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霖笑道:“客气。”
程鑫看着程长霖坐在他身侧不断挡酒,实在禁不住快要落泪,他垂下眼睛,向四周示意道:“今日大喜,各位吃好喝好。”
说罢他将程长霖还欲敬酒的手臂按下。
程长霖头晕起来,酒杯没有放在桌上而是滚到了地上。程鑫站起身来,将他半拥着走出大殿,四周欢声笑语远去,程长霖再睁眼便在床榻之上了。
程鑫还在殿外与人交流什么,殿门禁闭,程长霖听不太真切。酒被热气哄上脑袋,程长霖在床榻里翻来覆去,他只隐约觉得身下难以言喻……这种感觉太诡异,程长霖伸手去探,他将腰带解开,右手伸进去,他的手指探到两片薄薄的滚烫的肉,并拢着,自他身下长出的。
惊讶几乎只是一瞬,随即疑问又被程长霖脑海中不知名的答案占据——他天生长着两幅器官,因此不与女修成婚,也正是如此他遇到程鑫……
程鑫推门而入了,程长霖背对着门,听到开门声音时身躯颤了一颤。他走上前去,便敲到程长霖慌慌忙忙转过身:“小鑫,你回来了啊。”
“嗯,”程鑫坐在床榻一侧,对程长霖笑道,“父亲怎么看着有心事?”
程长霖迟疑道:“我总觉得我的记忆有些偏差,小鑫,我在明山是不是……”
“不是。”程鑫一口回绝,他挥一挥衣袖,烛光便灭了,四周漆黑一片,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
程长霖只觉程鑫的手抚上他的后背,按着他的腰窝,程鑫的声音自他头顶突兀响起:“爹……现在我们已经成婚了,不论你在明山有过什么,好的坏的,已经都是过去式。”
程长霖笑道:“也是。”
程鑫便吻一吻他,自程长霖的嘴唇而始,至脖颈,衣襟……程鑫将他的外袍褪去,隔着衣物啃咬程长霖胸前,程长霖脑袋轰得一声炸开,意识飞出体外,大概是酒意翻涌,程长霖呼吸乱了,他躺下去,双臂拥着程鑫。
……这是程鑫少有的一次顺利的情事。动情的程长霖温顺得令人意外,他顺从地将衣袍褪去,腿心该有的器官被穴肉替代,如第一次被撬开壳的蚌肉。
程鑫的手指探上去,只按压两瓣便听到程长霖尴尬又紧张的呼吸。他便亲吻程长霖,手指分开两片穴肉向里探去,幽穴紧实,刚接纳两根手指便迫不及待分泌出水液来。程长霖的身躯微微弹动,他半撑起身体道:“小鑫……可以了。”
程鑫便开始动作,他脑海中回忆学习的话本,手指不断在程长霖体内戳弄,他瞧到程长霖不断绷紧又松下的腿根,扬起的头颅,程长霖的话断断续续,他只扶着程鑫的肩膀,小声道:“慢一些……”
水声便起了,自程长霖身下流出,流在床榻上,顺着他的臀部拉出细长的白丝,高潮后的程长霖面色通红,许是酒的原因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两腿大张,看着程鑫将手指抽出。程长霖有一些喘。
程鑫凑过来亲吻他,衣袍落地,二人赤裸相对。
第39章 三十三.五
【但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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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鑫的腹部有一条疤,程长霖亲手刺下并取出他的仙骨,无数次的雨夜程鑫自痛楚醒来,自那时起他就厌恶雨,厌恶所有令他不适的眼神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在他看来程长霖就是这样的人,口口声声修仙界弟子不该为战争失去性命丧失前程……他眼里全是修仙界和景修哲,容不下自己分毫。
说恨却也不恨。程鑫足够强大到将他的幻想改成现实,景修哲不需要存在,天下太平正是程长霖想要的。
他在程长霖的怀中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又不是说只有景修哲可以撒娇,不过是一点小伎俩,在离开程长霖的这一段时间里程鑫学了很多,他愿意在程长霖面前还是一头人畜无害的食草动物,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装的程鑫有肉吃。
程长霖后背靠着床榻,眼中雾气重重。他伸出手去抚摸程鑫的头顶,毛茸茸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手感。
这虚幻的故事让程鑫有些朦胧了,上一次程长霖摸他的头还是在自己刚学会明山剑式的时候。
他闭上眼睛,舌尖在口腔中卷弄程长霖的乳尖,他的手指还没有抽出来,柔软穴肉层层包裹,程长霖情动时会哼出声,穴中流出水来,顺着程鑫的手指流下。两腿发软,慢吞吞地磨蹭程鑫的腰。
伏在怀中的青年停下动作,双目紧紧盯着程长霖,随即他将手指抽出,水液在指间拉出白丝,旋即他将程长霖抱在怀中,半硬的性器抵在穴口。
程长霖断断续续的喘,挤进一个头时他便紧了,双腿紧绷着,几乎是欲拒还迎了。程鑫将脑袋伏在程长霖右肩:“……爹,放松一些。”
……哪有人在床上喊爹的!程长霖差点咬到舌头,他不知道怎么放松,反正就差半截就进去了。他将程鑫从怀里捏着后脖颈提出来,满面潮红恼羞成怒:“进……进来!”
