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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分暗恋(近代现代)——小狐狸菌

时间:2026-03-14 19:22:06  作者:小狐狸菌
  “只要频率条件满足,他就能无视任何限制,在地球上的任意地点发动置换。”
  -
  这是一个银白色的全金属密闭房间。
  里面放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仪器,操作台上红蓝光点不停闪烁,绿色液体在透明管道中缓缓流动。
  楚夭坐在中央的椅子上,手脚被固定住,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仪器滴滴声的寂静中,右侧墙上忽然裂开一条缝,露出通道的样子。
  有人从里面走出来,似乎正和谁通着电话,语气不耐:“交易已经结束了,我不负责售后。听不懂人话吗?”
  “……你们就派了这么点人看着?那是个S级,就算他妈是治疗系也是S级,人都打包送到你们实验基地门口了,还能给他跑了??”
  “四十八个活体异能储存管是一开始就谈好的价格……退一部分?已经用完了,全废了。就算我肯退,你敢收吗?不怕我直接把龙鳞那帮蠢货召过去给你一窝端了?”
  ……
  太吵了。楚夭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同频置换的副作用还未消退,浑身骨头仿佛被碾碎了般剧痛,耳鸣尖锐,忽近忽远,口鼻间能尝到浓重的血腥味。
  过了片刻,周围的嘈杂声响渐渐变得清晰,血腥味略微淡了,他勉强分辨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培养液的气味,还有一丝熟悉的奶油信息素。
  “楚哥?”注意到他醒了,季明权挂断电话,走到旁边的操作台上看了一下数据,发现几项关键指标都不太好,顿时皱眉,“要不是钟虞临时变卦放你走,本来不应该让你这么遭罪的,楚哥。”
  楚夭说不出话,只是掀了掀眼皮,目光冰冷如霜。
  “别这么看我,楚哥。”季明权打开冷冻箱,取出一支针剂,轻车熟路地捋起楚夭的衣袖,针尖刺入皮下青筋,冰冷的液体缓缓进入血液,“我会伤心的。”
  针管被一推到底,楚夭垂眸看着,什么也做不了。半晌,两片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近乎气音:“他呢?”
  “谁?106号?没用了自然就处理掉了。”季明权笑起来,眼底一片冰凉,“这么关心别的实验体干什么?楚哥,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人是我。”
  “……”楚夭懒得搭理他,移开视线。
  只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季明权却突然暴怒起来,扔掉空针管喀嚓一脚踩碎,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看向自己:“为什么这样看我?!为什么疏远我??我刚被救出来的那段时间,你明明寸步不离地守着,倒水喂药,还让那个笨手笨脚的人类滚远点,为什么后来就变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看着对方的眼神变得疑惑,季明权呼吸都不顺畅了,胸口剧烈起伏:“你不记得,你根本不记得,你身边有那么多实验体要关心……”
  停顿片刻,又露出一个夸张得近乎扭曲的笑容,放低声音:“不过没关系,楚哥,以后你的世界里就只有我了。”
  他声音越来越轻,松开手,慢慢蹲下来,依恋地将脑袋枕在楚夭的膝盖上:“和以前一样摸摸我好吗?楚哥。”
  楚夭用力皱了一下眉。
  大概是那支针剂里有什么补充体力的药物,又或者被对方恶心得一个激灵,总之脑子里雾蒙蒙的感觉总算稍稍散去,回忆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如果你说的是当年在收容观察室发生的事,那很抱歉。”他哑着嗓子,声调依然柔和,说出来话却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划得人鲜血淋漓。
  “当时,我之所以天天去看你,是因为负责照看你的人是祝风停。”
  伏着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须臾,季明权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怨毒疯狂浓烈得近乎实质。
 
 
第52章 再一次消失的喜欢
  执行部大楼最顶层的办公室里。
  在钱意说出那句“地球上的任意地点发动置换”之后,整个房间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忽然,门被轻轻敲了敲,打开一条缝。
  “有新的发现,祝哥。”陆谦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在一群身材高大的alpha里像只冷不丁冒出来的小鹿,“我按照你吩咐的,在车里进行了地毯式搜索,连进出口风盖子都卸了。发现了一个储存器,里面有一段监控视频。”
  祝风停问:“什么监控?”心里隐约有些期待,希望是和上次一样楚夭留下了什么线索。
  “就是四年前医疗事故发生前,药剂准备室的……”
  “哦。”祝风停大感失望,“这种东西就不用特意过来说一声了。”
  陆谦:“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这东西当年谁邮箱里没有?”祝风停不耐烦道,冷着脸斥责,“老子差点黑红出道,那帮鸟人闲得蛋疼存一份有什么稀奇?你敲门之前哪怕有一秒钟想到自己脖子上顶着个什么玩意吗?出去,别浪费时间。”
  说着就想把门关上。
  “不一样,不是……你他妈听我说完!”陆谦吼完,立刻紧张地抓住门框,顶着自家上司快要杀人的目光,舔舔发干的嘴唇,加快了语速,“这段监控视频里除了祝哥你,还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他换了老大的药!”
