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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鑫突然在他面前笑起来：“但什么？”
他凑在程长霖面前，缓缓道：“觉得愧疚，那就补偿我啊。”
……疆姒身处的立场让她没办法将所有的情报尽数告诉程长霖和景修哲，她只说了部分，但几乎没提到过程鑫会媚术这件事——她觉得战场上会不会媚术都没办法获胜。
但可以在战场上用媚术搞到程长霖。
程长霖隐约可以察觉到自己似乎有哪里不对，可他却觉浑身如饮酒过量一般无法思考，他看着程鑫将掐着他面颊的手放下来，而后将那只手放在程长霖的心口。
混乱，空白……程长霖看着程鑫将他的衣带解开，抛在一旁。他的心中想的则是程鑫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套。
程鑫凑过来，手指尖是凉的，抚摸上他的脖颈，而后与他亲吻，隔着唇畔磨蹭，而后舌尖长驱直入，湿滑软热，啧啧作响。
手隔着布料抚摸上程长霖的胸口，他正因呼吸不畅而喘息着，胸部在掌下剧烈起伏。程鑫离开程长霖的嘴角，缓缓评价道：“大了。”
他将半硬的下身抵在程长霖的腿心，慢慢磨蹭，像检查一般，手指在程长霖胸口画圈，浅浅勾勒出乳首模样：“这里也大了。”
程长霖显然已经情动，他伸手去挡程鑫的手，小声道：“小鑫，别……”
程鑫道：“别什么？”
他的手指揉捏程长霖的胸部，将嘴唇磨蹭在程长霖的脖颈，一点一点的亲吻，他有五年之久不曾与程长霖云雨，此刻恍若发情，除却将精液送入程长霖体中外几乎没有其他想法。
……他就是狗，他就是乐意这么做，对着程长霖无时不刻发情，他无时不刻想要将人带回他的地盘，景修哲是谁，他也配留在程长霖身边。
媚术或许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的地步，但正常情况程长霖绝对不会让他碰到……修仙界的愚蠢的忠诚爱侣的教条，程鑫厌恶这些，他更厌恶景修哲，毕竟如果不是景修哲，他又怎会像现在这样，用媚术在程长霖身上犯贱。
大概程鑫不曾察觉自己心态的变化，但环境或许真的能够将一个人改变那么多，程鑫不知道，他只是越来越看景修哲不顺眼了。
强烈得怪异的占有欲使程鑫看到程长霖身躯的变化时达到顶峰——这具身体被人调教得柔软又顺眼，程长霖的乳首将衣物顶起来，细微的摩擦便令他战栗。本就练有肌肉的胸部此刻已经一手握不住，淫荡得色情，配上程长霖这张脸，令人欲罢不能。
在程鑫抚上程长霖后腰一刻他便瞥到对方耳朵红了，程长霖后背抵着墙壁，他的肩膀贴着程鑫，身躯微微颤抖。
程鑫贴在程长霖耳边，缓缓道：“爹，自己脱，怎么样……？”
听到“爹”一字程长霖勉强清醒几分，可他对上程鑫双目一瞬又茫然起来，他摇一摇头又点一点头，双手微微颤抖，将衣物褪下，放在一边，在摸上最后一层衣物之时，程长霖终于摇了摇头。
他道：“不行……”
“哪里不行？”程鑫将下半身挤在程长霖腿心，一手扯住程长霖的双臂，将他的亵裤褪至脚踝处，将程长霖翻去一面，抬起他的屁股，手指掐住一边臀肉，露出幽穴。
头部就这么贴着后庭磨蹭，津液润滑入口，程鑫没太多想法润滑，他抬胯闯入，相隔五年，程鑫再一次进入程长霖体内。他被程长霖绞得头皮发麻，喟叹着轻轻拍了一拍程长霖的臀部。
程长霖的半边脸贴着冰凉的石壁，双腿不住颤抖，几欲跌坐在地面上，全靠程鑫一双手托着才没有摔下去。他抿着嘴唇，呼吸只进不出，差一点要背过气去……
性器在后庭进出几下后，程鑫又拔了出来，将程长霖抱至面前，抬起程长霖的左腿架至肩上，又撞了进去。
程长霖仰起头，口中细细碎碎地呻吟，右腿磨蹭着程鑫的腰，随即又被顶得向上。他喘着，眼神迷茫——接受媚术的人被迫承欢被迫动情，程长霖眼角滴下眼泪来，他哆嗦着手，抓住程鑫的双臂，与程鑫接吻。
天地为证，他与自己的养子在野外苟合。
程鑫终于肯露出他的真实模样，犬齿咬在程长霖的胸部之上，他听到程长霖叫，两腿发抖却不敢乱动，他含着程鑫，程鑫也含着他。
角落之外是稀稀拉拉走过的人群，谈话声若隐若现地飘进程长霖耳中，仅剩的羞耻心从欲望中分出来，他头脑混沌，伸手扯住程鑫的衣角想要挡住自己的脸，程鑫低下头便能看到他发红的耳廓。
程鑫衣物整齐，从外望去，仅能看到程鑫的后背与程长霖的发冠……如果忽视一地的衣物的话。
又有谈话声音传来，由远及近，程鑫看着程长霖低着头向他怀中缩去，两脚颤巍巍点着地面。
……修士可笑的自尊心。
