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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退隐后(玄幻灵异)——白师傅炒菜中

时间:2026-03-13 19:41:42  作者:白师傅炒菜中
  事情匆匆暂停,新伤旧伤叠加,程长霖终于有时间喘一口气。
  只可惜这口气还没喘匀,赵乾就又受伤了。
  鬼知道程鑫怎么上的明山,也没人直到他怎么进的赵乾的卧房,匆匆赶到时赵乾已经浑身是血了。
  “师尊不要过来!”赵乾对程长霖喊道,“程鑫的目标是你,我只是诱饵,不会死,师尊不要上当。”
  程鑫就翘着二郎腿坐在赵乾的床榻上,面无表情看着站在门口的程长霖……他终于平静的发疯了,平等的绞杀所有站在程长霖旁边的人。
  白去静气疯了:“吃醋你去找景修哲吃啊,祸害师兄算什么本事!”
  程鑫缓缓道:“不灭天进不去。”
  就在此时,尉迟睿的传信匆匆赶到:“前辈,程鑫似乎不怎么正常,今日来不灭天闹了一遭,被不情师太赶下了山。晚辈担心他去明山,特来通知一声。”
  ……巧了,程鑫现在就在。
  程长霖脑门突突跳起来,伤口隐隐作痛,他按着眉心,几乎要晕过去——程鑫一天不正常,他就一天不能安静。
  程长霖出剑,剑尖刮在程鑫脑门。程鑫一边躲一边闹:“爹,你还要再杀我一次?爹,我的心好痛!”
  白去静扶着赵乾去了隔壁疗伤。眼见屋中只剩他二人,程长霖快速站在程鑫面前,食指点在程鑫眉心,一阵白光闪过,程鑫闭目,扑在程长霖怀中。
  屋外明月高悬,屋内烛火通明。程长霖将程鑫放于榻上,犹豫再三,向不情发去了传信。
 
 
第37章 三十二
  【只求下辈子,不要再遇到他。】
  ————————————
  这一年极其混乱。
  修仙界和魔族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至少在当时是这样。年轻的程长霖在战场上陪同师尊师祖杀敌,逃亡的魔族士兵混乱不堪,程长霖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这种秘法,俗称“穿越”。
  程长霖是在藏书阁里找到的,卷轴被胡乱塞在一个角落里,灰尘覆盖下的纸面破烂不堪……他不知道是谁塞过来的,但里面的批注明显有指向性。纸面上写着:此法可回到过去,改变命运。
  事实上程长霖也这么做了。在此之前他与不情讨论过了,这个卷轴看起来就不是很正经的样子,如果出现什么意外譬如程长霖死在过去……那么他就不会再出现在未来,程长霖说他会尽量避免这种情况。
  但事事留有后路是最正确的,程长霖将一切都打点好,他在半夜去了一趟不灭天,将自己的佩剑留在了景修哲卧房门外。
  尉迟睿欲言又止,终于在送程长霖离开时才开口道:“前辈,真的不告诉师兄吗?这样是否太不公平了,我担心师兄他……”
  “修哲伤还没有痊愈,如果告诉他,岂不是平添心事,”程长霖踏出不灭天大门,笑道,“如果我死在过去,修哲也不会记得我,这样也好。”
  他心中难免失落,旋即又重复一遍,这样也好。
  不必被烦恼折腾,景修哲还是那个嚣张又骄傲的大师兄,这样也好。
  程长霖在藏锋剑中注入自己一丝神识,倘若他真的回不来,藏锋也能够在必要时刻,保景修哲不死。
  此行目的,即是修改过去……程长霖无力阻止修仙界与魔族的种族矛盾,但他心中所想的是,至少可以改变程鑫。
  程鑫已经疯了,或者说他本就是个疯子。程长霖并非第一次对程鑫起杀心,他在无数次的矛盾中杀害程鑫又放过程鑫,留下一条破碎的灵魂被程长霖折磨,对谁都不好,不如在最初之时就掐死程鑫。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程长霖觉得自己也疯了。
  随即他被乱七八糟的人撞到,肩膀发疼。他皱一皱眉头,看到众人向他看来,面前跪着一名魔族女人,正哭得梨花带雨,腹部隆起,不断对着程长霖磕头:“求求仙长,放了奴家吧,奴家十月怀胎将要临盆了……不是自愿要上战场的啊!”
  是,魔族当时真的丧心病狂到让孕妇上战场。程长霖当时除了诧异便再没有别的心情,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多年后的程长霖,他几乎一瞬想起了在这场战争中诞生并被丢在明山掌门祠的程鑫。
  他想,程鑫是否为这名女子所生?
