吻过去。
景修哲的身体是凉的,手指也是。因此那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时程长霖哆嗦了一下。他靠着洗手池,感受那只手在自己性器上抚弄,手指撸动茎身,适度轻重地加大力度,程长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浑身的快感向身下迁移,他晃动着腰身,腿根止不住地发抖,在临近释放时景修哲的动作停了下来。
于是程长霖去看,他看到景修哲蹲下身,用嘴唇亲吻他的性器,漂亮的鲜红的嘴巴将他的性器吞进去……景修哲的口腔也是凉凉的。
程长霖脑袋磕在镜子上,他仰着头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射出来,射在景修哲的嘴里。
漂亮的蛇站起身亲吻他,口中带着刚刚释放过后的腥味,那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程长霖的臀部抵上一根冰凉的坚硬的棍子。景修哲看着他,眼底还有闪闪发光的泪水,询问不言而喻。
互相熟悉的情侣从不会在这个时候害羞,程长霖抬起一根腿夹着景修哲的腰肢,小声道:“好了……快进来吧。”
景修哲将他翻了面,双手不断按揉程长霖的臀肉——程长霖的工作大多时间是坐着的,屁股又翘肉又多,加上平时锻炼得当,此时握在手中手感极其优秀。
小男朋友此时此刻兴奋到了极点,性器带着动物类的软刺,甬道被塞得满满当当,程长霖双手没来得及扶稳,上半身撞上镜子,乳尖贴着带着水蒸气的镜面,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和抽出半截的景修哲的性器。
这么白净的小美人却长着这样一根性器,程长霖第一次和景修哲做爱时也不相信。但性爱过程让他十分受用,景修哲主动包揽了一切事情,自己只负责爽就行,程长霖没理由不喜欢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男朋友。
景修哲发情的模样特别漂亮,他摆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双臂紧紧抱着程长霖的腰肢,胯下不断发力,将结合处捣出白沫,啪啪声不断响起,程长霖感觉自己又硬了。
“长霖……这样舒服吗?”景修哲加快动作,舌尖舔着程长霖的后背,感受身下人憋不住的呻吟,他听到程长霖断断续续地开口:“慢……停,停下,慢一些……修……”
景修哲紧紧贴着程长霖的后背,他只瞧到程长霖的性器硬着,不断撞上洗手池的边缘,头部甩出白液,沾在许多地方。于是他伸手扶住那根性器,紧紧握着,程长霖口齿不清让他松开,后穴越绞越紧,景修哲脑门突突直跳。
程长霖的每一次求饶都让他十分喜爱……这是景修哲平常所看不到的。那双眼睛里时常是温柔又内敛的,景修哲喜欢在床上看程长霖露出不同的表情。
于是他将手表取下,扣在程长霖的性器上,冰凉的腕带激得程长霖几乎要射了,他脑中白花花一团乱麻,可惜碍于性器被束缚,脑中混乱无处发泄,程长霖哆哆嗦嗦达到干高潮,性器吐不出一点精液,他仰着头,乳肉贴着镜子,已经筋疲力尽。
但景修哲刚刚开始。他将程长霖抱去客厅,让他靠在沙发上。此时此刻,程长霖才反应过来景修哲没有戴套,不过他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看到景修哲扶着那根硬邦邦的性器,一点一点,再次操进去。
程长霖只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痒。他的乳尖胀痛,小腹也胀痛,性器也胀痛,程长霖绷着浑身,抬腿夹住景修哲的腰肢。
对方将这个动作视为邀请。于是景修哲开始动作,他抬着程长霖的腰不断挺动:“长霖……我快要找到你的子宫了……”
都是假的,程长霖清楚明白自己没有子宫——景修哲向来在床上骚话多,今天话少已经让他很意外,直到现在景修哲开口,程长霖才感觉景修哲有一点回到平时状态了。
但发情期的蛇还是要少招惹,景修哲胡言乱语,将许多话讲给程长霖听。
景修哲抬着程长霖的屁股不断顶弄,可不出一会他又委屈起来:“我似乎还没见过长霖自己摸自己……”