  话音未落,抵着的门力道一松,陆小同志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下一秒手里的储存器就消失了。
  “干得不错。”祝风停说。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上光脑,占据整面墙的虚拟屏幕瞬间展开,开始播放,画质相当高清,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被106号实验体仔仔细细保护了四年之久的监控录像终于在这一刻重见天日。
  开头的内容和当年群发的那份监控录像别无二致,祝风停看见自己进入药剂准备室,数分钟后离开。
  之后的画面似乎静止了,随着进度条快速拖动,房间里依然没有出现第二个人。陆谦上前挤开他,抢过控制器,精准地点在进度条上的某处。
  镜头里突然闯进一个陌生的人影。
  这人戴着手套,行动从容,显然是有备而来。先是轻车熟路地进入药剂准备室,出来后又打开了医疗舱的药物注射盖,利索地捣鼓了几下,轻轻合拢。
  祝风停站起来,死死盯住画面。
  对方戴着一顶宽沿帽子,看不清脸,画面里只能看出身材并不高大,露出的手腕十分纤细,应该是个omega。
  路过摄像头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你们是不是在看?”画面里传出清晰的声音,“让我猜猜有谁……”
  紧接着报了几个S级实验体的名字,停顿须臾,继续自言自语道,“都是alpha啊,真是的,世界上怎么会有alpha这么肮脏下流满脑子发l情的东西?”
  莫名其妙被点名的S级们:“……??”
  “所以楚哥这么好的人,怎么可以是alpha?”话音未落,占据了大半个镜头的帽沿一点点抬起,露出一张甜美漂亮的面孔,赫然是季明权。
  “太可惜了。”他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嗓音又甜又软,完全就是标准可爱的omega。
  接下来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不过没关系,一个腺体而已,废掉就好啦。是不是?楚哥~”
  “轰隆——”
  忍无可忍的暴怒火光穿透虚拟屏,炸碎了半面墙。
  “祝哥!你冷静,冷静一点……”
  “卧槽这他妈是承重墙,哎哎哎快快快赶紧来个人补一下!!”
  火光,烟尘,乱崩的砖石碎渣充斥了大半个房间,虚拟屏微微扭曲,那张被定格的甜美笑容变了形,仿佛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陆谦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将储存器拔出来。
  滋啦,画面消失了。
  祝风停被几个人架着,喘着气,依然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漆黑的虚拟屏,恨不得将里面的人拖出来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楚夭出事的时候他不在,也无从知晓那场事故的具体情况。
  但在成为执行官之后,他曾偷偷违规调取了一部分现场照片留底带回家中,很厚的一个文件袋,因为拆得太急没拿稳,照片倒出来,撒得纷纷扬扬。
  桌上,地上,铺开着连成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
  医疗舱里全是血,薄薄一层的流动液体积在底部,仿佛血棺。透明玻璃盖上遍布着大片大片的喷射状血迹,银白色的舱体外部印着几个血手印,痕迹拖得很长,显然是被救出来时痛苦到极点挣扎留下的。
  那些照片他都没敢看第二遍,哆嗦着一张张捡起来。
  看完照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没有办法睡觉,一闭上眼睛就浮现出那台血迹斑斑的医疗舱,只能靠吃药勉强入睡。
  而今天,那些铺天盖地的血迹再次冲到了眼前,胸腔里滔天的恨意比熔岩还滚烫,烫得每一根血管都在跳,都在叫,痛得无以复加。
  “……给我找。”祝风停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止不住地狂跳,勉强按下所有情绪,转身,缓缓扫过在场每个实验体,一字一顿道,“都给老子听着!不管用什么办法,掘地三尺也要把这畜生找出来!谁提供任何线索,以后就算安全部拉着导弹来销毁你,老子也保定了!”
