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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谢,你我目的一致,”黑衣人道,“答应我,除掉景修哲后,立马带程长霖离开。”
或许有时程鑫很疑惑,为什么黑衣人要助他修炼助他提升修为,为什么他们二人的目标一致,目标是谁,程长霖?为什么他们仿佛天生默契,从不会怀疑彼此?为什么黑衣人仿佛直到未来所发生的一切——
程鑫转过身,再没有问其他的,叫了还在大街上采买的医修,匆匆赶回客栈时,女修如他所料已经断气而亡,程鑫看着几名弟子抱在一起哭泣,程长霖突然道:“几位弟子,先回不灭天吧。”
春境有他二人就足够了,两位修为超高的前辈,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足够的安全感。
程鑫也被安排和几名弟子一同回去不灭天——毕竟他所隐藏的魔功修为极高,但灵力术法上来说,还是只菜鸡。
程长霖并不放心他,离开春境前多番叮嘱几句。程鑫嗯嗯点头,心里想的是马上就要结束了,景修哲!
程长霖并不知道程鑫心里在如何想将景修哲碎尸万段,他只是拍了拍程鑫的肩膀,暗道孩子又长高了一点。
景修哲伸过手去,在程鑫即将转身的那一刻牵住程长霖的右手,又踩了一遍程鑫的雷。
路上之际,程鑫发觉黑衣人并不在身边——他发现只有程长霖在时,黑衣人才会频繁出来一些。
随即他心口咯噔一下,心道莫非黑衣人也看上我爹?
这种怪异的想法越来越浓,同行的几名弟子看他面色不对,担心他被女修一事折腾出阴影来,忙去安慰,对方则回了一句没事,便面色阴沉的御剑到了另一边。
另一边程长霖正待沐浴,听到浴室中景修哲呼叫,推门入内,便瞧到那人在乾坤袋里摸索,只说是个好东西,却不曾细说是什么。
程长霖正疑惑,听到景修哲笑道:“找到了。”
他凑过去看,见景修哲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躺着两粒药丸。景修哲捏起来,放在掌心。
程长霖问道:“这是什么?”
景修哲道:“能够助长修为的药物,不过有一点副作用,便是体内浊气易堵塞经脉流通,往往一人食用无法达到最好效果。”
程长霖道:“那怎么办?”
此时凶手当前,没人知晓他真正实力。认真来说,程长霖心中也没底,若是有短时提升修为的药,自然再好不过。此时听到景修哲说无法达到效果,他自然会问。
对方则神秘一笑,一颗放在程长霖掌心,另一颗则自己仰头吞下。
景修哲笑道:“自然是你我二人一同修炼。”
这种办法,用专业术语来讲,叫双修。
程长霖看着景修哲的眼睛,对方双目笑意直达眼底。他微微点了头,随即吞下药丸。
这或许是最直接的信任,景修哲伸手握住程长霖的手,笑道:“这么相信我?”
程长霖也笑,回握景修哲:“为道,也为我最纯粹的心。”
不得不说这粒药丸药效太厉害,程长霖还是第一次吃这种东西,被突然窜上脑门的热意顶得头晕目眩,伸手扶住墙壁,还欲站稳,便脚下一滑扑在景修哲怀中。
他似乎是忘了这里是浴室……景修哲也摔了,二人一同摔在地面上,滑溜溜的地板上还沾着雾气,脚踩上去是很湿润的滑腻感。
景修哲微微低头,便能看到对方发红的耳廓。他伸手去揉捏那里,随后触碰到他的后背,皮肉滚烫,摸在手中是细密湿滑的手感。
手指往下滑去,按压到尾椎处,景修哲明显察觉到程长霖呼吸重了起来,浑身都在抖,再缓缓向下之时,程长霖哆嗦着喘息,欲意正浓。
景修哲心中暗道药效这么强。
——他的药其实只吃了半块。
或许算得上是他骗了人,但此药物一粒与半粒功用差不多,不过是药效之间的差距。有如此时他二人,程长霖已经被情潮淹没,被人摸一下便会战栗不止。
此等烈性药物,也是怪不得极其少见,若是人手一份,那还得了。
“长霖,”景修哲伸手抚摸上他的脸,看着对方双目雾气蒙蒙,他的语气更加柔和,刻意压低声音缓缓道,“这里是浴室,我们回屋去……”
对方则是点了点头,勉强收回了些许意识,被景修哲扶着站起身,只挪动一小步便再动不得,他半身都挂在景修哲身上,哆嗦着摇头,声音微弱道:“……我走不动,求你……”
程长霖实在形容不上来身体怎么回事,他的意识仿佛被抛出去了,脑袋全被乱七八糟的快感占满,药效窜进身体里,他清晰的感受到经脉中灵力的流动变得活跃,却再没有心思去想这些。身体的摩擦,乃至与景修哲的触碰都让他难以启齿,仿佛摸一下就要去了——
他道:“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景修哲的手扶着他的腰,程长霖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究竟如何,越是稳重的人发起情来越是摄人心魄,像每一只待宰羔羊,落入猎人手里。景修哲的拇指摩挲着程长霖的右手虎口,他很安静的享受对方被他触碰时想要叫出来却又憋回去的模样。