  但他几乎无法动弹,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名哭泣的魔族女人,随即不受控制般开口道:“你走吧……”
  “师弟。”不情皱起眉头,不赞同道。
  程长霖便道:“十月怀胎,实乃不易,更何况她也是战争的受害者。”
  这话就是当年的自己所说。可程长霖无法停下话语,他机械的反驳了几句不情,随即随着队伍远去,此时战争几乎快要结束了。
  流程都是一样的,程长霖随着队伍清缴魔族残存,随即踏上明山。刚刚接手掌门之位的程长霖还不甚熟悉,他与师祖在掌门祠论道。
  抚阳真人捻着胡子,笑眯眯与程长霖论道,听程长霖大谈一番,随即开口道:“小霖,在你眼中,生是什么,死是什么?”
  “生是孕育,借由天地母体之气化为身形,自乾坤诞生,在乾坤中修行成长,”程长霖按着书本背诵,“死是归尘,但绝不是终点,肉身消亡不代表灵体消亡,我在即我在,我亡非我亡,我在天地,天地在我。”
  抚阳真人仍旧看着程长霖,直至时间过去许久,程长霖听到掌门祠传来哭声,他的脑袋嗡的一声,开始头痛。
  抚阳真人看着他:“小霖,长霖,你的机缘来了。”
  ……不,这不是我的机缘。
  但是程长霖喊不出声,他突然发觉哪里不对,抚阳真人从未问过他生死的看法……修士从不在意生死,身死并非道消,他们从未在乎过生死——
  程长霖腹部开始疼痛,抚阳真人不见了。
  程长霖站起身,踉踉跄跄向着掌门祠走去,意识模糊得像打了马赛克,他心道,掐死这个孩子,就不会——
  就不会如何?
  程长霖推开门,啼哭声音戛然而止,掌门祠之中站着历任明山掌门,他们并列站在两侧,齐齐向程长霖看来。
  坐在正位之上的就是抚阳真人。老者双目炯炯,看着程长霖,神情严肃:“程长霖,你罪在哪里?”
  程长霖不知道,他的腹部越来越痛了,额头冒出汗来,他微微弓下腰,缩着腹部,唇部发白。有人开始诵经,诵的是每名弟子必背的《心经清风篇》,诵读声音越来越大,程长霖头晕。
  有人高声喊道:“他与自己的儿子交合!”
  “混球,孽障!”
  程长霖头疼起来,他痛得低吟出声,有什么自下体裂开,血腥味弥漫,他张开手,掌心是一滩血迹……他的腹部隆起,像个孕妇。
  有人喊:“羊水破了!”
  卷轴不对劲。程长霖站起身向门外跑去,他扯开房门,门外站着一名青年,将门口的路挡着,一身黑衣,外面下雨了。他打着伞,双目如狼。
  ……是程鑫。
  程鑫道:“爹。”
  程长霖的衣袍下摆湿透了,羊水顺着腿部流下,他的面色惨白,下身痛感愈加尖锐,他扯住程鑫的衣襟,崩溃道:“是你做的……是你做的!”
  程鑫伸出手来,抚摸至程长霖的面庞,柔情蜜意地看着他,看着程长霖眼中流露出的怒意与惊惧。他缓缓道:“爹……你想要掐死我?”
  下雨,程长霖一掌击在程鑫右肩,伞稍微斜了斜,他向外跑去,身后如同有恶鬼追随。程长霖扑在地上,疼痛令他痛呼出声,他浑身乏力起来,诵经声如影随形。
  他站不起来了……程长霖终于哭出声,他许久不曾哭过了,下体被什么撕裂,他背靠着树身,不断呼气,雨水打在脸上,血腥味被雨水冲刷。
  没人经过这里。程长霖将自己的手臂咬出血来,下体仿佛被生生剖开,他将一名婴儿诞下……他代替程鑫的母亲,将程鑫诞下。
  头顶树枝摇曳,大雨倾倒而来,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握。程鑫垂着双目,睫毛上挂着水珠,与程长霖对视。
  他像一只乖顺的绵羊,伏在程长霖肩头,听着程长霖嘶哑的喘息,直至雨去日光来,程长霖落水一般浑身湿透,将程鑫的手背抓出鲜血。
  一声婴儿啼哭传来,程长霖大梦初醒。他还站在掌门祠之中,外面清风明日,抚阳真人已经离去。
  他向襁褓走去,掀开布料,看到婴儿胸口的那枚红痣。
  有人抓着他的脖子尖叫:“掐死他——!”
  初生的婴儿如含水豆腐,牙齿尚未长出,张着嘴巴哭泣,程长霖将双手伸入襁褓之中,婴儿的胸膛还在呼吸。
  一瞬,程长霖想起他背着程鑫在山路之中行走,少年人的胳膊揽着他的脖颈,程长霖给他唱一闪一闪亮晶晶。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错的,程长霖不知道,他从没处理过这些情感问题。婴儿张着嘴巴,皮肤变成紫红色,小手抚摸上程长霖的手腕,随即垂下。
  结束了……结束了!