  众人肃然,立刻分头忙碌起来。
  陆谦手忙脚乱捡地上的储存器盖子,捡了好几次没捡起来,虽然已经是第二遍看了,还是气得肾上腺激素飙升,手脚哆嗦,恨不得变成战斗型冲进视频里暴打季明权一顿。
  忽然领子一紧,被提了起来。
  “钟虞。”祝风停俯身在他耳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楚夭说过,季明权和钟虞之间有联系。现在立刻把人带过来问话!如果他不肯配合,告诉他老子不介意当一次绑匪。去!”
  陆谦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刚被放下,立刻连滚带爬朝门外冲。
  几分钟后又匆匆忙忙滚了进来。
  “祝祝祝祝祝哥……”
  祝风停一记眼刀甩过来。
  陆谦生怕再晚半秒就被当窜天猴点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巧了不是祝哥,那姓钟的就在执行部门口带着好几个人要往里闯,我下去的时候看见他浑身缠着绷带伤得非常严重,还嚷嚷着要投诉我们玩忽职守,看上去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我直接给带上来了哥您看看是炸了还是煮了……”
  祝风停一皱眉,大步越过他,用力推开门。
  门外停着一台轮椅,其中一只轮子不知道被哪来的手铐给锁了,钟虞坐在上面,伤势看起来比陆谦描述得还要严重一点,显然是被强行弄过来的,表情非常恼火。
  “你们执行部有点本事都花在为难人类上了,”他说,朝里面望了望,“收容一大堆不稳定因素在这,一天到晚不是下午茶就是发红包……哦,偶尔还炸个墙玩玩,真有什么事又……你干什么!?”
  祝风停单手给他提起来了。
  “闭嘴。”那双黑色眼睛透出狼一般渗人的光,“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多一个字废话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爬着走。季明权在哪里?”
  空气中的那股红酒味信息素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每一颗信息因子都传递着无以复加的愤怒,铺天盖地暴君般牢牢掌控着每一寸角落,所有信息素被迫收敛、静默,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钟虞弄不清到执行部里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很显然这个时候对着干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尽量简洁地说:“……季明权把我出卖给了一个人体实验组织。你要找他就去端了那个窝点,兴许还能问出点什么。”
  祝风停把他丢回轮椅:“地点,规模。”
  钟虞报了个地址。
  祝风停发了条消息,转头对身后的陆谦说:“直升机十分钟后到。”
  光脑开着十几个窗口,陆谦眼皮都没抬,埋头打字,迅速地切换着聊天框,一边不停地对着耳麦说话,中途还转了好几个联络人,双管齐下一条不漏地把人手给安排明白了。
  钟虞坐在被锁住的轮椅上,动又动不了,备受冷落,忍了会儿,终于不满地开口:“我说执行官,抛开私人恩怨不谈,那窝点距离A市这么近,几乎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你们就什么都没发现吗?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中途打了无数个报案电话,你们的接线员居然把我拉黑了??公报私仇也不是这么个报法,这已经是严重的玩忽职守……”
  距离直升机抵达还有七分三十秒。
  祝风停总算有那么一丁点空闲和这人算账了,冷笑一下,刚要开口。
  “你放屁!”陆谦用力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突然爆发了小宇宙,“你少欺负我们新来的omega接线员,打了十几个电话,一张嘴就指名道姓要找老大,谁有那个胆给你转接?啊?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要不是我陆谦机智聪明勇敢果断让人把你的号码屏蔽了,裴灼已经顺着电话线过去砍你了,你哪还有命在这里逼逼赖赖??!”
  祝风停:“?”
  祝风停:“接线员为什么是裴灼?他社会化课程毕业了?”
  “没有。”陆谦自动减小音量,“裴灼做社会实践作业呢,我就给安排了半天,谁知道接的全是这种骚扰电话,第二天作业都没能交上。”
  “我当时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钟虞怒道,“不找楚夭,万一消息传到姓祝的耳朵里,拖个一天半天再来那我不是凉了??”
  “少一口一个楚夭叫那么亲热,绑架老子对象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祝风停抬起脚用力一蹬,轮椅发出刺耳的声音,砰地撞上后面的墙壁,“没人教你在别人地盘要怎么说话?”
  钟虞差点摔下来,狼狈地抓着扶手坐稳:“绑架?我什么时候绑架了,楚夭没告诉你吧?当时是他自己搂着我的脖子,求我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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