程鑫在心中冷笑，却又恶从心中起，在谈话声越来越靠近时，掐着程长霖的臀肉，用力向上顶去。
程长霖几乎是一瞬惊叫出声，可程鑫不是景修哲，他懒得顾及程长霖的面子，甚至迫不及待想要人看到他是谁，与他交合的人是谁……
尽管程鑫无数次用他学到的为数不多的脏话说景修哲是程长霖的“情人”，可实际上谁才是，他心中一清二楚，所有人都知道程长霖抛弃了他的养子，却从没人知晓这已经站在魔族阵营的养子还会在所有人见不到的地方将程长霖操出水。
谈话声停下了，仅需几步那群修士就能看到此处发生什么。程长霖几乎要摔倒在地上，满面潮红，水液打在程鑫的衣袍上，湿了一片。
外面有人喊：“有……有人在那里吗？”
废话，程鑫就差在那群人面前公示自己的身份了。交合之声啪啪作响，程鑫看着程长霖捂着嘴，双目惊恐地看着他，肉壁紧张又讨好地裹着他的性器，他终于大发慈悲，收回媚术，用传音之法简短的回了外面众人二字：“有人。”
媚术的蛊惑之力渐渐消退，程长霖终于回过神，性欲无从解决，他被架在火上，却还是开口道：“小鑫……”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程鑫快速顶弄几下到了小高潮，程鑫喘着气在他耳边道：“收起你的长篇大论，现在不是你教训我的时候。”
程长霖小声道：“……拔出来。”
看吧，没有媚术，他连温存一刻都不愿意。程鑫心中哀戚地想，他伸手握住程长霖还硬着的前端，手指大力揉弄：“拔出来让你这样回去么？”
程长霖仰起头，发冠叮当掉在地上，小腹紧贴着程鑫，抗拒又享受着这场性事，前后皆被刺激，他眼前阵阵发白，就在即将再次到达高潮之际，外面悉悉索索有人动作。
他与程长霖皆非修为低下之人，对外面的动作一清二楚，方才出声询问的几名修士此时去而复返，一名修士道：“方才的声音是程鑫？那我们在这里处决了他，不就立功了？”
“可是里面的人在交合诶，这么做岂不是太不道德了。”一声女声道。
“魔族有什么好道德的，他杀你家人时有想过道德吗？”
女声坚定道：“说的也是。”
程长霖脑中一片混乱，听着脚步声靠近，程鑫明显加快动作，他仰起头，腿心打颤，对方则对准内里软肉撞去，生猛地将他送上高潮。
程长霖叫出声，射出的精液打在程鑫的下巴，与此同时几名少年修士出现在他眼前，他陡然扯住程鑫的手臂，惊呼道：“不……不要过来！”
程鑫被夹得闷哼一声，射在程长霖体内，他低着头看着程长霖，将下巴的精液蹭在程长霖的肩膀上。
那几名修士明显愣住了，为首的高个子修士面上一片空白，良久才出声道：“……程前辈？”
刚刚获得释放的程鑫十分魇足，他几乎头也没回，半硬的性器还在程长霖体内缓缓研磨，语气平静道：“现在就滚，本座没心情陪你们几个小屁孩玩。”
他知道程长霖不愿自己做什么——至少在这个时候程鑫还是愿意扮作一个好说话的人，如果那群修士不主动攻击。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几名小修士拔剑便冲了过来，程鑫几乎没有动，几条魔气自他体内甩出，将几名修士按在墙上，佩剑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程鑫直视程长霖的眼睛：“是他们先动手的。”
程长霖没有说话，他耳边全是喉咙被掐住喘不上气的嗬嗬声，程鑫就这么看着他，性器自他体内拔出——甚至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几名修士咽气的同时，程长霖两腿发抖，贴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程鑫射在他体内的精液流出来，流在地上的衣袍上。
狼狈至极。
程鑫将外袍脱下，蹲下身披在程长霖身上，将程长霖的眼泪拭去，缓缓道：“多谢款待，爹。”
第36章 三十一
【“爹，我的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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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程长霖要与程鑫单独谈判之时景修哲便懵了，他拒绝尉迟睿递来的伤药，急忙抬腿便要冲上前去，却被不情拦下。
对方对他摇了摇头，只说这是程长霖的吩咐。