尽管二人都还披着一层衣物,景修哲垂下眼睛便能看到程长霖突起的前方已经湿了,他也不例外——这是人最初始的冲动,景修哲没想那么多,他伸手抱住程长霖,道:“长霖,我们……”
至于到底“我们”什么,程长霖没听清楚,随即他被景修哲按在墙上,掀起长袍,抬起左腿,就这么进去了。
程长霖有几秒的失语,他皱着眉咬着嘴唇,差一点要叫出来,浑身重重跌下去,被人按在怀里,左腿哆哆嗦嗦环住景修哲的腰。
没有润滑,甬道是干涩的。这里本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谁也别妄想凭空出水,景修哲将性器拔出来,从乾坤袋中取出润滑膏,挖了一块抹在性器上,再次捣进去时多少轻松了一些。
这一次的甬道倒是更加轻松一些,景修哲没计较太多,反复抽插几次,药膏便融进了内里。
程长霖双手抱着他,喘息和呻吟被通通憋回去,他知道这家客栈隔音不好,怎么说也不能被人听去这些事情,难免让人难以为情。
景修哲明显也考虑到了这点,他道:“我下了结界,谁也听不到的。”
像只狐狸,程长霖总觉得景修哲有意无意的勾引他,声音带着令人分不清的魅惑,景修哲对准他的软肉顶撞,撞出一连串细碎又忍回去的闷哼。
景修哲去吻他,双手抚摸他的后背,缓缓滑下去,拖住他的臀部,加重了冲撞的力度,散在程长霖后背上的发剧烈晃动起来。
景修哲喘,眼眶因为情动而湿润泛红起来,他皱着眉抱着程长霖不断出入,一句话慢慢地说出来。
景修哲说,长霖,没人听到的。
景修哲说,长霖,叫啊。
程长霖被操得头皮发麻,他的双腿环在景修哲腰上,全身的重量皆倚靠景修哲和墙面撑着,理智烟消云散,他很小声地呜咽,像只发情的猫。
随后是暴风骤雨,程长霖仰头靠在墙壁上,面前的人低下头去亲吻他的身体,喉结,胸膛,小腹。景修哲爱极了用舌尖卷起乳头时程长霖的反应,他小声地叫出声来,手指按着景修哲的头颅,似按似提,甬道蠕动着嘬吸性器,小腹紧绷着抽搐。
被爱抚过的乳尖鲜红发亮,在胸前立起,像小颗的樱桃。
景修哲情动之极,他抱着程长霖,将人按在怀中不断动作,乱七八糟的汗液混着精液掉在地上,水声啪啪作响。
“长霖,与我念,天生灵元,始于洪荒……”景修哲在程长霖体内耸动,嘴唇在程长霖的耳边,他小声地念着心决,掺杂着呼吸声,尽数入了程长霖耳中。
本是再正经不过道闭关时的心决,此时听来却令人面红耳赤。程长霖断断续续地念着,面前人打桩不停,他的声音也是抖着的。
“天、生灵、元,始于……啊——!”程长霖的双腿哆哆嗦嗦夹紧景修哲,腿心细碎地磨蹭着对方的腰肢,恍然已经失去理智,他喘着气,即将念到下一句之际被人撞上软肉,声音陡然变调,高声叫出来的同时再也支撑不住,小腿肌肉绷紧,去了一次。
“长霖,念啊,”景修哲操得更加用力,他掐着程长霖的腰,看着面前人唇溢津液,一副爽的要晕过去的样子。景修哲终于大发善心,复述道,“始于洪荒。”
程长霖真的快晕了,他哆哆嗦嗦伸手去擦嘴边的津液,却忘了手上满是汗水,擦了半天也没有擦去多少。
一番念下来,短短四十八句心决,程长霖却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念完一遍,其间他已去了三四次,实在无精可泄,在第五次射出稀薄精液后,景修哲终于第三次射了出来,精液打在程长霖的腿心,滴滴答答掉下去。
景修哲将人清洗一番,抱去卧室。二人面对面盘腿而坐,一番灵力流转,程长霖只觉浑身经脉流畅起来,景修哲伸手抚上他的小腹,感受内里温热,柔声道:“进步了一个小阶段,长霖。”
程长霖心道有效是有效,但实在累人。
他已不再想动,只点了点头,钻进被窝后将景修哲也拖了进来,沉沉睡去。
景修哲睁着双目,看着程长霖,伸手去触他的眉尾,缓缓移至唇畔,轻轻一吻,遂也睡去。
第15章 十四
【“程鑫,蹬鼻子上脸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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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鑫一直留在春境之外,众弟子只知道他不在队伍之中,却不知道他偷偷回去了春境——毕竟程鑫脾气孤僻是众所周知的,除了他爹没人能离他近点。
似乎是因为接下来的事对他来说太过紧张,程鑫还是第一次真正决定要杀人。他将后背贴着春境城墙,连续一天一夜不曾闭眼,心跳速度极快,手心慢慢冒汗。
黑衣人就站在没有几个人能看到的地方,微微颌首,就这么看着程鑫。直到他二人约定的时间到来,程鑫看到黑衣人终于踩到地面,走到他面前。
黑衣人换了一身袍子,干净的,华贵的,上面还有魔族一些贵族才能用的花纹。
程鑫终于问出那个话题:“你是魔族贵族?”