程长霖晕了头,他与景修哲亲吻,双手抚摸上自己的乳肉,那里是两团不亚于少女的肿胀——景修哲喜欢这里,总会在做爱时玩弄程长霖的胸部,是以现在成为这副模样。程长霖将乳肉抓在掌心,红彤彤的乳尖露出来,不断被挤压歪斜。
景修哲去舔他的大腿内侧,灯光透过景修哲额前的碎发变作光光点点,他的双目莹莹发亮。程长霖绞着性器喘息,冰凉的獠牙刺进他的腿肉,窗外噼啪作响,白雷闪过,下雨了。
景修哲停在那里,他将脸贴在程长霖的胸膛上,性器涨涨的,在程长霖体内弹动。程长霖没来得及让他拔出来,精液也是凉的,浇在肉壁上,景修哲的耳朵红红,他低着头舔程长霖的喉结,性器慢慢在体内研磨,激得程长霖一阵颤抖。
情潮慢慢褪去,程长霖累得睁不开眼睛。他抱着景修哲,双手抚摸景修哲后腰处的鳞片。直至有什么刮着他的小腿缠上来……程长霖勉强分出几分心思,便与那双眼睛对视上。
蛇道:“嘶嘶……”
程长霖瞬间清醒了,和景修哲交往这么久他第一次见景修哲化作蛇形。鳞片滑滑的,顺着程长霖的双腿向上磨蹭,腹部的软鳞刮得皮肤发痒。
蛇头就这么贴着程长霖的肩膀,蛇尾绕过程长霖的右腿,凑近那根半软的性器,轻轻挤压囊袋,在程长霖不满的轻呵中往上爬去,尾尖钻进头部,上下轻轻戳弄,程长霖几乎一瞬便又硬了。
他涨红着脸支起上半身,便看到这条几乎有四米长的蛇缠在他身上。蛇的重量不容小觑,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程长霖的命根子……景修哲的蛇头抬着无辜看他,蛇尾已经缠着程长霖的性器上下撸动了。
腕表被蛇尾卷着甩飞,刚刚没来得及释放的精液一股脑涌到前端,快感迅速冲晕程长霖,他在反复刺激下高潮,但性器没来得及发力,精液淅淅沥沥流出来,顺着性器滑下去。程长霖挺着胯,意识模糊不清,后庭随着前端不断翕动,流出景修哲射在里面的精液。
蛇的鳞片雪白,像冬日的雪,泛着冰冷的光芒。它吐出舌尖卷着程长霖一边的乳首,身躯弯成一张弓,程长霖看到那丛鳞片中开出一条细口,两条发紫的性器弹出来。
程长霖懵了,他道:“等一下……”
蛇真的等了一下,但也只等了一下。蛇的性器相较人形时有所不同,肉刺刮着甬道缓慢地捅进去,程长霖的一根腿被卷着抬起来,他清晰的看着一根性器进入半截,另一根紧随其后。
……疼,这下是真的疼。程长霖仰着头,疼得头晕目眩,庭口被撑得刺疼,在彻底进入时程长霖差一点就要晕过去。
于是蛇爱怜地蹭一蹭他的胸膛,獠牙露出,刺在程长霖的一侧乳肉上。
但这点痛全然比不过庭口,直至程长霖感到一串液体顺着獠牙流进自己身体。
程长霖在沙发上弹了两下,没来得及动作,他便感到一阵酥麻从胸口开始,一点一点流至小腹,流过性器,最后是甬道,程长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但他能察觉到痛意减轻。
那里开始发涨,程长霖感到甬道里分泌出液体来。蛇的性器在他的体内再次胀大,借着黏液开始抽插。
程长霖感觉自己平时看过的知识欺骗了自己……至少他平时所看到的,蛇其实不会动……
蛇紧紧绞着他的身体,性器在体内细微蠕动。蛇的性器要比做人时长了许多,平时无法触碰的地方此时几乎一击贯穿,程长霖的肉芽快要被捅烂了,他摆动着腰肢迎合爱侣,蛇腹啪啪拍在他的屁股上,抽出白沫飞溅。
第一个小时时程长霖并未察觉不对,他被溺在这片名为欲望的海洋,与这条蛇在沙发上厮混,不断变换姿势。
第三个小时时程长霖真的射无可射,他被蛇卷着,双腿跪在地毯上,乳首蹭着地毯的软毛,屁股高高撅起,蛇倒是很开心,尾巴不断撸着程长霖的性器,随即程长霖叫出声来,他射不出来,马眼传来刺痛,一张一合,射出颜色极淡的精液。
……第五个小时时程长霖嗓子哑了,他浑身敏感的可怕,乳肉与后庭皆是红肿模样,蛇的性器抽插间带出射在内里的精液,终于在程长霖彻底崩溃之前射了出来,这场性事堪称恐怖了。
窗外已经大亮,程长霖扑在地毯上,四周一片狼藉,他已经无心再做什么,只好向上司请了假。
挂了电话后他便看到蛇已经变回贴心漂亮的小男友,他将程长霖抱着去了浴室洗澡上药,再抱回房间,魇足又乖巧。
……程长霖差点以为昨夜自己在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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