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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分暗恋(近代现代)——小狐狸菌

时间:2026-03-14 19:22:06  作者:小狐狸菌
  明明都快结婚了。
  ……
  天台地上掉满了横七竖八的烟头。
  祝风停再次摸烟盒,才发现已经空了,想叫个外卖,一解锁光脑看见99+的未读消息。
  其中一条来自楚夭。
  楚夭:?
  抽烟抽得发胀发昏的脑子突然清醒了,好像灌了一大桶冰块进去。这哪是问号,这分明是浓缩了999+消息胜过千言万语的召唤,还是下一秒不出现就死定了的那种。
  没来得及细想楚夭为什么失忆了还能精准无误找到自己改成“黑脸小怪兽”的私人账号,祝风停一个激灵站起来,腿蹲麻了,差点在水泥地上摔个狗吃屎。
  匆匆忙忙一瘸一拐赶回病房,走得太急,刚摸到床边突然腿一软,冷不丁扑通一声跪下了。
  楚夭手里正捏着一支花束里抽出来的玫瑰,垂下眼睛:“……?”
  祝风停狼狈地扒着床沿,抬起头,想问那个问号是什么意思,忽然听见楚夭开口:“我不记得有给你立过这种规矩。听说你已经是执行官了,怎么,现在喜欢实验体了?”
  祝风停愣了半天,将这句话在心里反复琢磨了百八十遍,产生了一个不敢相信的猜测。
  “你……”他迟疑道,“楚夭,你现在是……”
  话未说完,那支玫瑰花轻轻在他脸上一拍。
  “叫楚哥。”
  祝风停下意识:“楚哥。”
  那种遥远怪异的熟悉感再次袭来,电光火石间仿佛锈迹斑斑的钥匙掉进了锁眼,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尘封的门轰然大开,豁然开朗,那双蔫蔫的黑眼睛唰地亮起来。
  他终于能够确定,现在在自己面前的,是24岁的楚夭。
  或者说,是只拥有前24年记忆的楚夭。
  祝风停噌一声站起来,宛如饿虎扑食,连人带被一把搂住紧紧抱在怀里,直接把那支玫瑰挤扁了。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他有点神经质地重复,“刚认识也没关系,没关系。我……我当时有点浑,说话不经过脑子,经常惹你不高兴,我道歉,道歉,别讨厌我。楚哥。”
  楚夭吓了一跳。
  但没有推开他,只是不太习惯地往后仰了仰,皱着眉小声让他别碰到腺体。
  祝风停不撒手,别说不碰腺体了,连窝都不挪,逮着乱嗅。
  楚夭安静地被抱了会儿,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生气?”
  祝风停脑子里一闪而过某声“反正老大总是会原谅你的”,和烟味混在一起的那股郁结劲忽然就通了,就浑身舒畅了,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当场把直A脑回路给闭合了。
  笃定地开口:“你爱我。”
  楚夭:“……”
  记忆里刚认识一年的小崽子突然抱着自己说“你爱我”,就算是楚夭也没有办法一下子接受,没有反驳只是因为祝风停刚刚的眼神实在太可怜了,好像被抛弃了一样。
  又想起光脑里置顶的那个黑脸小怪兽的账号,头像是两个人的合照。
  于是换了个话题,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祝风停把脸埋在充满白梅花香的颈窝里,觉得有一点开心,眨了一下眼睛,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们已经结婚了。”他说。
  楚夭:“……”还不如不换话题。
  楚夭:“我是失忆,不是脑子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醒了,也有可能是被气到了的缘故,总之白梅花信息素要比以前浓郁很多,几乎快恢复到腺体受损之前的程度了。
  祝风停很久没有闻到这么浓的梅花香,幸福得有点找不着北,沉浸在充满粉红泡泡的世界里,说话也没轻没重的:“你想跟我结婚。”
  楚夭忍无可忍,开始推他。
  祝风停没有勉强,温顺地被推开了,但还是目光炽热地盯着,一直盯着,好像对24岁的楚夭有着非比寻常的兴趣。
  楚夭被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警告他:“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就给我脱光了出去跑圈。听见没有?”
  祝风停的眼神简直要燃起来了。
  “你的腺体好了?已经能用异能了?”他跃跃欲试,“要不先拿我试试?”
  楚夭:“滚。”
  “不试就不试。”祝风停根本不滚,搬了根凳子坐在床边,重新拿出戒指,“那结婚吗?”
  楚夭沉默片刻,真诚地发问:“你到底是谁?祝风停的双胞胎兄弟?”