黑衣人瞥了他一眼,虽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程鑫看出他眼中的嫌弃与欲言又止——也是,毕竟这花纹明晃晃的绣在衣服上面。
二人再没有交谈,原先的计划早已经准备好,只做互相点头后便各自离去。
再说程长霖这边,他正自春境境主府出来,连续两夜双修,虽说修为有进,但心神实在承受不住。他正头疼怎么和景修哲商量这个事,恍一抬头便瞧到前方墙壁后隐约闪出一道身影来。似乎是有所目的,明显让程长霖看到些许,随即消失。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计,但近来春境多事,他不打算放过任何疑点,更何况目前修仙界他少有对手。
匆匆拜别境主后,程长霖便跟着黑影走了上去。
境主则对下属示意,让他将此事也传给了景修哲。
程长霖跟随那道黑影亦步亦趋,黑影走得很慢,待他反应过来时,黑影已经将他带到了一处河边。
四周如入无人之境,除却鸟叫与水声外再没有其他声音。水面上停着画舫,舫身雕刻精美,浓绿藤蔓缠着红色舫身,舫舱上的帘子被风吹起,挂着的珠串叮当作响。程长霖看到舫舱中坐着一名穿着黑袍的青年人。
青年人戴着半截面具,露出嘴唇与下巴,身前桌上摆放酒水,似乎在等人。
程长霖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但再细想却没有任何印象。
——至于青年在等谁,恐怕不言而喻。
程长霖纵身一跃,掀开帘子入内,对方则细微地点了点头,示意请坐。
青年将声音刻意压低,沙哑的十分僵硬:“我等了你许久。”
程长霖只坐了一半椅子——面前的人他并不清楚来历,对方身上毫无灵气或魔气,但明显又不是普通人。
人都是对陌生的事物抱有警惕,程长霖也不例外。他几乎是盯着对方,一旦有所蹊跷,他可以第一时间动手或者离开现场。
他笑道:“不知道友等我做什么?是有什么事吗?”
青年人却不再讲话,他将两盏酒杯之一向前推了推,程长霖接过,放在唇边,随即一股清香入鼻。
单单嗅过酒香,程长霖便愣住了,他几乎是惊喜的看向酒水:“这不是真人当年……”
青年点了点头,他看着程长霖细微地用指头沾了酒水,几乎是趁人不备,悄然无声的放在鼻尖嗅闻,谨慎却又对酒爱不释手。
程长霖其实对酒没有太多执念,对于会让人丧失理智的事物大多时候都是抱着敬谢不敏的心态,当然景修哲除外。但这不代表程长霖并不会喝酒,恰恰相反,他对于酒的鉴赏能力几乎是天生的,只需要闻一下就可以直到这是产自哪里,用的什么材料酿成。
这是属于这一世这个身体的特点。
他曾在与师祖抚阳真人论道空闲时,与师祖一同在明山后山一棵树下埋下那坛酒。师祖仁厚,对每一位弟子皆是亲和,程长霖埋下酒时,师祖对他说,这酒,不需几年便能喝了。
程长霖彼时只是笑笑,并没将这句话当做真事来听——古代不同于现代,有好的资源促进酒的发酵。如今品下这杯酒之时,程长霖突觉师祖说的是对的。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青年,迟疑问道:“师祖……?”
青年摇了摇头,但对他开口道:“酒里没毒。”
说罢,他也端起面前酒杯,仰头饮下,见程长霖仍旧笑着不动,又从酒坛之中倒了酒,再饮一杯。
程长霖则是将手中酒杯放在桌上,从乾坤袋之中取出一盏酒杯来——那是景修哲前段时间送他的,是一套的酒具。
谁知青年面具下双目陡然怒气攀升,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沉声道:“不许用这个酒杯!”
在不熟悉对方的情况下,激怒对方是最不智的行为。程长霖虽然不解这其中有什么关系,但仍旧将那盏酒杯重新放回乾坤袋,端起桌上酒杯极小的抿了一口。
等待了一段时间,身体并未发生异样,程长霖抬起眼看了下对面的人,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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