程长霖自始至终从没有打算让景修哲掺和这件事情，在他看来这件事只有自己能解决，景修哲不能也不需要参与——程长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让旁人担忧。
直至落日，程长霖才终于出现在景修哲视野之中。二人互相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疲惫。
程长霖的眼角甚至是红的。他看向景修哲，轻微叹一口气：“天凉了，当心风寒。”
景修哲伸手攀上程长霖的手臂：“长霖，你怎么样，程鑫可有为难你？”
程长霖摇一摇头，巨大的疲惫令他无力多说，只道程鑫拒绝退兵。
程长霖的情绪不对，旁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魔族已经在外按兵不动十几日，程长霖也在掌门祠呆了十几日。景修哲隐约察觉哪里不对，可他无从发泄，伤口恶化引发的并发症越来越多，再没有多余时间交给他焦虑。
尉迟睿一掌将他劈晕时小声道：“这是程前辈的吩咐，师兄，不要再任性了。”
再清醒过来时景修哲已经在不灭天了，白去静守着他，也是程长霖的吩咐。
除了自身琐事，程长霖能把一切安排的妥当。景修哲被喂了药，浑身无力，被迫接受治疗，昏昏沉沉之际，他问白去静：“长霖……怎么样了？”
白去静已经许久没怎么休息，被娇养出来的世家大族贵公子此时此刻憔悴万分，听到这一句话，他再也难以忍受，闭上眼睛烦躁道：“好好养伤，自己去看。”
景修哲猜到了太多，他或许并非自诩了解程长霖，可到底是朝夕相处许久的道侣。他掀起被褥快速下床，赤着脚便冲了出去。
不灭天已经退兵，整个派门上下皆是弟子往来。景修哲揪住一名弟子道：“怎么退兵了？魔族也退兵了？”
那名弟子一愣，随即双目闪出亮光，语气中满是崇拜之情：“师叔，这是程前辈吩咐的，您没有看到，程前辈与掌门还有赵乾前辈几人简直一人可挡万人军！师侄还要拜托您日后引荐我去与程前辈论道呢！”
景修哲恍惚起来，他松开揪着弟子的手，向后退去，又被那名弟子扶住，问道：“师叔还是好好养伤吧。”
景修哲道：“尉迟睿呢……？”
不灭天掌门大堂之中，不情正留下与尉迟睿疗伤，见到景修哲跌跌撞撞跑来，皱了皱眉——她向来很烦不够稳重之人，尤其景修哲此等，甚至和程长霖结为道侣，不情便更加不屑。
她用纱布将尉迟睿的伤口包扎起来，对景修哲点了点头，算作招呼。随即站起身要离去，被景修哲抓住：“师太，我要见长霖！”
不情简短道：“长霖现在不便见客。”
不止不便见客，程长霖与赵乾皆受重伤，也正是如此，闲云野鹤惯了的不情才被迫留在明山，与白去静代理掌门职务。
那日程长霖召集一众修士，趁着程鑫不慎攻入大军之中，此举太过鲁莽，但不论是修士还是魔族都耗不起太久的战争……人命关天，程长霖不欲手刃任何被迫参与战争的人。
他与众修士一路打入阵容中心，拦路者皆死于他手，直至程鑫出现，二人刀剑相向。
程长霖废了程鑫一臂，新的魔主是个少年人，娃娃脸，他将程鑫护在身后，言辞恳切，直言放过国师便退军，魔族与修仙界再不开战。
魔主道：“我本是前任魔主养在外面的私生子，没有国师教导，我不可能当上魔主。程前辈，国师心情我可以体会，我只求您多爱一爱他……”
“魔族地界向来恶劣，国师为魔族生存才决定侵占修仙界，只求程前辈饶他一命，我们不打了。”
程长霖看向那名少年魔主，纯澈的双目，像极了少年时的程鑫。
程鑫别过头去，不去看他，程长霖便叹气道：“……我看着你们退兵。”
他或许是真的累了，累到连程鑫的小动作都没有注意。程长霖伸手去扶赵乾，却只见一串黑雾自后方飞出，程长霖没来得及出声制止，黑雾便穿透了赵乾胸膛。
赵乾往前踉跄几步，被程长霖接着抱进怀里……他的大弟子满脸血污，气息只出不进。
程长霖怒道：“程鑫！”
程鑫吼的比他还要大声：“不许扶他！景修哲就算了，你还敢去扶别人！程长霖你要不要脸！”
“谁和你一样心思龌龊！”程长霖气急攻心，刚咽下去的血又涌上来，他将赵乾塞到白去静怀里，快步冲上去扇了程鑫一耳光。
程鑫瞪着他，眼底满是泪水，豆大的泪珠流下来，声音带着哭腔：“……程长霖，我恨你。”
魔主连忙挡在二人中间，幸亏程鑫是魔族没有走火入魔一说，否则他几乎担心事态失控。他将还想大喊大闹的程鑫塞进轿子，忙对程长霖道：“前辈……前辈您还是去看看赵乾前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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