  “我没有兄弟。”
  “可我去年捡回来的也不是你这种狗。”
  “我真没有……”祝风停顿了一下,忽然注意到了方才那句话的主语,“什么狗?”
  楚夭没想到自己会说漏嘴,揉了一下额头,若无其事地偏过头。
  祝风停捧住楚夭脸掰回来:“你说什么狗?”
  楚夭倔强地不跟他对视。
  早已淡忘的最开始一两年相处时的细节突然清晰起来,祝风停越想越不对劲,僵持须臾,不由恶向胆边生,冷不丁把人揽过来在腺体上狠狠亲了一口。
  “啪”!
  脸有点疼,祝风停毫不在意地舔了一下腮帮子,挑衅地一挑眉毛。
  楚夭活了二十四年没遇到过这样的流氓,又赶上刚醒来身体虚弱受制于人,衡量了一下利弊,还是投降了。
  “行,我说。”他破罐破摔地揉了揉脖子,懒洋洋地一瞟祝风停,“我自从接手龙鳞以后,就没见过你这么难管的刺头,人类管理学书籍都快翻烂了也没用,本来都后悔把你带回来了。”
  祝风停敏锐地抓住“后悔”两字,皱眉:“你嫌弃我?”
  “对啊。”二十四岁的楚夭神态表情都和当年一样,说话时眼角挂着的轻挑笑意,几乎将祝风停的魂都勾走了,“后来偶然读到几本书,什么《爱犬心理学》《别跟狗争老大》……索性拿来试了试,没想到挺管用……唔!”
  祝风停低头堵住了那张该死的嘴。
  作者有话说:
  年轻版楚夭(震惊):你是谁??不管你是谁都给我从祝风停身上下来!
  祝风停:他失忆了他不爱我了(伤心抽烟)
 
 
第56章 你好难追啊,楚哥
  吻持续的时间有点短。
  祝风停只来得及浅尝了一下,刚撬开齿关探进去,就见对方陡然睁大了眼睛,紧接着被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
  三个刚赶到医院、提着大包小包来探望老大的实验体,在走廊上急急忙忙一路小跑,忽然看见不远处的病房门一开。
  自家执行官一脸肃然地出来,脸上挂着还未消退的巴掌印,突然开始脱衣服。
  实验体们:“……???”
  只见祝风停旁若无人地脱光了上衣,甩到旁边的椅子上,露出精壮结识的肌肉,摆出一个标准的跑步训练的姿势,随后沿着走廊跑远了。
  实验体们瞠目结舌,直觉病房里发生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提着东西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有胆子大的朝病房里张望了一眼,迅速退出来,转头和同伴咬耳朵:“我看见老大把自己团在被子里不出来……肯定是祝哥又欺负老大了。”
  “那我们怎么办?”
  “你没看群里说吗?老大病得很严重,都失忆了!我们必须保护好老大,堵在门口不让祝哥进去。”
  “我也要堵吗?”
  “对。”实验体严肃地对同伴说,“如果祝哥非要进去,我们就死给他看。”
  “我也要死吗?”
  “对。”
  “……”
  二十分钟后,祝风停跑步回来,脸上丝毫不见尴尬,手里还提着个丝带打蝴蝶结的蛋糕盒子。路过长椅随手捡起衣服搭在肩上,莫名其妙看了眼站在病房门口视死如归的三只实验体。
  “干什么?”他问,“楚夭让你们来站岗的?”
  病房里突然传出闷闷的有点恼火的声音:“叫楚哥!”
  祝风停笑了一下。
  三只实验体登时傻了。
  他们见过自家执行官冷笑,怒笑,讥笑还有皮笑肉不笑,从来没见过这种单纯开心的只会出现在十八岁毛头小子脸上的笑容。
  一下就忘了刚才立下的雄心壮志,你挨我我挨你呆呆站着,被祝风停随便伸手一拨就拨走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进门后,祝风停还回头了一下:“来探望的?心意领了,东西给我,人走吧。”
  于是三只实验体连老大一面都没见到,就被拿走了慰问品,站在门外两手空空面面相觑,最可恶的是还能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借花献佛的声音。
  “……嗯,送给你的,要不要吃?你是没见过,他们被收容得晚……怎么可能不认识你,执行部的思想品德课就是用ppt放你的照片……”
  实验体们愤然,埋头小声讨论:“有吗?”
  “没有吧,要去揭穿祝哥吗?他怎么可以骗老大。”
  “谁去,你吗?”