程鑫懵了,程长霖不是古板无趣的长辈,平日谈笑风生或开玩笑都能接的住,但倒是鲜少见这副模样的程长霖。他心中泛起酸来……景修哲在床上定是见多了这样,说不准事后还会调笑几句。
倘若不是这一次他将程长霖困在幻境修改记忆,程长霖永远不会这么看着他。
程长霖的催促将程鑫从游离边缘拽回来,程鑫试着动一动,除了身下人愉悦又难耐的吸气声,他一点也没挤进去。
程鑫可怜兮兮凑过去亲一亲程长霖:“爹……我进不去。”
程长霖卡在半截不上不下,小腹隐隐发酸。他与程鑫对视半秒,两手掐住程鑫的肩膀,将人向下推去。
程鑫脑袋磕到床榻,但这没什么,极热的穴肉将他全部吞了进去,程长霖全身绷直,直接插进去的刺激太大,他几乎要晕厥过去,腹部呼吸间可见那根性器。
程鑫的脸一瞬间便红透了,他快速伸手按住程长霖的腰,滚烫的皮肉在他掌下战栗,程长霖哆嗦着,终于回过神来。他垂下头去,有水液滴出来。
他皱着眉,缓慢的适应程鑫的性器,提起臀部,吐出半截性器,复又吞下去。他晃着腰肢,性器剐蹭肉壁研磨,程长霖叫出声来,这般快感他从未体验过,他扶着程鑫的腹部,腰肢酸软将要化成水。
仿佛有什么将他的神智自大脑拽出,什么都无法思考了。程长霖夹着程鑫,欲望化作穴下水流出来,他的头发散开,落在程鑫身上。
……这太色情了,这太色情了。程鑫紧紧盯着程长霖的脸,发红的耳垂,呼吸间耸动的胸部,他呼吸急促起来,两手发抖,极慢极慢地抚摸上程长霖的后腰。
程长霖缓上一口气来,但也只是一口气,随即便又乱了,程鑫将他托起来又重重撞入,床榻发出“嘎吱”一声响来,窗帘晃动,程长霖伏在程鑫身上,一句话没说出来,腹中仿佛有一团火燃烧,良久,他终于哆嗦着进入小高潮。
但这才刚开始。
程鑫并非初涉情事,他完全了解程长霖哪里最为敏感。他撑起上半身亲吻程长霖,扶着程长霖不断动作,这是最顺利的一次情事……对于程鑫来说,程长霖的顺从主动就是他最希望的。
于是他十分珍惜。往后也会有如此生活……他会珍惜每一次与程长霖的纠缠。
程长霖捧着他的脸回应,程鑫不断在他体内抽插,水声涌入耳朵,程长霖微微蹙着眉,喉间溢出闷哼,直至程鑫撞到某处一瞬,他像跃上半空,呼吸急促着,双臂缠着程鑫索吻,下穴收缩紧实。
于是程鑫对着那一点冲撞,程长霖泄出水来,淅淅沥沥流在塌上,他的手指掐着程鑫的肩膀,小声叫出声来,他的小腹胀酸。
那是软绵绵的一块肉,程鑫每撞上去一次便能感受到程长霖的一次战栗。他将程长霖送上云端,听着程长霖愈加急促的喘息,他抱起程长霖,换了姿势,抬起程长霖的左腿,不断冲撞起来。
程长霖晕了,他扯着被褥,无边的快感将他溺亡,被褥上满是他的眼泪,穴肉是酸的,肚子也是酸的,他的喉咙也是酸的……太过了。
他不断叫着,每一次程鑫的进入都是极大的刺激,现在的程长霖太敏感了,他缩着身体被操到高潮,潮液流出来,他几乎要干呕。
于是程鑫吻他,性器抽出来又送进去,埋在他体内,隐约胀大整整一倍。程长霖被涨得难受起来,他听到程鑫说:“爹……我、我们……我们生一个好不好?”