  程长霖迅速松开双手,向后重重跌去,风灌入掌门祠,一切安静如常。程长霖哭出来,他双手捂面,不断喊道:“不要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只求下辈子,不要再遇到他。
  程鑫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我怎么会怪爹呢?不论爹杀我多少次,我都会爱你。”
 
 
第38章 三十三
  【程长霖笑道:“也是。”】
  ————————————
  窗外惊雷雨声交织,景修哲总觉得尉迟睿瞒着他什么。不灭天众弟子皆避而不谈程长霖的事情,夜中翻来覆去心生不宁。景修哲出门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不情打着伞站在那里。
  尉迟睿也在,与不情并肩站着,表情莫名的严肃……景修哲快步走去,问道:“师弟,看这天要下雨了,怎么不与师太去屋中避雨?”
  尉迟睿欲言又止,为难地看向不情,对方则沉默道:“……虽然此事长霖不愿意让我告知你,但你二人共榻相眠许久,我琢磨着,还是要说的。”
  景修哲道:“敢问师太……”
  不情摆了摆手,对景修哲道:“去屋中说吧。”
  三人共入屋中,不情衣袍动一动,便见四周窗户砰的一声全部合上。景修哲取出夜明珠照明,不情瞥了一眼道:“长霖还真是喜爱你……什么好东西都在这里了。”
  但无人回答她,景修哲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尉迟睿满脸心虚,几乎快把脑袋埋在茶杯里……他和景修哲自小一同长大,装不装在景修哲眼里都是一样的。
  于是不情将藏锋剑自洞府取出,放在桌上。剑身暗淡无光,景修哲一愣,迅速看向不情。
  他双目中的紧张几乎要溢出来了,不情张了张嘴,迟疑道:“长霖在藏书阁寻到一卷可以回到过去的卷轴于是……他交代我如果藏锋神识减淡,便将藏锋交与你。”
  景修哲道:“意思是……长霖他现在?”
  “生死未卜。”不情不是什么照顾后辈情绪的人,她只沉默一瞬,“回到过去杀死程鑫是他的计划,如果失败……接下来的计划就交给我。”
  景修哲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可此时此刻他仍旧苍白,垂着脑袋双目紧紧盯着藏锋剑,哽咽道:“那我呢?他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长霖他希望你能够平安快乐。”不情道,“仅此而已。”
  或许在这些长辈眼里,小辈从不需要站在他们身前保护他们……不情是这样想的,因此她几乎难以理解程长霖娶了这名小辈的意图是什么,感情总是会被时间所冲淡的,她这么想。程长霖看向景修哲的眼睛里流淌出来的绵绵爱意不做假,不情只会愈加疑惑。
  直至她看着景修哲低着头流泪,才明白程长霖这些自以为是的保护是在伤他的爱人的心。
  但现在程长霖看不到了。
  他消失在了时间洪流之中……在程鑫的手中,疯子不会讲任何道理,他只希望他爱的人也会用那样的眼神去爱自己。
  于是程鑫像一只蜘蛛,他将谎言织成一张大网,包裹住程长霖——他的能力已经成熟到足够欺骗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于是程长霖清醒过来,四周锣鼓喧天,他坐在花轿之中,窗户外有名姑娘掀起轿帘,耳边夹着一朵牡丹,圆润的脸蛋上荡漾着笑意,对程长霖打趣道:“先生醒啦,再忍一忍,马上就到啦。”
  程长霖看了一看四周环境,只觉额头隐隐作痛。他问道:“这位姑娘,请问……”
  “先生叫我雀娘便好,”穿红衣服的姑娘摇着扇子,全当是聊天,絮絮叨叨,“魔主就在鹰广城外等您。”
  程长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头痛欲裂,即将问出口的问题只在下一瞬便忘记了,仿佛脑中有什么自动将他的猜测全部补全了。
  譬如几年前修仙界与魔族握手言和,两界子民互通友好,他的养子程鑫登上魔族帝位成为魔主后向明山下达聘礼……
  轿子停下了,轿帘晃动,轿外人声鼎沸。一只手撩开帘子,程鑫看着他:“父亲……不走吗?”
  程长霖的所有疑虑便都消失了。他心道一定是最近休息不太好的缘故,他对程鑫是一等一的信任。
  程鑫有些太激动了,他紧紧握着程长霖的手,踏上魔主殿,众人皆对他行跪拜礼,殿下众人皆饮酒寻欢,有人凑过来要对程鑫敬酒,程长霖便伸手拦下了:“今日魔主身体不便,如今我与他算作连理,敬我也是一样的。”
  那人便将酒杯递在程长霖手中:“那便多谢仙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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