  “我不去,我刚刚已经死过了。”
  “…… ……”
  -
  病房里。
  借花献佛的慰问品被放在角落,最显眼的位置放着那个蛋糕盒子。
  楚夭靠在床上,看着祝风停打开盒子,拿出一块花里胡哨的爱心奶油蛋糕摆好,又继续拿出刀、叉、塑料盘子和蜡烛,忽然说:“你现在是执行官。他们看见你被罚跑了,没说什么吧?”
  祝风停不明就里,随口应了一声。
  楚夭探出一点身体:“我的异能生效时间只有三分钟。”
  说话的时候皱着眉,好像在担心什么。
  祝风停抬头,经过这几个月的分分合合,已经能读懂一点楚夭的言外之意了:“没生你气,这家蛋糕店很多人排队。”
  楚夭哦了一声,放心地躺回去,拿着光脑扒拉扒拉,删掉了刚刚打在聊天框里的问号。
  祝风停切好蛋糕,又去洗了点水果,用蛋糕的透明盖子装着一起摆在桌面上。
  楚夭伸手去拿塑料叉,碰到了花瓶,一片玫红落在了手背上,衬得皮肤白皙又漂亮,祝风停顺手拂掉,低头亲了一口。
  楚夭一缩手,好不容易拿住的叉子掉在了地上。
  因为刚醒没多久,手指还不是很灵活,连拿蛋糕叉这种小事情都不怎么利索,唯一干脆利落的动作大概就是甩祝风停的那个巴掌了。这种失控很容易让人没有安全感。
  他垂下眼睛,盯着那把叉子,有点不高兴。
  祝风停捡起塑料叉扔进垃圾桶,重新拆了一把,把人抱起来放正,端起蛋糕叉了一块,递到嘴边:“别乱动。医生说你还要复建一段时间才能出院。”
  楚夭不习惯被这样照顾,往后躲了躲,蛋糕执着地追上来。
  他无处可退,只能吃掉,边吃边说:“你也就趁着这段时间。出院以后要是还敢这么动手动脚,我非掀了你不可。”
  “你拿我当狗训,我动手动脚怎么了?”祝风停刮下一块奶油,“就当被狗咬了。还吃吗?”
  “……”
  差点忘了这茬。楚夭蔫了片刻。
  祝风停顿时稀奇。
  楚夭二十四岁那年,他自己也就十九岁,正是死要面子狂吃瘪的年纪,哪见过被三言两语堵得说不出话的楚夭。看了又看,忍不住一直盯着一直盯着,直到把人盯恼了,被毫不客气地使唤。
  “去,给我剥橘子。”
  祝风停听话地剥了一个。
  但他忘了,这个年纪的楚夭才刚刚开始研究如何训狗,并不能这么得心应手地使唤他。
  当第一个剥好的橘子出现以后,楚夭像发现了新大陆,一会儿要吃草莓,一会儿要切苹果,一会儿又指挥他去洗杯子倒热水。折腾半天也才吃了喝了一点点,被使唤的人还精神抖擞,自己倒先累了,拉过被子盖上躺好。
  “我困了。”他说。
  祝风停暂停给火龙果去籽儿,洗干净手,回来替他把被子掖好。
  “要睡了?什么时候醒?”
  “我怎么知道。”楚夭莫名其妙,“有事直接叫醒我就好了。”
  祝风停没再问这种白痴问题,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生怕楚夭睡着以后又醒不过来了,想再多说会儿废话。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没舍得真的不让人睡觉。
  楚夭闭上眼睛,似乎睡去了。安静片刻,忽然梦呓似的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次祝风停没有胡说八道,面对不知道是说梦话还是没睡的楚夭,认真回答:“在谈。”
  “恋爱?”
  “你想结婚也行。”
  楚夭翻了个身,过了会儿又翻回来,睁开眼睛,不知看着什么地方,半晌,低声:“可我是alpha啊。”
  停顿片刻,语气透出迷茫:“而且我们才认识一年。”
  祝风停静了静。
  他以前没听过楚夭这样直白地谈论这些问题,所以总是弄不清楚对方为什么突然生气了顾虑了犹豫了。
  难道这就是二十四岁和三十二岁的区别?
  又觉得二十四岁的楚夭特别可爱,根本藏不住什么心事,每一句都像在撒娇。当年自己竟然觉得楚夭是个故弄玄虚不说人话、仗着长得漂亮性格恶劣到处捉弄人的混账alpha,真是瞎了狗眼了。
  想着想着,笑出了声,用手指拨了拨楚夭露在被子外面的下巴。
  楚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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