意乱情迷的时候说这个。
程长霖捧着他的脸,丝毫没意识到程鑫的称呼问题。他说的什么?他说的好。
程鑫便掐着他的腰抽插,程长霖的腿心发抖,他只觉程鑫似乎要操到什么地方去,他不断高潮,水流出来,喉咙发痛。
程鑫便凑在他耳边说话,断断续续,诱惑又急躁:“爹……你将那里打开,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
程鑫发起疯来,他不断在程长霖身上耍赖哄闹,吸吮程长霖的乳肉,下身不断向里挤去。程长霖只觉那根性器似乎戳到哪里,他扯着程鑫的头发让他退出去,于是程鑫抽出性器,不及程长霖回过神,性器再次进入,头部撞到那团软绵绵的地方。
程长霖的瞳孔紧缩,全身发软一般倒在床上,随即潮喷,他尖叫出声,口齿不清地让程鑫出去,但已经来不及,程鑫将性器埋在入口,紧紧挤进去,将精水射入伸出。
于是四周安静下来,程鑫将程长霖的右手放在他的小腹上,笑得温顺又怪异。
“……爹,我们,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第40章 三十四
【“……是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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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哲不是什么太笨的人,只要他有心查证什么,就一定能得到答案。
尉迟睿深知他的心思,也无可奈何。魔族那一方新上任的魔主并不被所有族民认可,镇压蠢蠢欲动的叛徒就足够这个十几岁的年轻人忙的了,没有有心人士拱火的情况下暂时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修仙界也因为这一次混战元气大伤,因此在尉迟睿注意到景修哲一直没出门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弟子们皆不知道景修哲具体的动向,尉迟睿寻来了追踪符,沿着本命玉石的灵气寻到了明山。
赵乾勉强恢复了一些,被程鑫反复磋磨过的新伤旧伤让他脆得像个纸片,与尉迟睿交谈之时说两句话便要咳嗽一下。他取了明山的藏书阁钥匙后便匆匆赶过去了。
赵乾说的是,景修哲早就来了明山,不情师伯准允的,让他进了藏书阁。
唯一不太理解的地方,是不情请教了景修哲一个问题。
——为什么师弟会对你爱护到如此地步?又为什么你要哭要置气?
景修哲苦笑出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对不情拱手后转身离去了。
尉迟睿推开藏书阁的门,便嗅到一室书香。他踩着楼梯上去,便看到一片书籍尽头,他的师兄面对卷轴盘腿而坐,浑身尘土,仿佛经历一场打斗。
藏锋就在旁边,散发着细碎的白光。
“……我进不去。”景修哲哑着嗓子,“程鑫在卷轴上下了禁制。”
“藏锋也——”景修哲崩溃道,“长霖也不愿意让我进去!”
藏锋有程长霖灌入的灵力,本就即将生出剑灵的剑早就有了神智。它对主人的命令从不违抗,因此在景修哲强行进入卷轴时感受到了危险,进而阻止景修哲再次动作。
剑会伤人,但心意不会。景修哲什么办法都用过了,但藏锋仍旧会挡在他的身前。
尉迟睿叹息道:“程前辈他……”
景修哲道:“那我就等在这里。”
再劝下去也是没用的了。尉迟睿不再劝阻什么,转身离去——反正现在不灭天没有太大的事务必须需要景修哲出场,剩下的事情也便由着他了。
卷轴之中的程长霖与程鑫全然不知晓外界如何,对于程鑫而言这只是一场白日做梦,他尽心尽力地用所有行为告知程长霖自己的爱意,但程长霖其实对于他的每一种行为都持有一种模糊的包容——程鑫在里面看不到爱。
他急躁地想要抓住什么,但一切都在几个月后戛然而止。
程长霖回了一趟明山,他茫然地在自己曾经的居所外站了许久,久到赵乾来问他怎么了——程长霖也说不上来,他只对赵乾道:“我似乎记得……这里还有谁?”
幻境中的所有人都是程鑫,他在无时不刻中看着程长霖。譬如此时此刻,赵乾笑道:“师尊看错了,平常这里只有您与程鑫两人。”
程长霖的记忆愈发混乱起来,他看着赵乾,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消失不见,直至有人自身后牵住他的右手,程鑫笑道:“爹回明山怎么没有告知我?”
赵乾已经走了,他走得太快,程长霖完全没有看到。他对程鑫道:“我回来取藏锋。”
……藏锋。这是程长霖的私有,程鑫无法幻化,即使他可以幻化出藏锋,却无法复刻剑的神识,最终还是会被程长霖发现,于是程鑫干脆没有幻化。
但此时此刻,程鑫还是片刻僵硬:“爹,你是不是忘记了,藏锋在与魔族交战时断去了。”
听到此话,程长霖愣怔一瞬,他确实曾在识海探到体内有一部分灵气混乱,如今看来应该是藏锋断去出现的反噬。
程长霖再去细想时便一头雾水了。面前重重浓雾,他无从下手,仿佛有什么刻意在阻挡他发现真相。
于是程长霖提出闭关。
程鑫皱眉道:“爹怎么决定闭关了?”
程长霖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开始好奇重重白雾之后的事情是什么,结合前世看过的修仙小说和师祖飞升前所说的景象,他将那团疑惑看作飞升前的预兆,因此更加决定闭关。
可意外先一步出现了。
程长霖闭关的第一夜,他在石坛之上封闭五感打坐,灵气在全身经脉游走,仿若置身天外,肉身成石,魂若游仙,灵气在体内划过一道又一道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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